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September 2012

存在

跟你約好在餐廳,進去時看見你正用手機輕聲地和誰人談論著事情,同時抬手示意我先坐下。

我翻著已經熟悉的餐單,點回同樣的餐點,想著工作的疲累,耳邊是你輕聲說話的語調,迴蕩纏繞。

或許就像一壺傳統南洋咖啡,從過濾咖啡渣到加糖加奶,程序是依照我的喜好而更改。

你曾笑說,我每次都只下半茶匙的糖,然後分幾次來加,直到對了我的味。一壺咖啡只有兩杯半的分量,我會分成原味、加糖和半奶的層次,看見同樣一盤食物被端上桌子,你又搖頭笑了。

關上電話,你正眼看著我,宣告著這一刻起你真正屬於我。仿佛過去的分秒,滴答滴答,耳邊傳來的輕聲說著隱隱約約的內容,我怎能假裝相信從這裡所延伸出去的寬闊里,有些什麽是屬於我?

我在這個空間內,唯一能掌握的可以調配至自己所喜愛的,僅僅是一壺咖啡而已。一如你再三地取笑,我每一次都只點同一盤食物,重複至你都已能記住了。或許桌面上的那束小黃菊比較適合這樣的場景,永遠存在,只是幽幽地清香從不被人所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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