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那一次是在馬六甲或哪裡,
民宿的風扇在呀呀聲地搖晃著,
我們3人都累了,
就半躺半坐地靠著牆壁睡著了。
悠悠醒來,只見你的頭靠在我的肩膀,
頭髮上混雜著汗味與洗髮精的味道,
那份味道迄今還記得;
我沒有移動,讓你靠著繼續睡,
而我,聞著你的氣息,想著一路相伴的歲月。
看見蚊子靠在你臉頰,
見你正說話說得興起,
揚起手非常輕地把蚊子拂去,
你轉頭看我,我說“有蚊子”,
你回頭繼續你的話題。
想起替你把頭髮挪到耳後的溫柔,
想起你在過馬路時候,緊緊捉緊我的手肘時的擔憂,
那力道把我捉痛,我也都記得。
**************
想起一次敲個短途旅行,
感慨地說了句一個旅途原來敲了好多年才終於去成。
圓圓說,
她一直都在這裡,只是我們不斷離開。
我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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