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May 2012

習得悲傷,唯有再學樂觀 2

記得友人曾經對我說過,有一段時期,每日躺在床上睜開眼的那刻,腦海隨即問自己“爲什麽我要醒來”,生活中失去重心,每一件事來到眼前都是負面,一面倒像多米諾牌。

Martin E.P Selinman認為,人類(尤其是女性)在挫折、失望或者事情被搞砸的時候,特別容易在自責和悲傷的情緒里頭,無法走出。

女性會慣性詢問,事情搞砸的原因會怪責,會從A一直延伸到BCD去,總結是所有的問題和錯誤,都是自己一手做成,作者把這個過程成為“反刍”。所以女人特別愛詢問和把自我折磨的過程無限延長,這裡微微地解釋了,罹患憂鬱癥的人群當中,女性的比列是高于男性。

而男性在面對同樣的挫折、失敗時會做什麽呢?他們會先把難過放在一邊,不處理,待它過去,過不去的時候,立刻去做些別的分散注意力,腦海總是“遲些再解決吧”。

這裡,作者要說的是,但我們陷入悲傷時,應該要學會與自己對話,如何對自己說話決定了,我們對事情的心態轉向,決定了我們將會給自己多少力量。

“樂觀者的生活跟悲觀者一樣,也是有挫折、悲劇等不如意事,只是樂觀者處理得比較好而已。

樂觀者在遭受打擊后很快可以反彈回來,她、他的生活可能是窮苦一些,但是他可以鼓起勇氣重新來過。悲觀者則是放棄希望而陷入沮喪的深淵。

習得樂觀並不是要學習自私、自大、是別人不能忍受,主要是在失敗時,如何對自己說話的技術;你要學習如何在受到打擊時,對自己有更鼓勵的看法。”

愿此,跟你共勉之。

09 May 2012

習得悲傷,唯有再學樂觀 1


每次回家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看我家的小孩。他永遠展現出無窮無盡的活力,開心時大笑,無法得逞時大叫,做錯事時按兵不動,被責駡的時紅了眼眶卻不敢哭,吃軟不吃硬的脾性,完全是我家過繼給他的基因。

在他身上的有各種我們曾有過但已被磨蝕掉的獨特性。

他在家裡最喜歡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爬到跟他肩膀一樣高的茶几去,無論外婆外公如何打或罵,每一次都是哭過后,轉頭立刻再來過。

似乎,沒有一次會因為爬上桌子的過程中被強行中斷而放棄,如此日復一日的毅力,讓我驚歎。以前常聽別人說,孩子能教會我們許多東西,這並不無理。

孩子不會把失敗和難過無限放大,他們永遠可在失敗后立刻再重來。絕望的情緒,不會出現在孩子身上,因為孩子對事情的解釋形態總是充滿著希望,他們的眼睛不會看見太複雜的情緒。

“似乎沒有一個大人有孩子的樂觀本事,這就是爲什麽兒童的憂鬱癥顯得這麼突出,這麼可悲。”

在《學習樂觀樂觀學習》一書內,作者Martin E.P Selinman博士認為,人類的悲觀都是學習而來,悲觀決定了人類對事情的解讀,也意味著心態意念的轉向。悲觀讓許多人步往憂鬱癥的懷抱,甚至決定了失敗的結局。

在他的研究中,人並不是一來到這世界就感覺絕望,而相反的是,人們在孩提時期是不會覺得絕望,但不代表孩子不會因為失敗或者慾望無法滿足時,而不感覺失望沮喪。
“孩子也會沮喪的,而且他們沮喪的次數和嚴重情形跟大人一樣,但是有一點跟青少年或大人的憂鬱癥不同,他們不會絕望,而且他們不會自殺。”

孩子能夠很快把失望拋諸腦後,是因為孩子相信希望,相信凡事可重新開始,這份勇往直前,恰恰是我們大人嚴重缺失的。而這個丟失的過程,又是何時發生呢?

在心理學界首位敢於提出“悲傷是習得而來”及提出“悲傷如何殘害了人們,導致憂鬱癥發生”兩大觀點的Martin E.P Selinman,用數十年光陰埋首研究,以向精神科權威們解釋自己的論點的確實性。一切起源于,年少時看著自己的父親如何被憂鬱癥折磨至死,而此書就是爲了教會悲觀的人們,如何杜絕憂鬱癥。

卡儂


今日看《The Lady》被電影中兩度出現的卡儂牽動,盧貝松為何選用在電影中那兩個部份置放這首曲子呢?原來,激昂和延綿的情感,無法宣洩的激動和悲傷,都在逐漸上揚的調子中獲得釋懷。

所謂的Music.

生命成了一趟購物之旅

生命成了一趟購物之旅,而世界則是一個超級市場。我們不只消費雜貨,甚至還消費愛情,因為我們用來計算理想對象的思維方式和計算一把牙刷優劣的辦法是一樣的。有些婚姻諮詢專家還推出了「情感存款」的概念,勸夫婦們要多點「投資」,花了多少心血時間就存了多少「情感資本」。只有支出沒有投入,情感嚴重「赤字」,一對伴侶很自然就得分手。
如此自由,如此多的選擇,那還有甚麼好焦慮的呢?有的,因為這一切選擇據說都「表達」了我的品味,乃至於「自我」。就像那個選酒的例子和選芝士的故事,只不過是瓶葡萄酒和幾小塊芝士罷了,竟然就沉重宣示了你是誰。——梁文道

05 May 2012

無題

428靜坐集會的漣漪當然不止是問責警方的暴力對待群眾,還有媒體被暴打、禁止採訪妨礙新聞自由的這一大罪。然,世華媒體下的4大報的黑白封面似乎變成部份人口中的一場“大龍鳳”,大馬從沒有出現過如此大的抗議舉動,何況是媒體的集體反抗?

誰要道歉,道歉是否了事?這個關卡,道歉意味著承認處理手法錯誤,誰會站出來?

428到503的黑白黃絲帶,看見很多同行的沮喪、憤怒;網民的同情、嘲笑;政黨的噤聲或借機撈取政治資本的行為。各有各論調和立場,卻要問的是,大家該怎麼看新聞自由和現今國內媒體工作環境之間說不清理還亂的關係。

面對發表記者援交,報館主管自宮,為權貴效命罔顧成為第四權的職責等等言論的人士;在網上分享“不要這邊捍衛新聞自由,那邊又在強姦新聞自由”的網民,是嘲笑抑或看不起印刷媒體發起的黑衣黃絲帶舉動,只是一場自宮后又自導自演的悲情戲碼的諸君。

請問,當年《南洋商報》被收購、4大報業合併、政府封喉中文報的時候,你們在哪裡?今日,大家可以為乾淨選舉走上街頭,誰曾為不公平的媒體封鎖,媒體生態破壞的連鎖效應發聲?這一切難道都只該是媒體自己去完成的嗎?

今日在一片混亂、情緒淩駕一切之上但缺乏明辨是非的局勢下,我不認為,作為記者同在媒體圈內的我們,有必要爲了這些論調喋喋不休。

是,我們的確因這些論調而受傷、感覺沮喪和無助。但心裡還是要清楚,局外人、前媒體人、評論人員、諸方神聖都不過是站在自己的立場去看待現今的媒體行業。

使用語言是一種藝術,我們都缺乏理性了,還該怎麼談論用字的藝術。思考倉促,立論的架構不結實,所以只可以看見網絡里漂浮著一堆充滿暴力的語言。

發表偉論前,試問有多少人有理性和智慧去看待一份報章擁有本身的立場,又該如何從不同的言論中,厘清事情的原貌,判斷事情的對錯?

人云亦雲已是最不耗力且快速的做法,我們又何須眾人皆醉我獨醒?

就隨他去吧,若能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已足矣;這條路從不好走,她跟民主之路一樣,艱辛而漫長。各位同行,打擊的言語,我們從不陌生。

30 April 2012

 George Orwell said:
"If liberty means anything at all, it means the right to tell people what they do not want to hear."

現在關於428大集會的所有議論紛紛,各持己見;我想,對於集會的初衷和精神,奧威爾的話可作為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