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May 2010

那一夜。

我看完Elie Wiesel的《NIGHT》后,時間踏正半夜1時28分。腦袋裡有兩個想法在轉繞。
  • 在沒有了自尊、愛、價值觀、信仰之後,人回歸到最原始的需求——溫飽,麻木地活著等待不知何時降臨的死亡,這算是身為人最悲涼的處境嗎?若果是,那麼建立以上一切又毀滅這一切的人類,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生物呢?
  •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一直堅信不疑的信仰,並不存在。那麼,絕望是還能有希望的另一個對立面嗎?挖空了的心,真的還能繼續注滿以往所堅信的東西嗎?真的是如此嗎?我深深地懷疑。
我一直沒有辦法有信仰,是因為宗教在人性的層面上,無法給我一個圓滿的解釋。若果你讀過《NIGHT》這本書,你能告訴我嗎?關於那種最深的絕望之後,又重新建立一種希望的過程,是不是比起自尊、價值觀以及愛的滅絕,更困難,活著若果不能有所相信,是不是比死了更可怕?
Elie Wiesel最後活下來了,可是他沒能逃脫像之前那兩個年輕人一樣的選擇:在求生和父子之愛之間選擇了前者。他的父親在最後的那一夜,以微弱的聲音喊了他的名字一整晚,他把被子緊緊地蓋著頭,以沉默來應對老父的呼喊。第二天,父親死了。

在書的最後一句寫著:From the depths of the mirror, a corpse was contemplating me.The look in his eyes as he gazed at me has never lef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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