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October 2009

獨自上路這回事

當中國上下在“熱烈”歡慶建國60周年的這個星期,
我飛到新加坡,再跨越新柔長提(來回數次),
爲了參加我四姐的婚禮。

然後,我又飛回這個教人窒息的國度。
在漫漫長的飛行,機上極大部份都是中國人。
喧鬧、吵雜是免不了的,
還得面對那些一看見空少、空姐派飲料,
就迫不及待高喊要飲酒的...仁兄,
還在中途下機的時候,看到那個活像垃圾倉的機艙。
不禁搖頭又歎息,
為的不是那些空少空姐,而是這個國度。

任憑我的經濟艙綜合症、密室幽閉癥再怎麼發作,
還有我可憐的脊椎骨和頸項再如何抗議又抗議,
我都在心裡默念 sabar...sabar X10000次。

關於獨自一人上路的這些日子以來,
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停留又離開,
我想自己修煉到是絕佳的沉默能力。

不管因身後那位腳長的仁兄每更換腳的姿勢一次
就會踢我椅子一次而浮起的煩躁,
我在3萬尺以上的高空,
試著靜下心來,
看著夕陽緩緩從雲端裏滑落至天的另一邊,
想著那一邊是不是就是地平線?

然後,
看著月亮接替了夕陽,
在雲朵里散髮著柔和的光。
我看著那些不真實的雲朵,
想起某人曾告訴過我一本關於云的書。
想著天和云之間到底有沒有實際的距離的問題。
夕陽滑落的那條沒有盡頭的橫跨整個天空的界線,
是不是就是天和云之間一條無法橫跨的界線?

獨自上路,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擁有絕對的沉默去檢視自己。
後面的那些中國人,
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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