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October 2009

下午三點,我決定放下你。


其實許多粗淺的事都已經忘記,卻又對許多事記得據細扉遺。人就是這樣,喜歡作繭自縛。特別是,對於一些你自認為曾經投入許多心思的人及事物。

就像我其實經已忘記了很多你的東西,卻又同時記得很多你的東西。曾那麼執著地付出過沒有人(甚至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守候,為的是當初那份不明不白,那朵來不及盛開的花。

可能所有的美好都是不應過度發展,都應停在萌芽之時。這種狀態最好,因為那是一切可能性的源頭;所以一直以來很多的可能性不斷在心中盤旋,并不斷驅使我去撲火自焚去貢獻無知。
可能未開的花是最美的;未作畫的畫筆可能畫出最美好的畫;未穿上的那襲裙可能會將我襯托得最美...
很多可能性讓我不安,然而,在懷著不安和揣測的歲月都過去了才會明白,對著一個不會有結果的事情而去期待結果,是一種多么單純地愚笨。但我即使多么愚笨地萬劫不復,也知道有一天是要醒的。

或許,你總是喜歡拼命到處找我,找到了,然後又不理我。目的只想看看我的反應是不是一如當初,以來印證你自己的分量。我想,最後的那封e-mail應該算是做到所謂的“進退得宜”。
你不再回覆,我知,這一切又回到平靜的軌道,兩條不應該交集的線。

那個最後的問候就當作是一切的結束,在下午三點內,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我決定,對你放手。因為在獨自上路的這段日子內,時間經已寬容地讓我成長到比你所以為地還要聰明。我是始終是會長大的。

這次仍私心地想留給你一個好的印象,好讓你知道,我仍一如既往把最好的耐心都留給你。最後一次。然後,一切都應該終止。

字於下午三點,4.40pm,4.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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