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仔子翔當年在下午三點搞了一個名為「創作有時」展覽,呼朋喚友以時間為題創作,再把作品拿來展覽。展覽并沒有利益可圖,純粹是爲了做而作的。他來馬旅遊的時候跟我提起過這個概念,問我可有作品提供。我就把自己待業期間,恰恰又以時間為題所寫的那篇散文給了他。那時侯,什麽也沒有多想就有點近乎放棄似地,把作品放任到那麼遠的海外去,甚至不知道後來會有多少人曾經駐足在我篇文的面前,細細地讀過它們。
它們不夠好,但是,我記得那寫作的心情。當時是有點做作地想要模仿張愛玲,可惜,如今重讀只覺得自己那中學程度的水準真是獻醜了。不知道子翔當時讀了有否在偷笑。他給我的這張照片,事過多年后重新拿來看,才又看見他給我寫的簡介裏面有這麼一段:讀書後做工,如今又讀書......
時間的足印總是有跡可循,如今的境況看來可以再寫成:讀書後做工,如今又讀完書了,又要做工。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