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July 2010

28-7-2010

Air is calm,
and you can hear the wind is blowing.
I stand still,
try to hear the story of the wind.
See,
butterflies on the flowers,
birds on the sky.
I wonder what could make this stop?

Will you come to see what I see,
to feel what I feel?
If you will,
and tell me,
or I beg you,
you will give a minute to think of me.

27 July 2010

打書釘的日子


以前在KL讀書的時候,零用錢不多,除卻去精品店打工的時間之外,我整個讀書生涯裏面絕大部份都是泡在KLCC的電影院和書屋,看完了戲就上樓去紀伊國書屋呆著,打書釘。

那個時候,董橋的書我捨不得買,都是站著打書釘看完。通常中文部的文學區那裡有很多人,不方便坐在地上打書釘(事實上,那裡也不容許人坐在地上,我曾被趕過一次。),我就拿著書走到去最安靜的角落——電影書籍的那區,花個一兩小時把那些書和雜誌看完。大部份的時間內,我還是在那裡靠打書釘過了很多時間,開心、不開心、鬱悶、煩躁的時候,我都是選擇進去拿起一本書,埋頭進去讀。
 
如今回頭再看,過去那段打書釘的時光仍是美好且難得的。離開KL在杭州的這兩年很少到書店去打書釘了,通常在網上買書,原因是我不太喜欢那種環境。當然,手頭上可以買書的錢也比以往鬆動。正正是買與不買之間的抉擇變得不再痛苦,樂趣也少了。

朋友時常和我感歎,讀書的其中一種樂趣正是伴隨著那種,只有一本書的錢,卻往往想要買兩本的痛苦。這兩年看書的視野擴展了不少,讀得也比過去更深入,唯一不變的是我仍舊讀課外書多於讀老師指定的書。讀書一如人生,我們總是在得到的時候又失去;或者說,沒有失去又怎能應證我所得到的呢?

一個人獨處的時候...

一個人獨處的時候,
最美好的事情之一,
就是可以在午夜時分,
打開Faith Hill那張名為Joy To The World的專輯,
在炎熱夏天提早過聖誕節。

26 July 2010

上帝並不存在



Richard Dawkins 幾年前寫過的那本《The God Delusion》引起過非常大的爭議,我之前在英國的亞馬遜網站看過他介紹自己的書,我喜歡他。他是一個典型的無神論者,主張站在科學的角度去解釋這世間的一切。當然《The God Delusion》是一本很好看的書,只不過對於有宗教信仰的人而言,Dawkins的論調顯得過分苛刻和不可理喻。

我絕對支持站在理性的角度去看待事情,同樣地,如今很多心理學、社會學以及科學家都已指出,人類偏向依賴/依靠一些不能解釋的事物,即所謂的神秘。 Dawkins在書裏面闡釋了人類在面對未知的時候,會有的一切反應,而這一切都是可以從科學的角度去做解釋。他曾說:“We admit that we are like apes, but we seldom realise that we are apes.”,關於我們是猿猴(這樣證明了人類是經過演化,而非上帝創造)的這個論說,是絕大部份的科學家都支持的說法。

我剛看完的另一本書《哲學家與狼》裏面,就談到了猿猴——人類在思想和行為上的問題。遲些時間足夠,再好好說一說這本書。

Stephen Richard



如果你和我一样喜欢Jazz和Saxophone,可以聽一聽Stephen Richard

我会给你留一盞燈。

如題。

25 July 2010

同理心

昨日Freya在言談之間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I put myself in your shoes.教我感動良久。大部份的我們,一直缺乏同理心,常常在面對不同的情況時,我們很少首先穿別人的鞋子去感受別人的感受。我不是假意要偽裝成特立獨行的一個人。很多時做很多事情飽受別人的誤解,或者是別人從一些表面行為來Judge我,從一些刻板印象中自以為瞭解我的時候,我通常會不發一語仍由這些人繼續蓋棺定論下去。不然呢?怎么能要求所有人都穿上我的鞋子來感受我所想的一切?這是緣木求魚,我知道。

記得有一次B說:我以為你已經習慣了不被理解。
縱使我常常表現的不在乎,也希望朋友仔明白,沒有一個人會習慣一直被誤解。情況就像你永遠都在做練習題,做完一題又有一題在等著,而且每一題的難度都越來越高。這是一門功課,除非我能完全離開群居生活,否則我每一日/每一個時段都需要做練習題。

我不能要求別人該如何如何,我能要求的只有我自己。

當我要提醒自己的時候

每當我有什麽想不懂,或者處在一個很虛無的狀況時,我會把之前存下來的那些好文字拿出來讀一讀,一如信徒們誦讀聖經。手上有一本Primo Levi的《If not now,when?》,這是我讀完《Night》之後的延伸。書還未讀,最近卻是常常讀他的詩,尤其是我們身邊發生了如此多荒謬,教人迷失心智的事,往往就會一二再而三地讀。我尤其最喜歡這首:

Shema

You who live secure
In your warm houses
Who return at evening to find
Hot food and friendly faces:

Consider whether this is a man,
Who labours in the mud
Who knows no peace
Who fights for a crust of bread
Who dies at a yes or a no.
Consider whether this is a woman,
Without hair or name
With no more strength to remember
Eyes empty and womb cold
As a frog in winter.

Consider that this has been:
I commend these words to you.
Engrave them on your hearts
When you are in your house, when you walk on your way,
When you go to bed, when you rise.
Repeat them to your children.
Or may your house crumble,
Disease render you powerless,
Your offspring avert their faces from you.

24 July 2010

『如果情感和歲月也能轻轻撕碎,扔到海中,那麼,我願意從此就在海底沉默。你的言語,我愛聽,却不懂得,我的沉默,你願見,卻不明白。』——張愛玲

再簡單不過

昨晚執拾衣服,發現其實自己會用的圍巾只有黑白兩條。天氣很凍的時候,就用寶貝送我的那條白色圍巾,厚厚的圍上兩圈,暖意纏繞。不太凍的時候,則用黑色那條,隨便圍上就夠,最怕的是脖子上什麽也沒有,沒有安全感。

黃昏,夜空,狂風吹送。

近幾日一到黃昏,就會有不間斷的狂風吹送。一個人坐在房內,把陽臺的門和窗口都打開了,看著藍色窗簾不斷飛舞。我,偶爾走出去陽臺站立,吹著風,享受著獨處的時光,四周都很安靜。
昨晚,B說她那裡的月亮很大很美,問我這裡的月亮如何?我說被烏雲掩蓋著了,只看見朦朧的月光。後來到了晚上10點多,風依舊在吹,走出去吹風的時候,驚見烏雲已被吹奏,月亮竟然如此明亮了。兩個小時有多的時間,一切從朦朧到明亮,教我看的癡迷。把窗簾拉開,我坐在書桌前,只要一轉頭望出陽臺,就看見了月亮,一直到夜深也不捨得去睡。

22 July 2010

從不尋常中得到的領悟


望著這樣的天色,誰會想到半個小時之前,這座城市剛刮了一場匪夷所思的暴風。
枯葉和沙塵在半空中盤旋,我剛好在戶外。
看著詭異的天氣和不尋常的暴風,心裡卻一點害怕也沒有,
只是沾惹了一身塵土,也再一次見識到大自然咆哮的威力。

剛送走了室友。
晚風陣陣吹來,輕撫著我那頗為骯髒的臉,
望著天空,回想一個小時前的不尋常,嗯,又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21 July 2010

小女人的大道理

朋友看完了《EAT PRAY LOVE》這本書,寫了一些她的讀後感。在讀這本書的過程裏,她有很多感觸和體會。從朋友給我分享過的幾段句子中,我感覺作者是一個幽默的人,她這樣形容離婚:Having a really bad car accident every single day for about two years.並說在吵架的那段日子,自己和丈夫的情況是we have the eyes of refugees.

我時常覺得,幽默是你必先看見悲痛后才能展現。若你說:錯,幽默是與生俱來的。抱歉,我並不如此認為。只有明白和經歷過痛苦的人,才能在後來以幽默自嘲調適哀傷。朋友常說,我自嘲和嘲諷的能力一流,其實,不只是爲了耍嘴皮,而是我覺得再也沒有比那樣的方式更合適地表達我的悲戚。生命本來就殘酷,是一個周而複始的折磨。我縱使很悲觀卻不能認同“認命”這回事,也是因為如此我會對朋友說:認命是很不有型的行為。

我和朋友算是心有靈犀的吧,連筆名也如此相似。只不過,我是從不以筆名來認住一個寫作的人,我通常記住的,都是他/她的文字。

20 July 2010

世界最寬的網站

色情片大聖剛給我看一個網站,他說是「世界最寬的網站」。
裡頭是一群藝術家的作品。不過,我倒是很納悶到底主命題是什麽呢?

若我思念你


思念這玩意大抵就像是一艘小船在江上漂浮,并沒什麼安全感可言,卻因為知道思念該魂歸何處,所以即使不確定著陸的日子卻也不著急,就那樣仍由自己無根漂浮。

以前無論是看香港電影還是港劇,故事裡頭總有男人會拋下岸上的一切去行船,然後在無際的海上思念著岸上的人。那些行船的男人一生總難免被刻畫成滄桑悲苦,滿臉風霜。我始終對故事裡頭那些行船的男人會被莫名其妙地賦予一種思念的哀愁而覺得不解。如今仿佛開始明白了些,何以行船的男人和思念總有千絲萬縷的牽連,他們從不在岸上思念,他們的思念總是在離開之後才開始的,而且永遠不知道終期。

是否我們也得要在離開后才方便開始思念?你知道的,我總是急性子,在還未離開的這刻,我已經在思念了。

不愛用腦

「人的智慧沒有止境,所以文明像一條河可以一直前進,
而愚笨之所以為愚笨,就在於它無法推陳出新,
永遠都是一樣的東西在打轉,像阻塞的汙水管,
要當滔滔的長河還是阻塞的汙水管,其實是自己可以選擇的。」採錄自個人意見的微博

剛才看到這段話,斷然發現,
我們其實知道的事情很多,
那些“阿媽是女人”的論調能夠一再被提起,甚至是受到吹捧,
事實上,只是印證了大部份的我們都不愛用腦。

畫一條很長很長的線

我在林夕那本《人情·世故》裏面讀到一句很好的話:"想像自己花一輩子畫一條很長、很長的線,也是自己的事,與他人無關。"反復讀了又讀,覺得這話不僅是用在待人處事上面,讀書也是這樣的一回事。

有幾類型的書是我讀完之後,不會寫讀書日記或者書稿的,其中一類就是別人談論“讀書”的書籍。譬如說最典型的諸如鐘芳玲的《書店風景》、《書天堂》、Lewis Buzbee的《書店的燈光》等等的書話類書籍。雖不會去寫些什麽作為記錄,卻很喜歡去讀,通常讀多了這類型的書,就不難發現天下間罹患書癌的人,對於書的執著和追隨,以及在書堆中有過的患得患失其實都是“癥狀雷同”,書海無涯回頭是岸,卻總是回頭艱難啊。

我時常是因看不完手頭上的書而心急不已,也會因為自己中途放棄一本書而覺得若有所失甚至是產生內疚。B比我看書看得久,所以總是比我淡漠得多。記得有次我說:自己太心急,有那麼多的書那麼多的作家想和我說話,想告訴我他們的故事,我只是怕自己趕不及。

B聽罷哈哈大笑,說是頭一次聽見有這樣的說法。我想,那是和個性有關的吧。向來認為看書的時候是一個人的私密時光,不容被入侵,也許這是爲什麽天下間的書蟲永遠都在這條路上奮力地蹣跚行走,愛書人始終不捨得把書留到明天再看。

對我來說,看書的路就像是在畫一條很長的很長的線。生命總會有終結的時候,這條線可能是在生命終結之前,就不得不終止了。且容我努力地畫下去,在這短暫的餘生內。

祖国的陌生人 焦虑的自嘲

若要用一句話來形容今時今日的中國,不知你會想要用什麽樣的字句呢?會不會是查爾斯•狄更斯在《雙城記》里說過的那句:這是個最好的時代,也是個最壞的時代。(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12 July 2010

你快樂與不快樂

接下來應該會有數日都在路上。仿佛有很多事要做,但卻急不得也由不得我去急,那些事都只能一步一步來,主導權在別人那裡,而我,只有跟隨、符合、順應。
*****
B,知你今日不愉快,成天擔憂的事情終於成真了,你黑色幽默地發簡訊給我說“果然心想什麽,上天就會給你什麽。”難道又是在呼應吸引力法則?你還說吃著蛋糕卻想嘔。嗯,我們都是那種不快樂的時候,不會想要借著甜點來呼喚快樂的人。一如我不會時常想要吃巧克力那樣,能吃甜的話,那不愉快或憂傷一般並未去到最嚴重的地步。

正在脫皮換皮的你,滿身醜陋卻也格外脆弱。不得不承認,有的事只能靜待它過去。在時間裏面,你和我只能等。而我和你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們在面對憂傷和不快樂的方式。你會選擇躲起來不見人,我則是不斷地說笑。誠然,今日我並未成功地讓你發笑,想必你是說什麼也笑不出的了。
*****
王菲的郵差,我今天聽了一整天都未厭煩。

直到細雪飛下來 | 蕩進遠處深海 | 甚至兩腳走不動 | 先想到離開 | 直到你說不回來 | 直到我說 | 活該 | 拿下了你這感情包袱 | 或者反而相信愛 | 你是千堆雪 | 我是長街 | 怕日出一到 | 彼此瓦解 | 看著蝴蝶撲不過天涯 | 誰又有權不理解

尤其喜歡這句“看著蝴蝶撲不過天涯,誰又有權不理解”,寫得那麼好,教我流下了淚。

10 July 2010

Glenn Gould & 巴赫



維基百科說Glenn Gould是將巴赫的作品演繹得最好的一位鋼琴家。我其實不太熟悉巴赫,只聽過幾首作品,連作品名字也記不住呢。但是,我喜歡看鋼琴家彈琴,那手指好像有了魔法,吸引我。不知道Glenn Goul是不是將那些作品都當做是自己親自創作的那樣,以致彈奏的時候還能吟唱兩句。他每次演奏都堅持要坐他父親做給他的椅子,看著他的側臉,竟然想起奧威爾。

我想你要走了



張懸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夢。
清晰又朦朧,輕輕地又難忘。
我喜歡她的歌不多,來來去去只有那麼幾首。

花園的保護罩

由於我有了一座花園,所以得想個辦法把這座花園保護好。好等我在往後的日子內,每當看著這座花園,就能想起有人曾經在炎炎夏日如此細心地為我兌現承諾。回去要為我的花園,尋找一個合適的保護罩,讓這等美好心意能在來日繼續燦爛盛開。

照片取自Ikea

等,無語。

手頭上有些事要做,卻只能等時間到了才能繼續做下去。我是一個心急的人,等不是我所擅長的。在等的過程裏面我會焦慮會暴躁會憂鬱會不知所措,因為害怕無法掌握。我和B這兩日在電郵中談到了一些感性的東西,那封電郵title是——只有你能明白。

看完我說的話后,她說:“一邊替你開心,也一邊替你傷心。怎么二十多岁人就經歷了三十多岁人要經歷的心理轉折呢。”
我問:到了三十歲,會不會遇到一個很理想的人,然後我會恢復二十多歲的不顧一切呢?她說會的,因為時日無多了,人會變得勇敢無比。

有些東西,看似未明卻又很明確,更多時候是我多想了,我知道。如今不會再與那些情緒做困獸鬥,我選擇live with its。只是時不時會問內心那些鼓噪不安的情緒:你們什麽時候要走呢?你們想怎樣?說穿了,我其實也只能這樣,表面如無其事卻頻頻無故地在半夜凌晨時分醒來,躺在黑暗中靜悄悄地和自己說話。

之前讀過韓少功的《暗示》,最近則在讀Mark Rowlands的《哲學家與狼》,他們都在不約而同地說著語言的不可靠。馬克說的一段話很有意思,“當我們越來越依賴書寫的語言以儲存記憶,原始文化傑出的天生記憶力就會逐漸萎縮。在演化的時間表上,書寫語言的發展是非常晚近的現象,但它對於記憶及其他心理活動的影響卻很深遠。”

尤其是像我這樣一直喃喃自語地寫,有時候更是寫了又刪掉或者存起來不公開,其實根本就是毫無意義可言的。說想要為生命留個記錄,也不過是想要有個人陪我說說話而已。

我有很深的孤寂,存放在內心一塊空地裏面滋養著。甚至無法地好好地對人說出來,就算那麼明白自己的好友也很困難,如今更不想連文字也捨弃。假如我的記憶能夠借由文字逐漸退化,它們的角色對換在某程度上也是一件好事。

對我終於要好好地去為一個人做等這回事,B說,她佩服我的勇敢和堅強。嗯,其實我想說,做一件自己不擅長做的事,裡頭有過非常痛苦的意志戰鬥。做這件事,大抵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為一個人付出,那是躲起來的不容易看見的付出,過程裏面只能無語。

10-7-2010     早上8.45

09 July 2010

這不是最後一次



無意中聽見的一首歌,這是一首不會最後一次聽的歌。
"This is the last time
That I will show my face
One last tender lie
And then I'm out of this place
So tread it into the carpet
Or hide it under the stairs
Say that some things never die
Well I tried and I tried ………"

如果你騙了我,也情願讓你一直一直騙下去。

朦朧意識

夏天了,日長夜短。
最近的一個星期以來,每一日都會在午夜或者天微微露白的時候醒來。
就是那種毫無意識突然睜開眼睛的情況,
原本上一秒還在夢境裡頭,“咻”一聲就醒來了,毫無緣故。
我通常會立刻轉頭望出去,想看看天色。
夏天很熱,陽臺的門不再關起來,
有時燥熱的風吹進來,藍色的窗簾就幽幽地揚起。
看了外面的天色一會,腦袋是處於空白,
也不想知道時間,就是那樣靜靜地看著天色,
靜默一會又倒頭去睡了,過程毫無痛苦可言。

只是近這幾日,
情況變成突然醒來之後,就會自動坐起來望望天色,
再把頭靠在縮起來的膝蓋上,我覺得,那是我最平靜的時刻。
腦袋空空,意識清醒,覺得自己像在身不由己的夢遊一樣。
不知道是什麽思緒在潛意識驅使我這樣,
每一日在一個相當固定的時段內醒來,
回望天色,不發一語。然後又重新墮入夢鄉。
我一直想不透為何我會/要醒來,
這樣的行為寓意著什麽?你問我何以記得如此清楚?
只能說,通常我身不由己地連續性做同一個夢或者重複同一種行為,
都像是靈魂被抽離了,立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那個過程。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又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停止。

08 July 2010

她跟我說...

『LIFE, IF YOU KEEP CHASING IT SO HARD, WILL  DRIVE YOU TO DEATH.
TIME, WHEN PURSUED LIKE A BANDIT, WILL BEHAVE LIKE ONE.』
当你想要得到什么,其实首先就得学会舍弃
你要爱情就必须舍弃自我
你要平静就必须舍弃热闹
你要自由就必须舍弃安稳
你要智慧就必须舍弃骄傲
当你还没学会舍弃以前
就姑且停下来
看一看
这个世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我的朋友正在看《EAT PRAY LOVE》這本書,她今日在電郵裏面跟我說了這麼一段話。
她說,我能明白這一段話,只有我能明白她在對我說的話。

多謝你


多謝你,還記得對我守承諾。很感動,終於收到了我要的花園,做得很美。謝謝你。

07 July 2010

時間的足印

朋友仔子翔當年在下午三點搞了一個名為「創作有時」展覽,呼朋喚友以時間為題創作,再把作品拿來展覽。展覽并沒有利益可圖,純粹是爲了做而作的。他來馬旅遊的時候跟我提起過這個概念,問我可有作品提供。我就把自己待業期間,恰恰又以時間為題所寫的那篇散文給了他。那時侯,什麽也沒有多想就有點近乎放棄似地,把作品放任到那麼遠的海外去,甚至不知道後來會有多少人曾經駐足在我篇文的面前,細細地讀過它們。

它們不夠好,但是,我記得那寫作的心情。當時是有點做作地想要模仿張愛玲,可惜,如今重讀只覺得自己那中學程度的水準真是獻醜了。不知道子翔當時讀了有否在偷笑。他給我的這張照片,事過多年后重新拿來看,才又看見他給我寫的簡介裏面有這麼一段:讀書後做工,如今又讀書......

時間的足印總是有跡可循,如今的境況看來可以再寫成:讀書後做工,如今又讀完書了,又要做工。

06 July 2010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2007年3月6號的晚上,W給我傳來一個封簡訊寫著:Good luck.Relax,everything will b fine.
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她所給我的力量是至今也難忘的。當時,因我打了一通電話向她問路,她便知道隔日一早我去見人生里第一份“認認真真”的工作。那晚我坐在廁所的馬桶上很小心地記住她說的路線,除了問路,我們沒有再多的其餘的談話,蓋上電話不久就收到了這封簡訊。

老實說,失業了大半年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那大半年我做過美麗的文學夢,參加了數個文學比賽(都落敗了),是技不如人還是什麽背後因素,我再也沒有深究,只知道挫敗感濃烈到旁人也能感受我的灰。三年的時間彈指就過了,如今我們都走在各自的路上。當初是因緣際遇把我們聚在一起,如今也是那些不可測的際遇把我們又分離在不同的地方,我,還是感激的,生命帶來了這些牽連。

這些年來每當覺得驚惶無措,就會打開存檔在手機的這封簡訊,提醒自己并重新灌注力量。有時候要的並不多,可能就是朋友這樣一封再簡單不過的簡訊,就能一直給我走下去的力量。友愛,還是讓人覺得感動的。

接著下來的路該怎麼走,老實說,我還未能清楚地知道,甚至未能講我已經做好準備。只寄望經過這些年的磨練之後,能帶著比當初更成熟和聰明的腦袋繼續面對那熟悉的未知。只是,時間給我了這些,其實也帶走了我一些勇敢無畏。我們總是難免在得到的時候,又在失去。

05 July 2010

承諾

假如今天不提起,我也不會想起那些你曾承諾了我又對我失諾的過往。一想起了,就有點憤怒和心酸。
你問:能不能把之前說過的XX換成現在的XX呢?
你知道嗎?不是A換B的問題,而是,你怎樣看待承諾這回事。我的要求其實很低,已經低到泥土裡去了。假如做不到的卻曾努力地嘗試過,我仍能從你的態度中,覺得感動。你常說,我是一個說出口了就會死命去完成的人,把身邊的人都搞累了。你又可曾知道,就是太怕別人會不對承諾認真,所以才老是那麼拼命。深怕,若自己也不認真,別人也更不會認真了。

有多少次,我們說好了的事,往往遭受了很多現實的衝擊而無疾而終。我最難過的是,一有衝擊就放棄的決定。每每這種情況出現,你就選擇以輕笑調皮的態度帶過,我竟然也無法做什麽。只能一直一直地,把自己說出口的事,一一做給你看。我用行動地表達,你看進去了嗎?

Amelie



前些日子看完了Amelie,那時天氣還未像現在那麼熱,看完這部戲后心還能有飄飄然的感覺。不要笑我outdated時至今日才看這部戲,好看也好玩的電影無論十年前,十年后也是一樣好看好玩的,幽默愛情劇夏天看該能驅趕一些悶熱(這是什麽悖論?!)。導演繼Amelie之後拍的那部A Very Long Engagement也是我慕名而久的作品。

戲的最後,愛美麗終於和她喜歡的夢想家在一起了。我尤其喜歡他們一起躺在床上,愛美麗輕撫他的頭髮,一副心滿意足又奸計得逞的模樣。我覺得,那擁抱的姿勢是情侶在床上,最美好而親密的一種姿勢。誰說一定是女人把頭擱在男人的心胸才是Perfect?若你是這樣想的,你out啦!

04 July 2010

譯,悟。

  • 我非挑戰紀錄的無邪青年,亦非一架無機的機器,不過是一個洞察自身的局限,卻盡力長期保持自己的能力與活力的職業小說家。——大陸譯本(施小煒)
  • 我既不是一个向纪录挑战的天真的年轻人,也不是一个无感的机器。而是个一面知道自己极限,一面尽量努力持久地保持自己的能力与活力的职业小说家而已。——台灣譯本(赖明珠)
以上兩段是村上春樹的《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麽》的中台譯本,有一日晚上,閒來無事我和B聊起村上,她給我抄了一段書,我們才發現,原來彼此看得譯者有異,讀起來就有怪怪的感覺。賴明珠作為村上春樹最早的中譯者,大家讀的都是她的版本。無怪乎看慣了賴明珠的版本,其他譯者(當然是大陸的譯者)讀起來就分外不是味。大抵都是習性在作祟。

03 July 2010

炎炎夏日

炎炎夏日,喝了一大杯冷啤酒下去,還是無法驅趕熱度。
不知是酒精還是空氣中的悶熱,
讓我昏昏欲睡。
管他的,德國對阿根廷。

要好好對待那個不甘心

我們明知道的事情那麼多,何以總是要去冒險去親身示範?
就是那個未知在蠢蠢欲動,驅使我們去以身犯險,讓我們受傷。

很多人告訴你,別那麼傻了。
說的人都恨不得刮你幾巴讓你醒來,
他們都說這個人不值得你一二再而三地傷神,全世界都說你錯了。
但是為何你要繼續?
那個傻,是去到什麽地步才真正地叫傻?

我說,我支持發洩。
同樣我也說,若如今的狀態是你還能接受的範圍,
不必硬硬地抽離。
因為你要滿足那個不甘心。
它們是很危險的情緒,像千軍萬馬那樣浩大地咬你的心肝脾肺神,
直到你投降,又重新回到去之前那個“傻”裏面,
也或者在另外一個“傻”的境界裏面,再輪回一次。

記得我說張愛玲的那個比喻嗎?
是傻是笨都好,盡地一回,就去滿足你的不甘心。
直到它們都死了,不再復生為止。

01 July 2010

關於獨處...

人總是喜聚不喜散,有時候甚至也不計較那聚的素質,忘了自出生以來,其實都是包圍在人堆里,人多好辦事的樣子。上學有老師同學喧囔,回家有父母在旁嘮叨或吵架;能夠獨佔一間房還好,但依然走不出家人龐大的影子。長大后,沒有個戀人互相侍候就覺得很沒面子。看一出戲吃一頓飯,總是恨有個伴,手機一天收到短訊不足額,就怕被世間遺忘;然後結婚生子,生下來能獨處的時間,也只能在沐浴時,對著被水汽弄得一片朦朧的鏡子自照一番。

即使在人來人往的共處時刻,都是和那些親愛的人貼心地相處,連看書也親密的同床異書,久不久來一句:“都看到什麽了?”這是否幸福,還是幸福就必然是這樣?那答案,最可愛處就是被熱鬧包圍得累了的人,就渴望靜下來的福分;獨處久了,自由自在縱也有千般好處,也從孤獨中生出寂寞,電視機開著不吭聲也是好的。——〈只想圖個清靜〉林夕
*****
昨晚深夜讀到這篇文,尤其喜歡最後的兩段,特意抄起來。
電郵給B,因為她剛剛和我說起了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