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法拉奇(Oriana Fallaci 1929-2006)那本《給一個未出生孩子的信》,帶去上政治學原理的課,以解漫長的苦悶。我讀完第一頁,就知道這本書是一定很快就讀完,甚至有一種痛恨自己不懂意大利文的感覺。我想,讀原文的話,那種衝擊力和感動會來得更直接。
這本書是法拉奇寫給她未來得及出世的孩子的一封信,書裡對人類的生与死、爱与恨有了深刻懷疑與痛苦的思索。這個強悍的女人,大半輩子都在風風火火對抗頑強,但最感動我的不是她那隻鋒利的筆,而是她底下的溫柔。如此這不經意的流瀉,才能窺見真章,說到底她還是有一顆柔軟的心。
若說台灣有龍應台,那麼你就更應該看看在龍應台之前的法拉奇。這位女子,一生傳奇,連愛情都那麼特立獨行。她告訴情人自己懷孕了,孩子的爸爸卻問墮胎的費用是不是各出一半。最後,失去了孩子,她的感傷通通化成文字,寫在這本書裏面。我把這段抄在電腦桌面的小notepad裏面,每打開電腦就看一次。我想,這段話說的不僅是愛情,更應是生命里那些教我們屈服的迷失的每一種欲念。
這本書還未看完,不過Elie Wiesel 的《Night》今天到手了,翻了幾頁,果然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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