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把初步的報告一一email給指導老師,在還未收到任何回覆之前,精神稍微能夠放鬆一點。晚上,選了一部電影《TheDuchess》公爵夫人,女主角是我最愛的骨感美女Keira Knightley。她的確有一張很英式古典味道的臉孔,可惜太瘦了,實在撐不起那些需要豐腴身軀才能展現美感的華麗衣裳。(這部電影最後所得到的其中一項榮耀即是奥斯卡及英国电影电视协会最佳服装设计奖)。
不知道你是否認同,Ralph Fiennes的眼睛有一種英國人特有的憂鬱,身上的貴族血統帶給他貴氣和優雅。所以無論演《Schindler's List》也好,哈利波特也好,你總能在他身上看見那份優雅。尤其他用眼睛來演戲時,好像總是有千言萬語未知如何說出,一如他在《The readers》裏面,那融化人心的一幕。
我喜歡他到bath去喚Georgiana回家那一幕,
Georgiana問他:do you love me?
他艱難地說:yes,I love you。
Georgiana冷笑地問:Love?How?
他看著她說:In the way I understand love.
這場婚姻悲劇,或許沒有人有絕對的選擇權,但我卻從一開始就沒懷疑過這位花心的公爵是愛他的夫人。雖然整部戲說的是英國女人在那個時代的命運,但戲的最後,公爵望著自己的孩子在樓下花園嬉戲,他說:“How wonderful to be that free”,一句對白就解釋了身為公爵也有同樣的無奈。就像我們讀Jane Austen的小說,她筆下的那個時代,都和英國的天氣一樣蒼白。禮教能殺人,從古今外都是如此。
愛恨情仇,戴安娜是否真的重複了她祖輩Georgiana的命運?誰人能評定,雖然英國人自有自己的解讀,我卻覺得,那樣的命運套在所有身處於皇室裏面的女人都不為過。又何止一位戴妃呢。(呃,扯有得點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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