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開完會,伊朗籍的某本地公司項目經理走來與我聊天。他約過我很多次,但我從沒應承過,可能因此他覺得我神秘。因為前期的一些事故,他成日覺得我對他有負面想法。好吧,我倆文化導致的認知差異也是部分原因。
伊朗人是世界上有名的聰明,很多的科學家是伊朗籍,對細緻和科研的追求是他們立足世界各個重要領域的基本。不僅在大馬,國際上很多上市公司的高層其實都是伊朗籍。
這位伊朗兄即將在馬來亞大學進攻博士學位,我為他高興,求知永遠都是件好事。我們在龐大的會議室閒話家常了兩個小時(不知道為何我會花兩個小時跟他聊天)但很多時候我是托頭聆聽他,他太愛表達自己了。兩個小時說了他國家的歷史以及來到馬來西亞的這幾年所感受的風土人情;當然還有他們國家的政治,保守主義的抬頭以及許多當地精英紛紛離開伊朗到了世界各地。他向我強調了一點,他們是具備擁有核武的國家之一。
這位伊朗兄即將在馬來亞大學進攻博士學位,我為他高興,求知永遠都是件好事。我們在龐大的會議室閒話家常了兩個小時(不知道為何我會花兩個小時跟他聊天)但很多時候我是托頭聆聽他,他太愛表達自己了。兩個小時說了他國家的歷史以及來到馬來西亞的這幾年所感受的風土人情;當然還有他們國家的政治,保守主義的抬頭以及許多當地精英紛紛離開伊朗到了世界各地。他向我強調了一點,他們是具備擁有核武的國家之一。
我問說為何需要有核武來彰顯自己的強大?
他瞪大眼睛看我,“因為得向西方國家證明我們伊朗也不是可以攻擊的,我們有石油啊,你忘了波斯灣戰爭怎麼來的?我那時候才四五歲呢,我們怎麼會忘記西方帶給我們的痛苦?我們痛恨他們。” (當年向Bush拋鞋子的伊朗記者不就震撼了世界了嗎?)
OK,家仇國恨是一個嚴肅的話題。我很快地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說了自己這些年飄泊的心情以及對宗教的觀點,未及說了一句頗為感性的話,認為是什麼在冥冥中安排,竟有一日我倆可以坐在一起如此平靜地聊天,了解彼此。(其實是他在讓我了解他)
我答:is some sort of fates and we follow the flow.
這位聰明的伊朗人就笑了,他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真的很高興原來你也不是那麼嚴肅的人,我很開心我們說了這麼多話。
嗯,無關工作的時候,我應該都是比較隨癡呆而隨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