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September 2012

朋友仔J在whatsapp發來一張身處Holborn的照片,說著喜歡這座城市的心情;明日將要與朋友到檳城,會拾起相機拍下壁畫,給深感興趣的他看。

像一種不成文的規定在我們之間存在著,我知道他喜歡什麽,他知道我會關注什麽議題,彼此看見對方關注的事物、議題,都會傳送些資料和照片。他不時在我發牢騷后給點意見,他總是表現出成熟而精明事故,相較之下,我則衝動魯莽。

以前他問我初次見面的印象是如何,我直言“驕傲,不可一世”,引得他哈哈大笑;但回頭一看,其實我身邊很多這樣朋友,他們有才華和學問。人們總說你是什麽人就會吸引什麽來到身邊,但我有感,我最大的福氣乃是結識他們,而他們又從不吝向我表露自己的才華。

偶爾還會想起那段下山時,J用iphone播放歌曲的時光,莫文蔚的《忽然之間》引起的感傷,他溫柔的相伴,和輕聲說話的語調,這都是美好的回憶。

是時間和距離的仁慈,J和他們都是我生命內珍貴的回憶。

傷元氣

和好友約喝下午茶,就出發、是否共車等小事慪氣了,坐下來還忍不住說了氣話,把氣氛都搞得有些冷,最後還是自己圓了場。

最近發生不少事在挑逗自製力的底線。好友理所當然成了最後被發洩的對象,平常總能放過小糊塗習性,昨日成了不可原諒的大問題,氣來了也走得快,但卻無法不心生愧疚。

夜晚和圓圓吃飯,聊起彼此工作,也說了自己近日啃的死貓,事情經過聽得她目瞪口呆。自己只把委屈說給數個人聽,每說一次心中的怒就能借此釋放一點。

今早動用近1個小時來燙一周的上班服,從前B跟我說燙衫是最好的解壓方式,我知道這不無道理。單調而重複地動作,反折、灑水再把熨斗規規矩矩地將折紋都燙平,像終於都把心裡的不愉快撫平。

我明瞭,哀怨不是對待生活的最好方式,群體生活總會面對許多與自己原則、理念相沖的人事物,不符合但要磨合,除非一日能完全離開人群。

我們總要允許這個情緒的到來,再恭恭敬敬地讓情緒離開。這個情緒流轉非常傷元氣,但每一次復原之後,會成就更強壯的自己。成長,她從來非簡單之事。

11 September 2012

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別一再讓我感覺自己像個傻瓜

09 September 2012

民智

902當日頂著猛烈的太陽,曬得幾近昏頭,集會接近尾聲時離開,途中遇見相識之人,她請我們簽名,以反對政府的建核電廠計劃。

到了快餐店,一個男人看見我身穿綠色大集會的T恤問我“集會完了嗎?有亂嗎?”
我答“沒有,很和平根本沒有亂。”

他笑了一下,繼續和太太、兒子點餐,他在乎的只是集會有沒有亂。

接著,我到洗手盤去洗手,一位巫裔少女在我旁邊問“你從哪裡來?集會完了嗎?”

我回答“我從吉隆坡下來,集會完了。你是勞勿人嗎?”
她點頭,我問她為何不參與集會,她搖頭一派毫無所謂地笑說“不啦,我才不去,我是問問你那邊的情況而已。”
我再問“你是勞勿人嗎?你是勞勿人,你應該去的呀?”
她還是笑笑搖搖頭。

當黃燕燕隔天大聲地說902勞勿綠色集會,最少有80%的參與者是來自外地,真正的本地人卻很少。這些外來人士只是來參與示威並沒有給勞勿帶來任何好處。”

黃阿姨言下之意,直指當天從各州乘坐巴士而來的大馬人都是多事之徒。但是,她有說的不對嗎?也不盡然是,因為的確沒有多少個勞勿人願意站出來。

今日讀到發表道歉啟示的環保社運分子楊艾琳和周澤南籲請邊迦蘭運動莫再勾心鬥角 ,文內文外都讓我心涼半截。

馬來西亞的國土未試過在短短數年內,由人民發起一輪又一輪的大型集會。公害、不義以及霸權的肆無忌禪,終於像爆開的腫瘤,我們正意識到,一切開始轉化成癌癥并擴散到全身。

我身邊許多人都認為,上街喊口號根本無法阻止這個惡霸政府。一如大家都認為警方腐敗沒用,被打劫或發生事故后也不會去報案。“根本沒用,還要浪費許多時間”的思維,是為何這霸權和惡勢力會膨脹至今的主因。

最後,人民變成了“有飯吃有工開就不要改變”的傀儡,任由這個霸權來凌辱壓榨我們。民主是一個口號,公民變成一種理想,永遠只能看不能抵達。

昨日香港的黑色浪潮,3萬人齊聚反對洗腦的國民教育,自發而起的非暴力行為——絕食,以對抗這個霸權。香港人用 “把睡了的人叫醒不難,把裝睡的人叫醒最難。” 來形容這場反國教運動。

其實,這句話放諸在我們國內,也一樣貼切。因為此話正是暴露了民智不足和人們自私的羊群心態。難,是難在大家都知道問題所在,但沒有人願意去改變;沒人把正義、價值淪落看做是一件嚴重的事;難就難在我們都害怕、畏懼,還有自私。

因此,大馬的公民社會難以成形,社會的大多數自願放棄自己說話的權利,所以霸權可以繼續笑到最後。你問我是否因此就感到失望呢?我的答案是“不會”。

世界上所有的民運都需要經過長時間的鬥爭,若對沉默的大多數而失望;我更看重願意站出來的人,他們願意為自己說話、為下一代說話,因為他們沒有未戰先放棄。如是者,當我感到失望時,我和朋友總會一再讀著Martin Niemöller牧師在1946年寫的那首家喻戶曉的詩《First They Come 》,用來互相勉勵。

貼在這裡,你也讀一讀。
"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But I was not a Communist,
So I said nothing.

Then they came for the Social Democrats,
But I was not a Social Democrat,
So I did nothing.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But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So I did not speak out.

And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But I was not a Jew,
So I did little.

Then when they came for 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who could stand up for me."

07 September 2012

價值

當我打開紙張,想要寫上一封信/公開信,
為何我想寫這封信?
因為我想談論關於一個懵懂的女子,
她是如何懷抱著夢想以及她對於價值失落的想法。

思考了很多天,想了很多很多,
今日,W傳來一段話
“換個心態都快大選,孤注一擲的心態,自己會好過些。”

看了好久,失神地思考著。
這一次吃了這隻死貓并不教我難過,
更教我難過的是,迂腐的制度和相互包庇的管理層。
比國陣政府還腐敗不堪的制度和人,
所以一封信,遲遲打不出第一個字。

知道這事的朋友都勸我別再追究和查問了,
問來幹嘛呢?你一個人的力量最後要如何抵抗這個龐大的、集團化的制度?
不明白事情細節的老友聽完我的委屈后說
“阿娣,這只是一份工作,每個打工仔總有替老細食死貓的時候。”
“這只是一份工作”似乎成為一種價值觀,用來說服自己去妥協和放棄,
“這只是一份工作”,而每個人都需要一份工作來存活來維持生計和自我社會價值。

我常常回應這些人,假如現在只是談論一份工作,只是考慮到糊口這回事,
我其實可以做任何一份工作,甚至只是當一名推銷員。
正因為我熱愛它,喜歡它,我才必須追問和抵抗。

沒有人真正在乎這個失落的價值,
沒有人去追問,為何不能有自主性?
沒有人去思考,為何事件要與原則相違背,為何一定要如此?
這些詢問和失落到底有多重要?

我們作為人,作為熱愛這行業的一份子,
恰恰必須比任何人都更應該去詢問,
在一切一切都被撤走后,剩下來的我們是什麽?
我們能給下一代或年輕人留下什麽?

價值的失落,在於制度遏制我們思考,不願我們詢問探究,
每一日我都努力完成工作,極力表現出我並非一架吐字機器。
但是你知道嗎?
多麼努力建立的心理建設,仿佛是沙灘上的沙堡,一個浪潮就消失貽盡。

這封信,到底開頭要寫什麽好呢?

02 September 2012

古老石山之閱讀的私話

當科技越發達之際,就越要對科技產品敬而遠之,或許該說在我能力所及之處都要極力避免自己被科技洪流所淹沒。

林沛理說的《失落的閱讀藝術》其實談論就是閱讀這回事,閱讀,是一個人享受孤獨的時光。只是,大部份人都害怕孤獨,因此,喧鬧的、噪音不斷的產品,需求量才會一再創新高。

我雖然讀書,但不常在人前談論讀書;於我而言,讀書是相當接近私密的事,讀什麽書是我的選擇,不能隨便share或等待別人給一個LIKE。

以前搭車時,聽著音樂讀書是一種歡愉,逃避現實壓力的一種方式;如今駕車唯一能珍惜的就是,每日睡前堅持讀幾頁書,一點一滴,我珍惜這堅持執拾的閱讀時光,并由它漸漸變成睡前的一種儀式。

是的,閱讀能逃避現實的壓力,但往往是閱讀,教我回到現實中認清楚,真實(Real)是什麽。無論ipad有多輕巧便利、Kindle多吸引、各類閱讀器又如何如何,我仍然是那個看不懂地圖、無法理解電子地圖解說的現代恐龍。

別人跟我談起出書的事,我只笑說,若沒有很好的想法或很好地把想法說出來,別去寫書。很多人聽完不甚瞭解,一個愛書人自當然知道為何寫書那麼難。

『...一個真正的愛書人(booklover)對書——不是電子書,而是可以拿在手裏、打開合上的「真書」——總有一份憐惜。他知道,一本書得以面世,從寫作、植字、排版、配圖、校對、印刷到發行,最終落在讀者的手裏,所有的工夫和麻煩都是一種愛的辛勞(labor of love)。雖然最後可能空愛一場,愛的辛勞變成愛的徒勞(love's labor lost),但因為心中有愛、心裏明白,所以當愛書人將一本書拿上手翻閱,眼神總是溫柔的,心裏總有一絲激動。這就是為什麼互聯網、電腦下載和桌面出版(desk-top publishing)永遠都取代不了傳統的書籍出版和印刷。』

閱讀是現代失落的藝術,她也是現代一個被遺忘的藝術。時代怎樣變化,總有我和閱讀的山盟海誓,直至生命之線畫下句點,這會是一生中最銘心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