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May 2012

雜談

昨日和在星報工作的朋友出來喝點東西,大家聊至深夜1時才告別離去。
其實壞心腸地爲了要知道麗芬被搶走2000塊手機的經過,
事關,我們皆深信若那賊看見麗芬的樣子,勢必不會有膽去搶,
誰會想要惹一個黑道大姐?!
席間說起我的黃衣事件,麗芬嚇得用英文問“why he so scare?”
還說難怪週六見我總是一身亮眼的黃。
我哈哈哈大笑,問了大家幾個問題,專業和立場之間的界限如何劃分?
如果那日我穿的是一件印著“一個大馬”標誌的衣衫,
是否就政治正確,被無限welcome呢?
大家點頭,大抵也覺得這課題值得思考。
麗芬大拍我肩膀,說“好,條衰嘢(部長)甘對你,我平時都睇佢唔順眼,以後每次去他的function,我就穿黃色!撐你!”

麗芬是中堅的DAP supporter,她全家人都是,左派思想深根蒂固。
又,身邊不乏左派人士,偏偏又有不少談得來的朋友是在為當權派做事,
吃誰的糧說誰的話,
左派和右派的兩種論調,時常交替。
深感自己乃是當中最中肯的那個,最後左派的標籤還是避無可避。
經歷黃衣事件,死左仔的標籤,更是從此釘在身上了。

席間,說起大家的生活和同行的八卦,
媒體有自己的語言,
彼此坐下來大小事蹟皆可談上半天,
偏偏政客的醜態、事蹟更是隨手拈來的談資。
麗芬說起自己白髮,席上包括我自己,幾乎都是少年白的一份子。
她說“我都就快40歲,白髮就白髮,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做人就是要坦蕩。”
我最喜歡就是她直來直往,坦蕩蕩的個性,但還是壞壞地喊她“死老鬼”,
倒也逗得她狂笑一輪。
席上要數我年歲最小,麗芬與我更幾乎是相隔10年,
相識多年,我們從沒隔閡一見面就像關不上的水喉。

臨走前又約好了,待她領到新手機,我們再去吃江南面慶祝。
慶祝她下一次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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