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大抵是個性的問題,常常太率直,讓身邊的人難受。我想語言也是一把雙刃劍,可我怎麼也學不懂婉轉,每次身邊的人前來傾述自身問題,卻總是被我弄得更難過。
那些一語道破的過程總是特別讓人想迴避,我卻又總是不識趣,說穿了還是太直率了。同一間事交到我手裡處理,總是什麽都別說,先一箭射過去先把問題在找出來,而總是忘記了照顧別人的情緒。
我覺得情緒啊,有一種深沉。選擇背負的是自己,明白不該的卻總是沖不破那層迷障,放得下與否,全是智慧決定。
常常明知道問題了,還要打著“個性就是這樣,沒有辦法了”的旗幟,其實旁人不能做些什麽。改變是從自己做起,檢討的工作誰人能幫你?你要將三年和三十年活得一樣,也全是自己做主。
跌倒不可怕,流血也不可懼,最慘的是,同一個地方跌了十次,傷口都結疤了,難看的疤痕像一種可恥的印記,你卻還是沒有發現自己一直跌倒的原因。
旁人還有什麽好說的,是吧?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