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學院的同學一起短途旅行,旅行之後,我們也持續每月約會一次。
那次旅行,一眾人玩遊戲狂喝酒,每一次聚餐都是瘋瘋癲癲地狂笑說些無聊的事;
包括當年彼此的出糗事。
多久了,我已不曾放肆地讓自己喝醉,
旅行的那一夜,我放肆地喝到茫然,狂笑了一整晚,
倒入床的那刻立即墜入昏睡,那一夜無夢到天明。
每一次的狂笑和胡言亂語之後,都有一種全然地舒適,就如做了運動后的舒暢。
B,你常說,我應該過一些同齡人的生活,是希望我能重拾一些應有的快樂。
我開始明白了,
在這些短聚的歡愉中,那個強勢地、精明幹練的我,都留在另一角了。
享受瘋癲的我在每一刻狂笑之後,喝得茫然的我,
都清晰地看見自己内裏,那份極度渴望擺脫這一切的聲音,
我本就是應該這樣好好地享受當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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