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從外面回來,頭隱隱作痛。我和室友說,覺得自己很骯髒佈滿了細菌和灰塵,回去一定要先去洗個澡才能坐下來休息。她“大驚小怪”地說:“你看起來就像是有‘病’ 的人!”我沒理會她。不過我想說的是,每一次和她們出外,尤其是去shopping,十之八九都會犯頭疼。
住在城市越久,我對好些東西的偏執程度會逐漸地上升到一個很嚴謹的水平,也就接近了所謂的“強迫癥”。其實,我不是一個有潔癖的人,甚至可說是蠻髒的一個人。只不過,你時常見我出來吃飯的時候帶到滿身都是紙巾,抹桌子抹餐具,對某些東西有些近乎偏執的要求,就說我活脫脫就是有潔癖的人。
我卻覺得那是種城市“病”,我是被逼成那個樣子的。
住在城市太久不好,讓人覺得窒息,無處可逃就衍生出一堆偏執病。城市喧鬧雜亂,可曾試過什麽都不做只站在馬路邊,好好看那些車水馬龍的景象嗎?城市,一個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地方,她連每一口空氣都佈滿了很多不同的分子,爭先恐後。
離開城市,去到鄉下地方,我可以隨便席地而坐。爲了拍一朵嬌俏的花,我能夠趴伏到泥土地去,吃到泥也沒關係。鄉村地方,無論是漁村或是農村,有一種特別的清新。我能在那樣的地方不洗澡,或到處去碰那些田野間的泥土溪水,可是卻無法在城市忍受那一身的“看不見”的塵土。所以,在城市住久了就會發瘋,若無必要,我每一日都儘量躲在房間,不想出去。
16 June 2010
學著接受
看到洪嘉惠寫的這篇博文 ,借用了印度著名哲學大師克裡希那穆提(Jiddu Krishnamurti)的話。大師寫的那本《Freedom From the Known》,我原想買來送一位朋友,後來因一些顧慮而買了另外一本。
我希望她明白,存在感只能由自己去建立,而不是在別人的身上尋找。寄望後來所送的那本書,她也能有所領悟吧。我能做的只是借一本書來說話。
昨晚才和滿身疲憊的B說:“像在這樣的時候裡面,反正都已經無能為力了,就什麼都不做,任由悲傷或者什麼X感受都好,把自己覆蓋。看看,什麼都不做的自己最後會變成怎樣。我時常想這樣的東西。其實我很長時候都不知道,我掙扎著要和那些情緒對抗的意義。”
後來躺在床上想想,這樣的過程或許只爲了不讓自己對那些情緒習以為常吧。還得學著接受,雖然過程難受。
我希望她明白,存在感只能由自己去建立,而不是在別人的身上尋找。寄望後來所送的那本書,她也能有所領悟吧。我能做的只是借一本書來說話。
昨晚才和滿身疲憊的B說:“像在這樣的時候裡面,反正都已經無能為力了,就什麼都不做,任由悲傷或者什麼X感受都好,把自己覆蓋。看看,什麼都不做的自己最後會變成怎樣。我時常想這樣的東西。其實我很長時候都不知道,我掙扎著要和那些情緒對抗的意義。”
後來躺在床上想想,這樣的過程或許只爲了不讓自己對那些情緒習以為常吧。還得學著接受,雖然過程難受。
借一首歌來對你說
B剛從家鄉回來,送她叔叔最後一程。
沒有瞻仰遺容,她父親說只需記得往生者生前的好,就够了。
嗯,老人家的智慧。面對生死,總有一份從容。
我靜靜地和她聊著,
她在那間冷清清的空房子里,我則在那麼遠的地方陪著她。
想借用林夕的詞來說:
铃声可以宁静/难过却避不过/如果沉默太沉重/别要轻轻带过......
15 June 2010
維多利亞vs世界杯
嗯,雖然今晚的世界杯是巴西對南韓,不過我對世界杯的慾望已不似上屆熾熱,情願把時間拿來看Victoria Hislop的新作《The Return》。這本書,目前只看到part one的第三章,至於叔本華大叔早已被擱著在書桌,睡不著的時候拿來翻翻,此書幫助入睡的功能是挺好的。
《The Return》故事背景放在1936年的西班牙內戰 ,從書的女主角Sonia到西班牙學跳舞開始切入,描述這場內戰對當時候人們所造成的傷害。(維多利亞真的很會寫這樣的題材)我壞習慣又發作,迫不及待地翻到書的尾頁,看維多利亞說到她寫此書的目的。她要說的是這場內戰的主導者General Francisco franco的鐵腕治國以及獨裁手法,對當時候的人民的傷害。西班牙這場內戰導致50萬人死亡,同樣數目的人因此流亡在外。可是事情過去了那麼久,還存活著的那些受害者,或者他們的家庭都對此事沉默不語,沒有人敢於將傷痛說出來。
維多利亞用文字所堆砌起來的故事感很強,你一讀下去,腦海就立即有一個景象存在。像她寫Granada這座城市,就寫得很“立體”。由於這本小說的厚度是現代漢語詞典的一半(可以說幾乎是一大半),又,慶倖買到的是英國的版本,紙質和印刷相較美國出版的好一些,容易掌握和讀。爲了此書,還特地先做了一輪功課,衷心希望自己能乖乖讀完。
《The Return》故事背景放在1936年的西班牙內戰 ,從書的女主角Sonia到西班牙學跳舞開始切入,描述這場內戰對當時候人們所造成的傷害。(維多利亞真的很會寫這樣的題材)我壞習慣又發作,迫不及待地翻到書的尾頁,看維多利亞說到她寫此書的目的。她要說的是這場內戰的主導者General Francisco franco的鐵腕治國以及獨裁手法,對當時候的人民的傷害。西班牙這場內戰導致50萬人死亡,同樣數目的人因此流亡在外。可是事情過去了那麼久,還存活著的那些受害者,或者他們的家庭都對此事沉默不語,沒有人敢於將傷痛說出來。
維多利亞用文字所堆砌起來的故事感很強,你一讀下去,腦海就立即有一個景象存在。像她寫Granada這座城市,就寫得很“立體”。由於這本小說的厚度是現代漢語詞典的一半(可以說幾乎是一大半),又,慶倖買到的是英國的版本,紙質和印刷相較美國出版的好一些,容易掌握和讀。爲了此書,還特地先做了一輪功課,衷心希望自己能乖乖讀完。
14 June 2010
小感觸
前些日子因為參加了什麽最乾淨房間之類的“競賽”,後來宿舍阿姨送我一盆仙人掌。它來到我的手裡,不到兩個星期就急速枯萎,我試過把它送到陽臺去吸收露水,還是不見起色。短短數日,它就完全和我說拜拜了。我後來蹲在陽臺上看著它,心想:死了也倒好,反正我遲些也要走了。現在死掉,省得遲些還要托人認領。
我知道這樣的態度對一株植物,實在不該。它的死亡,也算是我直接造成的。若當初拒絕接受它的話,它能在宿舍阿姨那裡多活一段日子。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我和它的緣分,竟短得那麼可憐,以致我竟然產生不了憐憫。
******今日在朋友那裡得知前同事的孩子患了血癌,才4歲的小孩啊,就要承受這種折騰。還記得當時候,當編輯的媽媽懷著第二胎,我有一次和她在公司食堂吃飯,聽她聊起懷孕的點滴。我記得自己有摸摸她的肚子,跟寶寶say hello.
還記得有一次,同事夫婦帶著他們的孩子來公司,惹來所有人爭相地去逗孩子玩,平常氣氛冷漠的公司,一時間多了歡笑。我還記得那天下班,在電梯門口和那孩子相遇,我也是和他say hello,看著他被媽媽抱在懷裡,快樂地跟我搖搖手說:“姐姐,拜拜~~~”。我和這麼小的兩兄弟都曾打過招呼,除此之外,我和他們並未有多大的交集。只是,在知道了一個4歲的孩子,連世界都還未來得及看清楚,就要面對生病的折騰,還是感到難過。
******
上個星期,B和我說,她一位在百慕達工作的叔叔,從高處跌下來當場死亡。得悉消息的時候,她和家人在一起。她說:雖然我們關係不親密,但是知道一個人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了,多少還是覺得難過。
說的甚是。
生命的脆弱,總是遠遠超乎我們的想像。
都放掉...那小心翼翼。
有一次在B那裡留宿,隔天醒來,不急著去刷牙也不急著趕去什麽地方,就那么自然地躺在她的床上和她聊天。她說,從我睡覺的姿勢可看出我是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因我總是蜷縮在一個角落,懷裡定要抱著什麽東西才能入睡,夜里,只要有誰稍微有些什麽動作,我會醒來。
那個早晨,她就坐在床邊的沙袋,看著我,眼神是如此之直接。在火車的轟隆聲中,我說些搞笑的話,來企圖分散她對我做的分析。因為我不知道如何接話,或者該從何說起。後來我們聊著,她又問一句:到底這樣的小心翼翼是如何培養出來的呢?
我記得自己當下說:該是小時候,出來當童工的時候吧。
她:哦,是嗎?
之後,兩人都很自然地轉移了另一個話題。我知道,她是感受到我與人相處時所存有的那份小心翼翼。雖然她時常不言明,卻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了我。
在很大部份的時間裏面,我把很真實很真實的自己隱藏起來。當我真正不高興的時候,我從未跟人說:喂,我很不高興啊。又,當我很不想去做一件事,但是爲了讓對方開心,我願意去做。很多時候,我把自己分離成很多個我,應對身邊每一個人所期望和熟悉的我。在這些過程裏面,我從不去想自己到底累不累的問題。
可能從很小開始,就明白我能夠掌握的人和物並不多,所以一旦擁有了,定會極力去保持去維繫。我珍惜,是真的珍惜自己所有的一切。我對所在乎的人,都有一份特別的細心。我會去摸清楚他們的脾性和喜好,以至於我知道在什麽情況下,我該如何與他們相處和讓他們熟悉我。(無論內在還是外在)
我甚至可以說,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曾察覺我和他們相處的時候,其實存有這份小心翼翼。在他們的眼裡,或許我已是一個很直接的人,可那還未是最真實的直接。只因我從未很放心地向他們展示最真實的我,純粹是擔心結果不是我所預料的那麼positive。B和我說過:"沒有人能夠常常維持一個開心的狀態,也沒有人能夠時常讓身邊的人開開心心的,那太累了。你知道嗎?做一個成熟的人也很好,因為我們總能明白或者體諒大家之前的失禮和難堪,好好地繼續相處下去。"
她說完之後,我只有點頭如蒜的份。
沒有人能常常維持一個開心的狀態——這番話,其實F也和我說過。
這些日子,我開始不斷回想和深思。原來,越是極力去保留和維繫的人或物,其實都不過是證明了,我並未真正地擁有過他們。因為太害怕失去,所以窮盡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只想要他們都留在我身邊。在這個過程裏面,我甚至不敢去想“將來”的狀況,也未曾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因為“害怕失去”的恐懼已經遠遠把我自己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所以,這份小心翼翼,能不能從現在開始,讓我一點一滴的抹掉。有些東西,我決定了放棄。
那個早晨,她就坐在床邊的沙袋,看著我,眼神是如此之直接。在火車的轟隆聲中,我說些搞笑的話,來企圖分散她對我做的分析。因為我不知道如何接話,或者該從何說起。後來我們聊著,她又問一句:到底這樣的小心翼翼是如何培養出來的呢?
我記得自己當下說:該是小時候,出來當童工的時候吧。
她:哦,是嗎?
之後,兩人都很自然地轉移了另一個話題。我知道,她是感受到我與人相處時所存有的那份小心翼翼。雖然她時常不言明,卻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了我。
在很大部份的時間裏面,我把很真實很真實的自己隱藏起來。當我真正不高興的時候,我從未跟人說:喂,我很不高興啊。又,當我很不想去做一件事,但是爲了讓對方開心,我願意去做。很多時候,我把自己分離成很多個我,應對身邊每一個人所期望和熟悉的我。在這些過程裏面,我從不去想自己到底累不累的問題。
可能從很小開始,就明白我能夠掌握的人和物並不多,所以一旦擁有了,定會極力去保持去維繫。我珍惜,是真的珍惜自己所有的一切。我對所在乎的人,都有一份特別的細心。我會去摸清楚他們的脾性和喜好,以至於我知道在什麽情況下,我該如何與他們相處和讓他們熟悉我。(無論內在還是外在)
我甚至可以說,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曾察覺我和他們相處的時候,其實存有這份小心翼翼。在他們的眼裡,或許我已是一個很直接的人,可那還未是最真實的直接。只因我從未很放心地向他們展示最真實的我,純粹是擔心結果不是我所預料的那麼positive。B和我說過:"沒有人能夠常常維持一個開心的狀態,也沒有人能夠時常讓身邊的人開開心心的,那太累了。你知道嗎?做一個成熟的人也很好,因為我們總能明白或者體諒大家之前的失禮和難堪,好好地繼續相處下去。"
她說完之後,我只有點頭如蒜的份。
沒有人能常常維持一個開心的狀態——這番話,其實F也和我說過。
這些日子,我開始不斷回想和深思。原來,越是極力去保留和維繫的人或物,其實都不過是證明了,我並未真正地擁有過他們。因為太害怕失去,所以窮盡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只想要他們都留在我身邊。在這個過程裏面,我甚至不敢去想“將來”的狀況,也未曾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因為“害怕失去”的恐懼已經遠遠把我自己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所以,這份小心翼翼,能不能從現在開始,讓我一點一滴的抹掉。有些東西,我決定了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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