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May 2010

來聽一首歌


這是Kasey和她老爸合唱的一首歌,好聽呀!
她不像Keith Urban那樣在美國鄉村歌壇走紅,但是Kasey Chambers是我目前最喜歡鄉村歌手之一。我第一次聽她唱歌,是09年出的那張專輯Little Kasey Chambers And The Lost Music,整張專輯都很輕快,真的很好聽呢。

說到Kasey Chambers,之前上網看了一下資料,發現很多人不外乎說她聲線可愛,sing like an angel...云云,雖然曾被滾石雜誌(Rolling Stone)評價為“the freshest young voice in American roots music”,不過還是在美國紅不起。

此外,我讀到最有趣的關於她的資料,是當年刚出生的Kasey Chambers,就跟着老爸Bill Chambers、老妈还有两岁的哥哥来到了Australia南部一個荒凉平原——Nullarbor Plain。白天,他们在平原上猎狐、抓野兔;到了晚上,一家人就围坐在篝火旁,弹着吉他唱起乡村音乐,就这样过了10年。10年後一家人重返“文明社會”還組了樂團,一起唱歌。

作家的骨氣?

《The Island》的作者Victoria Hislop把自己第一本長篇小說版權賣給了希臘一家(大)電視台,只是要求電視劇部份的盈利(算是便宜賣了),斷然拒絕好萊塢獻價£300,000的版權費。她毫不諱言說:我不喜歡好萊塢的方式,我擔心他們會改動我的故事和小說的人物。她有信心希臘方面會“好好地”對待她的小說,並且忠於原作。

請問,三十萬的歐幣換馬幣有多少啊?以1元歐幣換5元馬幣的推算,到底有多少個零啊?Victoria Hislop真是個有骨氣作家。當然我能小人一點地說:唓~單是這本書一出版就在歐洲各地賣的火紅的程度來看,她也已經賺不少錢啦,區區三十萬歐幣算的是什麽?!

不過,要看的不是這個層面,而是一位作家,對於自己作品的重視度以及她可以有多堅持。懷才不遇的作家,這世間比比皆是。寫得出一本書,又要賣得好,千萬不要天真地認為空有一支筆就能做到。書賣得好,就自然吸引像好萊塢的青睞,有機會一個轉手賣三十萬歐幣,怎麼看都好像沒有拒絕的理由。但是,作家能夠能容許別人改動自己的作品嗎?(總是存有被更改的可能啊)像我這種小讀者,每每看那些文學作品改編的電影,又再對照一下原著,大多時候都會禁不住感歎。

《島》的確是一本蠻好看的小說。又,我覺得好看的小說,取決于故事的細節描寫,不能過多不能過少,有點類似煮飯下調料那樣。我現在想看她第二本小說《The return》,故事是在西班牙。真是有點期待又怕受傷害...

書,靈魂。

梁文道說了一個故事,有點兒長,如果你願意請你花一點時間,讀完這個故事,只需要讀前面第一頁就好。這個故事,在不同的講座和他自己的書內(我記得是《讀者》)他說過好幾次。梁文道說:看一個人的書房,才是真正看見一個人的靈魂。多美的陳述啊。

我向來認同,人的外在表現如何,其實都只是展露了他的其中一面。他內在的其他面,或許才是最重要的,是因為矜貴所以不常外露。當然,大部份的我們可以打扮光鮮豔麗接受大家讚美;也可以爲了博得所有人的認同而不斷去滿足別人那些無理的要求/依賴。但這些東西只是爲了滿足一時的虛榮心,一個真正心胸廣闊的人,是明白到自己的渺小,因此寬宏也因此大量。那些以為自己很需要的,不惜一切要奪得的東西,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別將自己的存在感建立在別人的認同上,也別要等別人來告訴自己,你的價值是什麽?對我來說,這是最失敗的人生。

我去過一些人的家、房間,有時候對方會很興致勃勃地領我去看他們的書房,很想透過那個書房告訴我,他們看過什麽書。對上一次也是面對這樣的情況,其實,我一看就覺得對方可悲。幾本插畫書,幾本養生書,幾本佛學書就是一個書房的實在容量。

書房是最貼近一個人的靈魂和學養的地方,有時候會讓人在其中流連忘返,有時候卻是自爆其短。

29 May 2010

Woody Allen is a genius.


近期深深迷上Woody Allen,立志要慢慢地看完他的所有作品,不過多產量如老伍迪,一時半刻要看完所有,豈是那麼輕易的事。所以,我要像爬山那樣,一步一步來,只不過我沒有遵照電影名單去看就是了。

第一部看老伍迪的作品,是08年的Vicky Cristina Barcelona ,說的是愛情、性慾和背叛,有老伍迪對愛情的悲觀意識。後來是09年的Whatever Works,這部是我目前最喜歡的一部。接著又跳到1977年的Annie Hall Anhedonia,據說這部戲是以老伍迪自己感情為模板而寫的一部戲。還有1972年的那部Everything You Always Wanted to Know About Sex But Were Afraid to Ask。(大陸譯作性愛寶典,我覺得譯得不對。)這部戲分別設計了七個敏感而又令人尷尬的性話題。談論了春藥存在的必要、獸交、性冷感、同性戀等等,說出了人對於性的迷思。

老伍迪的戲,不只是人物的對白多,而且搞笑兼極盡所能地諷刺。尤其是09年的那部Whatever Works,後來被老伍迪承認戲內的主角是最接近真實的自己形象的一部戲。戲裏面那個有點Paranoid又神經質的知識份子。成日懷疑這個那個,覺得全世界都是笨蛋的只有自己是天才的糟老頭。睿智又風趣,逗得我哈哈大笑。最要命的是,那些一針見血的嘲諷,讓人拍案叫絕呀!

現實里的老伍迪,個子瘦小一臉憂鬱,人生經歷奇特,所思考的問題很多,卻都選擇以幽默逗趣的方式來表達。他是無神論者,無數次在電影裏面嘲諷上帝,說美國人討厭猶太人,也談論人們為何總是活得那么不自在,好像總把自己困在小箱子裏面。

我開始有點明白,為何70年代大部份的人都封老伍迪為偶像。這個老頭,實在太可愛了。雖然他總是愁眉苦臉,而且探討的話題也很沉重。他害怕死亡,恐懼愛情的脆弱,但是卻始終要人相信,生命是當下的,活著的時候是應該要勇敢地去擁抱那些自己想要的,哪怕你是同性戀,或者發現自己原來喜歡獸交。不管是以什麽方式,去追求自己的所愛,有何不可呢?所以我最欣賞老伍迪寫的一句對白:Life should be two part: horrible and misreable。

人生不過是這麼一回事。他的悲觀和幽默,恰恰是我的那杯茶!

Invictus


昨晚看了這部《Invictus》感觸良多。中學的時候聽Beyond唱光輝歲月,還不知道那是黃家駒對曼德拉的歌頌。年少的歲月內,Sarah Connor那首love is color-blind也是我重複聽的一首歌。可能那個時侯,對自己國家內充斥的種族主義者感到厭煩甚至是無助的,曾試圖透過瞭解世界上其它種族主義橫行的國家,譬如南非?來安慰自己,我的國家其實也並未那麼絕望。(典型的鴕鳥心態,要不得啊!)

我最喜歡電影裏面其中一幕,橄欖球隊長去參觀曼德拉被關了30年的監獄。他走進那間小房間,張開手測量那房間的空間,竟然是那麼的窄小。他關起牢房的鐵門,呆在裏面想像曼德拉在裡頭的30年歲月,是如何過的。是不是一直重複地念著William Henley的那首詩《Invictus》。之後,他問自己一句話: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從監獄出去之後,竟能夠立即原諒曾經把他關起來30年的人?

是的,有沒有可能我們能夠做到forget and forgive呢?曼德拉一生備受讚譽,我想,他最大的成就是帶領黑人放下過去,與曾經的逼迫者共同建立新的國家。什麽時候,我們國家的那些政棍也有這樣的氣度和心胸呢?什麽時候我們真正地成為自己真正的主人,明白到其實One Malaysia不是一個笑話?

又,電影裏面那首影響曼德拉深遠的詩,我其實最喜歡最後的兩句:I am the master of my fate, I am the captain of my soul.

28 May 2010

雜感

和野人聊天時(我們也有正經的時候),她發表了自己對某事件的看法或觀點之後,她一般會問:認同?你怎麼看?我和她通常有很一致的看法,只不過討論事情去到一個境界之後,不是她撒野,就是我發癲。我們很少由頭正經到尾。因此我們之間的另一斯文人常常會說我們兩個其實是不同層次的野人。(ok,她是深山野林內的野人;我是被城市化不足的野人!)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大癲大廢,不過該認真的時候,要認真,並且總是知道如何拿捏分寸。而不是持著彼此間很熟,就亂來一通,那不是不拘小節,那叫不識大體。
******
其實要講到讀書識字這樣東西,我就很頭疼,尤其那些三五不時問我,或者是在課堂上面看見那些問老師該怎麼讀書的人。(我會不由自主地十級火滾,或者是翻白眼)

我始終覺得自發性與自覺性是很重要的東西,讀書從不能假手於人,只能靠自己一字一字去讀去領悟。就像我英文不好(現在也不好),但是我明白自己應該要在這方面多多進修。所以中學的時候除了補習,還會一個星期內分別在一三五買一份《The star》來學生字,從標題開始學。用一本小簿子把生字記下,順便記下讀音,學會生字之後,才來慢慢地學文法(雖然現在還是很爛啦),但是起碼比起之前,還是進步了一些。

換做三年前,當我要花大半天才能看完一份英文報紙,就已經疲累不堪,更別說看完一部英文小說。後來,我又慢慢地逼自己去看,一天看一頁,又慢慢地看完一本。今天,雖然還是會一邊看英文書一邊查字典,不過如果勤快,一個月還是能夠看完兩本程度不太高的英文小說。就正如我現在零散地在學習看經濟學和其他領域的英文書一樣。

學語文也好,學寫什麽都好。學習應該是爲了自己,而不是和別人比較。心態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自覺性。若拿我自己的學習歷程攤開來看,我的起步可能與人不一樣,甚至是遠遠落後與別人的,但是我總是對自己說:沒有關係。
因為學習從來都是屬於自己的事,不要急著和別人比較。應該要配合自己的步伐去學習,最終的受益者也還是自己。

依賴

「女性在這個新世界,每天都要表現得好堅強。某些條件下,不想依賴。
既然不想依賴,ok,那你就抬頭望那片雲,那就是我的爆炸頭。
與其抬頭望住唔知存唔存在的上帝保護你,倒不如想起一定存在的爆炸頭阿賓仲好~
除非你想,否則我都不想要枯萎的生命養份。」
翻看舊賬,竟然看見這段某人寫給我的,曾經感動過我的文字。如今再看,還是多謝這人曾經如此有心。

來了,又離開。

朋友總愛問我,還有兩個月就要離開杭州了,覺得如何?老實說,我沒什麽感覺。可能與我的冷漠有關。任憑多么努力地想要記住在這裡所遇見的特別的人和事物,心知道這一切,只是爲了方便填塞這兩年的記憶空格。

我曾經(其實到現在也是)很努力地想掙脫現有環境裏面,那些讓我不耐的人和事物,但是我沒有辦法。因此,只能不斷地向友人控訴自己多么的無能和煩躁。其實我最討厭的還是自己,總是那樣嘮嘮叨叨地抱怨。當初想要在陌生的環境裏面,好好休息好好地多讀一些書,我是做到了。可是卻又被環境附帶的條件,弄得神憎鬼厭。

一座城市,若當初來的時候,就經已知道到了一個限定的日子后,你是會離開的,那麼,對一切的感受就變得輕盈很多。從年少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這種感受。隻身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從最初的陌生到後來的熟悉,然後,又離開並且在另一個環境開始循環那樣的步驟。這樣的經歷雖不頻密,卻也不間斷。所以造成我對陌生環境沒有太大的激情,也沒有特別的害怕。很多人想知道我以後會不會懷念這裡,我其實也很想給他們一個完美的答案,但事實上,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個答案是什麽。

或許還是舒國治說的好:「有一種地方,或是有一種人,你離開它后,過了些時間,開始想著它,並且覺得它的好;然你在面對它的當下,不曾感覺它有什麽出眾之處。這是很奇怪的。」

Rememberance


今天天气阴沉沉,还下着细雨。
重复听着《Schindler's List 》的原声带,尤其喜欢这首。
最后的部分,拉得真好。

26 May 2010

勇敢一點說

如果我做了什麽能讓你開心的,請你,不要放在心裡。
起碼,請你試著表達。
讓我知道,曾經有一秒,我令你開心過。
我的付出,不求100%的回報,
只希望知道,那樣的付出並未有白費。
我想要的,只是這樣而已。

26-5-2010

『現在,我們只知道剛剛失去了一位弟兄,我們選擇麻木,因為,在硝煙瀰漫的濃霧裡,悲傷,恐懼,懷疑,甚至思念都會令人軟弱。國峻,相信你也體會過的,悼念戰士的哭泣聲,往往是在下一個偏遠而寧靜的壕溝裡,才突然發出它哀哀的悲鳴的。』——袁哲生《偏遠的哭聲》

25 May 2010

送給你一首歌

生活...

去宿舍附近的水果店買水果,聽見老闆和客人聊天,嘮嘮叨叨地數著每個月的開銷。女兒保姆費、房子貸款、吃飯和瑣碎開銷,一個月要5千塊。他最後說一句:連我這種讀到中學畢業的,沒有文化的人都覺得生活的壓力,你們這種有文化的,以後鐵定也更感受得到生活的壓力。
兩個客人就說:哎喲,你怎麼這樣說。有什麽有文化沒文化的。我們畢業就等於失業了。

我靜靜地聽著,覺得可笑。
生活有沒有可能只是兩本書,一杯茶呢?當我拍下這張照片的時候,就想起這個問題。是有的,對吧?有這種想法,不意味著我是那種不知人間疾苦的溫室小花。我想說的是,如果我們選擇了一條生活的軌道,譬如說:結婚生子,買屋子買車子。當然,就要知道每一個選擇背後都有代價的。安穩代表著什麽呢?一片遮頭的瓦片,一餐熱騰騰的飯菜,還是除此之外更多的東西?

既然選擇了,還有什麽好抱怨的呢?

24 May 2010

一雙手

又犯頭痛,想去床上躺著,此時此刻朋友們卻突然湧現,和我說著各個不同的故事不同的想法,前後夾攻。一陣陣的頭痛像海浪一樣,把我推到一種不知名地方/狀態,讓我有了半刻的恍惚。我應付著一個又一個人,我嘗試看清楚一點他們敲打給我的字。其實,我所看見的只是自己的一雙手,擱著在黑色的電腦鍵盤上。

我想起了《此時此刻》這部電影。開頭有一幕,故事主角維吉尼亞.吳爾芙給自己丈夫寫遺書,擱筆,鏡頭來一個大特寫,畫面出現的是一隻滿佈皺紋的手,這隻已老化的手,按了一下那頁寫滿真情臨別話語的紙,輕柔而實在。我頓然覺得,那一按,彷彿是文學家獨有的、標示著自己一生終於了結的最後手勢。

電影裏面的維吉尼亞.吳爾芙從不把自己的手隨便外放的,無論是走在路上,或是坐著的時候,她的手都是安穩地插在裙袋裏面,仿佛那是一雙手最安全的港口,可以永無止盡的停泊。

反觀,我的一雙手從小到大幹了太多的粗活,相比起其他人,總是顯得粗壯且佈滿細紋。曾經有人問我:“你個子小小怎麼一雙手掌那麼粗壯,好像干苦力的男人一樣。”那時候,我但笑不語。我沒告訴他,其實從小到大,我做過太多苦力做的東西。有些話,當時未有辦法說出口的,現在也不能說出口。

我的一雙手,缺乏可以讓我停泊的口袋。每次握著筆在紙上胡亂塗寫的時候,總不由自主地看著我的手,曾經期望它能為我書寫出最美麗的字句,其實,它寫過的最讓我流淚的卻是自卑。

現在,也有個人時不時地嘲笑我的一雙手是“貴婦手”,因為短短又肥肥,就如同她總是嘲笑我沒有童年一樣。我不知道我該有什麽反應。有些事情,當時未有說明,以後大概也不會說了。
也曾讀過一句話:一雙手,是一個人過去的記憶。
我是認同的。

我和莫奈


同樣也是畫日出,出來的效果和莫奈的果然有很大的差別。唉...講完。
(不必用腦都知道左邊那幅是莫奈畫的,右邊是鄙人的。)

23 May 2010

23-5-2010 音樂會


我第一次在網上看久石讓指揮的天空之城交響樂時,方明白何以人們總說音樂能夠感動人。昨晚去聽的那場音樂會,裏面雖沒有奏天空之城,不過倒是演奏了幽靈公主。亮亮說昨晚的音樂會未算是最好,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去聽音樂會,所以感覺良好。雖然開場前,他多次想殺死我,因為我問很多白癡的問題。

還是覺得高興的,尤其喜歡與你在風裡散步,聽你說那些我從未涉足過的有關於音樂方面的東西。而且還要多謝你,啓蒙我對於這一領域的進一步喜好。又,我真的覺得那個conductor有點像李安的喔,那位兼顧豎琴和鋼琴的美女,是真的蠻美。(或者是氣質?)還有,你不如去學saxophone啦喂!

22 May 2010

聽這首歌


天氣陰陰沉沉,又犯頭疼。拍了幾張照片,喝了濃濃的普洱茶,就是想要一直聽這首歌。

20 May 2010

不要問,不要知。

B,你常說我的成熟是一件可怕的事,是不祥的預兆。我問,不祥的預兆是什麽呢?你從沒回答過我。現在我好像開始知道了,那種不祥的預兆是什麽。我覺得自己被撕裂了,常常產生矛盾。我一邊為自己的成熟而高興,另一邊為自己來不及體會那個過程而覺得恍惚不安。就拿讀書這回事來說吧,我覺得我好像一隻無頭的蒼蠅,我不安因為一切皆不是在平地線上緩緩建立起來的,風大一點,就硬是覺得這座知識之塔在不斷地搖晃。

我有學習障礙,也時常沒有自信,這和我平常出現的焦慮是有關係的嗎?我最近在想死亡的事請,每次想起死亡好像都出奇地平靜。記得曾有一次和你討論事情的時候,我說過:任何時候都是開始,任何時候都可以是結束。
你聽罷直說是金句。
我不知道,多數時間裏面瘋言瘋語的我,有沒有造成的你困擾,大抵像你這樣溫柔的人都會包容我的吧?之前,你陷入低落的情緒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你說了好多的話,你後來對我說:真高興認識你,認識你真好。
我又何嘗不是呢?其實,除去那段低落的時期,這兩三年來的大部份時間,你都是那個教我要淡定,要沉穩的人。面對著你的時候,我總能夠輕易就放下那個大家熟悉的大癲大廢的形象,安靜的和你坐在一起看書。多謝你,你又回來了給我安定。告知我別驚慌。

所以,若有什麽想不懂的事,或者被什麽困擾的時候,我總是習慣性地給你寫信。因為我知道,你會把我的問題認真看待,而且總是有辦法引領我從一個更寬的視角去把我自己的問題看一遍。
你曾說:建造有時,毀滅有時。別想太多。有些東西不必現在急著知道,有的問題不一定都有答案。也有些事情,是生命要你不要問,也不必要知的。
我有記住。

再見,子彈。

那天帶著劉瑜的這本《送你一顆子彈》到茶館去,一坐,就坐了6個小時。本以為能夠在那個悠閒的下午,讀完這本書,但是沒有。這本書是B托我買的,她看過了書評覺得不錯要我替她帶回去。書到手的時候,我翻了幾頁也覺得是還蠻好看的。作者是個很幽默的中國人,這本書寫的是她在美國求學一直到劍橋教書的歲月裏面,一些對生活、事情的感想。她在後記裏面說:「有一天我在別人的博客上看到一句話:人尚未喪失自知性的集中表現——憂鬱、自閉、強迫癥、交流障礙、妄想、躁狂、焦慮......這本書也算是寄給所有“尚未喪失自知性”的人的一封秘密賀信。」

我其實覺得一個聰明的女人若果也具備幽默感的話,她會是一個值得加分的女人。在茶館的那天,我未看完這本書,心裡隱約知道自己是會放棄這本書的。基於對一個作者的尊重,我還是看多一章,直到昨晚臨睡前才終於決定不看了,我對她的尊重正式止於163頁。(這本書有300多頁)
裏面的行文充斥很多類似“社會的深層次的原因”,“祖國”這樣的字眼,很標準的中國人寫的文章。就像我覺得牛奶夾心巧克力是個奇怪的組合一樣,看中國人寫文章,就是常常給我這種感覺。我時常和B戲稱這類的文字多半就是空洞的,寫這樣的文字的人多半也是空洞的中國人。

這話不是說,這樣的文字裡頭沒有真知灼見;只是,它們就像牛奶夾心巧克力。而我,最喜歡的是黑巧克力。

寫一封信

你會為我寫一封信嗎?不用滑鼠,不用鍵盤,實實在在地,坐在書桌前提起筆,慢慢地思考,緩緩地為我寫一封信,就用一個下午,好嗎?老老實實地告訴我,你的生活如何了?你過得還好嗎?你有想我嗎?你會想我嗎?你會不會在寫完了信之後,一如以往那般細心地折起來,把所有要對我說的話都好好地守住,在那周折之間,讓我從折痕裏面,讀你的心情。
我想告訴你,我已經忘記了當初那種期待的心情。忘了興奮地打開信封,又帶點神秘的緊張的那種心情,去揣測這一次的內容會是什麽。我已經忘了,多久沒有人在這樣給我好好地寫一封信,謹慎地貼上郵票,再讓那些躲在折痕裏面的心情,漂洋過海舟車勞頓地從遠方來到我的手裡。哪怕,只有一句“你好嗎”?我發現,原來一切已經遠得那麼徹底。

理論存在的必要

昨日和野人在gmail chat,說到她煮海南雞扒給某人吃,某人下班回來(又累又餓)很快就把雞扒吃完。因此“頭裏面有不懂幾把風扇的海南人”興致勃勃地來炫耀。
她:他说“很好吃”
我: 一个人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会觉得地上的沙子也是美味的白饭。
她: 你不要妒嫉。你继续吃你的糖醋里鸡(裡脊)
我: 我是陈述一个存在的事实。
她: 不要用理论来大我
我: 屌,哪里有理论啦?声大大
她: 理论不能胜于实践。你还是继续幻想吧。
我: 我脚趾食甲!你知道什么是食甲吗?
她: 知道,第二个咯。
我: 不是!是脚趾甲和脚趾肉之间发生冲突!
她: 哦
我: 导致脚板神经失常
她: 明白,我也是有。
我: 这就证明了,理论是可以实践的。有时候,理论是为了某一想象而存在的。讲完。你收皮!
她: 你收皮!!!
我:不过讲真,我的真食甲。刚才忍痛剪了出来。很痛一下
她: 我觉得很过瘾的
我: 变态啊你
她: 是有点点.....

18 May 2010

想你

多謝你在海風裡想我,
收到你從遠方傳來的簡訊時,
我本已打算要去睡了,
因為我知道你不在,
而我也不需要再掛在網上,等你,陪你。
今晚,
我這裡也涼風陣陣,
我也想念你。
晚安。

口臭n毒舌。

我一度將奈良美智的邪惡娃娃系列裏面,叼著煙的這張拽娃娃當做msn&Gmail chat的顯示照片。逢人見到十之八九會說;“哇,去哪裡找這麼像你的圖案啊?”
我三姐更加是一針見血地說:“哇,她的眼神跟你一樣,很欠打。”
我平時最愛和朋友仔玩的小遊戲就是問他們:你覺得我這個人好不好呢?我毒舌嗎?我把口是不是很賤?
他們的回答,十之八九都是讓我心碎的答案。
最經典的是,我曾問色情片大聖:喂,我是不是好毒舌呢?
他說:毒過砒霜。把口臭過臭豆腐。
我:喂,甘講野啊,我宜家對你唔好咩?
他:哼(冷笑),有好過咩?
我:我放假時都會陪你去恭和堂食龜苓膏啦,有沒有人會這樣陪你吃苦先?
他:...(沉默良久),這樣也要算的話,你的確是一個值得相交的朋友。
*****
我問寶貝:我是不是很壞呀?
寶貝說:是,
我:哇?我哪裡壞啦?我對你這麼好!!!
她:聽我說完,你是壞,不過你壞得很可愛。
(我立即心花朵朵開,對著電腦癡癡地笑)
*****
我問W:喂,我對你好唔好啊?
W:睇嚇乜嘢情況啦。(她時常給這種模擬兩可的答案)
我:就系平常時間裏面,我待你好唔好先?
W:點解甘問啊?
我:(發火)到底要唔要答我?
W:都話睇嚇乜嘢情況啰。
我:屌~~~~~~~~~~~~~~~~~~~~~~~~~~~
W:甘你話啦,我對你又好唔好叻?(我直接吐血死亡)
*****
我問我大姐、二姐、三姐、四姐:我是不是好乖啊?
大姐:(看我一眼走開)
二姐:哼,系你先問得出口。
三姐:你自己話啦。
四姐:哈哈哈哈哈,你乖?世界沒人壞啰。
*****
我問圓圓:我是不是好廢材?把口好毒?
圓圓:是啊,你真系好廢材。
我:(死不甘心)你也很廢材啊。
圓圓:是啊,所以我們成日都好廢材。
*****
我問X豪:你覺得我把口系咪好衰呢?
X豪:(瞄我一眼)直情好似食0左屎甘。
*****
我問亮亮:我是不是好壞呀?
亮亮: outside bad inside good.
*****
總結:所有和我玩過這個小遊戲的朋友仔裏面,包括我自己的親姐姐,只有亮亮對我最好,最明白我。最為值得一記。

語障

最近有語障。尤其是寫論文的高峰期,已經是到達語無倫次+不知所雲的地步。當我想好好地表達些什麽的時候,我的腦袋會直接很不給面子的當機。譬如我想說,某人在象牙塔裏面呆太久了,以致不懂人情世故。說出來會變成“讀書人就是這樣”。(很憤青的口吻,好像我很仇視讀書人似的)
有時候別人問我的一道問題,舉例說對方問:你覺得XX與XX文化之間的矛盾與衝突,是永遠沒有辦法取得中道的嗎?ok,我原本是想好好地回答,出口之後就變成:XX之所以如此極端,並且至今仍保有恢復單一政策的想法,是因為...(對方除了沉默就是沉默)。
我覺得這是寫論文的候群癥之一。我想,正式寫完這份論文之後,我就會恢復之前活潑又口齒伶俐的我了!(請別嘔吐)

學校

有人問:像你這樣吊兒郎當,到底有沒有認真學習啊? 若果我說:有啊。(其實我是答的很心虛。)
我的室友每天都會跟我說她從幼稚園開始到大學,在學校裏面學過了什麽,參與了什麽活動等等。我聽了會覺得,對照她的多姿多彩,我活像從沒有上過學。我的確沒有什麽多姿多彩的校園生活,過了小學不說,上到初中高中,每逢上課的時候,總會拿一本不是那門課的“課外書”去課室看。若果,那個老師是很枯燥的老八股,我還會逃課。假如他是一個很對我胃口的老師,我會乖乖地聽課,不過偶爾也看書。我好像只能這樣默默地尋找一種理解事情的方式,透過看很多大人說“不三不四”的書籍和雜誌。

我真的從小就覺得學校的制度像一種有毒的細菌,會殘殺人體裏面很多“正常”的細胞,其中最重要的是:對事情的思考。長大后更加堅定地相信,亞洲的教育制度是全世界最沒創意的教育制度,而,很不幸的是我(我們)身在其中。如果有錢,我想去芬蘭從小學開始上,我不介意從ABC開始學起。我想,自己對這套教育制度所存有的潛在抵抗意識,應該是小學一年級的時候,被逼把1的乘法表在一個小時內背起來,否則錯一個打一鞭的變態教育下培養起來的。
所以,我常說我自己不是一個好/乖學生。我是說真的。

那一夜。

我看完Elie Wiesel的《NIGHT》后,時間踏正半夜1時28分。腦袋裡有兩個想法在轉繞。
  • 在沒有了自尊、愛、價值觀、信仰之後,人回歸到最原始的需求——溫飽,麻木地活著等待不知何時降臨的死亡,這算是身為人最悲涼的處境嗎?若果是,那麼建立以上一切又毀滅這一切的人類,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生物呢?
  •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一直堅信不疑的信仰,並不存在。那麼,絕望是還能有希望的另一個對立面嗎?挖空了的心,真的還能繼續注滿以往所堅信的東西嗎?真的是如此嗎?我深深地懷疑。
我一直沒有辦法有信仰,是因為宗教在人性的層面上,無法給我一個圓滿的解釋。若果你讀過《NIGHT》這本書,你能告訴我嗎?關於那種最深的絕望之後,又重新建立一種希望的過程,是不是比起自尊、價值觀以及愛的滅絕,更困難,活著若果不能有所相信,是不是比死了更可怕?
Elie Wiesel最後活下來了,可是他沒能逃脫像之前那兩個年輕人一樣的選擇:在求生和父子之愛之間選擇了前者。他的父親在最後的那一夜,以微弱的聲音喊了他的名字一整晚,他把被子緊緊地蓋著頭,以沉默來應對老父的呼喊。第二天,父親死了。

在書的最後一句寫著:From the depths of the mirror, a corpse was contemplating me.The look in his eyes as he gazed at me has never left me.

17 May 2010

我能明白

看過Kate Winslet和Cameron Diaz演的那部The Holiday嗎?裏面有一幕,kate Winslet對著剛發現自己被女友劈腿的Jack Black說:我知道要讓你接受我說“我能明白你的感受”這句話,是一件多么難受的事,可是我是真的明白你的感受。(大意是如此)
看到這一幕,我仿佛能夠明白Kate Winslet在那幕戲的用力。因為我也是在後來的後來才明白,要對一個人說出這句話,有多么的不容易。你必須有過與別人相同的,或者大致相同的經歷,方能說得出口。是要對方明白“你的傷痛,你的焦急”我也曾經有過,是真正地親身地經歷過,所以明白。

偶爾,會在聽完對方傾述,也把自己的那段過去拿出來再說一篇,兩個人互相交換傷痛(就像電影那樣)。仿佛是要通過這樣的過程,重複地承受多一次那種痛。或許,就會發現,原來這過程裏面,能讓那傷痛一點一滴的被撫平。

眼神

我一直很相信我有一種能力,能從一個人的眼睛裏看見他最真實的情緒,所以總喜歡在和人交談的時候看他們的眼睛。但是,我現在身處的這座城市裡的人,并不習慣看著別人的眼睛,和他們說話時他們總愛看著地面,或者是看向別處,總之就是從不把眼睛抬起來,仿佛極力隱藏什麽,又或者過於害怕洩露什麽,讓人為難。

我猶記得,當年在自己的城市里,總是在上下班的時候擠在沙丁魚罐似的地鐵內,晃動的火車廂里就是日復一日的調調。陌生人之間有的只是對眼一望,沒有人能從對方的眼睛里讀得出什么。有一日黃昏,在同樣擁擠的Asia Jaya站,我遠遠就看見他。戴著墨黑眼鏡,身穿整齊的灰色恤衫手持著手杖,在候車黃線旁站得直挺挺。火車一來,迫不及待的人群險些把他推倒,我向前扶住他的手肘說一聲“be careful”,他卻溫文地笑笑,仿佛早已習慣這種推擠。而後我們交談,他沒看我一眼,卻一直把耳朵俯向我嘗試把我的話聽得更清楚。我們從交談裏面試著短暫的瞭解彼此,即便是那麼短短的數十分鐘。他說我的手溫和我的聲音一樣溫熱,我當下認為這不過是表示感謝的言辭。

我本打算把他一路送到中央車站附近的YMCA,他卻只讓我送到地鐵站外面,過了馬路之後他還需要再穿過一條小巷,他拍拍我的手說:“就送到這裡好了”。我還想堅持送下去,他又笑笑;“這路我閉著眼睛走了幾年,這條路的每一寸我都很清楚,真的不用擔心。”一句話,點醒了我那過分的操心。

我們站在路邊道再見,臨走前他遞給我一張名片,說希望下次還能“再見”到我。我看一看名片,原來他除了是位心理學碩士也是某大學內的講師,不怪乎他剛對我說:“我從不看人,我只聽他們”。

原來我一直執著於相信人的眼睛是誠實的,忘記了其實聲音和肢體語言之間是連接著一種奧秘。望著那身影,我似乎瞬間被教懂了一件事,被教懂了其實每個人都有一種隱藏的能力,我們總能透過這種能力看見、感受來自不同人之間情緒。離開了那座熟悉的城市,我來到了另一座陌生的城市,無由地想起了他所教懂我的道理。恍惚能夠明白,這裡的人為何總不看我,可能他們也在用一種自己的方式來感受我的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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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阿呆
刊登于《南洋商報》 副刊《商余》版。
這是我在一個失眠的夜晚,突地湧出來的一篇文。

16 May 2010

16-5-2010

“国峻,自你走后,我才真的相信朋友是不可以乱交的。我觉得很彷徨,甚至不知道在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时间比较适合想起你,但是,我的生活中充满了这样的时刻,在某一天下午雷雨过后五花十色张开碰撞的雨伞遮蔽下的人群中,在某一个晚起的假日早晨骑着摩托车去住家附近自助餐厅的炎热柏油路上,来不及防备地我就想起了一些不甘沉淀的往事,我该如何同时记起你认真生活的勇气,又忘掉你匆匆结束生命的决定?我要如何提醒自己人生在世追求的是爱,同时又不会偷偷地想到或许恨的力量更大? ”

今天读到了袁哲生寫給他的朋友黃國峻的悼文《偏遠的哭聲》。 心有戚戚。
我要如何提醒自己人生在世追求的是愛,同時又不會偷偷地想到或許恨的力量更大?

14 May 2010

裝風扇

馬華的叉燒祥有一次開記招,他先問在場的記者有誰是海南人,朋友仔混在記者裏面,不過沒有招認自己就是海南人。然後叉燒祥就自以為很風趣地說:幸好這裡沒有海南人,海南人這裡(指著頭部)裏面有很多把風扇的啊!
朋友仔後來把這事拿出來說,我們全部大笑。之後每逢她耍性子或者駕車時躁狂癥發作,我都會問:做乜啊?你頭裏面的風扇又開左啊?(說的時候還用食指戳她的頭一下)每次用這招,他就會大笑。(真的是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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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B,知道我難過,剛才回e-mail時說:大嘴巴劉天球又再說傻話,記者電訪鄧章欽要他回應一下。“頭裏面裝著不懂幾把風扇”的鄧章欽說:“那些人蠢,才講這樣的東西,沒有什麽好comment的”

說這話時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可以想象他應該有翻白眼。那個說媒體/記者是狗的人,跟劉某絕對是同一國的,雖然你頭裏沒有裝風扇但我建議你向鄧某學習,氣定神閑地漠視他的存在。有看過小狗追著自己尾巴轉的窘態嗎?跟這種人爭論就是這個樣子。(下刪兩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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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很好。姜果然老的辣。多謝提點。我要看看有沒有辦法也裝幾把風扇在頭裏面!

永遠都有更好的事可做

『你永遠都有更好的事可做: 不喜歡正在讀的這篇微博? 立刻跳開,去讀別的。 不喜歡正在看的這集節目? 轉台,去看別的。不喜歡新交的這個朋友? 閃人,去認識別人。不要浪費生命,去忍受這些不必忍受的事.忍受完,又浪費生命去抱怨或咒罵,這太劃不來了。你一定有更好的事可做的。 ~~《康永,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蔡康永的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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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個小午覺,吃了幾片黑巧克力,生氣了一下子,打開順子的歌把音量開大塞住耳機。就是這樣,心情好了很多。我的論文還未寫完,鬧了一下情緒是應該回去寫論文的了。是啊,我永遠都有更好的事可做。

一些小傷口

今日一早爬起來上課,渾渾噩噩,突地覺得很悲傷。我靜靜地問內心的自己:嘿,你還好嗎?湧上心頭的淨是想哭泣的情緒。
我不好,但是這半年以來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好好地檢視,安慰我自己。上個月吧,E給我寫了一封e-mail,內容說的是對我的失望。我原本答應過他,春假回去之後會在KL和他見面,還叫他等我的電話聯絡。之後,我爸爸進了醫院家裡亂亂轟轟。總之,整個春假過得非常疲累。
回到杭州之後,爲了畢業論文又是一陣亂。E給我發過幾封sms和打過一次電話,但是我都沒有接聽和回覆,也沒有告知他我發生了什麽事。E後來在信裏面用了ungrateful這個詞,重複用了兩次,指控我。說他為我所做的事情,我都沒有給予過任何反應,他覺得失望,覺得已經失去再繼續下去的力量。爾後,我回了信,說:我們就從此別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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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玩笑都有一個限度,成熟的人,永遠會知道開玩笑的尺度要怎麼拿捏。用狗來形容一門專業和形容別人曾經的職業,不是一個成熟的人應該有的表現。被人連續兩次指是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憤怒和羞辱共同出現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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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累,很多情緒在還未來得及處理,就排山倒海而來。我不知道是不是在什麽時候做錯了什麽,導致這些人覺得被我傷害,所以他們又倒回頭來傷害我。我不知道。也沒有辦法去深究,到底,我應不應該在乎這些人對我的傷害,又或者,我應不應該去找出源頭來證明,其實我們彼此之間都有問題?
我還未去明白這一切之時,受傷和憤怒的感覺已經首先衝了出來,如此之鮮明。關於受傷、難過、憤怒、開心、欣慰等等的情緒,我還未有足夠的時間去整理,我只有承受和壓抑。而我現在不夠寬容去原諒這些傷害我的仆街。給我一點時間。

13 May 2010

眼淺

我是一個眼淺的人啊,看書會哭,看電影覺得感動也會哭。明明就覺得自己很冷漠,可是又會對那些感人的描寫,動人的畫面,禁不住哭濕掉幾張紙巾。真是沒用,我連看紀錄片也會哭啊!
起初以為能夠看完Elie Wiesel 的《Night》才動工開始寫論文,怎知道,一通電話終結了我的美好計劃。這幾天,雖然埋頭在理論和資料堆裏面,心卻是很想看《Night》的。起初寫論文寫到深夜,爬到床上也硬要翻幾頁才去睡覺,後來的幾天累得翻幾頁的力氣也沒有。我到底是真的渴望看這本書,抑或者,其實想要的是逃避到另外一個世界去?

我對朋友說這是一本看完會傷感的書,朋友說,還沒有看完就傷感了,果然一針見血。一開始看作者寫的序文,就眼眶發熱了。作者在序文內說,沒有經歷過Auschwitz的人是不會理解那種心情和痛苦。But would they at least understand?作者在書裡這麼問。
我想,這也是他書寫的原因吧。他曾公開地說過:忘記了這段屠殺歷史,等於是第二次屠殺。
這話說的一點也不重,我們永遠無法明白那種看著父親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自己只能懦弱地縮在牆角發抖的心情。那情景的滋味不是透過文字的描寫就能明白。想像和親身經歷,永遠是兩回事。但是,看這樣的書,我們往往和作者有了一種道德合約。這兩天要上課,也恰恰給了我機會,帶著去課室讀一讀。兩個小時的逃離,聊勝於無。

自己

我的第一個男朋友和我分手的時候說:“你就是不像別人一樣,你根本不像一個女朋友”。我當下沒有傷心,只有憤怒。後來很多人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大意也是說我若能如何如何,大概就能得到什麽什麽。但是,那些都不是我。我不漂亮,不化妝,不打扮,言行舉止粗魯,出口成髒,口沒遮攔又直接了當,不太聰明(不是無腦),不是我在乎的人我根本不理他們對我的評價,有點冷漠有點串,並且過分的自我。但,我對人熱情,對事熱誠。

之前有人因我行為舉止粗魯,愛說廢話而對我皺眉頭,覺得我孺子不可教。這人甚至還對我說:“拜託你多讀一點書,增加一點修養,云云。”
這人覺得我很野,沒有禮貌和修養,認為讀到大學了應該表現像個讀書人。我從不覺得以讀書人自稱能夠立即為自己提升多少虛榮感,沒有這個必要。若果你覺得我愛說粗口,是我內涵修養不夠,我沒有異議,因為這是你的想法,我不是為你而活的。

我也無法做到在人前裝斯文,覺得罵人不帶髒字才是罵人最高藝術。我也沒有辦法認同裝斯文去博得大家一致認為我是個乖孩子,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認為沒有人知道自己的邪惡,就是最大的成就,這種事我做不來。我覺得那是虛偽。

我只是我自己。抵抗那麼多別人的誤解和自以為是,只爲了簡單和純粹地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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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朋友在辦公室受氣,憤然地對她那班不及時伸出援手的同事說了一句:『你們看錯了世界,卻說世界騙了你們。』
我們後來取笑她,為何要對那班同事說出泰戈爾的名言,因為她的同事們根本聽不懂。我的情況,也是這樣。

12 May 2010

懺悔

早前send一個談論香港咸片的部落給色情片大聖,之後我幾日沒有“浦頭”。
今日一出現,他跳出來跟我說:我不愛看三級片。
我: 你不是AV大王?(他超愛日本AV)
他: 三級片是三級片,av是av,層次不同,等級也不一樣。
我: what is the difference then ?(這個時候用英語是爲了表達不屑)
他: 一個是香港,一個是日本。 av的質素是很高的。
我: 屌!也還不是脱光衣服在那边做。怎样高素質啊?清纯一点的学生妹么?
他: 不要看低那些av女優。她們很多都是大學生,而且專業。
我: 是是是是。所谓的专业是什么,请问?
他: 就是在這種拍攝av方面是專業的。
我: 所谓的专业是什么,请问?
他: 就是一名專業的av演員。
我: 屌,讲了等于没有讲。收线!!!
他: 要知道,要成為一個av女演員不易啊。他們都把她們包裝成明星,有粉絲團去應付,甚至要在twiter和粉絲交流——蒼井空(這個應該是近期最紅的AV女優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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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不理他,用沉默來表達不滿。(絕對的撒野和任性)
他: 其實,今天我家發生了點事。我弟弟不堪壓力突然在中午出現癲癇症狀,唉。
後來的這一句話,引發了我一克重的內疚感。他弟弟發生這種事,我還屌他,實在是我不對。講完。

09 May 2010

8-5-10

和朋友通電郵聊天,說起了女人的獨立和“本能”。我知道,撒野、耍賴、裝可愛和扮可憐,是一般男人認為女人會做的,也覺得女人這樣做沒啥不妥。倘若這些“本能”是幫助女人更輕易地得到男人/別人的愛,這到底算是是什麽?

難道一定要一個人比較柔弱,另一方才覺得自己必須/值得去愛?我不是一個女權主義者,只是覺得假如,要以“撒野、耍赖、扮可怜”來博得男人的愛,我失敗在於,不是我不夠獨立,而是我竟然要屈服于這種變相的無聊價值觀。

假如你說:就算不是為了佔男人便宜,但只要釋放一點本能讓男人感覺自己的重要,就能讓女人在生活上少出一點力,也沒什麽不妥。

但是卻不禁要問:自己有能力爲何還要求人?難道有能力的人就會被欺負?

朋友說:人性本惡,人家就是欺負你承受得起。你試試看流淚,乖乖不得了,擔保以後沒有人敢對你大小聲。這個就是眼下的世道。變態?沒錯,我們又能如何?也許,你還年輕,但當你到了30歲以後,還是一個人,身邊自然有許多人,跑出來提醒你,一個人生活是罪過是失敗。屆時,你就要用一個人的力量,去對抗整個社會。除非世道變了。

我無法反駁她,不僅是因為我未到30歲。問題在於,30歲就是應該結婚,就算不結婚也應該身邊有個人的這套價值觀,是有缺陷的。我們當然知道,從分開男和女之別的時候,既有的價值觀就註定了無論是哪一方都有其必須面對的壓力。只是,明知道是不智的,不是自己想要的事,又何須死死地順從?

我們無法改變這個社會既有的迂腐和俗套,也知道要抵抗這些有多難,但是,作為一個清醒的人,假如連自己的一顆頭腦,自己的意志也無法擁有自主權,那麼,你到底誰?你屬於誰?屬於自己還是屬於這套價值觀?

能遇到愛的人,當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我想說的是,男女之愛是應該建立在尊重彼此是一個擁有獨立本質的人之上,要有信心自己能夠和對方走下去。而不是,因我是女人我的存在能夠讓你覺得你是一個男人,你能夠展示保護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這樣。我希望我們能夠彼此保護,我們能夠互相安慰。我們都是人,都會脆弱。你又何須跟著一套迂腐的價值觀來要求別人呢?

06 May 2010

堅強的信

前日開始讀Raymond Carver的《當我們在談論愛情時我們談的是什麽》,讀完一章就讀不下去,天氣熱或許也是因素,讓人靜不下來。我甚至開始後悔讀譯本,可是在這裡找原文實在很難,中國人什麽時候願意正視原文書呢?

換了法拉奇(Oriana Fallaci 1929-2006)那本《給一個未出生孩子的信》,帶去上政治學原理的課,以解漫長的苦悶。我讀完第一頁,就知道這本書是一定很快就讀完,甚至有一種痛恨自己不懂意大利文的感覺。我想,讀原文的話,那種衝擊力和感動會來得更直接。

這本書是法拉奇寫給她未來得及出世的孩子的一封信,書裡對人類的生与死、爱与恨有了深刻懷疑與痛苦的思索。這個強悍的女人,大半輩子都在風風火火對抗頑強,但最感動我的不是她那隻鋒利的筆,而是她底下的溫柔。如此這不經意的流瀉,才能窺見真章,說到底她還是有一顆柔軟的心。

若說台灣有龍應台,那麼你就更應該看看在龍應台之前的法拉奇。這位女子,一生傳奇,連愛情都那麼特立獨行。她告訴情人自己懷孕了,孩子的爸爸卻問墮胎的費用是不是各出一半。最後,失去了孩子,她的感傷通通化成文字,寫在這本書裏面。

書裡有一段說到了愛情,法拉奇說:『世界上並沒有什麽皮鞭、鏈條和棍棒能把你困在一種盲目的奴役中,這些東西並不能使你陷入一種更加孤獨無望的意識里。』
我把這段抄在電腦桌面的小notepad裏面,每打開電腦就看一次。我想,這段話說的不僅是愛情,更應是生命里那些教我們屈服的迷失的每一種欲念。

這本書還未看完,不過Elie Wiesel 的《Night》今天到手了,翻了幾頁,果然好好看。

05 May 2010

唔系女人!

這個笑話,我現在想起也會笑出來的。上次暑假回去和W見面,她興致勃勃地說要帶我到Ipoh road尋找她童年回憶。倆人去到發現她的“童年回憶”沒有開檔,就隨意(其實也不隨意)找了在路邊的粥檔食飯。
她說:呢檔0野我成日駕車經過都睇到好多人幫襯,肯定有好野。
我們去點了雞粥和魚粥,順便砍一隻雞腿(祭某人的大胃口)。檔口旁邊有一個賣報紙的老阿伯,叼著一支煙穿短褲拖鞋和T-shirt,一邊坐還會抖腳,抖到好像請神上身那樣。粥檔的兩兄弟很忙,忙到最後煮好了我們的粥卻忘記了,到底是那桌在點雞粥和魚粥。這個時候,阿伯就神手一指向我倆:聶,呢枱女人叫0既。
我們聽罷立即爆笑,我推下W:“快D行過去阿伯度,抬頭挺胸問阿伯:“阿伯,你睇嚇我邊弗似女人啊????”
我們都是平胸一族,走出街,向來被認為是小孩子(尤其系W),如今俾阿伯叫“女人”,受寵若驚啊。哈哈哈哈哈哈

微醺

夏天來了,雖然涼風不斷,身體總覺燥熱不安。近日喜歡晚上時分到樓下超市買罐啤酒,再一個人慢慢走在路上的感覺,回程時,冰冷的啤酒把手掌冰到失去知覺,甚至微微的刺痛。喜歡喝著酒,慢慢感受酒精在體內發酵的過程(真的是要慢慢)有層次的,一層一層疊上去的微醺。我實在喜歡那種感覺。

昨晚喝著啤酒的時候,想起了我臨出國之前,約了圓圓和寶貝在PJ一間意大利餐廳。吃飯的時候,和她們說起了Sunway的Wendy's bistro(現在已改名為Belly Good),當下就決定飯後去sunway續攤。(傻的嗎?人在PJ又下去sunway,之後又要送圓圓回Puchong,我們不是傻,我們就是癲的!)

但是,我記得很清楚,在Wendy我們點了啤酒和薯條。整個晚上,寶貝很少說話,倒是我和圓圓一直講,看著坐在對面的寶貝微微地笑著,把頭靠牆壁上看著我們說話,那一個畫面現在都還那麼清晰。嗯,我想說,那一晚實在美好。

04 May 2010

開心嗎?

我不知道大家和朋友之間的問候是怎樣的。
我和朋友間的問候語,都是從彼此的昵稱開始的,(ok,是有點肉麻)
如果事態嚴重(譬如說,彼此間有一方發生些不尋常事的時候)
我們會認真地問候彼此,“你好嗎”,“你過得好嗎”,“你開心嗎”,
用來取代平時的:
“扑街,沒死啊”,“喂,粉腸/茂利!!!”,“肥婆!!!”,“賤人!!!”。是的,要加很多感歎號來加重“喊”的力量。有時候,日子無聊嘛,上網也是爲了吹水,說說黃色笑話。
我那位“色情片大聖”(他肯定不知我這樣給他起朵啦!)最喜歡用黃色笑話來和我打招呼。我們之間的談話三不離九都是由黃色開始,在黃色中結束。有時候不歡而散,是的,我一向是打響任性的招牌。
譬如昨日,他和我打招呼的第一句是:你好,这里是胸罩调查局,我们发现妳的胸部已违反了罩杯管制法中第二章第七条的胸部严重极度下垂条例。所以我们必须强迫妳隆乳,否则通缉妳。
他是極其無聊,我都知。

又話說,有一日他和我聊起,本地有一個論壇專門討論哪裡有“找吃”的路數,我大為驚人,覺得馬來西亞的色情業也發展到網絡化,真是了不起,果然是與時並進。快快叫他把網址send過來。
他說:這個論壇是英文的喔?
我立即問:你認為我唔識睇英文啊?
他說:唔系,裏面有好多“專業術語”啊,驚你睇唔明。
ok,之後就當然是真的睇唔明啦,那些什麽FR,SYT,BBJ,
煩都煩死。
這樣的問候語,你說開心嗎?只有廢材才會吸引到廢材的靠攏,繼而形成了一個廢材聯盟。

03 May 2010

世界新闻自由日

今日是世界新聞自由日,祝我各位身在媒體業的朋友“自由日快樂”。不過我知,大家都不會快樂,看見我們國家的新聞自由排名和印尼、伊拉克等國家不分上下,誰人高興得起?莫非真的要應證了木薯丁之前所說:“我們比非洲的人民已經幸福得多了”?!!!
順著上面那條連接,大家去網上簽名支持一下,勢要將巫婆那隻干預的肥手砍下。我遠在他方無法參與那個“倒著讀”活動,網上支持還能做。為自由,乾杯。

孤獨六講

剛剛看完蔣勛的《孤獨六講》,說真的,這本書讓我想起很多人,都是一些和我很親密的人。蔣勛從六個層面來講孤獨,當然離不開對美學、哲學還有社會學上的層面思考。他認為,人內在的孤獨未被發現,未有被正視,人類大多數不能和自己的孤獨相處,所以,會做很多事來驅趕孤獨。但是,從未真正地看見內心的孤獨,就趕著去尋找一大推的理由、意義來告訴自己:“我不孤獨”,這猶如緣木求魚。

人是脆弱的,我們無法不承認這點。卻又有時候,我們會變得堅韌變得巨大,是因為在當下能夠發動自己也未曾知道的能量,事後往往覺得“怎麼我原來也可以這樣?”尋找和瞭解孤獨也一樣,不必過於害怕正視內在的自己,只有看見了它,才知道原來事情並沒那麼可怕。年少的叛逆,朦朧的情欲,曖昧的關係,現在想起其實都與孤獨有關。那是一種內心的渴求,像黑洞一樣無底,如果我不去正視我將會被淹沒,臣服於孤獨。

蔣勛一直在書裡鼓勵大家去進行思辨,思辨不是為了得到結論,只是爲了從中間開始思考,爲什麽一道問題永遠只有“是或不是”,“對或不對”的對立面。整本書,我最喜歡他談的這個部份,關於思辨的問題。細細嘴嚼后,你會發現,他要說是基於孤獨之外的另一種東西:什麽東西讓我們孤獨?就是這種對立面式的答案,讓我們都盲目了沒有了思考。

我爲什麽會說,看這本書時不斷想起我的朋友,尤其是W。她是一個如此獨特的女子,很自我從不介意別人怎樣看。她向來質疑權威,不屑成為社會標準裏面的那種優秀,不喜歡接受僵硬的教育制度,當人人在想怎麼樣裝修外在的時候,她站在一邊掛著冷笑,轉個身去滿足自己的內在。她真的是那種你一看她,以為她根本就是“流氓”。但是相處后發現,她的內在是如此的豐富,很多時候更豐盈了我的生活。
知道我壓力大的時候,她說過一句話:“好心你啦,千萬不要好像那些新加坡人一樣“怕輸”,凡事盡力就好。我一向不是別人眼裡所認為的“優秀”,所以我只需對自己負責任。你如果是爲了要別人的認同,而逼自己變成優秀,我會看你不起。”

她是一個不怕孤獨的人,所以她無需藉助別人的認同來豐盛自己的生命。這,正是蔣勛在書的最後所說的。

02 May 2010

期待ing

I have learned two lessons in my life: first, there are no sufficient literary, psychological, or historical answers to human tragedy, only moral ones. Second, just as despair can come to one another only from other human beings, hope, too, can be given to one only by other human beings. ——Elie Wiesel

這位曾獲諾貝爾和平獎的猶太裔作家,在集中營生存下來,寫了一本感動無數人的書《Night》。他也說過:我活下來了,可是卻殘缺不完整,我是代替死亡者活著。

這本書,就快到手了,等了很久,終於買到了,終於可以讀一讀。我好感恩。

我不是輔導員

我不是一個善於安慰別人的人。當自己在意的人心情不好,我會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想極力地說些笑話,希望哄對方笑笑,這招有時可行有時卻顯得自己好不正經,好像特地搗亂。

有時候你不開心,我會靜靜地聆聽;有時候你說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難過,我會不斷鋪陳一系列的問題,希望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引導你說出來,我想知道你為何不開心,我好想你開心。如果你不想別人追問,你可以說一句“不要問”,我會立刻噤聲,但是不要表現出不耐。

“你以為你是輔導員咩?” 說真的,這句話有讓我受傷。
我不是輔導員,我只不過是一個想你快樂的人。

01 May 2010

格子裙


















這一刻突然很想念這件藍色格子裙。雖然我不常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