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國上下在“熱烈”歡慶建國60周年的這個星期,
我飛到新加坡,再跨越新柔長提(來回數次),
爲了參加我四姐的婚禮。
然後,我又飛回這個教人窒息的國度。
在漫漫長的飛行,機上極大部份都是中國人。
喧鬧、吵雜是免不了的,
還得面對那些一看見空少、空姐派飲料,
就迫不及待高喊要飲酒的...仁兄,
還在中途下機的時候,看到那個活像垃圾倉的機艙。
不禁搖頭又歎息,
為的不是那些空少空姐,而是這個國度。
任憑我的經濟艙綜合症、密室幽閉癥再怎麼發作,
還有我可憐的脊椎骨和頸項再如何抗議又抗議,
我都在心裡默念 sabar...sabar X10000次。
關於獨自一人上路的這些日子以來,
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停留又離開,
我想自己修煉到是絕佳的沉默能力。
不管因身後那位腳長的仁兄每更換腳的姿勢一次
就會踢我椅子一次而浮起的煩躁,
我在3萬尺以上的高空,
試著靜下心來,
看著夕陽緩緩從雲端裏滑落至天的另一邊,
想著那一邊是不是就是地平線?
然後,
看著月亮接替了夕陽,
在雲朵里散髮著柔和的光。
我看著那些不真實的雲朵,
想起某人曾告訴過我一本關於云的書。
想著天和云之間到底有沒有實際的距離的問題。
夕陽滑落的那條沒有盡頭的橫跨整個天空的界線,
是不是就是天和云之間一條無法橫跨的界線?
獨自上路,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擁有絕對的沉默去檢視自己。
後面的那些中國人,
還是算了吧。
10 October 2009
暑假以及堅持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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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很久沒有更新,整個暑假,我到底在做些什麽?你可能會想問我。
事實上我並沒有什麽建樹,甚至可以說是虛度了兩個月。唯一比較可以說的大概是,暑假里,我讀了三本書,三本相當不錯的書。其中一本名為《最後的邀請》,我誠意邀請你去讀一讀這本書。因為這本書,不只是記錄著一位父親與自己孩子的心靈對話,它更像是一位智者的語錄。尤其談論中國、戰爭以及價值這些部份,我讀到不願放手。
這位意大利籍父親,前半生都投身在新聞報導上,見證過越南的獨立血淚史、緬甸的紅棉軍的殘暴,面對過自己一直以來對中國情意結的毀滅和失望。他從自己的跌倒、爬起的過程中所累積出來的經驗,讓他從人的價值本質的層面上有了自己的頓悟。兒子問這位父親,活到這把年紀(又患上了癌症),生命對他而言又是怎麼回事。
他說:“生命在當下發生,生活在此刻進行”,人生本來是一個圓,每個人都盡力把這個圓給畫好。
這話直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可能關於人生這回事,我們都讀過太多相關的論述;甚至習慣了、熟悉了談論生命時那千篇一律的調調。每一次看到別人談及自己對生命價值的看法和感受時候,總覺得,那些頓悟矜貴在於一切出現之前,都是別人獨自去感受和經歷的。而那些只要有人教就有人學得懂的東西,其實都不是我們生命裏面最重要的東西。
所以,我欣賞別人這樣無畏地追求,追求一種其實旁人很難理解的,那個很飄渺卻又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而這些又怎麼是用文字和語言甚至是圖像來說明的呢。
回到校園生活,一切都要重新適應。一個暑假,消逝了很多記憶(可能是我太過善忘),以致一切重新開始的當下,覺得莫名痛苦。不想一直抱怨,我也討厭自己這種嘴臉。生活常常有很多讓人心煩的小細節,與人相處的時候必定會碰到些讓人氣結的事。不想讓自己變得那麼面目可憎,我選擇沉默地投入書的世界裏面。
一直以來,在極度生氣的情況下會選擇沉默。
是因為我知道,在盛怒下的語言和舉止,不會為事情帶來什麽變化,只會讓事情變得惡化。所以在面對盛怒和無力的自己時必定沉默以待。長大了,就不應再回到爲了逞強、爲了爭回一口氣而口不擇言的階段,那是我迄今都仍在懊悔的昨日。
12:19 AM 9/19/2009
09 October 2009
談讀書...
其實想說讀書這個東西,因為恰恰讀完了村上先生的《當我談跑步,我談些什麽》。
讀完這本書后,才步出微涼的課室就看見一位棕色頭髮的留學生戴著耳機握著水瓶,在下著細雨的陰冷校園內慢跑。
微冷的天氣里慢跑,心肺要很強吧?想起村上先生在書內談論自己的跑步經驗時,很常說到:“不是慢跑的人,不會明白...”這句話。或許在細雨紛飛內慢跑這事,不是愛慢跑的人都不會去做。
當那位看來該是美國籍的留學生緩緩地在我面前跑過的時候,我和他有了一秒的眼神交流。有這麼一刻,萌起個瘋狂的念頭,想追上去問他關於跑步的東西,不知道最後我得到的答案會不會與村上先生說的跑步是有所相同的一回事。
這本談論跑步的書,是在告知一條所謂堅持的路是如何逐步建成的。因為堅持,才能走得那麼遠、那麼久。
說來慚愧,我迄今都不太碰村上先生的書。我總覺得,自己還未是時候讀他的作品,只能從旁敲擊,讀一些他的散文。怕自己會從他的文字內,檢閱到自己那相當醜陋和懶惰的靈魂。因為當他談論堅持這回事的時候,那語調一直提醒了我的軟弱。
這些年來,唯一覺得自己可以稱得上“堅持”的事情,除了是我那惱人的原則之外,讀書算是堅持得比較久的一件事。因為讀書是屬於一個人的事情,在現實內那些無法解決的,甚至是無力挽回的,我都選擇沉默地讀書。
若有所謂最好的時光,獨自靜靜地讀書,大概就是屬於我最好的時光。
每當看見人生內一些荒謬的事,看見一些人性的醜態,並且在從中受到一些傷害的時候,我會沉默地看書。
翻著書的時候,我從文字內明白更多的道理。透過去讀讀別人的智慧,從而學懂了人生不應只是拘泥在舔舐傷口這回事上。某程度上,受傷意味著長大,每長大一點便是為下次的跌倒和復原累積更多的養分。
人大了,就會知道跌倒有時候也是好事。
12:19 AM 9/19/2009
讀完這本書后,才步出微涼的課室就看見一位棕色頭髮的留學生戴著耳機握著水瓶,在下著細雨的陰冷校園內慢跑。
微冷的天氣里慢跑,心肺要很強吧?想起村上先生在書內談論自己的跑步經驗時,很常說到:“不是慢跑的人,不會明白...”這句話。或許在細雨紛飛內慢跑這事,不是愛慢跑的人都不會去做。
當那位看來該是美國籍的留學生緩緩地在我面前跑過的時候,我和他有了一秒的眼神交流。有這麼一刻,萌起個瘋狂的念頭,想追上去問他關於跑步的東西,不知道最後我得到的答案會不會與村上先生說的跑步是有所相同的一回事。
這本談論跑步的書,是在告知一條所謂堅持的路是如何逐步建成的。因為堅持,才能走得那麼遠、那麼久。
說來慚愧,我迄今都不太碰村上先生的書。我總覺得,自己還未是時候讀他的作品,只能從旁敲擊,讀一些他的散文。怕自己會從他的文字內,檢閱到自己那相當醜陋和懶惰的靈魂。因為當他談論堅持這回事的時候,那語調一直提醒了我的軟弱。
這些年來,唯一覺得自己可以稱得上“堅持”的事情,除了是我那惱人的原則之外,讀書算是堅持得比較久的一件事。因為讀書是屬於一個人的事情,在現實內那些無法解決的,甚至是無力挽回的,我都選擇沉默地讀書。
若有所謂最好的時光,獨自靜靜地讀書,大概就是屬於我最好的時光。
每當看見人生內一些荒謬的事,看見一些人性的醜態,並且在從中受到一些傷害的時候,我會沉默地看書。
翻著書的時候,我從文字內明白更多的道理。透過去讀讀別人的智慧,從而學懂了人生不應只是拘泥在舔舐傷口這回事上。某程度上,受傷意味著長大,每長大一點便是為下次的跌倒和復原累積更多的養分。
人大了,就會知道跌倒有時候也是好事。
12:19 AM 9/19/2009
下午三點,我決定放下你。
其實許多粗淺的事都已經忘記,卻又對許多事記得據細扉遺。人就是這樣,喜歡作繭自縛。特別是,對於一些你自認為曾經投入許多心思的人及事物。
就像我其實經已忘記了很多你的東西,卻又同時記得很多你的東西。曾那麼執著地付出過沒有人(甚至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守候,為的是當初那份不明不白,那朵來不及盛開的花。
可能所有的美好都是不應過度發展,都應停在萌芽之時。這種狀態最好,因為那是一切可能性的源頭;所以一直以來很多的可能性不斷在心中盤旋,并不斷驅使我去撲火自焚去貢獻無知。
可能未開的花是最美的;未作畫的畫筆可能畫出最美好的畫;未穿上的那襲裙可能會將我襯托得最美...
很多可能性讓我不安,然而,在懷著不安和揣測的歲月都過去了才會明白,對著一個不會有結果的事情而去期待結果,是一種多么單純地愚笨。但我即使多么愚笨地萬劫不復,也知道有一天是要醒的。
或許,你總是喜歡拼命到處找我,找到了,然後又不理我。目的只想看看我的反應是不是一如當初,以來印證你自己的分量。我想,最後的那封e-mail應該算是做到所謂的“進退得宜”。
你不再回覆,我知,這一切又回到平靜的軌道,兩條不應該交集的線。
那個最後的問候就當作是一切的結束,在下午三點內,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我決定,對你放手。因為在獨自上路的這段日子內,時間經已寬容地讓我成長到比你所以為地還要聰明。我是始終是會長大的。
這次仍私心地想留給你一個好的印象,好讓你知道,我仍一如既往把最好的耐心都留給你。最後一次。然後,一切都應該終止。
字於下午三點,4.40pm,4.9.08.
我執

一直以來看太多他理性的評論,潛移默化地以為理性等同於他的代名詞。看完梁文道的《我執》之後,不得不說他寫起感性的散文也是一樣讓人驚豔。
《我執》是他一部全然感性的小品,都是以往專欄文章所集合成書,有一種介乎於他理性之外的另一面。梁文道仿效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而寫成的《我執》,虛構了一個“他”在書內若隱若現,訴說著他對“他”的噯味感情以及被拒絕后的哀傷。
以鄧小樺在書的序中所言“梁文道已經不需要再引用《戀人絮語》,因為他寫得比羅蘭·巴特更好。”沒有看過羅蘭·巴特的《戀人絮語》不敢點頭稱是,只能說除卻一貫理性以外的梁文道,執筆寫起感性也是很感人的。
讀哲學的他當然也在書內大量引用、介紹許多哲學家和書籍,免不了的,因為人作為哲學的主命題,很多論調因人而產生,情感與慾望也因此有了很多理性的思考和學說。
雖然文章是虛構的,那個多年來折騰著他的“他”或許是不存在的,但我想,除卻這個虛構的人,情感的處理卻極有可能是作者對自己情感的一次梳理,它印證了他對情感的處理手法。
一個越是理性越是冷漠的人,倘若愛上了,或許細膩情感會像瀑布般傾瀉而下。我姑且如此揣測。
看文知者當然並非全然是對的,卻也並非全然是錯的。
梁文道後來重申一切都是虛構的,那些纏綿悱惻的文字都是因邀約而寫的,是副產品,似乎就想要人不要對這本充滿懺悔錄味道的《我執》做再多的猜想。
但要有什麽樣的理性作為一道籓籬,以便隔絕自己,方能一邊虛構出這種情感,而又一邊投注了叫人淌淚的情感在文字內?
不捨囫圇吞棗地看完,事關那份對某人割捨不斷的情懷(雖然是他虛構的),那份噯味不清的情感的折騰,那種對自我切割以及檢視,一直惹來我的共鳴。怕太急看完之後,難受的是心臟。
你可知道,看書時最怕的是什麽?是作者虛構的文字,操弄出來的每一粒字,在在說中了你一直無法說出的感受。我在午夜時分捧著這本書就著桌燈細細嘴嚼時,就覺得每讀入一粒字心臟都擰緊了一下。
書名為何叫《我執》,在書的封面就已做了解說,其中一句話就是“你以為是自己的,只不過是種偶然。握得越緊越是徒然。此之謂我執。”
這些年來,我何嘗不就是在我執。
4-7- 2009, 2:34:06 PM
30 September 2009
Hello~
真是好久好久不能上来这里留个只字片语。
其实一直断断续续写了很多,只是没有办法贴上来。
我也不知道,在这里,这块虚拟的天地里,
到底有谁的等候。
仿佛,我更着紧的是,这个纪录和粘贴的过程更甚于亲爱的你们。
因为这个过程予我,就像把一个心里重要的东西宣泄了,方能得到解脱。
所以,整个夏天过去了,心里一直囤积了很多想说的话。
快乐,不快乐的...
一个暑假过去了,秋天就不慌不忙地尾随而至。
当秋风吹起,看见第一片半黄半绿的落叶翩翩跌落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上时,
我想起了落叶的宿命。
或许,你又会笑说这是我的秋愁。
等我,不,或许不能说等。
我没有资格要人等。
我只能一直默默地写,然后我等一个时机,一口气把它们都贴上来,
这样我才能解脱。
真正地释放,
这些那些负能量。
若你在看,
若你在等,
我想,
我应该对你感到抱歉。
其实一直断断续续写了很多,只是没有办法贴上来。
我也不知道,在这里,这块虚拟的天地里,
到底有谁的等候。
仿佛,我更着紧的是,这个纪录和粘贴的过程更甚于亲爱的你们。
因为这个过程予我,就像把一个心里重要的东西宣泄了,方能得到解脱。
所以,整个夏天过去了,心里一直囤积了很多想说的话。
快乐,不快乐的...
一个暑假过去了,秋天就不慌不忙地尾随而至。
当秋风吹起,看见第一片半黄半绿的落叶翩翩跌落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上时,
我想起了落叶的宿命。
或许,你又会笑说这是我的秋愁。
等我,不,或许不能说等。
我没有资格要人等。
我只能一直默默地写,然后我等一个时机,一口气把它们都贴上来,
这样我才能解脱。
真正地释放,
这些那些负能量。
若你在看,
若你在等,
我想,
我应该对你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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