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May 2012

另一個我,你好嗎?

有時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里,亮燈后看見擱在床邊箱子上的書,
當日停留的那頁,也還停著,提醒了我停滯不前的事實。
或,當我已經無法理清腦內的混亂,
就站在書架前以眼睛為書本做巡禮,
看著每本書的背脊,想著它們曾有過的內容,而我又還記得當中的多少。

也只有獨處才能這樣慢慢收拾自己,
透過複習,把碎落的、混亂的自己,一點一滴地縫補起來、整理好。
房間內的氣息、物體提醒了我,被隱藏起來的另一個自己。
其實我一直希望能夠活得不亢不卑,
像貨車卸貨那樣,生活能夠慢慢的、靜靜的,
把重物放下,然後才可以繼續前行。
不需大喜大悲,只要淡然處之。

穿黃衣事件發生迄今,還有些許漣漪。
那夜和寶貝粗略說起這件事,包括事發后得不到自己組內同事的認同,
我感覺受傷,失望和沮喪,但這些我隱藏得很好。
她說,她知道,因為我時常把另一面的自己隱藏得很好。

工作時,談吐幽默、事故、正義、熱血、負責任且自我要求高,
這一些無不是花了好多年才培養起來的“社會我”,
近年來卻開始深感困惑。
實際上,内裏那位帶點憂傷、喜歡發夢,有點文藝腔調的我卻一再被隱藏起來。

寶貝說,這種分裂是必須的,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如此真實的自己。
或許兩個我已經分割太遠,總是一個出門,一個留在房裡,
這種分裂,她所帶來的撕扯,都讓我覺得無措。

我想要逐漸將她們拉攏成一體,
想要對自己、對生活、對我愛的人盡可以地誠實。
可是,即便騙得了所有人,
打開房門后,
那個不為人所知的我,
其實非常地孤獨。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