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到書店買書,結帳時收銀的男孩指著其中一本書說“這本書其實我很想買,以為不會有人買,所以先放著,沒想到你買了。” 說完,自己啞然一笑。
我說“這本書我找了很久呢,書局還可以再進的吧?”
我想起Mark Rowlands,每到書局總要看下書架上唯一的那本《哲學家與狼》是否還在。
我問書局是否還會進Rowlands的其他作品,男孩眼睛一亮說“噢,他的中譯本不多,其中《我所學到的一切都來自電視》這本書,遲些會進呢。”
真是遇到知音!
他續說,早前書局為《哲學家與狼》辦了個讀書會,可惜我沒有參加。
我問他,在這城內Rowlands的讀者多麼?
他搖搖頭說不多,基本上沒有什麽讀者。之後出現短暫地沉默。
我們還簡短地聊了一些書事,他告訴我,他將要辭職離開書店,到一個小島去讀書。
我問:“到哪個小島呢?”
他說:“可能停泊島吧,還沒有決定好,不過到了島上除了讀書,也還不知道該做什麽。”
如此年輕的臉孔,那麼年輕夢,讓人相信年輕似乎真的無所不能。
我拿了書,留下電話和電郵,跟他說再見。這個豔遇,在炎熱的午後,讓人感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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