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January 2013

辮子叔叔

人還在外地就接獲公司傳來的噩耗,心裡沉甸甸地,一段旅途帶來的思考和多種感受還未來得及細細梳理,卻又再添一筆教人震驚的消息,唏噓之感油然而生。

在公司內,我和組內的同事都愛背地裡叫他辮子叔叔,他在公司的座位和我大概只有十步之遠,但是兩年多以來,我們除了稿件上的對答,很少談話。

公司內絕大部份記者對他都是又敬又畏,每次寫的稿若是被他改稿或被詢問都要戰戰兢兢一番,但沒人會質疑他改過的稿真的好看許多。

他是所有高層中最準時抵達公司的,有時太早回到公司就會看見他打開電腦上網播歌,老西洋樂和電子樂交替,在公司靜謐的空間內,變得輕鬆和美好。

有時在公司趕稿待得夜,傍晚7-8PM是編輯部的大時刻,會聽見他和編輯部幾個高層在哪裡談笑風生,仿佛打完一戰后的特有輕鬆時刻,偶爾也被他們談話的幽默惹得會心一笑。

今早回來打開面書,看見許多同事在面書上的狀態都寫著對辮子叔叔的不捨,期間一位同事寫 "同事都很怕他,说他很严肃,不敢与他说话。但是,真实的他一点也不严肃。他很爱说笑。还有很多冷笑话。只是同事一个一个辞职。他怕自己承受不了建立起的友谊一个一个远去,所以他选择冷待新同事..."

還未讀完已眼淚直流。你突然離開,留下複雜的感受給大家。我從未跟你說過一次再見,今後也不會再有機會說,時間或可能沖淡一切,但我會記得,你留下的榜樣,你對新聞的堅持,你的才華還有你每早在公司播歌的短暫時刻。

再見了,辮子叔叔。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