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來不及被消化、安撫和沉澱的當下,情緒將我推到一個無力的狀態,再仍由自己浮沉在其中。我不是不想與它們相處,只是沒有一刻能讓我靜下來。我只能沉默,漠視鬧哄哄地腦袋。迫不及待離開公司,我一路沉默著回來,還能收拾和折疊衣物,只是那麼一刻,靜靜的當下,我很想自己能夠哭出來,把鬱悶哭出來。擰緊了的衣物,再怎麼努力,也只能讓自己紅了眼眶,是的,心底有一把聲音告訴我:不值得。
所以,我只是洗把臉,拿著楊照的書,把自己投進去,忘記那些無謂的人和事。每當我什麽都不能做,或者不懂該如何做的時候;每當我無力去與自己的情緒相處的時候,總是選擇把自己放進書裏面。去攝取別人的智慧,將時間花在對的地方上,韓寒說的好,热血一定要洒在它该洒的地方,否则它就叫鸡血。
那些無謂的人和事,統統都該到焚化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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