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冷清了许多,我跟大家调返,人人放假的时候我回来上班。
时隔了两周,跟N除了电话上的讯息和通话,我们没能好好坐下来说话。
前日傍晚,一如往常,他走过来问: Hey, how are you?
这一次,他是真的想知道我怎的心情。
我停下一切,望着他,思索该怎样表达。
他很耐心地等待,他知道我有很多心底话要说。
我们谈了许多很贴近内心的话。
是这么多年以来未曾谈过的内心伤痕,一种相知的感觉油然而生,
原来我们的原生家庭、那些成长的伤痕都在不同程度上,
提炼出我们那么敏感细腻却又强大的内心。
无怪乎一直以来,
我们对彼此的言语是如此熟悉,几乎到了不必多说就能了然于心的层次。
我们说到connection。
他说无论我们切割,人与人的connection是无法完全断绝的,
尤其这世上还有家人。
我说到了自己在沉静下来后所涌现的种种怀疑,
我爸生前好友来到灵前错愕的脸以及懊悔未能多陪伴和说再见的话语,
某位朋友对我所做的决定的批判等等都撞击着内心,让我充满了痛苦。
我说:
I take that judgment so into myself, maybe I do agree with that judgment. I have no absolute right to do all decision for my father.
他看着我,神情和语气都出现了难得的严厉:
They can make all the comment but they don't have right to put judgment, they won't take your father to see the doctor and company him in the hospital as you and your family do; they do not know what you and your family have been gone through. At the end of the day, is the family does the best for him, his family put him in the coffin that's matters and is all.
也许,我的事触及他想起自己的父亲。
他说的这些我是知道的,理智上清楚知道;
情感上却难免自我怀疑,不能自己地想到也许我没有自以为是的坚强和坚决。
他告诉我Detachment。情感上却难免自我怀疑,不能自己地想到也许我没有自以为是的坚强和坚决。
人的所有情绪都是自我选择对事件的反应。
怎样让自己冷静就是对人、事、物抱有一种距离,
明白所有的connect都会有disconnected的时刻,
我们跟这世间既有connection也需要detach。
我说了很多非常内心的感受,从来都不容易说出口的。
对着他就放心地说了。
他对每一个人都很friendly,但他从来不会对别人放开自己,
他说,我是少有的人可以跟他这样对话。
让我想起前度Mr F, 他说过,出来工作之后能遇到一个“0岩嘴型”的人是非常难得,
可遇不可求,也更值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