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December 2016

團隊

新的項目開始了,兩組人要開始相互適應,暫時搬到新的辦公室上班路途雖然遙遠了,但卻是多了些自由。

除了自己熟悉的隊友,也開始跟新的隊友磨合,大家來自不同的背景卻是各自領域的專業,言談之間的自信和對事情的看法該如何轉變策略等等,都讓我有了不同的體會和開闊了眼界。跟這樣一群很棒的人一起能夠吸收的不僅是專業知識,更是他們那種領導、主導一件事的魄力和自信。

今日是周五照舊有著下班前的閑聊,4-5個人或站或坐著圍在一起説著工作上的事,談到某個點上就各執一詞爭論;我卻還是那道緩衝劑在適時耍耍幽默開著玩笑,大家笑鬧一會又回到正經事上,繼續討論著那個策略該如何走,錢該怎麽省。

我很喜歡這種周五下班前閑聊的氛圍,希望能一直延續下去,而且深感能和大家一起共事一件幸福的事;因爲能和大家一起奮鬥很是享受(我可能真的是個工作狂)。這種周五下班前的閑聊時光,真的只差一瓶香檳就足夠完美!

舊的英國人走了,換來新的PM是個香港人,相當幽默但我看得出他不是個等閑之輩,才上任短短一個多月就充分展現領導能力,短時間凝聚兩組人馬在一起,完成了英國人所不能完成的事。也再一次應正了,在團隊在職場,能夠取勝的不是那些能力超强的人;能完成長跑并且成功的往往是那些願意溝通、放下身段和聆聽的人,這種人才是一個團隊的核心而且能發揮其影響力。

下班開車回來的時候,想著自己其實真的很幸運,陰差陽錯轉了行并能夠和一群人合作無間,這種團隊精神哪怕是以後離開了都會深深懷念。

14 December 2016

受傷

放假幾天,總是有時間就想睡覺,一直昏睡。家人不解,我搭一趟飛機來到新加坡是爲了在這個苦悶的城市睡覺。

總在睡得朦朧之間,腦海浮現許多短碎的片段,都是些還未處理好的情緒在内裏叫囂著“看我,看我”,像小孩要求你給予注意力一樣。

我在一座城市跟另一座城市之間移動,跟人與人擦肩而過只覺得自己像個會移動但沒什麽感情流轉的物體;有時候我還真的感謝所有的壓力來源,它們證明了我的存在和反應。就在我的内裏有一個很深的洞,有一份很重的寂寞,無論丟什麽進去,衹有寂靜在回應。所以處理壓力和自己那些情緒,反而讓我思考了活著的自己。

我其實非常在意數個星期前,遭人看不起的那個場面,甚至算計要怎麽報復他人給我的這份屈辱,我要讓對方失去這筆生意好讓他知道不該一開始就看不起我。卻在霍然間意識到這麽一個被情緒凌駕在理智之上的我,那麽想報復而忘掉工作該有的理性,其實我和那些曾經自己所不能苟同的人,并無不同。

然後就告訴自己好了,該放下來了。這些掙扎沒人懂,也沒人在意,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困獸鬥。想象是一個美好而遼闊的世界,我能在裏面有很多邪惡的、可恨的、惡毒的甚至是善良到無法現實的劇場;接著回到現實去,捨起自己該有的專業態度回到工作去。

只對事,不對人。

那些不被同理的對待,如果感覺很不舒服就轉個身走開;我記得很多年前,B曾經問我如果把我惹生氣了,該怎麽辦。我當時候回她說,衹要離我遠一些就好,因爲我生氣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你,甚至生氣時候的所有反應都帶著情緒,而不會是什麽好的反應,所以走開吧。

如今,她如願走開,也或者,是我選擇走開。也不是一件壞事。

Full Stop

成長的智慧體現在於,你知道什麽時候應該要停下來,
什麽骨節眼上,你應該放句號。

07 December 2016

廢話

同事在外開會期間whatsapp來說工作的事,然後說遲些要介紹客戶負責人的助理給我認識,語末加一句:Is a pretty Malay girl!

幽默如我就回答:Oh, really. That's good, I can't wait to see her. But I feel sorry, you don't have a pretty girl as your assistant.

他之後神囘一句:I'm sorry too, I don't have a handsome man for you.

死沒!

尊重女性

天下雜志做了個名爲女人·辦公桌 的專題,專題做得很有意思。有意思并不僅僅是因爲女人的相當勵志而是他們走到人生這個階段,那個過程所遇過的種種難堪從而得到的體會和領悟。

一個組織/社會不可以沒有女性,因爲女性的特質就是擅于管理策劃和溝通,能夠成爲團隊裏面的緩衝劑。對此,我有很深刻的體會,但最近遭遇的歧視則再次讓我覺得在這個男人自以爲主導的世界,無論職場或社會裏頭,對于女性的歧視仍是根深蒂固的。

話説有個蠻大的廠家要求見面拜訪,他們直接找上公司的director,而其實老總并不想見他們就讓我去處理了。對方的商務經理看見我時,除了拿出那個剛上完洗手間仍濕淋淋的手象徵式地和我握手之後,就直接忽略我,轉向向我兩位技術和工程部門的經理遞上名片和自我介紹。而兩位經理其實就坐在會議桌上我的一左一右。

這明顯看不起我是女性,還要是會議室内唯一女性,判斷不應該花時間在我身上,抑或對方覺得在全男性的公司,女性就應當是職位身份卑微所有理應受到羞辱和漠視?

這其實不是第一次,我咬牙吞下,直到完成那個會議,但深感屈辱。

我每遭遇這樣的歧視就會想起女友曾跟我抱怨,外表靚麗的她總是要被別人多花一倍的努力才能夠證明自己不是個花瓶。男人想要女人衹是當個花瓶,也不容許女人過於强勢,分庭抗禮。我們如何定義自己的身材、衣著,都是爲了滿足這個男權的社會。甚至,就如Michelle Obama説的,我們恐懼不知道何時有人可以對我們的身體進行侵犯。好似,我們也應該被男人用來當成談資般討論我們的身材樣貌。

因爲都有過這種歧視,才會有這樣的體會去明白天下雜志做的這個專題,爲什麽女人從來都不容易,才會顯得這份成功以及女人該如何看待自己跟世界、社會的關係。每個受過不同程度的歧視和不公對待的我們,所期許的是Emma Waston期許的那樣,一個尊重兩性擁有平等的權利的世界。


01 December 2016

輕而易舉

有些看起來超級艱難的事,在一些人的手裏就變得輕而易舉,譬如像交際、游走人際關係之間,總是一派輕鬆勝任有餘的姿態。有些你窮盡力量去嘗試了卻還是失敗的事,別人好像輕輕鬆鬆就完成,譬如像跑步,譬如像一道精算題目。

人有很多時候,不由自主。想比較,忍不住感嘆,很難生活的從容。
從容這個字,是我昨天學會的。
因爲在生活裏有太多的艱難,有許多眼裏看著,心裏盼著,卻始終得不到。但我們總能在這裏面發現一些什麽,那個阻擋/阻礙著自己的小石頭,你奮力也或許無能爲力,但人生有時候就是不斷給你小石頭,讓人學會跌倒和流血,有時候,你看有些人是直接頭破血流的。

我一直很想學習成爲那種從容的人,凡事処驚不變,遇到磨難和挑戰能夠雲淡風輕。那種屬於生活的美學,一直是我所向往的。但後來,我知道要活得那樣的境界,信奉那種美學,其實就是必須捨棄。捨棄那些過往,捨棄很多堅持;放下那個舊時候的自己,放過那個總是在過往和現在之間苦苦掙扎的自己。

我其實希望自己能夠做到,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