2017年,失去了一位同事、表哥、姑姐和我爸。
事情一波接一波地迎面冲来,
总是见招拆招,处理一个又一个,
MBA课程搁置了一个学期,
一门课考砸了,需要重考,
我不知道是如何走过2017年的,
一年就要结束了。
失去很多,得到的也很多,
那些二话不说在我脆弱的时候出现的每个人,
每一个用心相处真心爱我的人,
每次想起心房就涨满了温暖和温柔。
我想这一年我学会了,
从最坏的情况中仍看见最好的那面,
即使是最糟糕的情况仍有转机,需要的是那道心念转。
学会放开自己,对所有的可能保持开放的态度,
要爱自己,而不是等别人来爱我。
学会自信但不自满,
学会让自己强大但同时用强大的自己去成就别人,
即使最细微的帮助,也可以让自己快乐,让别人更快乐;
壮大自己的内心,才不会一直因为自卑而语言攻击别人,
想法偏激。
这些小转变,一点一滴,
让我收获很多,很多人回馈我的,不仅是爱,更多的是信任。
那种只要是我开的口就二话不说的信任,
常常让我受宠若惊。
“you can count on me, trust me, I won't let you down."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多次的话,来自每一个他们,
安静下来的时候,这些话给了我力量。
2018年,我要好好经营自己和这些经年累月建立的与人的关系,
我想:
always find the good thing from the bad thing,
made joke, when situation is worst.
prepare for the worst ready for the best.
be humble and kind.
learn to open myself.
be brave to love.
Laugh more, cry if needed, speak less and listen more.
29 December 2017
Detachment
圣诞节的前后,办公室大部分的人都放假,外国同事都回去过节了。
办公室冷清了许多,我跟大家调返,人人放假的时候我回来上班。
时隔了两周,跟N除了电话上的讯息和通话,我们没能好好坐下来说话。
前日傍晚,一如往常,他走过来问: Hey, how are you?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知道我怎的心情。
我停下一切,望着他,思索该怎样表达。
他很耐心地等待,他知道我有很多心底话要说。
我们谈了许多很贴近内心的话。
是这么多年以来未曾谈过的内心伤痕,一种相知的感觉油然而生,
原来我们的原生家庭、那些成长的伤痕都在不同程度上,
提炼出我们那么敏感细腻却又强大的内心。
无怪乎一直以来,
我们对彼此的言语是如此熟悉,几乎到了不必多说就能了然于心的层次。
我们说到connection。
他说无论我们切割,人与人的connection是无法完全断绝的,
尤其这世上还有家人。
我说到了自己在沉静下来后所涌现的种种怀疑,
我爸生前好友来到灵前错愕的脸以及懊悔未能多陪伴和说再见的话语,
某位朋友对我所做的决定的批判等等都撞击着内心,让我充满了痛苦。
我说:
I take that judgment so into myself, maybe I do agree with that judgment. I have no absolute right to do all decision for my father.
他看着我,神情和语气都出现了难得的严厉:
They can make all the comment but they don't have right to put judgment, they won't take your father to see the doctor and company him in the hospital as you and your family do; they do not know what you and your family have been gone through. At the end of the day, is the family does the best for him, his family put him in the coffin that's matters and is all.
也许,我的事触及他想起自己的父亲。
人的所有情绪都是自我选择对事件的反应。
怎样让自己冷静就是对人、事、物抱有一种距离,
明白所有的connect都会有disconnected的时刻,
我们跟这世间既有connection也需要detach。
我说了很多非常内心的感受,从来都不容易说出口的。
对着他就放心地说了。
他对每一个人都很friendly,但他从来不会对别人放开自己,
他说,我是少有的人可以跟他这样对话。
让我想起前度Mr F, 他说过,出来工作之后能遇到一个“0岩嘴型”的人是非常难得,
可遇不可求,也更值得珍惜。
办公室冷清了许多,我跟大家调返,人人放假的时候我回来上班。
时隔了两周,跟N除了电话上的讯息和通话,我们没能好好坐下来说话。
前日傍晚,一如往常,他走过来问: Hey, how are you?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知道我怎的心情。
我停下一切,望着他,思索该怎样表达。
他很耐心地等待,他知道我有很多心底话要说。
我们谈了许多很贴近内心的话。
是这么多年以来未曾谈过的内心伤痕,一种相知的感觉油然而生,
原来我们的原生家庭、那些成长的伤痕都在不同程度上,
提炼出我们那么敏感细腻却又强大的内心。
无怪乎一直以来,
我们对彼此的言语是如此熟悉,几乎到了不必多说就能了然于心的层次。
我们说到connection。
他说无论我们切割,人与人的connection是无法完全断绝的,
尤其这世上还有家人。
我说到了自己在沉静下来后所涌现的种种怀疑,
我爸生前好友来到灵前错愕的脸以及懊悔未能多陪伴和说再见的话语,
某位朋友对我所做的决定的批判等等都撞击着内心,让我充满了痛苦。
我说:
I take that judgment so into myself, maybe I do agree with that judgment. I have no absolute right to do all decision for my father.
他看着我,神情和语气都出现了难得的严厉:
They can make all the comment but they don't have right to put judgment, they won't take your father to see the doctor and company him in the hospital as you and your family do; they do not know what you and your family have been gone through. At the end of the day, is the family does the best for him, his family put him in the coffin that's matters and is all.
也许,我的事触及他想起自己的父亲。
他说的这些我是知道的,理智上清楚知道;
情感上却难免自我怀疑,不能自己地想到也许我没有自以为是的坚强和坚决。
他告诉我Detachment。情感上却难免自我怀疑,不能自己地想到也许我没有自以为是的坚强和坚决。
人的所有情绪都是自我选择对事件的反应。
怎样让自己冷静就是对人、事、物抱有一种距离,
明白所有的connect都会有disconnected的时刻,
我们跟这世间既有connection也需要detach。
我说了很多非常内心的感受,从来都不容易说出口的。
对着他就放心地说了。
他对每一个人都很friendly,但他从来不会对别人放开自己,
他说,我是少有的人可以跟他这样对话。
让我想起前度Mr F, 他说过,出来工作之后能遇到一个“0岩嘴型”的人是非常难得,
可遇不可求,也更值得珍惜。
25 December 2017
逃開
在上海迎著冷風走在思南路,想看那曾經有著殖民而建的樓宇,
如今卻在梧桐葉的點綴下,帶著滄桑。
手機響起,是你打來。越洋的電話,看著你的名字在手機的熒幕,
我沒接聽。
你知道我不在這個四季如夏的國度,仍一直待響到斷了線。
未及,手機傳來你的訊息:
I go UK tomorrow for 1 week see you when I get back. Take care.
I go UK tomorrow for 1 week see you when I get back. Take care.
我站在寒風中任由那些電瓶車呼嘯而過,凍僵的臉縮在圍巾裡面;
想到那晚,躲在房間的角落跟你說起我爸的事。
說到我在緊急室做的決定,簽的同意書;
我原來不是那麼堅定,尤其當看見我爸爸的老友來到靈前錯愕的臉,
聽到他說如果知道時間這麼短,他一定會常常來找我爸。
我說,我好像做了一個決定自私地斷了這些人跟我爸最後道別的機會。
我找不到一個字來形容我的心情,"It just..."了很多很多次。
以為用英語跟你訴說,我不會有太深太澎湃的情緒,但原來不是的。
這件事一直折騰著我,一旦有了機會就會把我淹沒。
我捂著嘴巴,我想,震抖的聲音讓你知道我並不冷靜。
你為此擔心。
那晚,你聽我說了很久,直到手機沒了電;
那一晚之後我沒有再跟你通電話,
數天之後我離開這個炎熱的國度,但沒告訴你,我去了哪裡。
當你待了兩天打來,知道我出國了仍堅持打來,
但我沒有接,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關於我還未平復的心情。
難以告訴你,在前往西塘的路途上,
收到好友發來的訊息,在一來一往的訊息之中,
面對好友的關心,我在淚如泉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忘了我的旅伴們,
忘了自己身處在巴士總站那樣人來人往的環境,
控制不住地跟好友說著我的內心,原來一切塵埃落定之後,
內心的那些不平靜和不確定才正要吞噬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反复地跟你們說了,
我就能真正地放下抑或會就此瓦解。
我知道你擔心,但我需要逃開。
17 December 2017
永別
終於來到這個艱難的永別時刻。
那幾日的每一個時刻,都還歷歷在目。
我以為自己準備得很好,但原來沒有人可以妥善地準備迎接死亡。
我這輩子最多的眼淚都在那幾天流了,
記得,冷靜地做了決定簽下DNR (Do-Not-Resuscitate Order)同意書,
我走出緊急病房告訴我媽這個決定。
她錯愕的臉,我很久都不會忘記。
然後我倆抱著一起痛哭,
我們在棺木蓋上前一起抱著痛哭。
我記得,手指觸摸他冰冷的臉,
那種冷,透徹心扉,難以忘記。
我記得,一個人守夜,
從來不相信任何鬼神,但我希望,他會得到安息。
我知道大部分時候,我都看起來十分冷靜。
冷靜得有些讓人不解,捧著神主牌走完那些儀式,裡頭有些笑料百出的情節,
有些詭異,至少對外人來看。
我知道這些都不是他要的,但死者已矣,所做的都是安慰在生的人。
這個結髮40年的,他的妻子。
我們都還在情緒的泥沼裡面,
一些風吹草動就觸動淚腺。
回到公司的那日很多人來慰問。
每個問我How are you的人,我都回答I'm ok.
只有少數少數的人知道,我其實不OK。
日子還是要過的,很多時候我極力做的就是讓一切回到以往的日常,
但日子裡面,有些鏈接斷了,永遠無法再連接。
我假裝如常,我只是希望自己相信一切都會一如往常。
2017年,我送走了親愛的表哥,姑姐還有我爸。
都是受到病痛折騰已久的他們,
我希望病痛已經遠離,他們都得到安息。
永別教人揪心,但我仍然要自己記得,每當想起他們不再受苦,
我們的悲傷就能得到釋懷。
只是需要時間。
23 November 2017
離開
你第一次跟我說女兒離世的事,
我不知該怎麼問下去,當時只是“嗯”,然後等你說下去。
而你看我沒出聲,也沒有再說什麼。
時隔數個月之後,你來回英國數次,
我們在其中一次談話的時候,你提起你的女兒。
我問:你想不想說說你女兒是怎樣離開的。
你看著我,坦然一笑,慢慢說起了數年前的這段往事。
聽完之後,你看著我,眼裡有些哀傷但你臉上掛著微笑。
跟以往你托著頭聽我嘮叨抱怨,然後待我說完時會露出的那種笑容。
“你定會遺憾自己沒有做得更多,請不要責怪自己,我覺得你已做了該做的事。”
“不是的,我應該在她回到倫敦的時候再多加催促她去醫院做檢查,我應該多留心而不是認為她經已成年而覺得她會識得去安排自己。我作為父親是應該再多留心,但我太自以為是。”
我看著你,知道你需要這樣的懺悔空間,
你不是不知道,但情感上你有這樣包袱,責怪自己或許讓你好過一些。
你不是不知道,但情感上你有這樣包袱,責怪自己或許讓你好過一些。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再提起即便多麼的輕描淡寫,我知道那種痛是刻骨銘心。
“我很高興你告訴我這些,第一次當你提起的時候我不知道該不該問,所以我什麼都沒問;這一次我很想問,因為想聽到你講,我多謝你告訴我,要經歷這些都不容易。”
你輕輕的擁抱我,不斷連聲多謝。
“其實那一次我以為你不想聽,所以我沒有再繼續說,很多謝你這一次主動問,讓我終於可以對你說出這一件事。不要擔心,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跟人提起這件事。我要反复說一直說,才會覺得這一件事可以慢慢放下來。好謝謝你。”
“其實那一次我以為你不想聽,所以我沒有再繼續說,很多謝你這一次主動問,讓我終於可以對你說出這一件事。不要擔心,這麼多年,我已經習慣了跟人提起這件事。我要反复說一直說,才會覺得這一件事可以慢慢放下來。好謝謝你。”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柔軟到這種地步,
以如此的同理心地去安慰一個人。
一個從來沒想過會出現在我生命的人,
卻由命運的安排讓我去聆聽他。
豁然明白原來當一個人說了一件揪心的往事,
對方等待的或許不是什麼安慰,
而是一對願意聆聽的耳朵,一份不贅言而純粹的表示理解。
以如此的同理心地去安慰一個人。
一個從來沒想過會出現在我生命的人,
卻由命運的安排讓我去聆聽他。
豁然明白原來當一個人說了一件揪心的往事,
對方等待的或許不是什麼安慰,
而是一對願意聆聽的耳朵,一份不贅言而純粹的表示理解。
又,生命的高低起伏,
來到了我這個年紀,死亡很靠近並且一再擦身而過。
我不知道要多久的時間,
我們才可以這麼坦然地講述自己至親至愛的那個人離開自己的一切。
但我相信的,有些事要一直勇敢地提起,從不斷的訴說中慢慢放低。
來到了我這個年紀,死亡很靠近並且一再擦身而過。
我不知道要多久的時間,
我們才可以這麼坦然地講述自己至親至愛的那個人離開自己的一切。
但我相信的,有些事要一直勇敢地提起,從不斷的訴說中慢慢放低。
22 November 2017
Too Good At Goodbyes
"I’m never going to let you close to me
Even though you mean the most to me
'Cause every time I open up it hurts
So I’m never going to get too close to you
Even when I mean the most to you
In case you go and leave me in the dirt
But every time you hurt me, the less that I cry
But every time you hurt me, the less that I cry
And every time you leave me, the quicker these tears dry
And every time you walk out, the less I love you
Baby we don’t stand a chance, it’s sad but it’s true
I’m way too good at goodbyes"
I’m way too good at goodbyes"
14 November 2017
那一日
那日跟N一起去午餐,他關心我父親的情況。
我們聊到了迎接死亡的話題。
他說他的父親洗腎5年了,然後才離開他們的。
要陪伴一個洗腎病人5年,不是一個簡單的日子。
他點頭。
我問最後那一刻是怎樣的?充滿著痛苦嗎?
他說是在睡夢中離開的還記得那天他父親是如常起床吃完早餐,
然後回去繼續睡,然後就在睡夢中離開了。
我說要很blessing才可以這樣好死。
他答是的。
我希望父親能夠這樣離開,減少痛苦。
我這麼告訴他的時候,他點頭。
他沒批評,因為他知道陪伴一個病人是怎樣的一個過程。
我問,你可否想過自己要如何面对那一日的來臨?
他說年輕的時候想過,或許要到類似印度死亡之家的地方,等待。
我問,假如到時候我們滿身病痛該如何平靜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他看著我說,那一刻來臨的時候你肉身所感受的痛苦都變得輕微。
那個午後,我們用理性而輕快的語調談論著沉重的死亡。
他說死亡之所以沉重,是因為我們看待死亡的心態。
因為大部分的我們都懼怕死亡,沒人能夠逃離,
但也不會有人真正告訴那些病入膏肓的人,死亡或許是最好的解脫,
“No one will be going to tell openly, although we all know this is the best way to deal"
我希望那一日來臨,我不會用太多的淚水來送別。
雖然當我敲打這篇日誌時已經淚流滿臉。
我們聊到了迎接死亡的話題。
他說他的父親洗腎5年了,然後才離開他們的。
要陪伴一個洗腎病人5年,不是一個簡單的日子。
他點頭。
我問最後那一刻是怎樣的?充滿著痛苦嗎?
他說是在睡夢中離開的還記得那天他父親是如常起床吃完早餐,
然後回去繼續睡,然後就在睡夢中離開了。
我說要很blessing才可以這樣好死。
他答是的。
我希望父親能夠這樣離開,減少痛苦。
我這麼告訴他的時候,他點頭。
他沒批評,因為他知道陪伴一個病人是怎樣的一個過程。
我問,你可否想過自己要如何面对那一日的來臨?
他說年輕的時候想過,或許要到類似印度死亡之家的地方,等待。
我問,假如到時候我們滿身病痛該如何平靜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他看著我說,那一刻來臨的時候你肉身所感受的痛苦都變得輕微。
那個午後,我們用理性而輕快的語調談論著沉重的死亡。
他說死亡之所以沉重,是因為我們看待死亡的心態。
因為大部分的我們都懼怕死亡,沒人能夠逃離,
但也不會有人真正告訴那些病入膏肓的人,死亡或許是最好的解脫,
“No one will be going to tell openly, although we all know this is the best way to deal"
我希望那一日來臨,我不會用太多的淚水來送別。
雖然當我敲打這篇日誌時已經淚流滿臉。
離別
不知道是怎樣過了一天又一天,
我該慶幸還有繁忙的工作可寄託,
讓我不用在陷入那些交戰的思考,
到底什麼才是最好的。
家裡的病人確認了是肺癌,
只能知道不是第四期,要再確認屬於第幾期,需要抽取肺部組織來檢驗,
醫生說: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做這個抽取組織了。
醫生說按照一般病例,應該還有四至六個月。
甚至告知最後那刻會是接不上那口氣就去了,
不會去到需要插喉延續生命的情況,
我們都很冷靜,可能他已經病了很久,受苦太久。
我們想要安寧護理,而不是讓他在最後的日子裡面經歷那些治療,
醫生點頭表示認同。
我們應該高興遇到這位願意坦誠分享的醫生,
這麼直接地告知並且耐心地告訴我們接下來的情況會是如何。
我們都知道他的身體已經衰弱到不適合跟癌細胞抗戰,
就連起身走一小段路都已經氣喘吁籲。
那日在家,我替他穿襪子,
他問:我現在連彎下身穿襪子都不可以了,這樣的日子還要挨多久。
我其實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我仍隨便說了幾句話。
原來面對這些最後的日子,是真的不容易。
決定不告知事實,讓他以為是自己的肺敗壞,肝硬化,
讓本來膽小怕死的他不再如此害怕,是不是一個對他最好的決定?
決定不讓他接受任何抗癌治療,
因為以他的年紀,做了所有治療結果都會是一樣,但這樣是不是一個對他最好的決定?
我們理性地知道什麼對他最好,
但情感上的包袱,原來我們還會猶豫。
二姐說,不要再對他做什麼增添他的痛苦。
三姐認同。
我也認同。
但四姐不認同。
能夠陪著他走過接下來的日子,好好珍惜剩下了來到日子,
也許是我們能夠一起為他做的。
只是望著媽媽擔憂的臉孔,心裡難受。
我這位一生都堅強和堅毅的母親來到了這個時候,
瞬間老了許多。
那日下過雨的午後,她跟我說: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了你們5個,我很慶幸一早將你們送出去, 教育你們堅強和獨立,今天你們每一個都能夠撐起家裡,否則我不知道怎樣獨自面對你爸現在的情況。
日子還是要過的,雖然難過。
但我們慶幸,這個即將來到的離別,將我們一家緊緊聯繫在一起。
每一個圍著他坐在一起聊天,聊往事的平靜時刻,
都讓我們心存感恩。
但願,他不用再受太多的苦。
我該慶幸還有繁忙的工作可寄託,
讓我不用在陷入那些交戰的思考,
到底什麼才是最好的。
家裡的病人確認了是肺癌,
只能知道不是第四期,要再確認屬於第幾期,需要抽取肺部組織來檢驗,
醫生說: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適合做這個抽取組織了。
醫生說按照一般病例,應該還有四至六個月。
甚至告知最後那刻會是接不上那口氣就去了,
不會去到需要插喉延續生命的情況,
我們都很冷靜,可能他已經病了很久,受苦太久。
我們想要安寧護理,而不是讓他在最後的日子裡面經歷那些治療,
醫生點頭表示認同。
我們應該高興遇到這位願意坦誠分享的醫生,
這麼直接地告知並且耐心地告訴我們接下來的情況會是如何。
我們都知道他的身體已經衰弱到不適合跟癌細胞抗戰,
就連起身走一小段路都已經氣喘吁籲。
那日在家,我替他穿襪子,
他問:我現在連彎下身穿襪子都不可以了,這樣的日子還要挨多久。
我其實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我仍隨便說了幾句話。
原來面對這些最後的日子,是真的不容易。
決定不告知事實,讓他以為是自己的肺敗壞,肝硬化,
讓本來膽小怕死的他不再如此害怕,是不是一個對他最好的決定?
決定不讓他接受任何抗癌治療,
因為以他的年紀,做了所有治療結果都會是一樣,但這樣是不是一個對他最好的決定?
我們理性地知道什麼對他最好,
但情感上的包袱,原來我們還會猶豫。
二姐說,不要再對他做什麼增添他的痛苦。
三姐認同。
我也認同。
但四姐不認同。
能夠陪著他走過接下來的日子,好好珍惜剩下了來到日子,
也許是我們能夠一起為他做的。
只是望著媽媽擔憂的臉孔,心裡難受。
我這位一生都堅強和堅毅的母親來到了這個時候,
瞬間老了許多。
那日下過雨的午後,她跟我說: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了你們5個,我很慶幸一早將你們送出去, 教育你們堅強和獨立,今天你們每一個都能夠撐起家裡,否則我不知道怎樣獨自面對你爸現在的情況。
日子還是要過的,雖然難過。
但我們慶幸,這個即將來到的離別,將我們一家緊緊聯繫在一起。
每一個圍著他坐在一起聊天,聊往事的平靜時刻,
都讓我們心存感恩。
但願,他不用再受太多的苦。
02 November 2017
隊友
龐大的會議室,我們幾個坐在裡頭,
上司看著電郵,突然拍台大鬧:尼D人,真係仆街。
我問:又咩事?
他繼續鬧足十分鐘。
上司看著電郵,突然拍台大鬧:尼D人,真係仆街。
我問:又咩事?
他繼續鬧足十分鐘。
“佢地真係唔知道我地有幾辛苦要搞掂這些suppliers,乜X嘢都唔經過內部就爆響口,正一仆街。”
我笑答:正如前面大戰就後欄放火。
上司繼續狂鬧,粗口X100.
我答:咁你真係唔怪得人,因為我們有豬一樣的隊友。
在旁的兩位同事聽到,忍不住爆笑。而我上司看見也忍不住笑。
大戰的日子一日過一日,偶爾的幽默,的確能大大化解壓力,我其實幾喜歡講笑話、廢話。雖然人人說我看起來兇惡不好惹,但親近的同事知道,我是無聊人一個。
30 October 2017
Smarty
你常常不做多想就說:只要是你告訴我的,我就去做。
我問為何你這麼相信我?可否想過我有可能陷害你,特意指一條黑路你行?
你笑了,爽朗的笑聲非常響亮。
I know you won't.
Smarty,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你偶爾這樣稱呼我。
有點親暱,
有時候覺得你是為了滿足我的虛榮心,
有時候,你也的確有些憨直,
當我們討論一件事,聽完我的觀點,你會哈哈大笑讚賞我那顆迂迴的亞洲頭腦,
有時候,我的過份正直讓你搖頭,
我們常常在很多方面相互堆砌彼此的一凹一凸。
有意外的碰撞,也有過緊張的時候。
我不知道我做得好不好,甚至有時會突發而來一陣脾氣。
你知道我會去收拾的,但你就是忍不住要說我,
我討厭那些理性的分析,也常常暗自慶幸,有人一直提點。
或者,真正的smarty不是我。
而是你。
是你一直容許我暢所欲言,天馬行空。
那日你說:我認識你兩年,再花一年的時間be close to you, and I realize you are a really funny person with the most serious face that I have ever meet. I'm glad, it was not too late to explore this.
I hope this was not too late.
不要流淚
Games of Throne第五季裡面,Brienne告訴侍從Podrick關於自己的過往,為何效忠Renly以及後來Lady Catelyn。她長得高大,幾乎跟男人一樣碩大而且相貌平庸,她的父親試著為她安排親事,她也一度以為自己能夠跟一般的女子一樣,後來知道這些來到參與相親的男子都只是為了她的繼承權和城堡,他們都在背後嘲笑她。
當時,身在其中的Renly拉她離開並且跟她說“Don't shed your tears for the thing not worth, don't ever do that again." 在那個難堪無助的情況下,Renly的善良換來Brienne的誓死效忠;Renly死後,她追隨Catelyn以為Renly報仇為目標。
這位女武士,因為自卑所以依戀那個在無措時候給過她溫暖的Renly。她知道Renly不會愛她,她所想要的是用自己生命去保護這個自己愛的人。
“記住,不要為不值得的事而流淚,永遠不要這樣做。”
Renly的話,深具意義。
16 October 2017
擁抱缺憾
“作為凡人,我覺得更落地的理解是,原來要擁抱缺憾,首先要擁抱美好。數算美好,令人快樂。快樂的人,心情靚。心情靚,就能包容自己或對方的缺撼。當一個人被包容,就感受到愛,產生改進的動力,最終走近完美多一點。”——光明女樂
我相信我們要學會認識自己的情緒,才能擁抱情緒和對自己寬容。
能夠意識到自己在動怒、在悲傷或感覺羞恥、嫉妒、自私、算計;
所有的意識是為了懂得自己,去包容和寬容,一個對自己都不寬容的人,又怎麼會對別人寬容;不明白自己的惡乃至人性的惡,怎麼對這個世界的所有可惡,有所認識。
是因為想要變得更好,甚至不這麼偉大地讓自己變得更好。
只是單純地想要自己能慢慢修行,不對別人或世界增添一份可惡和可悲,
其實已是我們在世時,能付出的最大貢獻。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小宇宙迴轉的想法,如今讀到光明女樂的這篇文,
一種遇到同音的感觸。
09 October 2017
春天
雪萊有一句很浪漫的詩句:"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
出自《西風頌》。
那日,你跟我描述老家的冬天和你有多期待春天的時候,
不知是你那來自伯明翰的口音還是你愉快的聲調,
聽你說著和你姐姐及家人相聚的快樂。
我想起雪萊的這首詩。
出自《西風頌》。
那日,你跟我描述老家的冬天和你有多期待春天的時候,
不知是你那來自伯明翰的口音還是你愉快的聲調,
聽你說著和你姐姐及家人相聚的快樂。
我想起雪萊的這首詩。
你說的春天的美好,其實就是熬過了冬天的冰寒而迎來的溫暖,
但中國人有一句話: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
我沒說,只是笑著聽。
你問我有什麼是真正喜歡的,無論你說什麼很大部分時候,我都沒有特別反應。
你好想知道到底我真正喜歡什麼。
你不只一次跟我說過英國的春天,
但我是秋天出生的孩子,我喜歡秋天。
我終於告訴你其實我不喜歡春天,因為我對花粉敏感。
我不喜歡那種歡騰而人人都期待的季節,我下意識地想要遠離。
那一夜,下班後從KL趕著回家。
下著豪雨的漆黑小路,沒有街燈,周圍是田野,
雨水大得看不見前路,那刻一個人開著車努力地保持穩定的車速,
感覺很深很深的孤獨。很深很深的孤獨。
像多年前,在杭州的冬夜。
一個人在棉被裡面躲著發抖。
我不信春天的美好也從不期待任何事物,因為我不喜歡期待有失望的情緒。
我有很多內心的說話及孤獨,從來都不知道該如何對人說。
"In this room, I had sat with patients and explained terminal diagnoses and complex operation; in this room, I had congratulated patients on being cured of a disease and seen their happiness at being returned to their lives; in this room, I had pronounced patients dead. I has sat in the chairs, washed my hands in the sink, scrawled instructions on the marker board, changed the calendar. I had even, in moments of utter exhaustion, longed to lie down in this bed and sleep. Now I lay there, wide awake."_Paul Kalanithi
這書,才開始讀就有想哭的衝動。
当别人说你不可以
瞬间就来到了10月,还有两个月就走完2017年,
这一年学会很多并自觉在情商上有所进步。
今日看见org chart上我的名字正式被放在经理这个栏目,
一种吐气扬眉兼矛盾的心情在胸口奔腾。
吐气扬眉的感受是,
当日,我那位老板带着欲言又委婉的语气说,因为我年轻又是一位女性,很难让合资伙伴相信以我的能力可以做采购和物流经理,要我先当副经理然后待读完MBA才来名正言顺地坐上经理的位子。
这样说法,我一点也不陌生。
这些年,因为我是女性和年轻而受到的质疑可以说是罄竹难书。
来到合资的队伍用了一年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个Probation period没有人够我长,长得要用比别人(尤其是男性)多一倍不止的时间来证明自己却还要因为CV上的experience没有别人的来得“convincing”,我要用力多一倍来工作。
谈判、协调、周旋各方面、写信、presentation、合约、对内对外;
我做的比我的职位所要求的还多出很多,
我赢的不僅僅是内部的认同,我赢的是自己在这个行业的名字,
上司说的,这行没人不晓得我们有位Ms Chai,
从Project Director到部门经理,没人不认同我。
他问我,为何我还觉得犹豫和缺乏信心?
矛盾的是,
很多大的organization看的是个人的paper qualification更胜于真正工作能力。
很多浸淫这个行业的人,即便有数十年经验,
但过往多数濫竽充數,混著過日,一旦要上陣打仗立馬見到有幾多斤兩,
但看paper qualification的会buy这种人,他們看的是年資(seniority)。
Joe有一次开我玩笑说:“你不需要driving license来证明自己也一样能够开车,但这个世界就是会创造出一种制度让你必须有driving license来证明自己”。
所以去读MBA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满足这种paper qualifications的游戏需求,
我不屑这样的游戏,
但亦舒说的:没有读过大学,别说大学没用。
所以要去判断这个游戏的价值就是去玩这个游戏然后证明它的那套根本不是绝对,
这样的信念支持我咬牙坚持心中那团火,熬过很多时候别人对我的质疑。
公司有多人说我是星级员工,他们只看见我有“特权”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似的,
不只是几个主要部门的经理跟我关系不错,不时煮咖啡请我喝,
很多人甚至认为我是带点骄傲的;
也有人曾经想要证明他比我更有适合这个位子,
我欢迎竞争因为我想知道自己的极限,但我不喜欢小把戏;
其实就跟很多公司一样,这样的政治是非八卦是每日都会上演,
我不是没听到看到,我只是懒得理会。
大部分时候,我独来独往,
少数对得上嘴型的同事能一起吃个午餐,这是我在办公室的生存姿态。
我不相信有轻易得到的信任和嘉许,
同样也不会有轻易被夺走的经验和经历。
想证明当初觉得我不可胜任的人是错的,如今做到了。
今日是值得写下的。
这一年学会很多并自觉在情商上有所进步。
今日看见org chart上我的名字正式被放在经理这个栏目,
一种吐气扬眉兼矛盾的心情在胸口奔腾。
吐气扬眉的感受是,
当日,我那位老板带着欲言又委婉的语气说,因为我年轻又是一位女性,很难让合资伙伴相信以我的能力可以做采购和物流经理,要我先当副经理然后待读完MBA才来名正言顺地坐上经理的位子。
这样说法,我一点也不陌生。
这些年,因为我是女性和年轻而受到的质疑可以说是罄竹难书。
来到合资的队伍用了一年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个Probation period没有人够我长,长得要用比别人(尤其是男性)多一倍不止的时间来证明自己却还要因为CV上的experience没有别人的来得“convincing”,我要用力多一倍来工作。
谈判、协调、周旋各方面、写信、presentation、合约、对内对外;
我做的比我的职位所要求的还多出很多,
我赢的不僅僅是内部的认同,我赢的是自己在这个行业的名字,
上司说的,这行没人不晓得我们有位Ms Chai,
从Project Director到部门经理,没人不认同我。
他问我,为何我还觉得犹豫和缺乏信心?
矛盾的是,
很多大的organization看的是个人的paper qualification更胜于真正工作能力。
很多浸淫这个行业的人,即便有数十年经验,
但过往多数濫竽充數,混著過日,一旦要上陣打仗立馬見到有幾多斤兩,
但看paper qualification的会buy这种人,他們看的是年資(seniority)。
Joe有一次开我玩笑说:“你不需要driving license来证明自己也一样能够开车,但这个世界就是会创造出一种制度让你必须有driving license来证明自己”。
所以去读MBA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满足这种paper qualifications的游戏需求,
我不屑这样的游戏,
但亦舒说的:没有读过大学,别说大学没用。
所以要去判断这个游戏的价值就是去玩这个游戏然后证明它的那套根本不是绝对,
这样的信念支持我咬牙坚持心中那团火,熬过很多时候别人对我的质疑。
公司有多人说我是星级员工,他们只看见我有“特权”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似的,
不只是几个主要部门的经理跟我关系不错,不时煮咖啡请我喝,
很多人甚至认为我是带点骄傲的;
也有人曾经想要证明他比我更有适合这个位子,
我欢迎竞争因为我想知道自己的极限,但我不喜欢小把戏;
其实就跟很多公司一样,这样的政治是非八卦是每日都会上演,
我不是没听到看到,我只是懒得理会。
大部分时候,我独来独往,
少数对得上嘴型的同事能一起吃个午餐,这是我在办公室的生存姿态。
我不相信有轻易得到的信任和嘉许,
同样也不会有轻易被夺走的经验和经历。
想证明当初觉得我不可胜任的人是错的,如今做到了。
今日是值得写下的。
06 October 2017
自卑
离地的生活姿态不是每一个人做得到,
有一股声音,催促我把生活慢慢调整回去,回到一种缓慢下来的节奏,
身边太多人说过我很快,做事快、说话快、思考快,
慢下来,也是休息的一种。
某日,突发奇想,当有一日慢下来会不是我生病的时候。
所以慢慢回到以前的节奏,重新跟好友链接,一个一个花时间去重新接轨,
过去我因为工作和家里的事,而甚少跟他们联络,
有些友人,久得我差点忘了上一次坐在一起是不是上世纪的事。
重新接轨的这些关系,发现有些人一直在那里,
流失的时间仿佛没带来任何影响,当在一起的时候,很多熟悉感重回记忆,
很多话可以尽情说,口无遮拦的那种,
知道他们不会做他想,因为他们清楚我这份人。
为我的高兴,替我不值,也有不认同我的时候,但争议和讨论是公开而坦诚的。
最窝心和快乐的是我们看着彼此成长,为彼此现在的生活高兴,
这里头有一份信任,信任彼此知道自己的位置,信任彼此会成熟会照顾好自己,
我们之间没有自卑感,不会因为谁得到多或少而觉得嫉妒,因为我们看见彼此拥有和失去的事物都是自身的一种付出,并淡然度之。
身边的这些好友都是我的良师,总让我看见生活的另一种面貌。
我们不会嫉妒,不会嘲讽,我们开始意识到生命的短暂,我们更愿意去好好珍惜。
很多时候,以为自己不在乎其实“粉”在乎,尤其日日要跟这个社会打交道。
曾经以为自己也是离地青年,如今步入中年反倒越来越贴地,
明白到自己的能耐,知道自己可以去到几尽,也知道自己可以止步到哪里。
即使日日身边有很多做大事的男士,耳濡目染受他们影响,
有时在应该前进的时候,因清楚知道自己的弱点还是有丝毫犹豫。
但我身边的男士会推我前进,会告诉野心该如何展示。
有一股声音,催促我把生活慢慢调整回去,回到一种缓慢下来的节奏,
身边太多人说过我很快,做事快、说话快、思考快,
慢下来,也是休息的一种。
某日,突发奇想,当有一日慢下来会不是我生病的时候。
所以慢慢回到以前的节奏,重新跟好友链接,一个一个花时间去重新接轨,
过去我因为工作和家里的事,而甚少跟他们联络,
有些友人,久得我差点忘了上一次坐在一起是不是上世纪的事。
重新接轨的这些关系,发现有些人一直在那里,
流失的时间仿佛没带来任何影响,当在一起的时候,很多熟悉感重回记忆,
很多话可以尽情说,口无遮拦的那种,
知道他们不会做他想,因为他们清楚我这份人。
为我的高兴,替我不值,也有不认同我的时候,但争议和讨论是公开而坦诚的。
最窝心和快乐的是我们看着彼此成长,为彼此现在的生活高兴,
这里头有一份信任,信任彼此知道自己的位置,信任彼此会成熟会照顾好自己,
我们之间没有自卑感,不会因为谁得到多或少而觉得嫉妒,因为我们看见彼此拥有和失去的事物都是自身的一种付出,并淡然度之。
身边的这些好友都是我的良师,总让我看见生活的另一种面貌。
我们不会嫉妒,不会嘲讽,我们开始意识到生命的短暂,我们更愿意去好好珍惜。
等了一年的生日礼物
那一夜,久违的交谈,是那种太熟悉的畅所欲言。
临走前,Y送来她用一年时间缝制的包包,说是我的生日礼物。
装在一个白色的防尘袋子里面。
我拿了就走。
蓝色的底子,绿色的布身,
布料是上好,一上手便知道;
外边的十字绣,是个仙人掌,她亲自一针一针绣的;
内里的暗格也同样布满心思,麻布的质地,分出6个格子,
这是个心意十足用了一年多时间做出来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包包。
是我今年收过最好的礼物。
临走前,Y送来她用一年时间缝制的包包,说是我的生日礼物。
装在一个白色的防尘袋子里面。
我拿了就走。
蓝色的底子,绿色的布身,
布料是上好,一上手便知道;
外边的十字绣,是个仙人掌,她亲自一针一针绣的;
内里的暗格也同样布满心思,麻布的质地,分出6个格子,
这是个心意十足用了一年多时间做出来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包包。
是我今年收过最好的礼物。
28 September 2017
捉弄
无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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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传来一则新闻,标题是"避厄运与前世情人成婚,情人需索无度,天真男走投无路“,然后说:这世上不缺这种戆撚鳩。
我答:其实我是你的前世债主,你今世是要来偿还我的,做我的奴隶,任我差遣。
他秒回:你调转来讲了。
-------------------------------------------------------
无聊 2
我问:你是几点降落的?
他答:凌晨2点。(头也没回,专注地望着电脑)
我问:你是几点离开机场的呢?
他答:大概4点多,回到公寓都5点了。
我问:为什么你要2个小时多才离开机场呢?
他答: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行李得用那么久的时间才能出来。(继续头也不回)
我问:我是不是真的很难顶?
他飞快的敲打着电脑,听见我的问话立即转头望我,发出单音:hm?
我问:我是不是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他说:You look hard but actually you are very soft.
我问:真的?
这次,他拆下眼镜,离开他的Macbook,完全停下工作: if you want to tell me something, you tell me straightaway. You know I a bit slow in that...(手指着我的头,意指我那个迂回又含蓄的亚洲脑袋)
我爆笑,看着他无可奈何。
I have damn a lot of work to do now. 然后,瞪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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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传来一则新闻,标题是"避厄运与前世情人成婚,情人需索无度,天真男走投无路“,然后说:这世上不缺这种戆撚鳩。
我答:其实我是你的前世债主,你今世是要来偿还我的,做我的奴隶,任我差遣。
他秒回:你调转来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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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2
我问:你是几点降落的?
他答:凌晨2点。(头也没回,专注地望着电脑)
我问:你是几点离开机场的呢?
他答:大概4点多,回到公寓都5点了。
我问:为什么你要2个小时多才离开机场呢?
他答: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行李得用那么久的时间才能出来。(继续头也不回)
我问:我是不是真的很难顶?
他飞快的敲打着电脑,听见我的问话立即转头望我,发出单音:hm?
我问:我是不是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他说:You look hard but actually you are very soft.
我问:真的?
这次,他拆下眼镜,离开他的Macbook,完全停下工作: if you want to tell me something, you tell me straightaway. You know I a bit slow in that...(手指着我的头,意指我那个迂回又含蓄的亚洲脑袋)
我爆笑,看着他无可奈何。
I have damn a lot of work to do now. 然后,瞪我一眼。
25 September 2017
職場朋友
“曾幾何時,辦公室是孕育友誼的地方,從工作中認識同事,成為朋友,合理不過。但世界變了,辦公室的架構變了,同事普遍欠缺歸屬感,有些情況根本不可能產生歸屬感,因為同事的性質是暫時,或合約,或外判,所有人彷彿是過客,沒打算成為朋友。”——蔡東豪
以前相信職場是不會有永遠的朋友,我離開一個地方之後很少往後望,跟以前的人也很少聯繫。但生命有些巧妙的地方,有些人遇見了,彷彿就像一輩子的藕斷絲連。甚至,一輩子也是太遙遠,就繼續相處一年便是一年,轉眼間卻已經一起走過彼此的青澀和懵懂。
來到了世故又老練的這個階段,想起當年,有的盡是相視爆笑出糗的一幕一幕,也有曾彼此聆聽的苦澀少年愁。慢慢發現,這些來到生命的人都是一份恩典。用什麼心情去回望過去和現在所擁有的都是一路走來的各自修養。有些人覺得以前不堪回首,也有人滿懷感恩。
際遇。兩個字說不盡的卻是人生很多的方方面面。
現在的公司,合資的項目,兩間公司的人在一起工作,防備的心總是有的,說什麼團隊精神都是一種空口號。上週連續假期的前夕,照樣在公司加班,埋頭苦幹到9點半,離開公司的時候懷著疲憊和不甘,一上車驅動部車離開停車場的時候,哭了出來。心情壓抑到一個極點,或許哭是一個抒發情緒的出口。
想起離開前同樣常加班到深夜的N過來跟我說話,他說他的辛苦和壓力,下面的人如何讓人氣餒;我說我的辛苦和壓力,我理應當作工作夥伴的那位卻如何處處帶來麻煩。他說:他們應該找一個跟你一樣的人來分擔工作,而不是只靠你。怎麼我們總是做得越好就越做越多,肩膀上的負擔越來越重。
我們相識對望,很多說話盡在不言中。我們同樣懷念以前,人少組織架構簡單,那些把工作完成了一起聊天到夜晚然後回家的日子,原來真的很美好。
好多謝他一直聆聽,也很感恩一直走過來,彼此在工作上的相互扶持。就算現在我倆隸屬的部門就工作議題上有過多少摩擦,私底下,我們常在加班的時候聊天,甚至各吐苦水。當兩個部門的HOD在爭論的時候,我們隔著一張會議桌的兩方,對望彼此,意會到那份逐點建立的信任,知道彼此不會“出賣”彼此。
職場是會有真的朋友,那些戰友,陪著自己成長,提點彼此做得好做得不好的地方、意見相左就懂如何妥協和配合,我應該是近年來才學會的這一點。任何的關係是首先從自己開始,開始去相信自己可以這樣信任另一個人,才能建立雙向的連接。
17 September 2017
停
跟好久沒見的開心和BH晚餐,說起彼此的近況;我談到了自己因為家裡和工作的情況,而決定暫停學業,開心說:阿娣,我覺得你這個決定很好。因為你知道要停下來,你懂得這個安排是對你最好的安排,這樣很好,真的很好。
我身邊有很多的天使,總是支持我任何的決定也總是這麼坦然地相信我。
我常常看起來很篤定,但實情是內心有很多的不確定和小劇場,卻只有少數非常貼近我的人能看得出來。第一個建議我暫停的是二姐,她讓我好好想想是否應該這樣三方兼顧,而我真的能夠堅持得住;其次,是我的朋友仔。他們不忍心我一直把自己推到頂點,那種接近崩潰的點,他們知道我的倔。我想了一段時間,相信自己來到了極限的邊緣,停下來是對自己最好的選擇,我去順應,我不想再把自己推向一個死角只為證明自己可以。我也有不可以的時候,我要聆聽那些內心的聲音,甚至我的倔強都已經讓我身邊的人感到擔心。
能夠適時停下來是一種智慧的決定。
哪怕在決定向學校遞交暫緩學業表格的前一刻,有過一秒的遲疑,想要再去嘗試到底是否已經到了極限;像以往那樣,再試著推到更深的死角去測試、去證明自己。
一直以來,我太想證明自己了。
但其實經歷了這些年的折騰,願意相信自己再也不需要跟誰去證明什麼,選擇停下或者放下,是智慧的一種表現。是自己與自己交待,是自己去相信自己的一種方式。我只是想好好學會善待自己。
10 September 2017
09 September 2017
不是智障
C: 哎呀,你是怎麼發現 我在耍你的?
我:這有很難發現嗎?你覺得我是沒腦、沒神經還是怎樣?
C:噢,我以為你只有在工作上是精明而已。
我:.......
C 和我曾經嘗試過發展一段關係,但並不work out。
大家冷靜之後也仍然是朋友。
他跟朋友仔阿華一樣是個幽默抵死的人,
當時因為太心急找男朋友才會被他這種幽默吸引。
結果還是會有冷靜下來回到現實的時候,願意認清楚我們有很多想法上的不同。
也或者我倆都太心急想要work out something。
那些不愉快的短暫就忘了吧,
朋友的關係也許更適合我們,
他對我也還是關心的,這一點我相當感恩。
他成日說我一離開工作就跟智障沒什麼分別,
但我不是智障啊,我只是降低腦的活用功能而已。
但不得不說,日常生活裡面這些人都一直在照顧我。
我:這有很難發現嗎?你覺得我是沒腦、沒神經還是怎樣?
C:噢,我以為你只有在工作上是精明而已。
我:.......
C 和我曾經嘗試過發展一段關係,但並不work out。
大家冷靜之後也仍然是朋友。
他跟朋友仔阿華一樣是個幽默抵死的人,
當時因為太心急找男朋友才會被他這種幽默吸引。
結果還是會有冷靜下來回到現實的時候,願意認清楚我們有很多想法上的不同。
也或者我倆都太心急想要work out something。
那些不愉快的短暫就忘了吧,
朋友的關係也許更適合我們,
他對我也還是關心的,這一點我相當感恩。
他成日說我一離開工作就跟智障沒什麼分別,
但我不是智障啊,我只是降低腦的活用功能而已。
但不得不說,日常生活裡面這些人都一直在照顧我。
聰明的伊朗人
那日開完會,伊朗籍的某本地公司項目經理走來與我聊天。他約過我很多次,但我從沒應承過,可能因此他覺得我神秘。因為前期的一些事故,他成日覺得我對他有負面想法。好吧,我倆文化導致的認知差異也是部分原因。
伊朗人是世界上有名的聰明,很多的科學家是伊朗籍,對細緻和科研的追求是他們立足世界各個重要領域的基本。不僅在大馬,國際上很多上市公司的高層其實都是伊朗籍。
這位伊朗兄即將在馬來亞大學進攻博士學位,我為他高興,求知永遠都是件好事。我們在龐大的會議室閒話家常了兩個小時(不知道為何我會花兩個小時跟他聊天)但很多時候我是托頭聆聽他,他太愛表達自己了。兩個小時說了他國家的歷史以及來到馬來西亞的這幾年所感受的風土人情;當然還有他們國家的政治,保守主義的抬頭以及許多當地精英紛紛離開伊朗到了世界各地。他向我強調了一點,他們是具備擁有核武的國家之一。
這位伊朗兄即將在馬來亞大學進攻博士學位,我為他高興,求知永遠都是件好事。我們在龐大的會議室閒話家常了兩個小時(不知道為何我會花兩個小時跟他聊天)但很多時候我是托頭聆聽他,他太愛表達自己了。兩個小時說了他國家的歷史以及來到馬來西亞的這幾年所感受的風土人情;當然還有他們國家的政治,保守主義的抬頭以及許多當地精英紛紛離開伊朗到了世界各地。他向我強調了一點,他們是具備擁有核武的國家之一。
我問說為何需要有核武來彰顯自己的強大?
他瞪大眼睛看我,“因為得向西方國家證明我們伊朗也不是可以攻擊的,我們有石油啊,你忘了波斯灣戰爭怎麼來的?我那時候才四五歲呢,我們怎麼會忘記西方帶給我們的痛苦?我們痛恨他們。” (當年向Bush拋鞋子的伊朗記者不就震撼了世界了嗎?)
OK,家仇國恨是一個嚴肅的話題。我很快地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說了自己這些年飄泊的心情以及對宗教的觀點,未及說了一句頗為感性的話,認為是什麼在冥冥中安排,竟有一日我倆可以坐在一起如此平靜地聊天,了解彼此。(其實是他在讓我了解他)
我答:is some sort of fates and we follow the flow.
這位聰明的伊朗人就笑了,他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真的很高興原來你也不是那麼嚴肅的人,我很開心我們說了這麼多話。
嗯,無關工作的時候,我應該都是比較隨癡呆而隨和的。
08 September 2017
I am who I am.
今日開完會,下午的3點鐘,滿腦子都鬧哄哄。
剛好Hueen發來訊息,不做多想就撥電,因為他甚少在我上班時間給我訊息。
也因為,太過疲憊的腦袋需要休息,原來他也剛好因為工作壓力想找我說話。
我們談了一個小時有多,談到了在工作上與我有接觸的人都感覺我兇巴巴這回事,而我通常不予理會,畢竟也都過了那個戰戰兢兢生怕別人不喜歡我的階段,只要清楚自己做什麼,上司知道、出糧給我的那個知道,其實就夠。
出來工作,不能總是想著討好別人,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應該要將時間和精力用在對和值得的地方。他聽完我講,在電話那頭吃吃地笑了。捉弄我說:I think you save your serious face for me. I don't know someone has the same as I have, this is not fair.
在他眼裡,其實我很好懂。直言只要和我接觸兩三次就能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性,我笑問:你不是說我很愛隱藏自己嗎?為什麼如今又變得如此好懂了?
"No, I do not know how to say, but you just who you are and you do what you want to do, coz you know it is right."
是的,Because I am who I am. 那些被吸引到來的人其實不約而同說了類似的話,他們能看見我的可恨和可愛,因為某些原因click到了,所以我願意放開讓他們看見。這份直率,如果你能看見並且尊重。相信我,天蠍座會回報你更甚于你所能給予。
學習
連續兩日馬來松式的會議,只是因為一個變卦,整個商務部、法律及財務部的隊伍得在短短時間內敲定一份合約。一整天的討論,大家都覺得疲憊。德國來的供應商代表在臨走前對我說:相信我,我們簽了這份合約,我要你在以後合作中愛我更多,而不是再這樣兇巴巴對著我。
我用力握了他的手跟他一笑。他還記得第一次跟我在電話中溝通,我是如何“威脅”他的,這點他迄今還一直掛在嘴邊嘮叨著,讓人莞爾。覺得自己正在成長,一直被推到一個新的界面,從來沒試過在會議中負責敲打合約條款,以前草擬一份信,公司的律師看了之後講一句:我以為我在中學教英文。
如今很多合約條款的字句,大家一邊討論,我一邊負責更改。上司看我對word的功能操作不熟練,有些法律字眼也不懂就會幫手。我猶如個小學生誤坐進一個大學的課堂,戰戰兢兢也同樣覺得興奮,因為這是新的一個階段,新的可以學習的事物。
Ky說:看了你做的工作,我直情覺得以前那間公司(也是行內數一二的大行)的AM是個廢柴。你可以考慮申請我以前那間公司做經理,絕對沒問題的。
我大笑說可以考慮去申請做經理,不過不失做到退休。
我知道在工作上有接觸的人大多感覺我是個認真、兇惡、不近人情甚至乎過於嚴肅,剛上了管理層的位置,知道有些同事對我也同樣戰戰兢兢。那日與新來的兩位同事吃飯,言談間他倆說我正在做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一個AM會做的,我是比一個經理更像經理,而且他們覺得慚愧因為好像一直很努力追趕,想要成為能夠幫得上忙的一份子卻仍然覺得與我和我上司的距離甚遠。
如果問我,在這合資的項目組成的隊伍裡面想要到達什麼?我想營造的是個齊心齊力的團隊,只有部門上下一心,外面有再大的難題,我們都會迎刃而解。
04 September 2017
感恩
近两个月来家里的病人情况反复,进出医院到处奔走,事业还是学业都状况不断,其实疲惫不堪。但我还是极力维持原来的生活步调,没人看得出有什么只有真正少数人知道我的状况,看见我在强撑及背后那狂风浪滔。
朋友仔的关爱,身边那几位男士也同样关怀备至,让我知道没有人可以独自面对所有的风浪,需要的时候ask for help. 因而学着放开自己,发出求助,得到的都是二话不说的支持和安慰。上司在工作上为我撑住,向老板提出暂时的工作安排,他也没意见只是叮嘱一句好好照顾家里的病人。
在这样混乱的日子还能保持冷静,其实很多感恩身边的他们。
所以,
觉得还未是绝路,
因为一直遇到扶助我的人,或多或少,是他们的扶持让我不至于跌倒;
觉得还不是气馁的时候,
因为在公在私,很多二话不说的支持和帮助;
觉得困难的事接踵而来,但还未算是运气差,
因为身边的人一直让我感受到温暖,
身边有些人用他们特有的温柔,轻轻地安慰了我。
那怕只是一句让我别担心的问候,但他们表达了I care的心意。
因愿意放开自己去开声求救,
这些天使应呼唤而来,
我问,是什么值得他们这样相待,
我想,或许一直以来也给他们如此的感觉,
一种有事就会二话不说鼎力相助的守望。
是真心感恩这些岁月的赞礼。
朋友仔的关爱,身边那几位男士也同样关怀备至,让我知道没有人可以独自面对所有的风浪,需要的时候ask for help. 因而学着放开自己,发出求助,得到的都是二话不说的支持和安慰。上司在工作上为我撑住,向老板提出暂时的工作安排,他也没意见只是叮嘱一句好好照顾家里的病人。
在这样混乱的日子还能保持冷静,其实很多感恩身边的他们。
所以,
觉得还未是绝路,
因为一直遇到扶助我的人,或多或少,是他们的扶持让我不至于跌倒;
觉得还不是气馁的时候,
因为在公在私,很多二话不说的支持和帮助;
觉得困难的事接踵而来,但还未算是运气差,
因为身边的人一直让我感受到温暖,
身边有些人用他们特有的温柔,轻轻地安慰了我。
那怕只是一句让我别担心的问候,但他们表达了I care的心意。
因愿意放开自己去开声求救,
这些天使应呼唤而来,
我问,是什么值得他们这样相待,
我想,或许一直以来也给他们如此的感觉,
一种有事就会二话不说鼎力相助的守望。
是真心感恩这些岁月的赞礼。
等
夜晚的谈话,线路不清晰,断断续续。
切断了,再拨打。
另一头的线路在占用想必是也在给我回拨。
放下电话未有数十秒,他打来。
爽朗的笑声首先传来,他问:你刚刚是不是也在给我回拨?你是否忘记之前讲过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出现,你会等我回拨,避免两人在互相占线,你记得吗?
我吃吃一笑。是的,我记得。
但我太心急,一下子忘了那个自己定下的约定。
刚从英国回来你忘记了大马有时差,夜晚的11点还以为时间尚早,我提醒时间不早了,本该是我休息的时候,你故作善忘“哎呀,我以为时间还早,完全没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 然后一阵爽朗的笑声,但没有打算盖上电话。嘿,我知道这是你的狡猾。
又想起一件小事。
当年吕方和郑裕玲分手,男的在某个记者询问时候说了一件两人相处上的事,吕方说:这么多年来,如果我们讲电话出现断线,我永远只能是那个等她回拨的一方,她不允许我主动回拨。
这段小小的娱乐新闻不知为何一直深植心头,或许,跟我相处过的男人大多觉得我过于强势,也可能当我来到这年龄,已想好好放下过去倔强的自己。不是示弱,而是成熟地相信自己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待事情,看待与另一个人的相处。在任何一段关系中相处,其实并没人看不起我,也没有需要表现自己,有的只是好好地去相信自己,相信别人。
现在遇到的这个人,他的成熟和自信常常让我暗自佩服,他定不会像吕方那样委屈的语调说话,他总是自信而大方。用幽默化解尴尬,适当时候以沉默应对我的强硬,用诚意和自信建立一份舒服的相处。知道分寸和进退,即便在我最不可理喻的时候也从不恶言相向,只是让我知道自己的幼稚,待我冷静了又能适时让我知道有这样的情绪很OK。
原来不知不觉走过了好几个月,我开始相信,自己必须打开一扇门让人进来才能从建立关系里面更接近和明白自己,也才会更接近对的那个人。
25 August 2017
Less
很多关爱的人不断给我支持,表达他们的关心和爱护。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空洞、无措,张开口想哭但哭不出来,想喊却无声。
不知道怎么说出来,当真的说的时候,
却是冷静无比,像电脑分析数据一样。
冷静而自持,甚至聆听的人都要为我的坚强而感到担忧。
一份表达明白我现在心情的情意,
一通在百忙中仍拨打过来表达关心的电话,
让我知道自己被爱护,深深地被爱护。
我不断跟他们说,这个过程我们每一个人都会经过。
他们点头,有的深深看着我。
有的,握紧我的肩膀。
有的,只是在电话里头温柔的一如既往的声音说着“嗯”的单词。
但原来,要去经历这个过程,心情是如此这般煎熬。
我一直以为自己处理的很好,
我一直以为自己那份理智和冷静足够去面对这样的生死。
但原来我错了,错在过分自信。
过去,以为自己在渴求一份爱的过程里面好受伤,
但我否认自己需要也否认自己受伤。
但我否认自己需要也否认自己受伤。
好像表达了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
在最后的时刻,望着他。
明白到原来爱有时,恨有时,伤痛有时,逝去有时,
那夜跟Hueen在讯息一来一往中,
我写到: Is sad to know time is getting less.
20 August 2017
Hide
" Ok to hide yourself but you need to release from time to time."
" I know how to handle myself. "
" Yes, I know. I know you are the tough lady, but I want you to be ok and talk to me when you need, not hide from me, you no need to."
深夜,他給我發來訊息,說了以上這件事。
我沒有回他。
" I know how to handle myself. "
" Yes, I know. I know you are the tough lady, but I want you to be ok and talk to me when you need, not hide from me, you no need to."
深夜,他給我發來訊息,說了以上這件事。
我沒有回他。
14 August 2017
I'll be there for you
H一早打来,我正在开车前往上班。
刚睡醒的声音略带沙哑,问我周末如何?
很想星期一早上给我个问候,开启美好的一天。
我想了一会说了声:Yes, I'm fine.
他问为什么停顿想了一会才回答,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别的话题去了,
不想告诉他,家里病人的情况反反复复,
而我是如何在南北大道奔走,而下了订金想要购买的单身公寓如今却不尽如意。
不想告诉他,家里病人的情况反反复复,
而我是如何在南北大道奔走,而下了订金想要购买的单身公寓如今却不尽如意。
人生现在一整个处在混乱和波折的阶段,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所以什么都没说。
他没有轻易被我扯开话题,总是耐心地回答完我特意扯出来的话题又回来问到底怎么了。
叹口气,呦不过他的,我简单说了情况。
语末:“You ask me how I doing, I do not know what should I say, so I tell you I'm fine, I hope I'm fine."
他在电话哪一方听完连声抱歉说sorry无法在我身边,
如今明白为何我需要停顿那么久才能回答一句I'm fine。
如今明白为何我需要停顿那么久才能回答一句I'm fine。
他接下来说了很多,我没留心听着,下了车带着听筒走到公司,耳边的他还未说完。
他问到底该为我做些什么?我说什么都别做,只是陪我说话也已经很好了。
他问到底该为我做些什么?我说什么都别做,只是陪我说话也已经很好了。
“Tell me when you need to talk, I will be there for you when you need me. Tell me if there is anything I can do for you.”
或许,我要的只是一句I will be there for you.
06 August 2017
糾結
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寫下。
過去那幾週像纏腳布一般迂迴又糾結的心情,不知道該怎麼說明白卻一直在心頭揮之不去的情緒,終究需要回來這裡,好好寫下。
最近有太多的打擊和挫敗。
上個學期的成績放榜、上訴迄今,還未有消息,一想起這件事就很煎熬因為很怕最後得到個result is not in my favour, Mr Raja跟我說:please wait another week and pray.
生活上還有其他需要我去煩惱的事,這只是其中一件。我知道再多憂慮都不會改變什麼,只是徒增情緒的負擔,但要不去想,又是一件知易行難的事。
工作上努力了9個月的一個方案,client來函正式拒絕。不是方案推薦的廠牌不好,而是一撮人的利益和議程,拒絕的理由不夠理據,但態度強硬。Foo問我有否覺得失望,因為努力了這麼久的事終究還是付之流水。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是足足9個月,跟廠家的隊伍我們的隊伍是一起努力了9個月。怎麼會不失望,這是一份比起失望更沉重的情緒。說到底,我們缺乏了足夠的技術support以及在front line替我們捍衛立場的人。
他點頭。
我可能太直率地表達了大家都不說的事,但一件方案的失敗,最可惜的是團隊裡面那些真心努力想做好一件事的人,而非那些只是來交差了事的人。但我上司不認同,他認為,結果雖然不好,但我們在這段時間得到了很可貴的經驗,怎麼算是輸呢?
我知道明天還是會繼續到來,一個失敗不是永遠的失敗,但內心的那份疲憊又豈是能夠置之不理的呢?
家裡的病人最近頻頻出入醫院,那日我回去接他出院,在醫院等了6個小時才等到出院手續辦完。6個小時裡面,看著老病死的各種面貌,不禁要想,如若人生必有一死,現在的所有挫折失敗,又是否配套的一部分?經歷這些高低起伏並走向死亡,做人本來就不是一個pleasant journey,但願我們可以找到那些值得開心的風景。
05 August 2017
30 July 2017
身心疲憊
上一個學期的成績放榜,其中一科operation management是fail。在星期五寂靜的辦公室看見這樣的成績,近乎驚呆;反倒是擔憂不已的Quantitative Technique這科得到個excellent的成績,跟同學Jen說他也幾乎跟我一樣嚇到。
長期的訓練有素,我當下反應是立馬下載上訴表格,然後填妥打算隔日拿到學校遞交。Mr.Raja跟我討論,然後他鼓勵我不要太擔心,儘管上訴然後"we see what is the final result, don't worry!"
我喜歡這個“we”,好多困難如果因為有個這個" we"彷彿感覺不再孤單,因此有了勇氣,有了力量。但一個星期過去了,毫無音訊。剛才再打去查詢,條電話線被轉來轉去不在話最後跟某小姐的談話,更是讓我心情低落谷底。我決定結束通話,因為她無法幫到我還不斷打擊我的信心。這個時段,我不想再有任何打擊。
週一至五,工作猶如海量,每一日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從早上到下午有綿綿不絕的同事來我的座位,討論事情也偶爾打打牙交;下午5點之後才是真正處理我的工作,譬如回复電郵、撰稿書信、上司交代處理的各種事項還有看同事做了的報告。
我稱5點之後的這段為 "Time for work behind the scenes"。但有時會懷疑,是自己時間管理不夠抑或是還有不足的地方。
這個月內,父親進出醫院數次,週六剛接出醫院回家又即刻回到KL,6個小時的枯等,不斷的奔波和折騰,原來最耗盡力氣的不是事情的多寡,而是這個過程的心力交瘁。陷入覺得疲憊和懷疑的情緒,身體的疲憊藉由瑜伽的伸展抒發,但心裡的那份累卻是最容易擊敗我的。
22 July 2017
爱护
跟亚华约了下班去看War for the Planet of the Apes, 临下班前遇到阻滞迟了,他在电话的另一头叮嘱我不要赶,看不成电影就吃一段晚餐好了。
我总是在焦急的当下被他的云淡风轻地安抚了。以前不明白为何他总是“死蛇烂鱔”的姿态,好似什么都不要紧,我如果是急先锋,他绝对是那个气死人的慢中郎。他知道我想看Dunkirk,会提醒我这部戏上映了;我们在讨论该到哪里看,然后他决定山长水远来到我上班的附近,他说:反正我没野做又是周假,一个人塞车好过两个人塞,而且不必要赶。
现在我明白这是一种面对生活的姿态。虽然他从来不特别讨好我,在我气死人的时候他对我的指责和责骂也一样毫不客气;但我是感觉到被爱护的,那份迁就和容忍不是理所当然,而是大家相处和配合而得来的,是我的福气。
N听完我说得安排去新加坡接我妈妈回来KL的计划,他反过来建议说不如周五下班后跟他一起回去;他家在芙蓉,我大可住一晚,他太太也很想我再去他们的家,隔日他可以开车跟我去新加坡接我妈妈和外甥,这样至少我可以少开一半的路。
我其实不会麻烦他,但他的善意同样让我感动;我们相识三年有多,越来越熟悉彼此的脾气,但很多谢身边的他们,无论于工作还是生活,他们都爱护我。
虽然他们也常常很想敲死我。
16 July 2017
聆听、接纳。
开始了瑜伽班,伸展身体,拉筋以及舒展肌肉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觉得愉快。
这是一个想要做很久的事,终于真正去开始做了。
偶尔下班后和谈得来的同事去小酌,
发现公司附近一间有趣的爵士吧,那里的pizza意外的好吃。
我总是点pizza和一杯白酒,一整晚听着那些耳熟能详的爵士乐。
要命的是,大部分的歌曲都是我们几个能朗朗上口的,大笑是暴露了年龄。
然后夜晚了,带着微醺的脑袋,开车回家倒头就睡。
我不年轻了,轻轻的成熟,踏入32岁。
有时候想这样的中产生活是不是我想要的。
但很快我又告诉自己这就是本该我要去过的生活。
去年我告诉自己,再也不想过着斤斤计较每一分钱的生活,
不想再小心翼翼,今年总算是做到了。
不断不断推自己到了一个据点,有得有失,
我也同样失去过往那种问心无愧关于正义的笃定。
一种虚伪的正义感。
每一次做瑜伽,在导师的带领下伸展身体肌肉,
有一些动作,我是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做不到。
身体很诚实,是就是,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导师说要全然感受,每一个动作和身体要告诉我们的事。
聆听、接纳,瑜伽要说的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这是一个想要做很久的事,终于真正去开始做了。
偶尔下班后和谈得来的同事去小酌,
发现公司附近一间有趣的爵士吧,那里的pizza意外的好吃。
我总是点pizza和一杯白酒,一整晚听着那些耳熟能详的爵士乐。
要命的是,大部分的歌曲都是我们几个能朗朗上口的,大笑是暴露了年龄。
然后夜晚了,带着微醺的脑袋,开车回家倒头就睡。
我不年轻了,轻轻的成熟,踏入32岁。
有时候想这样的中产生活是不是我想要的。
但很快我又告诉自己这就是本该我要去过的生活。
去年我告诉自己,再也不想过着斤斤计较每一分钱的生活,
不想再小心翼翼,今年总算是做到了。
不断不断推自己到了一个据点,有得有失,
我也同样失去过往那种问心无愧关于正义的笃定。
一种虚伪的正义感。
每一次做瑜伽,在导师的带领下伸展身体肌肉,
有一些动作,我是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也不知道原来自己做不到。
身体很诚实,是就是,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导师说要全然感受,每一个动作和身体要告诉我们的事。
聆听、接纳,瑜伽要说的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压力
接近7点,寂静的办公室之后只有我们几个人在加班。
N拿着打印好的文件,经过我的座位时停下说:I'm so lost
我停下敲打键盘的手,笑着望向他有些疲倦和迷惑的眼睛,
我问是不是觉得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然后不知道该如何从头做起?
他点头,拿着那叠文件在我旁边坐下来说自己最近的感觉。
要他暂时带领两个部门,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谈了一会,照例我耍了点幽默,然后我跟他说:No matter what, the situation will get better and we can go through this, we can and we will. Just like before.
我从未看见如此严肃的他,过往的他总是轻松自如,游刃自如。或者现在handle的这个project,我们的客户是行内出名的难搞,也各自在一个扛着重任的位置,有数之不尽的难题需要去处理和客服,我们都有莫大的压力。
但是在无人的时候,少数我们能说得上话的时,我们才能把这些工作的压力释放出来;有时候开完会或者5点之后寂静的办公室只有几个我们加班的时候,我们会在一起闲聊,也是这个时候我们能一起彼此支持打气。
我喜欢我上司T的态度,他总是告诉我说不要害怕最艰难的时候,要把那个状况视为一种乐趣,越难越有趣,因为我们能够在那个状况里面想方设法去解决,这种乐趣成就独一无二的经历,让我们往后更强大。
压力是动力,重要是我们如何看待和处理。
N拿着打印好的文件,经过我的座位时停下说:I'm so lost
我停下敲打键盘的手,笑着望向他有些疲倦和迷惑的眼睛,
我问是不是觉得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然后不知道该如何从头做起?
他点头,拿着那叠文件在我旁边坐下来说自己最近的感觉。
要他暂时带领两个部门,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谈了一会,照例我耍了点幽默,然后我跟他说:No matter what, the situation will get better and we can go through this, we can and we will. Just like before.
我从未看见如此严肃的他,过往的他总是轻松自如,游刃自如。或者现在handle的这个project,我们的客户是行内出名的难搞,也各自在一个扛着重任的位置,有数之不尽的难题需要去处理和客服,我们都有莫大的压力。
但是在无人的时候,少数我们能说得上话的时,我们才能把这些工作的压力释放出来;有时候开完会或者5点之后寂静的办公室只有几个我们加班的时候,我们会在一起闲聊,也是这个时候我们能一起彼此支持打气。
我喜欢我上司T的态度,他总是告诉我说不要害怕最艰难的时候,要把那个状况视为一种乐趣,越难越有趣,因为我们能够在那个状况里面想方设法去解决,这种乐趣成就独一无二的经历,让我们往后更强大。
压力是动力,重要是我们如何看待和处理。
02 July 2017
遗憾
跟朋友仔亚华说起我爸给我的情感伤害,一份我追求但得不到的认同感。
我说,理智上绝对明白但情感上还是无法不感觉到受伤。
他坐在身旁看着我激动地说着,安静地听着待我发泄完毕,
他问我看了Dengal这部戏没有,
知不知道不是每一个父亲都会是Mahavir,会将遗憾变成动力去做改变。
他说:没错,你爸爸是食古不化,但你知道吗,正正是你的努力和优秀不断在提醒他,你不是儿子这个事实;也许,你跟你其他家姐一样去结婚生孩子,过他认为女孩子应该过的人生,他还不会有这么多的遗憾。阿娣,这个是事实,你不可以改变,但你这么强硬地想表现自己其实只是不断在刺激他去意识到一个他或许很想要放下的事实。
我惊呆了。
这是一个我完全没看见的角度,而亚华却引领我去看见的。
我就要踏入32岁,走过了三份一的人生,却一直带着这样的情绪。关于这个我和我爸爸都压在心头上的一条刺,他的一道遗憾,我的一道伤痕。
也许,接下来我要做的不是学着如何证明自己,而是如何拜托原生家庭带给我的种种枷锁。很多的journey是要自己走,但我也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我想要过一个自足自乐的人生。十分多谢、感恩身边的朋友仔,在我要坠下的时候轻轻地托着我,支持我。
心头满怀感激。
30 June 2017
Alpha female
博士今日生日跟他whatsapp聊天,
未几他问:Have anyone ever mentioned you're the Alpha female?
未几他问:Have anyone ever mentioned you're the Alpha female?
我答:Nope. But most of my ex say that I'm independent and uncontrollable.
博士秒回:Hahaha, You speak your mind. My ex used to be like that.
即刻冷场。关于什么是Alpha Female,这链接有讲解。
27 June 2017
認同
上個星期六是爸爸的70歲生日,我們都回家跟他過生日,
他帶著那個紙卡做成的Happy Birthday字眼的眼鏡笑看孫子們為他唱生日歌,
那絕對是一個老人家在晚年快樂幸福的畫面。
在為他慶生的前一日,我載著媽媽前往我那個同樣慶祝70歲生日的三姨家裡,
準備送生日賀禮。
在車上,媽媽憤怒地數落我爸的自私自利,
他覺得我們每個月給他的零用錢是理所當然的,(這只會發生在東方文化裡面)
拿著我們給的錢,如何毫不在意的揮霍,甚至覺得我們給的少。
我的腦海閃過小時候,我們五姐妹無錢交學費,
媽媽讓他想個辦法或許到外跟人借錢,他轉身憤怒地說:沒錢就別讓她們去讀書。
自此,我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轉身離開,
因為那個轉身,猶如一個背叛,一道很深的傷痕,刻畫在我心上,
在後來的歲月,我一直無法全然去相信另一個男人,
因為懼怕那樣的背叛,所以才會不斷在關係裡面經歷失敗,
一段又一段在關頭處總是被自身恐懼打敗而無法開花結果。
我爸有很深重男輕女的觀念,在他認知裡面,
無論我做得多好總是不夠,因為我不是個男的。
他的言行深深傷害我,他的不認同也深深影響我,
我對自己的苛刻和倔強,其實源自我想得到他的認同。
要是有人看不起我是個女性,或者對我的能力露出懷疑的時候,
我會無法控制地表現出aggressive,去證明自己,去反擊別人的看法是錯的,
多少次,身邊的人叫我放鬆,但我無法。
我對金錢的觀念也同樣受到父母的影響,理財的觀念很鬆散,
因為從小看見父母如何為了錢而翻臉兼彼此數落,
我無法相信婚姻,因為從小看見柴米油鹽醬醋茶如何撕裂一段婚姻,
如何磨礪兩個人的感情。
我青澀的少年歲月漲滿了不忿和憤世嫉俗,
但年歲漸長,我越是懂得什麼是愛,越能明白為何他們無法愛我們。
但年歲漸長,我越是懂得什麼是愛,越能明白為何他們無法愛我們。
父母也會有自身不可處理的問題,也有脆弱懦弱的時候,
黃金定律讓我們認為,父母應該給予無私的愛,但其實不是。
這世間是的確有不是的父母,也有充滿條件的愛。
我們來到這世間或許就是透過這樣的環境去學習如何愛與被愛。
我的父母,用了不是很理智的方式處理他們的婚姻,
即使來到了晚年仍還有太多的執著,
即使來到了晚年仍還有太多的執著,
生活的刻苦也讓他們都忘了要照顧我們的心靈,也忘記照顧他們自己的,
我無法選擇父母,但我只可以選擇如何照顧自己。
迄今,我還是會覺得很受傷,仍然討厭聽見、看見那些為了錢而數落和咒罵的他們,
我仍然覺得很受傷和遺憾,因為血緣上我的父親不能給我全然的認同,
(或許,他從來沒認同過我)這個認知,讓我覺得孤獨和悲哀。
但我要學著保護自己,脫離他們。
我仍然想要去相信愛情和婚姻,
想要那個對的人,可以在一日聽我說所有心底的傷痕,
然後告訴我:這會過去的,而我會跟你一起面對。
這是個healing的過程,只能靠自己。
半年
還有4日,6月就過完了。
走過了2017年的一半,或許是年歲漸长,對時間的流逝特別有感。
這個開齋節的連續假期,本以為回家跟爸爸慶祝70歲生日,
殊不知迎來其中一位姑姑的死訊,
2017年從開始至今,總在葬禮上送別一位又一位的親友。
但每一次,都覺得離開這個塵世或許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救贖,
終於可以脫離病痛,希望他們安息。
你問我,歲月是不是殘酷的;
我說是的,卻也在失去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得到了什麼。
在日常中明白到所有的執著是因為自己才會被放大,
When you angry, you angry of what you angry and you angry more。
我說的彈力球。
我們多用力把球丟出去,它就會以多大的力量彈回來。
內外俱傷。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其實,我想寫這兩天休息在家整理出來的一些思緒。
整個大半年辭職又回歸,升職加薪,也獲老闆批准一個月的假期去考試,
回來之後很多人真心歡迎和關心,
但也不少人的閒言閒語,有人嫉妒、有人喜歡嘲諷,
覺得我猶如打工皇帝,老闆總是讓我這樣那樣。
他們不知道也不明白,很多事情是在畫面的背後進行。
一個老闆怎會由得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個裡面有個界線,
所有事情關乎分寸。
怎麼拿捏,如何付出和平衡是需要智慧的。
一間公司,一個有人的組織,怎麼不會有政治?
我只需要學會釋懷和保持自己一貫的辦事方式。
笑看冷言冷語,或者才是惹怒這些閒人的關鍵點。
事實上在這半年,有過很多有心無力的時候,上了一個位置很多事情需要學習;
每次被spreadsheet搞得自信崩潰,一敗塗地,
上司總是看了一眼又自己修改,
有一次夜晚,我被深深的擊敗。
我在whatsapp上跟上司坦誠自己無法做好,I'm doubtful of myself.
他說spreadsheet沒人做得比他好,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幫他妥善跟各方面溝通,
可以在會議或討論的時候給他constructive idea的人,
他還想再升我職坐正經理的位置,我不敢接受。
因為覺得自己未夠好。
我對自己總是被別人所要求的更苛刻。他搖頭要我放輕鬆。
在這個行業內,我是個改行人不熟悉budgeting, costing也沒有屬於這個行業的網絡,
正正因為是个改行人,
很多时候我看待事情的角度或多或少帮助管理层去做了相对"突破盲点“的决定。
在这个阳刚为主的行业,我相对organize及細心安排和管理工作的方式,
恰恰弥补男人的粗心容易忽略細節的方面。
加上是媒体的背景,善于跟人沟通和打交道,
改善本来公司跟各大国际供应商在采购上较为薄弱的沟通和关系。
公司开始发现有效的沟通是如何有效率、顺利地完成一件事。
我的網絡從零開始建立,我無法玩弄什麼手段,我也不想要做那種虛偽絞盡心計的大人,
我知道商場本是如此,但我不想要成為那樣的人,
某個程度上,我堅信實實在在地做事,成為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也能建立屬於一個穩固的可彼此信賴的人際網。
我一直边做边学,这半年在工作上的经历更犹如过山车般起伏,
唯一恪守的是没放弃学习及检讨自己。
記得年初,有位大陆某国企副总來談生意,
之前在電話電郵溝通還算良好,但他一见到我就说:原来蔡小姐才这么年轻。
進入話題的時候,他说国际钢铁价格上升,未来半年都不会有下跌的趋势。
我笑着指出中国钢铁市场将因为内需追不上和供应而出现供过于需的情况,
更何况出口量在国际市场少于6%,所以看不出未来六个月他们的价格还会上涨。
对方所料未及,這樣的應對只是讓這個人知道我雖然年紀尚輕但並非一無所知。
在開會前留意國際建築原材料的價格走勢,
每日滑面子書看各大國際新聞了解世界走向,
離開了媒體,追求訊息的方向不一樣了,
但不停止的學習和掌握資訊能幫助工作,更重要的是傳遞一個訊息讓人知道,
我不是會議室內用來襯托男人而擺著的花瓶。
管理人也是一門學問,
我要學著擴闊心胸而不是太苛刻地覺得別人總是做不好。
放開自己,無論是工作或生活,也許全然順應改善情緒的起伏,
帶著淡定自信的心情才能迎接下半年緊湊和挑戰的每一關。
走過了2017年的一半,或許是年歲漸长,對時間的流逝特別有感。
這個開齋節的連續假期,本以為回家跟爸爸慶祝70歲生日,
殊不知迎來其中一位姑姑的死訊,
2017年從開始至今,總在葬禮上送別一位又一位的親友。
但每一次,都覺得離開這個塵世或許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救贖,
終於可以脫離病痛,希望他們安息。
你問我,歲月是不是殘酷的;
我說是的,卻也在失去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得到了什麼。
在日常中明白到所有的執著是因為自己才會被放大,
When you angry, you angry of what you angry and you angry more。
我說的彈力球。
我們多用力把球丟出去,它就會以多大的力量彈回來。
內外俱傷。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其實,我想寫這兩天休息在家整理出來的一些思緒。
整個大半年辭職又回歸,升職加薪,也獲老闆批准一個月的假期去考試,
回來之後很多人真心歡迎和關心,
但也不少人的閒言閒語,有人嫉妒、有人喜歡嘲諷,
覺得我猶如打工皇帝,老闆總是讓我這樣那樣。
他們不知道也不明白,很多事情是在畫面的背後進行。
一個老闆怎會由得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個裡面有個界線,
所有事情關乎分寸。
怎麼拿捏,如何付出和平衡是需要智慧的。
一間公司,一個有人的組織,怎麼不會有政治?
我只需要學會釋懷和保持自己一貫的辦事方式。
笑看冷言冷語,或者才是惹怒這些閒人的關鍵點。
事實上在這半年,有過很多有心無力的時候,上了一個位置很多事情需要學習;
每次被spreadsheet搞得自信崩潰,一敗塗地,
上司總是看了一眼又自己修改,
有一次夜晚,我被深深的擊敗。
我在whatsapp上跟上司坦誠自己無法做好,I'm doubtful of myself.
他說spreadsheet沒人做得比他好,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幫他妥善跟各方面溝通,
可以在會議或討論的時候給他constructive idea的人,
他還想再升我職坐正經理的位置,我不敢接受。
因為覺得自己未夠好。
我對自己總是被別人所要求的更苛刻。他搖頭要我放輕鬆。
在這個行業內,我是個改行人不熟悉budgeting, costing也沒有屬於這個行業的網絡,
正正因為是个改行人,
很多时候我看待事情的角度或多或少帮助管理层去做了相对"突破盲点“的决定。
在这个阳刚为主的行业,我相对organize及細心安排和管理工作的方式,
恰恰弥补男人的粗心容易忽略細節的方面。
加上是媒体的背景,善于跟人沟通和打交道,
改善本来公司跟各大国际供应商在采购上较为薄弱的沟通和关系。
公司开始发现有效的沟通是如何有效率、顺利地完成一件事。
我的網絡從零開始建立,我無法玩弄什麼手段,我也不想要做那種虛偽絞盡心計的大人,
我知道商場本是如此,但我不想要成為那樣的人,
某個程度上,我堅信實實在在地做事,成為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也能建立屬於一個穩固的可彼此信賴的人際網。
我一直边做边学,这半年在工作上的经历更犹如过山车般起伏,
唯一恪守的是没放弃学习及检讨自己。
記得年初,有位大陆某国企副总來談生意,
之前在電話電郵溝通還算良好,但他一见到我就说:原来蔡小姐才这么年轻。
進入話題的時候,他说国际钢铁价格上升,未来半年都不会有下跌的趋势。
我笑着指出中国钢铁市场将因为内需追不上和供应而出现供过于需的情况,
更何况出口量在国际市场少于6%,所以看不出未来六个月他们的价格还会上涨。
对方所料未及,這樣的應對只是讓這個人知道我雖然年紀尚輕但並非一無所知。
在開會前留意國際建築原材料的價格走勢,
每日滑面子書看各大國際新聞了解世界走向,
離開了媒體,追求訊息的方向不一樣了,
但不停止的學習和掌握資訊能幫助工作,更重要的是傳遞一個訊息讓人知道,
我不是會議室內用來襯托男人而擺著的花瓶。
管理人也是一門學問,
我要學著擴闊心胸而不是太苛刻地覺得別人總是做不好。
放開自己,無論是工作或生活,也許全然順應改善情緒的起伏,
帶著淡定自信的心情才能迎接下半年緊湊和挑戰的每一關。
Option B
這是一本Sheryl Sandberg寫自我救贖的著作,兩年前她失去丈夫Dave,這本書是她和心理學家朋友Adam Grant一起書寫面對哀傷以及學習如何走過傷痛的技巧。
是的,處理情緒是需要技巧,而我們需要學習。
這書一出版就大熱,她在面子書成了Option B社群,鼓勵人們分享悲傷,從而建立韌性和尋求支援。面對傷痛、壓力和情緒狀況,我們應該如何處理?一般人會經歷“自責、憤怒、指責、放下、前進”的過程,因此在這個過程中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階段,十分重要並且只有認識到自己的情緒,我們才能向外求救(seeking support)從而建立resilience(韌性)去面對這些挑戰和難關。
在悲傷和憤怒的階段,我們很容易覺得自己被孤立(Isolation)覺得無人理解自己,沒有明白自己的這個想法更是越發把自己推向更孤獨的小島,所以我們容易擴大所以為的傷痛,正是因為這種孤獨感的想法所導致。
Sheryl認為,寫下自己的感受是healing的一種方式。Sheryl鼓勵正在面對情緒和傷痛的人,每日或每週寫下自己的感受,因為書寫是一個梳理的過程,我們會冷靜和理性地思考和重新檢視,寫下的感受是記錄也是一種放下重擔的做法,這是另一種voice out,自我對話。
除了學習處理自身情緒的技巧,如何幫助別人走過他們的情緒也是一門需要學習的技巧。我們在面對失去和悲傷的時候,不難發現身邊很多人包括朋友和同事都會顯得小心翼翼。他們不會直接和你談論你的情緒,他們的安慰也都只是來去幾句,因為他們害怕不知道該說什麼,害怕說錯話讓原本已經脆弱的你,更難過。但因為不說或者沉默卻往往讓正在傷痛的你更加覺得孤獨,而這就是Isolation的衍生。
這等經歷,我有過。
試過在好友面對一次生活的挫折的時候,我曾經在這裡寫下對她在那件事的反應的一些想法,讓她看見並且大怒。那一次,我們原本說好一起去的旅行告吹了,我甚至以為這段友誼或許就會因此中斷。一個人在陷入低落和悲傷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說話如何陪伴很重要,或者一張卡說表達的心意,往往有著意外想不到的力量。在情緒的狀況下,我們需要身邊家人、朋友和同事甚至是素未謀面陌生人的支持,我們更加需要的是被理解、被同理的對待,好讓我們獲得力量重新出發,或者說,有力量去面對。我們常常以為需要fix something,但其實人生裡面有些事情並不需要被fix, it needs to be carried on。
當人生來到低點覺得窒息時,沒有了Option A,我們可以學習kick off option B,一躍而上重新呼吸,這正是是Option B想要告訴我們的。有一段Oprah Winfrey跟Sheryl的談話,很值得一看。鏈接在此。
21 June 2017
12 June 2017
Dangal
看Dangal 这部戏,热泪盈眶。
改变自印度体坛传奇玛哈维亚(Mahavir Singh Phogat)的真实故事,电影描述作为父亲的玛哈维亚如何排除社会传统压力、歧视和挨过冷嘲热讽训练自己的两位女儿成为国际女子摔跤手。
因为抢去高压手段来训练,两位女儿满腹抱怨想要逃离,那个被安排嫁给年纪足以做自己父亲的童年玩伴问说:“我们从小就被训练做家务事,然后嫁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好减轻家里的负担,这就是我们女孩在印度的命运,但你们的父亲不同,他给你们安排了不一样的命运,为什么你们要拒绝。”
改变自印度体坛传奇玛哈维亚(Mahavir Singh Phogat)的真实故事,电影描述作为父亲的玛哈维亚如何排除社会传统压力、歧视和挨过冷嘲热讽训练自己的两位女儿成为国际女子摔跤手。
因为抢去高压手段来训练,两位女儿满腹抱怨想要逃离,那个被安排嫁给年纪足以做自己父亲的童年玩伴问说:“我们从小就被训练做家务事,然后嫁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好减轻家里的负担,这就是我们女孩在印度的命运,但你们的父亲不同,他给你们安排了不一样的命运,为什么你们要拒绝。”
这是部父女不畏社会压力,熬过难关一路挺进赢得国际女子摔跤体育竞赛,获得最高荣誉终极胜利的心路历程,这是真实的故事,也是在印度乃至世界各个角落存在这重男轻女观念的社会,值得思考和借镜的一个故事。
Amir Khan有个一段宣传短片,呼吁印度社会正视女孩也能有一番成就,放下传统枷锁,无论自己生下的是男或女,父母以及社会可以赋予一个公平的平台,让孩子发光发亮。"success doesn't come to a boy or girl, success come to one with the right thinking".
我是很大感触的。
08 June 2017
Yiruma
7月原定去看Yiruma的音乐会,但因为举办单位内部问题,整个音乐会取消,然后是一连串的退款手续等;这段期间不只是应付考试、还有部车因被人撞尾送厂整个月文件问题,上落警局几次,那些恼人的折腾就不说了只是exhausted。
当一切都处理或处理中,某日驾车在路上想起,原来很久没重拾涂颜色,朋友买给我的成人版颜色簿在书架上等待我很久,夜晚一个人听着Yiruma的音乐重新填色,闹哄哄的脑袋终于可以专注下来获得平静。
朋友看过我填色的图案说我看起来很快乐,其实本来不快乐,因为很多事发生内心很慌乱,但我想要平静,想要每个图案都是色彩缤纷的和谐,我想要自己快乐。我想要成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决定。
久石囊在香港演出,同样无缘出席。这遗憾事还真的不少。
02 June 2017
雜碎
剛來上班一個月的Natalie就要走了,回來上班的第一日我請她到某個咖啡館午餐當作歡迎也是歡送,慶幸她喜歡那間咖啡館。她是位很聰明的女孩,我們幾乎是無縫地一拍即合,衹是很可惜這這不是她想要的環境,但還是很高興認識這位女生。
我跟她很多時候意見一致,那日内部會議,我說來到了6月,所定下來的計劃都還未能完全執行,Tan則認爲以我們目前的人力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我說還未到我的expectation。Natalie有些驚訝看著我,然後她說:真的以你們這樣的人手,可以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
花了8個月的時間,做到現在這個程度/成績,不衹是他們,其他人也説過這樣的話,但到底我是個自我要求甚高的人,原來最難satisfy的人原來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好了, 休息三個星期回到崗位,因爲有充足的準備,所以考完試就一身輕鬆。可以説是精神爽利的回到工作,大家都問:哇,回來了,考完試了!
就連茶水姐姐都問我是不是放假去了,我説是啊,去考試呢;坐在前臺的Vicky見到我,笑容燦爛說: Welcome back dear!
很多人的關心,讓我感到窩心。
今日見某供應商,他和他的拍檔說:I was long time did not hear the sound of high heel knock on the floor, that reminds me Ms. Chai is coming.
他做狀很熱情地握著我的手,我配合地說:Yes, I'm back ! 衆人在公司的接待處大笑,然後他們說放假的確很重要,因爲我整個人看起很bright,而他們很開心我回來了。
剛剛把送修一個月的車子取回來,生活要在6月重新啓動;明日要去對自己好些,買喜歡的衣服鞋子和包包,還要吃一頓豐盛的。
惊喜
一早回到公司手机就传来问候的讯息,说是欢迎我回到岗位。
我问为何你要记住这些小事呢?
他回:I remember and wanted to surprise you, it worked right? 😉
我没答。
我问为何你要记住这些小事呢?
他回:I remember and wanted to surprise you, it worked right? 😉
我没答。
31 May 2017
經歷
Hueen傳來whatsapp,祝我All the best。那日見面他關心地問了考試的時間和日期,聼我說準備考試的苦惱;配合我,他說自己也永遠搞不清楚chi-square所以我也無需太大壓力。一個機械工程師,永遠精準于每個設計細節又怎會真的不懂這些概率的事,他想安慰我的心意,我收到了。
今日是最後一科,他照舊在考試前兩個小時發來祝福的訊息。這是他在展示有把我放在心上的動作,別提每次他會在談話中提到我曾經講過但我已經忘記的話。記得我的飲食喜好,記得我的小動作,很短時間就看透我的脾性,直言很喜歡有我陪伴。
他的甜言蜜語和關心是在日常中透露,像他這種熟男已經不會無時無刻訊息或電話,也不會總是一周見幾次,但他希望我們能夠每周至少共進晚餐一兩次。一個成熟的男人會知道分寸,而我享受他這份成熟,享受每一次暢所欲言的暢快,無需顧忌或許我説的話題太嚴肅,對方可能難以消化。
我有不少次笑料百出的約會經驗,但真正讓我感覺自己被尊重和珍惜的約會其實並不多。每一次當我們結束約會,他都會說:多謝你的陪伴,你今天給我的時間,我們下一次的見面是否可以在....呢?
我不是一個容易handle的女人,而他清楚知道;我們也不再是懵懂的年輕人,已有一定的社會歷練,來到這個階段無論大家能否workout什麽,放開所介懷的去享受每個陪伴或者方是正確。
我不是一個容易handle的女人,而他清楚知道;我們也不再是懵懂的年輕人,已有一定的社會歷練,來到這個階段無論大家能否workout什麽,放開所介懷的去享受每個陪伴或者方是正確。
保护
休假3個星期,有好好休息,身心感覺輕鬆,雖然這三周裏面需要東奔西跑,但能把擱置未處理的私人事一一處理完畢也是愉快的,終于可以放下心頭很多牽挂的事;也正式開了個Linkedin戶口,推廣自己。有個人曾經勸解我,機會不會來敲門,如果我不先把門打開。
在泰國一間小小的店鋪買了一枚onyx stone,那個像嬉皮一樣的女店主說這枚能夠起到保護的作用協助我抵禦負能量,但必須與我的第三眼配合。
“你必須先相信自己可以,這枚Onyx才能幫助你;我們跟這個宇宙的connection是相呼應的,要善用第三眼和學著去相信。” 她握著我的手,望著我的眼睛,輕聲地說。
在這個萬千新科技的時代,我對感情的認真、偏執總顯得不合時宜,“把心交出去”就像說故事時的開頭“once upon time"一樣。我一直很懷疑自己是否可以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義無反顧。
每當我看見onxy挂在書架上,想起嬉皮女跟我說,要保護自己抵禦負能量是我必須首先相信自己可以抵禦,所有的connection都是雙向。我一直經歷很多感情上的挫折,總被女友們認爲我想太多。但他們無法理解的是,我所恐懼的是什麽,我無法説明爲什麽。
我已經步入30嵗的輕熟女的階段,工作上受到倚重,學業穩定,家人和朋友也都健康和相愛;在很多方面我是個勇敢而且認定就會義無反顧的人,但這麽多年卻沒有辦法突破心理的障礙,勇敢和義無反顧地相信一個人,毫無保留地去相信。
這是一份功課,需要我好好去修煉。
我想學習去愛或者毫無保留地去再受傷害一次,方能夠從那個傷痕中再次愈合。我要相信自己的價值和魅力,這個宇宙無法定義的是我必須相信什麽,除了我能。
29 May 2017
漫長的冬天
跟Hueen在某個窄小的咖啡館,約會。我又點了沙拉,他皺眉問:你不吃番茄爲什麽總愛點沙拉。因爲整個餐單上沒有我想點的東西啊。他搖頭笑,拿我沒辦法。
我問爲什麽不留在英國而在馬來西亞呢?難道這些年都不想回家。
他說因爲這裏暖和(warm)。
我説那是炎熱(hot),他搖頭露出那種帶著寵溺的笑容看我。
描述在英國他老家春天很是美好,天空很藍且花剛綻開,能看見很多小鳥在藍色的天空上飛過,他很喜歡在春天時候坐在戶外看著天空。
“但是要經過很漫長的冬天才能等到春天,英國的冬天不單衹是寒冷,也很濕,還有很多的霧,外面是幾乎能把人凍僵,還有讓人看不清前路的霧都該死的討厭。所以你的國家是很美好的,因爲這裏常年溫暖,總是能讓我每周都和朋友踢足球,除了偶爾下雨,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國家。”
那個春天的描述他説的很有感情,甚至我能想象得到那些春天的小鳥;他説的以前上班會經過的地方,那些街道。他問我是不是想到英國生活,我說不想。
我沒有很强烈的欲望要在什麽地方定下來,落地生根的那種;跟我與人之間的交往一樣,總是在最後失去當初那種熾熱。我不知道,也沒什麽安全感,所以衹能疏離。我也不知道這一次可以workout什麽,但每一次在一起看著他的眼睛聽他侃侃而談的時候,我會悄悄失神問自己是什麽把我們牽引到現在。
每一次在結束約會之前,他總問什麽時候可以再見,下一次約會的時間、地點。即便我從不正面回答,不斷兜圈,他總會把同一個問題問上好幾次,直到我會給出答案爲止。
我說他是個never give up的人,他開懷大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漸序的開始,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選擇相信。我真的有些害怕。
23 May 2017
跨越
' I thought I was terrible at everything, but it turns out I was only terrible at spreadsheets.' -Sheryl Sandberg
這個周六就要面對讓我焦慮不已的科目-Quantitative Techniques, 這個長假除了讀那些讓我頭昏腦漲的筆記,我一度很大壓力,因爲怎樣讀也不能入腦,無論做了多少次練習卻還是會有出錯,然後某日在休息時段讀FB的CEO Sheryl Sanberg新作《Option B》的這段話。
數目字和數據分析和計算方程式這類科目一向是我的弱點,當年以爲轉去讀文科就可以避免但避得一時,避不了一世;一度為了自己數目字不好不懂spreadsheet而覺得自己十分差勁,但朋友的話鼓勵了我;如今因爲讀書要面對QT這個科目,本來很抗拒但知道這個一個必須跨過去的關卡。Sheryl的經驗跟我們很多人類似,但她寫了這本書是分享如何在處於難過的時候,學會處理自己的情緒。
我接受自己在數目字方面有能力不足,然後盡力去溫習這個星期六就去考試,而不是每一日抓著頭髮問自己爲什麽不會。
同樣的,去年知道自己要開始擔當更多的管理工作后,我跟現任的上司Tan說起被前任上司譏笑的經歷,我向他坦誠自己的數目字不好,無法擔當起成本計算的工作,我是真的做不出來;但我會想學習和嘗試,希望他可以帶領我給我指引。
他挑起成本這一塊的工作,而我也試著做出第一個物流成本預算,儘管不好但我會不斷嘗試;讀書和工作很大壓力,總有面對自己力不從心的問題,但我相信猶如Sheryl所寫“I was only terrible at spreadsheets.”
人生的Option A行不通的時候,我們要學會以Option B 繼續下去。
人生的Option A行不通的時候,我們要學會以Option B 繼續下去。
22 May 2017
感受
亞洲人自小被教育要壓抑,直接表達情緒和感受被視爲不禮貌,家裏不容許也別說社會化之後更難暢所欲言,這點我在近年感受特別深,尤其跟多國人交往之後,即便我已算是個直率的人但有時亞洲文化已深入骨髓,難免也是會含蓄,尤其我們在遣詞用字表達自己的時候很多關於個人感受和情緒的字眼,通常下意識地選擇不用,讓西方或英語系的朋友有些不解,
這點是由身邊的人指點出來的。
某日遇到煩心的事想傾述正在為自己做著心理建設,N察覺到我的情緒,他坐下來問我:What's happen? 聼完我説話(總是講完后又兜一個圈子不直接承認自己的情緒)我在敘述整件事后在語末重申:I'm not mean to be ...
I'm not mean to be...或者 I did not really feel..是我很常講的,他直接點出:You are expressing your feeling, Chai. That's ok.
試過有一次跟Hueen談論些事情,彼此語氣略微激烈,當下我感覺不耐只想結束談話。他問我:Are you upset with me? 我當然不會自然承認,於是轉了口風說別的事情,他舉手示意我停下,再問:Are you upset with me now?
我看著他依然選擇不直接回答,我說; I'm upset with the situation。但他是個不到黃河心不死的西人,他望著我認真又固執地再問一次:Chai, I ask you twice and you did not answer me. Are you upset with me? Do not try to avoid my question.
我答: Nope. I just upset with the situation.
他沒有滿意這個答案,他看著我緩慢而慎重地告知,他討厭誤會,如果我倆因爲討論一件事而有不愉快的感覺,他希望我能告訴他,同時我們必須清楚知道大家對事情而起的感受。因爲這件事之外,我們是朋友而他在乎我的感受。
兩件事的發生讓我驚覺無論想怎樣掩飾,表情和肢體甚至眼睛都會透露我的情緒。關心你的人自然在乎你的感受,英語系的他們很直接指出甚至反問爲什麽我總是下意識隱藏甚至不敢承認自己的真實感受。我扮成明白事理、大方得體給誰看?偶爾的邪惡、幼稚可笑甚至陰暗的一面也是我的一部分。
身邊的中西化的朋友會因各自文化背景而對溝通有些什麽不同的詮釋和感受,他們讓我明白到交往原是在彼此面前做最真實的自己。即使那個真實的自己,偶爾傷人,但一個值得交往和一段值得用心經營的關係是會接受彼此本來就是不完美的人,願意在你面前做好真實的自己,或者也是信任的一種。
寫于深夜.
20 May 2017
七年
跟Nicole十年前一起在同一個報社做實習生,我進去開始實習生涯的時候她的已經過了一半;當時那個組的senior包括主管都不喜歡她,覺得她作爲實習生卻事事計較,他們只希望日子一到就送她走,當然,她也是日日計算時間希望快些離開那個煉獄。
我之後與她一直有聯絡,這點讓知情的人甚爲驚訝。她是一個受英語教育的人,不喜歡中文也覺得很多中文人的思想迂腐。很多所謂自我的想法的她,因此跟一班長期在純中文環境的人是會有很多想法上的差異和摩擦。
昨晚的一聚説了整年才成行,我倆屈指一算都至少有7年沒見面;時間溜走得這麽快,我們都始料未及。
談彼此在這七年的生活,幾乎是話匣子一打開就関不上;7年的生活和經歷,好像就讓我們都濃縮了在三、四個小時,我們都一起長胖了許多,工作的轉變,與家人的相處。好像就因爲這個7年的間隔,很多話也就不妨直説,也很放心地說。因爲這是個熟悉卻也不很熟悉的朋友,有著差不多的人生軌跡,經歷了照顧生病的父和母時候的那種折騰和煎熬。那個心情崩潰的骨節點也幾近像平行交錯的發生在接近的時段。
她去年剛結婚,現在更篤信佛教。很相信前世今生,很相信今生的一切是前世的因,今世的果,而今世除了償還也是爲了修來世的福。聼她說著説著,關於生活的經歷和宗教給她的安定。
我突然覺得我們所有信仰都其實源于自身,所有來到身邊的人事物,也都因爲我們自身的氣場才吸引而來。自身的修養和氣度決定你面對什麽、如何處理已經你會得到什麽,因而,很多事情豁然開朗明瞭。
她告訴我說,當實習生那段日子是她人生的一個低點。我笑了,沒答話。如果相信那段日子是個低點,那它就是了。七年改變的是我們的外型,但生活喂養了我們的視野和經歷,衹有人的本性以及性格是不會完全改變。
17 May 2017
Nature
終于放假去了一趟短途旅行。
最喜歡在Pai縣的時候,某個早晨在烈陽下騎著小綿羊迎面來的都是微冷風,經過綿綿不絕的田野,羊腸小徑但兩邊是田野和山巒伴著低低的白雲,還有農民燒稻草的裊裊白煙,有著青草的味道。
這趟旅程不過不失。
衹是其中一位旅伴的家長式姿態,偶爾蹦出來指指點點,讓人有些受不了。
但我是個很懂得隱藏的人,一切安好。
回來之後隔天卻因爲三言兩語,失了控制,反唇相譏而冷了氣氛。這是我的Nature,看不過眼的覺得難以忍受的雖然當下忍著,最終還是會按著心所想的那樣爆發出來,隨時反撲。不習慣的人覺得很可怕,產生所謂“不知道什麽時候踩到我”的納悶,其實我被踩到很久,老是不爽超過三次就要表現出來。
終始明白語言上的傷害很大,或者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經歷才會練就這樣的説話方式和用語習慣,但我還是很難完全不反譏。
至於被反撲而覺得很受傷,我無能無力就像我無法要求你也檢討一下你自己或你覺得自己無問題,而問題在於我情緒很無常,我也無所謂,重點是我表現了我因爲你的無理而不爽,之後的事和發展是如何都隨緣去吧。
至於被反撲而覺得很受傷,我無能無力就像我無法要求你也檢討一下你自己或你覺得自己無問題,而問題在於我情緒很無常,我也無所謂,重點是我表現了我因爲你的無理而不爽,之後的事和發展是如何都隨緣去吧。
放假前夕,所有人包括同事和外面上的工作夥伴們都非常一致的承諾不會在放假期間打擾我,請我好好休息去。十分感動,一一謝過,暖在心頭。
放假前夕,我們聊天主要是工作。我抱怨了一些,Hueen 聽完后說: you can say whatever you want to say, I just listen. How many times you say you do not want to do this and that, but in the end, you will do it. This is your nature, you are such efficient person, you will never stand with these messy.
直擊要害。
這是我一直在心裏所想的事情,不得不承認他的一針見血。
一間公司若有我這樣的人,其實對組織管理并不好,因爲老闆太依賴我處理事情,凡事第一個想到交給我,因而部門的同事則永遠無法真正學習,因爲我都在中間頂住了。我要學著let go,我在學著讓他們去做即便看著做錯,依然在旁等著而不是像以往那樣急著去糾正,然後等到一切到了僵局之前再去處理,或許這才是讓同事學習,而我不會再累垮自己的方式。
Hueen看著我微笑,他說:你放假去吧,什麽事都別管,若讀書累了,想喝一杯咖啡。隨時給我一個電話。
輕輕的擁抱道別,我實在感恩。我要好好學著管理工作,放手和讓自己站在另一個視野或許才是我在接下來的生活和工作上最該做的事。
06 May 2017
剔除
大學的友人在群組内説著日常工作的瑣事,
期間,有人問我,我的夢想是什麽。
我其實沒有夢想。
但我想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不知道算不算是夢想。
我的反問,惹來大家笑鬧一番。
那樣的境界不是無感,
而是對事都看得通透,
可以置身事外並笑看而對,
情緒不被影響,
能夠同理,又或者,不同理、不理解但可以做到尊重。
要做到這樣,是很需要智慧的呀。
話説如此,
有時總會對身邊的人和事有些想法,
譬如人家的生活方式,做事方式,
甚至人家對我説的某句話,我就會有很多聯想,很想批評,
期間,有人問我,我的夢想是什麽。
我其實沒有夢想。
但我想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不知道算不算是夢想。
我的反問,惹來大家笑鬧一番。
那樣的境界不是無感,
而是對事都看得通透,
可以置身事外並笑看而對,
情緒不被影響,
能夠同理,又或者,不同理、不理解但可以做到尊重。
要做到這樣,是很需要智慧的呀。
話説如此,
有時總會對身邊的人和事有些想法,
譬如人家的生活方式,做事方式,
甚至人家對我説的某句話,我就會有很多聯想,很想批評,
不受控制地想到無數個情景和詮釋,
然後情緒受到牽引,因而會憤怒,會高興,會疑惑和猜忌,
但很快的内裏會有一把聲音問自己:爲什麽我要做這麽多詮釋?爲何我要批評?
其實就是人本身的一種反應。
因爲我們在意別人如何看我們,
因爲我們對外界有很多很多期望,
因爲我們從來不相信自己。
我還在學習,學習不要受這麽多困擾和牽引。
但我不壓抑那些第一時間做出的反應,
我要耐心,靜待自己去處理,這個process。
要剔除,要學習,要汲取那些會豐富自己的養分。
然後踏出廢墟。
Bonjour, G.
Guillaume是工作上夥伴之一,早期跟這家供應商合作上有問題,對方的高層因此派了G來接管。G比我年輕5嵗是個年輕又很有幹勁的法國帥哥,初期見面兩三次之後,我好學地問該如何讀他的名字,他也的確用了好久的時間教我如何用法文讀他的名字,畢竟孺子不可教,最後他搖搖手:你用英文發音好了。
G是個認真的人,基本上,他連WhatsApp打訊息都定會寫:Dear Ms. Chai
有時候開會我捉弄地說:哎呀真不好意思,I do not mean to be harsh...but...而他會看著我一臉正色:No, you are very harsh.
法國人的幽默,有時候發揮得淋漓盡致,我倆這樣的對話常博得我的同事們一陣大笑。G所展現的責任心、全方位配合亞洲人的作業方式(若有需要會連周六、周日都工作!)、講到做到絕不食言的態度都讓我們身爲驚訝和欣賞;他對工作上每一個細節的上心和掌握,到了連我這種有輕微强迫症的人都覺得嘆爲觀止無不在在都顛覆我們對歐洲年輕人的既定觀念。
昨日下午臨下班前夕,他特意打電話來希望我放假愉快,除了叫我好好休息也保證他不會在我休假期間打擾。我笑了跟他略略討論了接下來的工作安排,然後我叫他不要太想念我。他在另一頭發出沉沉的笑聲,我能想象到他那個有點靦腆又似惡作劇的笑容。
昨日,好幾個人打來告訴我好好去休息,他們保證在我休假期間會不打擾我。每個他們都是這些年月來逐點建立的關係,他們的關心,我收到了。
謝謝他們,因為終于大家都認爲我應該休息。所以我放假去了,滿心歡喜。
30 April 2017
成長
四月意外和困擾不斷,自覺處理得很好,是這些年自我成長的印證。
越來越相信如若我們處在逆境卻仍可保持心境清明,
正面的態度會帶領我們走出一條活路,you are what you think.
很多人會在逆境中抱怨、悲傷和呼天搶地,
以前的我也是如此,
但後來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想成爲那樣的人,
那衹會讓自己陷在情緒的泥淖,於事無補。
人,當然無法總是理性,但我們可以學習。學習成熟面對。
成熟是在面對事情的時候,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及理解自身的情緒,
我要如何自處?我該怎麽處理?
我有一段時間陷入迷惑,以爲自己變得無感和冷漠,
其實不然,
而是自己升華到另一個程度明白到所有事情都衹會是個過程,
讓它來,由它去。
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這個過程中的反應。
哭天搶地是一個選擇,
冷靜處理,也是一個選擇。
上兩周,Joe對著我破口大駡,至少在那樣公開的辦公室裏面,
他的大駡被許多人解讀成他在駡我。
其實大部分内容是他對狀況的不滿,想要宣泄,
他的情緒很直接像傾盆大雨般倒在我身上。
事後數位同事過來安慰,他們認爲我不該受氣,因爲錯不在我。
我笑笑,沒説什麽。
倒是下班后寂靜的辦公室,N過來問候,我才跟他説起了整件事以及我的想法。
N認爲Joe做錯了,作爲高層不該如此表現,
尤其在公開的情況下對著下屬發脾氣而口不擇言。
我笑了笑,
看著他的眼睛問說:“你覺得這是對與錯的問題,我卻覺得這是選擇的角度。一個人處在盛怒,他不會思考,他衹需要發泄。而他這個選擇毀了他自己幾個月來建立的好形象and why I care?”
尤其在公開的情況下對著下屬發脾氣而口不擇言。
我笑了笑,
看著他的眼睛問說:“你覺得這是對與錯的問題,我卻覺得這是選擇的角度。一個人處在盛怒,他不會思考,他衹需要發泄。而他這個選擇毀了他自己幾個月來建立的好形象and why I care?”
聽完N笑了,也明白了。
跟他説了四月不是個對我友善的月份,他說看我處理得好,
我能從過去那樣的憂鬱中走過靠的是幾本書和無數個失眠的夜,
還有在這裏深刻寫下每個成長的痛,才走到今天。
他不知道這些細節,
但他說:I can see you manage deal with it, that's how we grow in leaps...it's how we handle the challenges that matters.
成長的方方面面,從來不是對與錯的問題,而是選擇題。
How we handle the challenges that matters.
Ayurvedic-阿育吠陀
我和飯友張的共同嗜好就是按摩,不知何時開始,應該是彼此言談間提及身體各個部位的酸痛時,她開始找按摩療程,然後我們每個月都會去一次嘗試不同的按摩中心,因爲長時間在辦公室,勞心勞力(!)身體積纍太多疲倦和酸痛,所謂血氣不順自然經絡不舒,都市人常見的網球手、肩膀、腰部酸痛等症狀都會浮現。
試過泰式、印尼、中醫等各式各樣,印度的Ayurvedic-阿育吠陀(简称“阿育吠陀”)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整體治疗系统之一,是我倆一致覺得不錯的所以才會簽下配套,打算做長期治療。
做了第二次,仍是覺得相當滿意的。上兩周才去做的DE-STRESS簡直就是超乎預料的又驚又喜。如下圖:
試過泰式、印尼、中醫等各式各樣,印度的Ayurvedic-阿育吠陀(简称“阿育吠陀”)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整體治疗系统之一,是我倆一致覺得不錯的所以才會簽下配套,打算做長期治療。
做了第二次,仍是覺得相當滿意的。上兩周才去做的DE-STRESS簡直就是超乎預料的又驚又喜。如下圖:
這位大媽型的治療師來自南印度,有著溫和笑容,跟我第一次做Rejuvenation Therapy遇見的那位截然不同。這位大媽首先做了頭部按摩,每一寸頭皮都很溫柔地按,從后把我整個人圍著,說實在她頗爲健碩的身軀給我感覺溫暖,有種像是被媽媽擁抱的安全感。
之後就到了這個躺在圖裏面這張木桌子,再來全身按摩。因爲阿育吠陀主張治療,他們的按摩是溫柔能讓你自然放鬆,相較于泰式或印尼按摩那種以力度打通穴位的按摩,阿育吠陀反而是更注重帶領血液循環。
治療師的按摩方式別有意義的是到了最後,我閉著眼睛但能感覺治療師的手指徐徐划過我的全身,然後在脚底畫下一個類似圖騰這樣的圈圈,才宣告按摩完成,而我其實已經昏昏入睡。
不説不知,人的全身穴位和最重要的其實集聚在我們的脚底。如果十分疲憊的時候想要在辦公室小息但又礙于空間不足,其實只需要拿個物體將雙脚提起,人往後一靠就能入睡,其中原因是因爲脚板離地,能夠減少很多氣場的滋擾(相當神奇!)。
當然,阿育吠陀的按摩治療都是用自製的草藥油,如果你不能接受按摩之後全身是油的話,這或許不是你會喜歡的方式。
我自覺很好,尤其按摩之後身體的舒暢以及夜晚能夠安眠,所以會想要繼續去這治療中心。
18 April 2017
能量
覺得4月不是一個友善的月份,小意外頻頻,工作上覺得煩心,討厭提防別人,也不想去猜度人心,衹想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境界,外界紛擾,仍叫自己要保持内心鎮定,
仍是每一日下班后的疲憊,開了一個小時多的車回到住處,晚餐后累癱在沙發上睡着,一陣子又爬起來洗澡,然後開電腦繼續寫功課。
必須坦承離開舊單位,跟新單位簽約的時候,的確是因爲那份誘人的薪水,我問自己如果我簽這份合約,我想在未來兩年得到什麽。我好像隱約給自己定下個目標,但我從未跟人説過。
今日面惡心善的LP在傍晚下班寂靜的辦公室行過來問我:喂,我聼人講你唔玩了,要返去全職讀書,係咪真架?
講的是我即將在5月休息一個月的消息,我笑笑,從沒對這種消息轉播、加鹽添醋的事放在心裏,因爲我是傳媒,我知道消息是怎樣傳播和轉變的。
“係呀,好想唔玩,好攰呀,放工后夜晚還要寫功課,撐不住啦”
“你唔好唔玩,我地真係揾唔到人替你,沒呀,係唔可能揾得到啊。你快快簽約去休息一個月,跟住返黎啦。6月返黎繼續玩。”
我又大笑一輪,不知道如何接話,剛好手機響起,她瞪我一眼轉身走的時候還用輕輕地叫我 “認真架,唔好唔玩啊你”。
上了這個位子自覺很多不足,有時候力不從心,經驗能力都還有很大的空間要磨練和進步,但這些才一起共事幾個月的人就已經給了我一個recognition,一個在上市集團做到總經理兼如此强勢的她所給予的肯定,在最近這片低潮裏面輕輕扶了我一把,讓我覺得安慰。
5月要和老友一起出游,幾乎就是我一提起,她們就響應陪我走一趟,因爲陪我而已。去一個多年前本來要去,但後來沒去成的地方。迎接我們的將會是炎熱的天氣,但我的心情是平靜而飛揚的,想要去行山。
離開這裏的一切,想要很多很多的能量用來應付工作、愛情、友情、家庭和學業,宇宙請幫助我。
15 April 2017
以爲
4月不是一個待我如善的月份,剛踏入4月,失去了一位表哥,心情糟透。
但沒人真的知道我有多糟透。
之後在周一上班的時候于交通燈前被人撞車尾,
停在交通前面等綠燈都被人撞,可見這不是一般的衰。
一整個早上被指點到這個那個警局,
搞完報案手續回到公司連續開了兩個會議,
沒人看得出我早上發生什麽事,我冷靜到一切如常。
停在交通前面等綠燈都被人撞,可見這不是一般的衰。
一整個早上被指點到這個那個警局,
搞完報案手續回到公司連續開了兩個會議,
沒人看得出我早上發生什麽事,我冷靜到一切如常。
Hueen傍晚打給我,問我“How are you today?"
在安靜的辦公室我告訴他早上發生的事,
從事發到報案,他聽后很緊張地問我: you ok now?
在安靜的辦公室我告訴他早上發生的事,
從事發到報案,他聽后很緊張地問我: you ok now?
我說:I'm ok.
我聽見他在另一頭呢喃 “gosh, this must be terrify.”
我語氣冷靜地重複: Hueen, I'm ok.
回到家,獨自坐在房内我才想起原來那一刻如果對方是刹車器坏而又開得很快,
就有可能不是輕輕碰撞而是把我撞向前面的車輛,
我會不會因爲前後重裝而受傷,
我會不會因爲在路上別人的疏忽而意外重傷、甚至死亡?
就有可能不是輕輕碰撞而是把我撞向前面的車輛,
我會不會因爲前後重裝而受傷,
我會不會因爲在路上別人的疏忽而意外重傷、甚至死亡?
我意識到自己這麽多年來的獨立自主,訓練出來的機制已經在事發后立即應變、處理,
卻連照顧自己的心情和情緒的一分鐘都沒有給過自己。
那日跟數年前被人撞的情況一樣,陰天、下著細雨,
同樣是上班的早上,下一次,我會不會還衹是被人輕輕一撞而已?
卻連照顧自己的心情和情緒的一分鐘都沒有給過自己。
那日跟數年前被人撞的情況一樣,陰天、下著細雨,
同樣是上班的早上,下一次,我會不會還衹是被人輕輕一撞而已?
我不是OK,我衹是以爲自己OK。
08 April 2017
四千二百五十萬
我對數目一向不敏感,用了很久的時間才分得清萬,百萬和千萬,有時候還是需要個十百千萬這樣來數。
今日是這半年來最大的一個跨步,用了幾個小時才談成了一份四千二百五十萬的合約。
來自法國貴族背景的某個跨國大公司的高層,遠道飛來夾帶著强大的氣勢,每一個臉部表情和肢體語言都透露出强大的氣場。我用氣勢逼人也不爲過。
我們用了數個月打的這場拉鋸戰,一來一往也跟Tan和Foo兩位商務及合同經理以默契合演出一場戯,談判有了成果。送走客人,我們三人各舒一口口氣,每一個對project來説的good deal其實都是我們的achievement。
私底下對我而言,這更是對當日某人直言覺得我未成氣候做不了談判的最好反擊。我不願接受人家在還未給機會的情況直接判出局的這口氣。
自己第一份從頭談到尾的合約,有小小成就感,更是整個格局的一小跨步。所以此文是爲記。
02 April 2017
Hope
The very purpose of our life is happiness, which is sustained by hope.
We have no guarantee about the future, but we exist in the hope of something better.
Hope means keeping going, thinking, ‘I can do this.’ It brings inner strength, self-confidence,
the ability to do what you do honestly, truthfully and transparently._Dalai Lama
We have no guarantee about the future, but we exist in the hope of something better.
Hope means keeping going, thinking, ‘I can do this.’ It brings inner strength, self-confidence,
the ability to do what you do honestly, truthfully and transparently._Dalai Lama
01 April 2017
搭飛機
Joe上周剛送別他的另一位患癌已久的朋友,我說:你好像兩個月内失去兩位朋友喔。
他說:“其實是三個星期,我送別了兩位朋友”。
他第一位離開的朋友是在做完運動后回家感覺不適,然後心臟停頓而離世;
他在某日的傍晚,接到這位朋友的太太哭著打來的電話,
跟我説的時候Joe的語氣有些氣憤,
嬲這位朋友明明早就有感覺不適卻不願意看醫生才會這樣,什麽都來不及説就走了。
他在某日的傍晚,接到這位朋友的太太哭著打來的電話,
跟我説的時候Joe的語氣有些氣憤,
嬲這位朋友明明早就有感覺不適卻不願意看醫生才會這樣,什麽都來不及説就走了。
第二位朋友是他在飛機上認識的。
之前回去參加葬禮的時候他順道去醫院探望這位朋友,看見她的臉色不好而且身體衰弱。
他笑說:喂,這次看來飛機不會再delay了,是準備departure了喔。
之前回去參加葬禮的時候他順道去醫院探望這位朋友,看見她的臉色不好而且身體衰弱。
他笑說:喂,這次看來飛機不會再delay了,是準備departure了喔。
這位相交多年也久病纏身的朋友聽完不怒還笑說:
“是啊,看來沒有再得delay的而是真的要起飛了,是真的要說再見了”。
“是啊,看來沒有再得delay的而是真的要起飛了,是真的要說再見了”。
她數年前患癌,當時醫生診斷她衹有一年命,
她卻活多了6年,衹是6年來一直斷斷續續出入醫院。
某日下午我們正在開會,Joe接到這位朋友女兒打來的電話告知她媽媽的離世。
Joe沉下聲來聽完電話,頗爲冷靜。
她卻活多了6年,衹是6年來一直斷斷續續出入醫院。
某日下午我們正在開會,Joe接到這位朋友女兒打來的電話告知她媽媽的離世。
Joe沉下聲來聽完電話,頗爲冷靜。
他參加完葬禮回來上班那天跟我說這一切的時候,他的臉是平靜的。
聽到飛機起飛這段對話,我問他心情如何,他反而笑了起來。
聽到飛機起飛這段對話,我問他心情如何,他反而笑了起來。
“來到我這個年紀,生死已經變得不那麽難以接受,或者講,已經看淡了。”
笑看人生,其實是一種態度。
能夠在生死面前,看破看輕,是做人的境界也關乎人的心境和胸懷。
而朋友之間,來到病床前最後的那段時光還能這樣笑鬧送機的,其實也是不可多得。
能夠在生死面前,看破看輕,是做人的境界也關乎人的心境和胸懷。
而朋友之間,來到病床前最後的那段時光還能這樣笑鬧送機的,其實也是不可多得。
我爸爸常重複講的一件事就是我還很小的時候還不懂什麽是死,
在婆婆彌留之際我哭喊著說婆婆不要死。
在婆婆彌留之際我哭喊著說婆婆不要死。
我婆婆當時衰弱的說:人要死,飛機也攔不住。
她説的是客家河婆話,而我在她離開人世之後也失去說這種語言的能力。
但飛機起飛的這個寓意死別的説法卻一直在我後來的生命裏面出現。
這也許是,那一輩人的用語。
但飛機起飛的這個寓意死別的説法卻一直在我後來的生命裏面出現。
這也許是,那一輩人的用語。
親愛的表哥,屬於你的飛機起飛了,沒delay。
雖然難過,但想到你終于能起飛,所有的思念和悲傷也不再重要。
一路好走,所有的飛機終有降落和起飛的時刻,
我已經到了站在機場外觀望一架又一架離開的飛機的年紀。
雖然難過,但想到你終于能起飛,所有的思念和悲傷也不再重要。
一路好走,所有的飛機終有降落和起飛的時刻,
我已經到了站在機場外觀望一架又一架離開的飛機的年紀。
但原來看著看著,心還是一陣悲傷。
31 March 2017
別和我説話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外向、會社交成為一種有領導力的表現,「合群」也是中國人最喜歡的一張標籤,所以不少人逼着自己去出門社交,讓自己看上去沒那麼特立獨行。但一個晚上你跟 party 上無數人打了招呼,聊天內容大概也只有「你叫什麼?」「哪裏人?」「做什麼?」等,party 結束後,像被抽乾精力的屍體一般躺在床上,最後能想起來的人又有幾個呢?
我們很多的社交其實只是止步於「你吃了嗎?」類型的寒暄,說更直白點,就是無效社交和浪費時間。我們是否應該給自己更多的個人空間,養育自己內在的力量,而不是茫茫然地向外索取?大城市的冷漠與孤獨給了自我成長的空間,其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工作上每一頓應酬爲主的飯局之後都有以上這種感受。
或許,我本來就不是那種喜歡社交的人;更或許,我爲了生存而裝扮出來的外向最後演變成一種本能來協助應付工作和各種社交。基本上沒人相信,我是個喜歡獨處和孤獨者,因爲向來予人印象是長袖善舞、善於溝通。
我可能并不適合跟人有什麽深入交流,那些我太用力想要keep住的人/關係,最後都會黯然失去。也許,我才是所有問題和失去的根源;我總是輕易看透別人看超越事情的表面,卻沒看透的是自己,以及自己和這個世界的關係。
再見了,親愛的表哥。
親愛的表哥,
今天早上,天空是灰暗陰沉的,帶點寒冷。
相信此刻,你的肉身已經完成焚化的儀式。
痛苦已經終結。
你離開了,但你的善良,孝義卻會一直被我們所記住。
昨日在你的葬禮,我無數次走到你的棺木,看你安詳的臉容。
想起你這一生所經歷的病痛,
我黯然。
想起小時候你帶著我們去玩,
每一個你善良敦厚的笑容,
你那份大哥哥的愛護是我小時候其中記得住的溫暖。
是長輩的錯愛,讓你一生飽受病痛折騰,
是你善良的一顆心,讓人不忍心你是這樣來這世間走了一回,
如今你終于解脫了。
但你留下的愛和善良會一直一直被懷念。
30 March 2017
24 March 2017
Attraction
最近开始熟络的朋友那日听完我说的话后,看着我说:你知道吗?你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是明显的连盲人都能看见。而且你不喜欢一个人,你很清楚,你并不需要他。
我思考他这番话,我问:你觉得这样不好?
他看着我好数十秒(这种沉默对视,有时候让人心慌)后说:不好。对你不好。如果以后,你不喜欢一个人,但工作或生活上你或许有些时候需要他们,你怎么办?
他每一次都会问一些很直击红心的问题帮助我去思考,的确在离开工作范围以后,我是个直白得让人觉得可恨的人,友人会担心太直白的我有可能会招惹他人到仇恨或伤害。
长久以来,我会吸引到来而且能跟我相处和分享生活的都是一些相对具备直率,诚恳,关爱和温柔特质的人。我身边交往甚密的女生和男生分类是很雷同,女生都属于些让人觉得难以相处,脾气暴烈但偶尔让人又爱又恨的类别;男生则多数是温柔、超级有耐性而且聪明的一类。
我喜欢跟这些人相处并且在和他们一次又一次交流当中,获益良多。当我面对困难和难题的时候,女友们会给我打气鼓励相信我可以处理;男生们则会聆听,然后点出问题跟我讨论,他们常常指引出一条路让我看见自己的盲点,而且他们相信我听得懂那些想要点出的讯息,总是点到为止。
Joe很喜欢跟我分享历史故事,他的一些看法和生活的小习惯与我不谋而合,他爱用他的经验分享很多跟工作以外的事,教我看见很多为人修养的一面;Hueen十分聪明,而且懂得如何跟我对话常带领理性思考,我是真的喜欢跟他聊天;N是最亲密也是无所不谈的战友,我们的相处已犹如相识数十年般,很多时候遇见什么只需看彼此一眼就已经知道大家的想法。
十几年的老友华则是看尽我各种衰样,闹别扭的、可恨的、无理取闹的都有;他曾经这样抱怨:你有时候可恨的让我想咬你,但有时候你又非常可爱,而且你会做些很贴心的事,让人怒气全消。
我说:吊,这不是一担砂糖一担屎咯。
他摇头说:你不可以这样任性的,迟早没有男人顶得你顺。
我想,那些终究看尽我可爱可恨一面的(无论男女)其实都是我一直用心经营关系和想好好相处的友人。这些人或许会像B和W一样,在生命的某个接口突然就无法一起走下去了,但曾经一起经历和贴心说过的话都会深深深深地刻画在我生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一块重要的拼图。
我希望自己有做好这个角色,所有曾经和现在因为语言而起的冲突和伤害可以在某日被淡化;也很希望这种attraction能够持续发酵,继而为我带来生命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23 March 2017
成长的路
“成长的路很难走,但那是让自己越活越轻松的方式。这里说的成长不是躯壳上的,而是心灵上的。大多情况下: 明明伤心难过,却用愤怒来表达; 明明在意得要死,却筑墙假装无所谓; 明明是A惹怒了你,却把气发泄在无辜的B身上。某天,真正承认心里最真实的感受,心行一致时,会莫名地掉下眼泪。那大概是为自己让自己受过的委屈感到难过; 大概是为自己愿意突破掉下欣喜的泪水,大概是终于搞懂自己真实感受而感动的泪水。反正,就是因为衷于自己的真实感受,感动了自己。”
有人熊女写的一段话,她正做着一个幸福99计划,每日都会在面子书写一段自己的感想。有时候是一杯雪糕,有时候可能只是今天涂了口红然后别人赞好。我们做了同学十几年(12年也可以是十几年吧?!)从以前我们就不是那种会混在一起的伙伴,但出来工作后,经历几番磨难,有了人生历练竟然每隔一段时间会凑合在一起吃饭喝茶,而且说的都是很贴近心灵的话题。
她有一日问我:“为什么我们倾注热情去奉献和喜爱的事情,竟然回报我们的确实每日累死人的作业、让人饿不死却不成正比的工资,除了这些,我们还能得到什么”。
她那个时候因为车子太旧准备买车,但发现自己以前在媒体工作却存款不多,也因为后来长时间没有正职而难以获得银行的贷款,自觉可悲问了我以上这段话。亲爱的,过去那段倾注所有去奉献去追随的日子,其实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光,也才练就今天我们的历练和眼光也才让我们跟别人的视野有所差别;而这些,无法以金额衡量。那是生命在最充满活力的时段,我们给自己带来的养分。
现在的我们无法再回到过去,面对现实,我们已经年华渐去活力不再,变得沉稳只因为看见和经历了生活各种磨练、丑陋和罪恶的那一面,我们无法回去的不仅是年华,也是我们曾经那么炽热的天真无惧,不做多想地去热爱一样事物的义无反顾。
我有时候很心疼你,所以我们说不上什么亲密无间,但我看见这么多年以来你还想坚持梦想和追求所爱的勇敢,我不忍,现实竟要如此磨人,把你一次一次消磨推倒。
是我们各自的性格决定我们所前往的方向,那里面或许有懦弱、勇敢、恐惧、邪恶以及爱,但我想请你,无论如何都好好爱着自己。
21 March 2017
Cheer up
返工第一日跟Hueen相約食午餐,他說是慶祝; 午飯期間他表現得比我開心,看我反應冷靜終於忍不住問我why, 好像升職加薪都不是值得高興的事一般。
可能跟我這個東方人的那種悲觀性格有關,總是在開始前就想著結束,在綻放的時候想著枯萎。他說:Hey, I just try to cheer you up. I want to give you as much as positive.
他可能真的好難明白東方人,更何況是我這等難搞之人。
他可能真的好難明白東方人,更何況是我這等難搞之人。
20 March 2017
朋友
人到了某个年紀,身邊的同學、親戚、家人、朋友、鄉親父老都會用一套既定的社會標準來衡量你。有房有車、月入多少?單身、離婚、再婚,各式各樣。要是未能達標任何一條,则十惡不赦。早前,友人咪咪遭遇相识數十年的朋友以嘲諷的語氣問:你工作這麼輕鬆,難怪到現在還只是賺這麼一點錢;然後一群人坐在一起談生意經,談成功。那一段時間,他異常低落因為別人的判斷也連帶影響自信,過了好一陣子才收拾自己的情绪。
有日他說喜歡跟我們一起是因為我們個個識字、很有能力卻從不會看不起他。我從來不認為,一個人能有什麼理由去看不起另一個人。如果自己身邊的人有所成就,衷心去祝福和对方高兴,因为别人一定是付出我们所看不见的努力,而那些付出或许不是我们能力范围能够达到抑或者选择宁可不要的;若覺得別人能達到什麼成就而自己不行就是遜色窩囊,然後演變出尖酸刻薄用語言去攻擊和諷刺別人,只是為了让自己片刻的好過。
這才是最可悲的局面,而那人也注定只能留在那種水平。
我們定有很多未能達標的時候,甚至那些標準都不一定需要達到;但,一個人活在現實,群體生活、工作和人相處打交道,總會有些狀況是我們必須懂得去處理和學會妥協;有些事物是我們需要用努力去追求和換取,自身能力有限就先做範圍裡面能做到的,而不是盲目比較。
如果用一個人身邊的朋友來判斷他是什麼人,大抵只能看出個端子卻不是完全準確。看一個人是看他如何對待別人,如何面對衝突、挑戰和困難。一個人,如果只能帶著負面和悲觀的觀點看待事物,攻擊和咒罵所有的人和事,其實反映的不是現實有多殘酷,而是反映一個人所能抵达的境界只是如此一般而已。
18 March 2017
不要後悔
去理髮,已不必說什麼就自行給我修建的髮型師這一次替我剪了個非常清麗的短髮,他說;“你看你,立刻變得很斯文 ”。這樣的斯文的髮型是我不曾有過,也不會想像有一天我能適應這樣十足女性化的髮型,但來到現在我對這些過去的彆扭都變得很坦然,或許這就是成長喚醒了那遲緩的女性知覺。
短短兩天的休假轉換的不只是髮型而已,而是預告著一整個更大的躍進和轉變; 從內到外,從辭職到轉職,子公司跳到總公司,很多人恭喜我,認為我下一步該是躋身集團要職。
所料未及的是辭職的消息很快就傳開,甚至傳到上集團MD的耳朵。那天在集團辦公室的大廳,他招手叫我過去,對著我耳朵約兩個手掌的距離低下聲音說:你不要辭職,有什麼不開心的都可以直接告訴我,你不想待在那個project可以到集團來,你想做什麼都可以跟我說一聲,就是不要輕易辭職。
我想笑著打混而過,他嚴肅的看了我一眼,擺擺手叫我好好想一想就轉身上樓去了。當下只覺得納悶怎麼一個集團旗下有數十個項目,有高層會想關心我離職與否。而在一旁等候的Tan非常感興趣到底那短短數分鐘MD跟我說了什麼。我如實告知,Tan一臉驚訝問我:連MD都開聲,可見你多重要,你還想要什麼?
我還想要什麼?
這個問題問了自己很多次,若工作是為了要錢,要發揮空間,更加要有自己挑選的助理和團隊,如今我一一得到。並非不知道自己對於公司的存在價值是什麼,掂量前後,自當知道離職是會帶來一些衝擊。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原來這些年所經營的而得來的認可是可以牽連這麼廣。我會說這一次是個很好的驗收,印證原來踏實做事總有人會看得見。原來人人可以被取代,不可以被取代的是個人的態度,才是人最重要的履歷表。
自覺變得虛偽、媚俗和現實,我想自己謹記並且不要輕易後悔如今所選。
09 March 2017
婦女
三八婦女節,臨下班前夕Joe在工作的whatsapp群組裏說差點忘了要祝女同事們婦女節快樂,明年公司應該送每位女士一條披巾,個個女同事讚好,大家笑鬧一番。
相較女同事們的熱情,我是显得毫無反應,而我在他們笑鬧的前一刻才結束一個冗長的會議。其實不是特意要與衆不同、特立獨行,衹是也沒有特別要迎合,我可以一個人作業,也可以落落大方地和世界各地的供應商交談應酬。在第一天帶著電腦走進現在這閒辦公室,我沒打算回到過去,也知道自己走進了另一個歷程,長達兩個月的時間,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最右邊角落,天亮到天黑,敲打無數封電郵、電話,每日見不同的供應商,連前台的Vicky一日終于忍不住問我:到底你一日見幾多個人?
是,我知道我自己在這個辦公室有多格格不入。大部分時候是她們讓我覺得自己竟是如此不像一般女人。
相較女同事們的熱情,我是显得毫無反應,而我在他們笑鬧的前一刻才結束一個冗長的會議。其實不是特意要與衆不同、特立獨行,衹是也沒有特別要迎合,我可以一個人作業,也可以落落大方地和世界各地的供應商交談應酬。在第一天帶著電腦走進現在這閒辦公室,我沒打算回到過去,也知道自己走進了另一個歷程,長達兩個月的時間,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最右邊角落,天亮到天黑,敲打無數封電郵、電話,每日見不同的供應商,連前台的Vicky一日終于忍不住問我:到底你一日見幾多個人?
是,我知道我自己在這個辦公室有多格格不入。大部分時候是她們讓我覺得自己竟是如此不像一般女人。
05 March 2017
舊人,唏噓。
昨日夢見了你,夢見那年在香港某條繁忙的街頭,因為不懂交通指示差點衝出馬路而你是如何有力地拉住我,並且堅持我只能走在你内邊,膊頭被你握得生疼,但我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可以如此被愛護。
今早起來打開面子書跳出來的是7年前我放上去的你的照片。你低著頭的七分臉。
原來已經7年。那年你帶我到了茶室,教我香港人是怎樣吃菠蘿包的,你邊說邊塗上牛油,不急不徐的說著你童年時候爸爸帶你去茶室的種種趣事,然後把那隻塗滿了牛油的菠蘿包遞給我吃。我當時後是怎樣跟你笑鬧的? 我是不是那次開始喜歡上塗滿牛油的麵包?
躺在床上,過去幾年的點滴湧上心頭,想著最後一次我們的談話,想著我從你身邊回來後的3個月看見她公佈的結婚消息,我還傻氣的拿起手機禁不住發了訊息去問你為什麼。你只是回了一句:這麼多年,原來你從來都沒明白過。
我從來都沒明白過。我只是一直一直被自己的恐懼掩蓋而選擇看不見你為了想要一段穩定關係而做了這麼多的事。當時候我連自己都不能明白,如今再從頭看一次,方明白我錯過的是什麼。而那時,你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我,等我決定,但我終究只是懦弱地選擇離開。
我知道失去的已經不會再回來,時隔這麼久了,我怎麼會突然想起了這段往事?可能就是有些唏噓,而已。
04 March 2017
21 February 2017
抵達
如果不是等人的時間還有很長,我不會想到要去買票看Arrival這部戲。接近兩個小時,戲院只有連同我在內的6個人,看著這部在訴說一整個關於生命命題的重要課題。
看到最後,內心莫名沉重。因為前面覺得有些無聊但又不至於相信Amy Adams會接一部毫無深度的戲,所以還是耐著性子看到了最後。
電影在最後,Amy Adams預知了自己的未來,包括會跟深愛的科學家在一起,兩人會有一個女兒,而女兒會在十多歲的時候因不知名病毒無藥可醫而飽受折磨死去。她擁抱著他並詢問,
If you see your whole life, from start to finish...Would you change things?
他說:Maybe I...I say what I feel more often. I don't know.
然後她決定按著預知的結局走,即使那會讓兩個人關係走向冰點,那會讓她肝腸寸斷。有一些事需要更多的感覺,而不是試圖改變。感覺,才是一個人面對生命最真實的回應。
感恩
農曆新年休假完畢後在駕車回來KL準備開工的途中,對一直困擾心情的工作做了辭職這個決定。當15號我遞出辭職信彷彿投下一顆炸彈,引起高層們的連串反應,第一個致電並要求見我的是Director。
隔日,曾經是同事如今晉升為commercial manager的Tan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問該如何做才能留住我。我在他辦公室細談了我的想法以及為何我想要離開,他說了一句:“作為commercial manager我不想失去你,但作為朋友,我沒有理由阻止你”。
Joe幾乎是立馬知道我決定辭職,他說:辭職後休息下把書好好讀完,其他什麼都不要先想。我鼓勵同事辭職,如果同事覺得工作不愉快,不要讓不愉快的情緒最後變成主導個人行為。好多人成日抱怨,但人從來沒有勇氣離開和改變。如果你離開是因為你想做些什麼改變,我會為你開心。我打工幾十年,一向很花心。(說完還單個眼)
Hueen跟我其實相識兩年有多但從來不算什麼深入交談,直到年多前發生的一件事才真正把我們從生意帶到朋友的階段。所以他是除了公司以外,我第一個告知離職消息的人,當時後在電話上,他沉默了一陣子,但沒仔細追問只說找一天見我聊聊。
今日見面跟Hueen談了很長的時間,他理性地跟我分析整個狀況;他問,我清不清楚自己要什麼以及為何我選擇離職?我聽了很多他的分析和見解,我笑問是不是因為我走了他擔心再也沒有人可以做生意上的聯絡。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我說:No, if you not around I still can find others to contact and the business still run, bu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f you upset with the situation, deal with it, not to run away from it.
他說這些年看著我成長以及逐漸被倚重,要我捉緊機會,要去相信現在所建立的是為了將來,而我不會在其他企業得到這樣的機會,尤其在我這般年輕的年紀。我大可以現在離開但離開必須有個理由。他說:I insist you stay because I can tell, a more few year what you can gain from here and this project would be good for your future. If you tell me that you leaving for something good, I'm happy for you. If leaving is because of the situation is upset you and I would encourage you to talk. Talk to them about how you feel and why you want to leave.
Hueen所說的我不是沒想過。但他們每一個跟我談論過的都在告訴我,他們在乎我的感受遠勝於我離開後對團隊來說的種種後遺症。
我從不知道自己這些年所建立的可以是這麼多,人脈、口碑、信任以及友誼。我是滿懷感恩的,這一次的辭職竟意外地讓我看清楚了誰在乎我,誰是一直想利用我把我當成傻瓜。
我從不知道自己這些年所建立的可以是這麼多,人脈、口碑、信任以及友誼。我是滿懷感恩的,這一次的辭職竟意外地讓我看清楚了誰在乎我,誰是一直想利用我把我當成傻瓜。
我知道那些平日噓寒問暖的虛偽不是我需要的,反而是那些在我無措時給我理性分析、提供見解,在我被工作壓垮的時候為我想辦法撐住的同事們才是我在失望裡面所看到的希望,那像微風裡的燭光,微弱但堅持照亮。因為在乎你的人,在乎你怎麼想在乎你的感受是如何。
意識到這點,我的胸腔滿懷感恩,感恩這艱難的路上有他們而他們這些年或多或少幫助了我成長。
09 February 2017
黃金15年
2017年,踏入1月就諸事不順,感冒咳嗽兩週卻還得撐著去上班。因工作、家裡的事導致情緒不穩定,慢慢負能量,朋友說我總是在生氣,我很抱歉,但真的已經身心俱疲累。近年大大缺少了看書的時間,只能透過以往保留寫字和記錄下別人只字片語的習慣在這些面目可憎的日子裡,反复看著那些字句,稍稍安慰了乾枯苦悶的靈魂。
上週迎來同事Vincent突然爆血管離世的消息,年初四從老家趕下來KL見他最後一面;看見躺在棺木的他像是安詳的睡著,難以接受一周之前還在跟我打招呼嬉笑的同事竟然這麼突然就離開了,他才47歲。
又,記起Joe跟我說他2013年因血栓堵塞差點離世的經歷。當時後下班後寂靜的辦公室,我托著頭看他站在我前面說了整個生病治療的過程,語末,他嘆了一口氣說:life is too fragile. 我們永遠不會知道所說的再見,當那個人走出門口會不會就是永遠不再見。
我如今真的明白了那種荒涼和無奈。
剛剛打開電腦看見自己存下來的一篇網絡文章,很想跟你分享。
剛剛打開電腦看見自己存下來的一篇網絡文章,很想跟你分享。
32-47歲,「黃金15年」要做的事。
1、學會放手
這個年齡已經不允許你不成熟,當你無力把握命運中的某種愛,某種緣,某種現實,學會放手。給自己身心一個全新的開始,只要信心在,勇氣就在;努力在,成功就在。
2、儲蓄友誼
真摯的友誼是人生最溫暖的一件外套。它是靠你的人品和性情打造的,在這個年齡一定要好好地珍惜它,用心去儲存。
3、播種善良
一定要極盡自己所能及之事,讓那些比你苦、比你難的人感受到這世上的陽光和美麗。這樣的善良常常是播種,不意間,就會開出最美麗的人性之花來。
4、懂得音樂
音樂可以陶冶情操,它會洗滌你的身心。會打開你的記憶和想象,全心地投入,更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寧靜。它是日子中的味精,點點滴滴中讓我們的生活有了滋味。
5、避開兩種苦
塵間有兩苦,一是得不到之苦,二是鍾情之苦。在你付諸努力的前提下,所有的、想得到的都當作一場賭。勝之坦然;敗之淡然。好在這年齡還具有一定的資本,我們可以卷土重來。世間最苦是鍾情,如果在這時候還有這樣的情愫,一定要象打掃灰塵一樣,把它從心屋裡 清出去。
6、學會承受
有些事情需要無聲無息地忘記,經過一次,就長一次智慧;有些苦痛和煩惱需要默默地去承受;曆煉一次;豐富一次。
7、保留感恩的心
感恩的心一定要時時保留,它不僅讓你憐惜一沙一石、一草一枝,還會讓你淡漠某種無形的壓力,平撫你的欲望和爭鬥,更多的時候,有一些幸福的感覺也往往來自於此。
8、熱愛工作
盡管它決沒有喝茶、聊天兒那樣愜意,但它檢驗著我們的智慧和能力,是我們體現價值和成就所必備一種內容。一定要全心愛它,它讓你大半生有事做、有飯吃。
9、善於學習
讀書和學習都是在和智慧聊天,它不僅保證你的記憶力、感悟力。你的有些思想來源於此,有些見解來源於此,並且還能醫愚,還會長久地保持你的個性魅力,這是練瑜珈做美容所不能達到的效果,何樂而不為。
10、享受運動
很多人認為自己胖、自己醜…於是,就有人拚命地節食減肥、手術美容。你的大部分時間與其就浪費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如去享受運動、享受自然。你的體重就不會因懶惰而上漲,你的容貌也不會因歲月而減少生動。那麼你就在某種程度上保存住了你的青春,你的快樂,你的健康。
世間的感情莫過於兩種:
一種是相濡以沫,卻厭倦到終老;
另一種是相忘於江湖,卻懷念到哭泣。
離開一個地方,風景就不再屬於你;
錯過一個人,那人便再與你無關。
這10件事都是我要努力學習的,人很脆弱,生命可以隨時消逝,我們以為時間殘忍帶走了許多,但她一直很慈悲,只是我們忘了看見。
16 January 2017
This Lady
比利時飛過來的廠家亞太區總裁,剛過完他的聖誕節和新年。見面的時候送我一盒比利時巧克力說是lady都應該有一盒他國家的朱古力為見面禮。兩方人士就商業的談話過後,我商務經理離開繼續另一個會議,我留在會議室内繼續一些客套話才好送人離開。
這總裁説沒兩句就把話鋒一轉,看著我似笑非笑地和他的當地代理說: This lady is tough, she threaten me on the phone. 他那代理經常和我有業務接觸也笑説:yeah, she also threatens me sometimes, but overall she is very helpful.
説的是我們之前就提交報價時限一事在電話上溝通,那段談話是相當高潮迭起。他先以自己是總裁的身份親自越洋撥電,要求我答應延期否則就當他不會參與,我說這好,我就當你不參與,I will disqualify you 我語氣冷靜跟他說。
他自然情急,然後解釋爲何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提交,我知道那是他在馬來西亞當地代理沒做好溝通工作,順水推舟說了整個狀況接著跟著他談了一個容許提交日期。他在結束談話之前說:This is more than what I can expect. I truly appreciated. 我算是相當漂亮地處理了這事,然後有了後來的見面和這個“威脅論”的評價。
我面帶微笑看著他們在這樣直接迎面而來的評價,自覺是落落大方的。近年來,再也不會輕易因爲別人的眼光而深感不安,事實在工作上我就是這般强悍的個性,快狠准而討厭拖泥帶水。
這些年來面對太多這些所謂各個地區的CEO、總裁、經理,這些人總愛一來就以氣壓鎮住場面的架勢,我已不再輕易受到撼動,反而越是不怕和表現大方,才是職場上唯一能叫人家留下印象的另一張名片。他們記住我,不僅僅是我所代表的公司而是我這個人在見面時候的表現。
又在某個工作日,某個公司的sale director帶住他的隊伍前來做個presentation。隨身跟著個女助理,很年輕且臉帶害羞;我進來和director握手的時候,看著她的時候微微一笑説聲Hi,她那閃躲的眼神不敢看我,遞交名片的時候看我一眼很快低著頭,然後坐在我對面。但在坐下來之後不斷從眼角偷望我。這種眼色我很熟悉,但我不會再為這種女性之間的打量卻又畏懼的眼神有所感覺。
這女孩應該25還是26嵗,穿著黑色短裙小半寸的高跟鞋,但沒有剔脚毛。大刺刺地把那雙毛毛腿露出,我在内心啞然一笑。聼她説完公司簡介的PPT,她結尾的時候突然跌key小聲地說:This is for today。然後交由Director發言,後半部的時候,她都是在電腦銀幕的掩蓋下不斷按手機,深怕正在侃侃而談的director發現卻不怕我們這些作爲潛在顧客的一衆人等發現。
我突然有所失神,看見對面年輕羞澀的臉孔。回想衹有25嵗的自己正在幹什麽,那時候的我該是懷著巨大無比的熱情在每個議題和街道上奔走,揮著汗水尋找生命和事業的滿足感。
但,那個時候的自己對打扮也是一竅不通,甚至滿臉暗瘡地進行一個又一個的采訪。見過城中富豪、企業家,政商界人物也走到下水溝去見最底層那些爲了活著而艱辛求存的人。那個時候,甚至沒想過每一個所遇見的人,無論身份、職業或學業高低,他們眼裏的我又是如何的?
而一晃神之間,歲月走了,留下我。那日在早晨的陽光曬滿的會議室,我在百葉簾縫隙鑽進來的陽光中,看著對面年輕女生的毛毛腿,豁然明白這是生命的贊禮。
我本來也是個懵懂的女孩,跟著主任出去采訪部長的時候也是那樣扮演著小助理的角色。可如今變成强勢而氣場很銳利的一個女人,是我的選擇。選擇歸順生命沿途的風景,適應和承擔一路走下來的每一個挑戰,錘煉成現在的我。這些年練就的功夫就是以實扎的能力展現自己,我的存在不是因爲我能成爲會議室裏面任何一個男性的附屬品或花瓶,我要做那個能在裏面和大家一起議事的一份子。
我也沒有比別的時刻更清楚現在的自己以及我所在的位置。因爲這些年來的歷練和經歷,我才更篤信越是看得世面越多,越是相信在那裏還有自己未見過的世面。看不見的邊界,那不是盡頭。Be humble and kind in every possible way.我想起遇到過每位影響我價值觀的人士,無論他們有什麽成就,他們對世事的觀點和運籌帷幄的智慧都讓我在這些年銳變成現在的我。
再見了我的25嵗,很謝謝那些過去的歲月,還有所遇見過每一個喂養了我的眼界的人。
黃昏
最近都是由我送Joe囘酒店,下班后一起步行到停車場的那段路,
不長不短,200 米左右。
一起走的時候我們會斷斷續續説一日發生的事,
我通常說公事,很多時候我聼Joe説話。
他是個很熱情于分享的上司,當然也有他的人生觀點。
常看著夕陽,聽著旁邊的人説著話,
那萬千的光輝,若有時候下班稍晚,已見到紫色金色的晚霞,很是漂亮。
有日我問身旁的Joe:你喜歡日出還是黃昏?
他說:黃昏。
仿佛遇見知音。
我說人人都喜歡日出因爲日出意味著希望,但我喜歡黃昏因爲那是一天的結束,所有愉快或不愉快都要終結。
他接著說:不是的。喜歡黃昏是因爲日出的光屬於耀眼奪目,但黃昏的光則是帶著層次的,所以最漂亮。
説的時候用手比一比個天空,還一劃一劃的仿佛拉出光束,告訴我那些層次的光是如何的。
我望著旁邊比我年長23年的Joe,他高我很多,他看得世界和經歷的事也自然比我多很多,有時候我會想是什麽把我帶來現在這個環境,遇見這樣多跟我不同卻又相似的人。或者,這正是世界有趣的地方,讓我們永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個和自己某個方面很相似的人會出現在我們的生命。
而我與香港的緣分真是很深,很深。
不長不短,200 米左右。
一起走的時候我們會斷斷續續説一日發生的事,
我通常說公事,很多時候我聼Joe説話。
他是個很熱情于分享的上司,當然也有他的人生觀點。
常看著夕陽,聽著旁邊的人説著話,
那萬千的光輝,若有時候下班稍晚,已見到紫色金色的晚霞,很是漂亮。
有日我問身旁的Joe:你喜歡日出還是黃昏?
他說:黃昏。
仿佛遇見知音。
我說人人都喜歡日出因爲日出意味著希望,但我喜歡黃昏因爲那是一天的結束,所有愉快或不愉快都要終結。
他接著說:不是的。喜歡黃昏是因爲日出的光屬於耀眼奪目,但黃昏的光則是帶著層次的,所以最漂亮。
説的時候用手比一比個天空,還一劃一劃的仿佛拉出光束,告訴我那些層次的光是如何的。
我望著旁邊比我年長23年的Joe,他高我很多,他看得世界和經歷的事也自然比我多很多,有時候我會想是什麽把我帶來現在這個環境,遇見這樣多跟我不同卻又相似的人。或者,這正是世界有趣的地方,讓我們永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有個和自己某個方面很相似的人會出現在我們的生命。
而我與香港的緣分真是很深,很深。
09 January 2017
微醺
周末突來的感冒,整個人渾渾噩噩,肌肉酸痛。吃了特效的panado,昏睡了一整天,凌晨2點起來,回復一些朋友的私訊,看了一會書,早上4點又昏昏睡去。
周一拿了病假,但早上8點半開始,手機的訊息、電話、電郵還是輪番在響。像此刻,我還是打開電腦處理了大半天的事務。可能虛火上升,左邊牙肉腫痛得讓人很煩躁;午餐煎了三文魚,打開一罐啤酒猛灌,頓時清涼不少,果然是鬼佬涼茶。
同事T發來訊息問了一些緊急的事,爾後說sorry,你病假了這些事還要打擾你。
設計部的經理R打來聽到我略沙啞又咳嗽時說,啊你病假,sorry,但有個急事。你能聯係澳洲的廠家主要關於...再然後助理打來說一支來自法國的隊伍想要敲定明日的會議地點,他想知道我是想在哪裏開會(但我明明已經發出會議邀請,附上地圖)。還有Director突發而來的電郵,問一些兩周前不問但現在想到要問的問題,然後我不能不回答,因爲Director問了!
還有無數個如此這樣的電話、訊息和電郵。
我其實位置不高,但我是一隻八爪魚負責鏈接于各個部門。所以常看到我的位子上總是站著不同部門的經理在討論事情。我家人也不解,問我爲什麽工作總是纏身。其實我也無法理清什麽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樣的處境,什麽人總是有事第一個找我。
而且我實在討厭旁人那句“能者多勞”。我禁不住跟T抱怨了一下,覺得自己做了許多卻不被appreciate, 甚至剛來不久的Joe也問我爲何總是加班。活似我就是一個愛把工作攔在身上的可怕單身女,除了工作無所寄托。但其實不是啊!
T認真地說是時候坐下來討論該如何把我的工作分擔出去并且要我Don't think too much, 我不知道我該想還是不想,在這群男人看來,我都是想太多。但衹有思考才可以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處境。我試過無數次不去理的事物到了最後卻還是得去處理而那是已一團糟,我有時候覺得累,那是因爲每一個環節都在考驗我,每一個環節和細節都需要耐心和協調。我衹是不懂我還可以撐得住多久。
喝完啤酒,微醺。我覺得這樣的境界才是美好,飄飄然,輕輕的。
Dealing With China
Henry M. Paulson Jr.寫這本書的時候,一定沒預料到Donald Trump會成爲下一任美國總統。作爲曾經官拜美國財長和位高于高盛CEO的他,定不會想到自己在這本《Dealing With China》一書寫下這麽多極力于美中兩國在經濟改革和合作的箴言,卻在如今會被活生生打臉。
很多西方的學者和人士寫過關於他們對中國的瞭解,以及如何跟中國人打交道。當年引開這條先河的是2006年出版的《關係》這本書,談論微軟進入中國的經驗,得到結論為在中國做任何事都得靠關係這樣的論點,對西方而言無疑是個新大陸。但關係這本書還未能真的説明作者對中國的理解,直到Henry Paulson寫了這本dealing with china,裏頭不乏從中文翻譯過去英文的精闢字句,當然還包括他和多個前任現任中國領導層的關係。
這本書甫出版就引來極大的關注,紐約時報中文版寫過這本書的報道,這是一本值得所有人無論是西方還是在亞洲的我們去瞭解,關於美中雙方一直處於緊綳的關係的緣由。
Paulson倡導要把中國帶入世界的體制,讓世界接受他們,從而協助他們改善既有的體制,才能夠實現一個世界共同體。這是爲什麽他一直主張公開談話,無論是在布什政府還是即將卸任的奧巴馬政府,他理解中國領導層所在意的敏感課題,但他個人無力改變美國的政治體制以及利益團體。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當美國要求中國減碳的同時卻被中國人反嗆,已在享有發展完善的美國人如今反過來要求正在發展中的國家一起減低排碳,無疑是虛僞和可笑。
如李克强對Paulson説的:如果中國、印度和其他發展中國家一起過著好像美國人這樣的生活,估計再多兩三個地球也不夠。
很多他扼腕的事情其實也一一寫在這本書裏,這包括他對一些領導人的點評,有趣的是他對薄熙來的觀點。如今人已落馬,他有些馬後炮的觀點,個人是嗤之以鼻。但是這本書匯集Paulson過去數十年與中國領導層打交道的經驗和多個例子,足以解釋當時的美中關係從緊張到舒緩而後又重新跌入冰點。
然後Donald Trump政府來了,可預料美中關係又會是全新的一章而且會比過去更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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