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國上下在“熱烈”歡慶建國60周年的這個星期,
我飛到新加坡,再跨越新柔長提(來回數次),
爲了參加我四姐的婚禮。
然後,我又飛回這個教人窒息的國度。
在漫漫長的飛行,機上極大部份都是中國人。
喧鬧、吵雜是免不了的,
還得面對那些一看見空少、空姐派飲料,
就迫不及待高喊要飲酒的...仁兄,
還在中途下機的時候,看到那個活像垃圾倉的機艙。
不禁搖頭又歎息,
為的不是那些空少空姐,而是這個國度。
任憑我的經濟艙綜合症、密室幽閉癥再怎麼發作,
還有我可憐的脊椎骨和頸項再如何抗議又抗議,
我都在心裡默念 sabar...sabar X10000次。
關於獨自一人上路的這些日子以來,
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停留又離開,
我想自己修煉到是絕佳的沉默能力。
不管因身後那位腳長的仁兄每更換腳的姿勢一次
就會踢我椅子一次而浮起的煩躁,
我在3萬尺以上的高空,
試著靜下心來,
看著夕陽緩緩從雲端裏滑落至天的另一邊,
想著那一邊是不是就是地平線?
然後,
看著月亮接替了夕陽,
在雲朵里散髮著柔和的光。
我看著那些不真實的雲朵,
想起某人曾告訴過我一本關於云的書。
想著天和云之間到底有沒有實際的距離的問題。
夕陽滑落的那條沒有盡頭的橫跨整個天空的界線,
是不是就是天和云之間一條無法橫跨的界線?
獨自上路,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擁有絕對的沉默去檢視自己。
後面的那些中國人,
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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