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October 2010

這次聽Diana Krall



那天無意(真的是無意中)聽到Diana Krall 93年那張名為stepping out的專輯,整張專輯都尚算不錯,尤其是被這首Jimmie後尾部份那調皮地指法吸引了一下。不知你會否喜歡。

細心體貼

因為工作而遇到千年難得一見的輝!這個人,是一個你見到他,會人忍不住死打他結實手臂的人(什麽比喻?!好啦,重點是我也很愛亂打人家的手臂就對了!)

他問我:點解你甘細心體貼,都沒有男人發覺0既?
我:!!!!(隨即狂笑)
不到半個小時,他又問同樣的問題。
他:認真0既,我真係很好奇,點解你甘細心體貼的優點,沒男人發覺0既?
我:好明顯,因為呢個世界無曬男人啰!
他:!!!!你!質!疑!我!

都說了,好男通常最好不要與女子斗~

內閣

吃飯的時候,向B和W說起我有一位同行,年紀輕輕人也長得好看,剛入行時因為問了“什麽是內閣?”這樣的問題,結果被封了個綽號叫“內閣小姐”。

W:我覺得ok喔,剛畢業,唔識內閣係乜,正常啊。
我和B一起說:唔得!問這個問題,簡直不可被原諒。尤其是,用這樣的工作身份去問。
我說:證明了她在讀書的時候,根本沒有瞭解時事。
W:甘又係~~~
B:唔係,我覺得佢根本沒讀書。
我和W:!!!!

通常那些外表斯文的人,一開口都是冷箭,還一箭要人死,怕你不死又在箭上抹毒~好可怕的。

29 October 2010

犯錯

今日上司跟我說:“在不鑄成大錯的前提下,不要害怕去犯錯,因為只有犯錯才能學習。”
我對她說:“我知道,但是如果我犯錯,請相信,我會比你更難過。”

我的好友們常常說,我對自己有近乎變態的苛刻。從來在別人未對我有任何要求之前,我就已經先對自己做了許多的鞭策,我敢說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人比我對自己更苛刻和嚴謹了。我不怕犯錯,同樣我也從不會覺得自己做得好,因為在好的同時,我更著重的是,自己哪裡不好。

上司後來又說一句:“只有懂得反思自己哪裡出錯的人才是有上進心的人。”
我不會take it as a compliment,因為我一向以來,都將反思和檢討,當做是我每日的功課。我已經不會傻到,要求自己被人明白,也不要求別人看見我做了什麽,我只管努力再努力地做好我自己。所以即使上司再三要求,她永遠也不會懂得,我對自己嚴謹到勝過她對我的。

28 October 2010

明知不可為仍為之

亮今日給我看這張照片,我從未看過這個角度的常德公寓。老實說,我們都知道那些類似“一個同樣的事物,換了角度看也立刻有了不一樣的體會”之類的阿媽是女人的屁話。

有一陣子,我的確是很想去常德公寓,當然最後都沒有去成。通常我很想去的地方,往往是去不成的,唯有那些介乎想去不想去,又沒有什麽特別計劃的地方,都會“就這樣去了”,這個跟我個性中的懶散和不自律,大概有點滴關係。

話說回來,這個角度看常德公寓,我突然發現,原來我並未有自己想像中那麼想去常德公寓,可是當初爲何那麼迫切地想要去呢?我開始不明白自己,難道真的是明知道不可為仍為之,這樣叛逆還殘留在我身上?

Ah Moi,boleh ka you smile?

今日趕完手上兩則廣告稿,覺得腦袋空空,近乎Jam機的狀態。出了公司門口,望著暗下來的天空,發現原來還有一抹橙色的晚霞未離去,似乎等待我在下班,再望她一眼。腦海裡想起,寶貝曾跟我說,她最喜歡下班的時候看見晚霞。

巴士來了,我就上車。司機問我:ah moi,pergi mana?
目無表情:Bangsar LRT
司機笑嘻嘻地說:boleh ka ah moi smile?
即刻覺得可疑:kenapa?
kerana ah moi smile sangat cantik.說的時候,司機還是笑嘻嘻。
不知為何,我就對著他,微笑了。
他很開心:ahha...ah moi smile betul betul cantik.

我想,每一日即使疲累,還是會有一些小事,讓我覺得活著的美好。

27 October 2010

恭喜恭喜

恭喜我的寶貝,照片得獎(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比賽!)
替你開心,一直以來做著自己喜歡的事,如今終於有人認同了,
好好努力。

*by the way既然是我替你帶回來的Lucky,
那麼那架宝丽莱经典相机,还有50张不同效果的底片,都分一半給我!
呵呵呵~~~
寶貝,知道你獲獎,是我今天最值得高興的事。

25 October 2010

極端


這是B剛給我泡的“住家拉鐵”,飽滿的口感,讓人感覺愉快。忙了一個星期終於有一日是如此舒服地喝著咖啡,聊天。她說,我是一個奇怪的人,因為通常喜歡喝茶的人,都不會碰咖啡,反之亦然。我是明明很喜歡喝茶,卻又喝咖啡的怪人。

是的,我體內存有極端的因子。亮亮說過,只有極端才能並存,而我的極端,很難取得中和。我聽罷他的話,曾用個一段日子去尋找那所謂的中和,想要知道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我也能取得中和。

我尋不著那個中和,不過卻想到,或許事情其實就跟我喝茶也喝咖啡那樣。既然人體所有的器官都能夠被訓練去適應外在的環境,我們不要因為愛喝茶,所以讓舌頭從此只習慣茶的味道;也不要因為愛咖啡,從此不能接受茶的存在。舌頭其實可以同時辨識這兩種味道,然後我們再來看看,到底我們喜歡茶還是咖啡多一些。

我越是長大,就越是不想要被框住,所以不要自己去抗拒什麽,譬如茶或者是咖啡。因此我的極端,的確是看起來既矛盾又奇異,當然,我覺得這樣也沒有什麽不好。以後的事,就再說吧。

抄一段:憤怒

我認為,怨恨是憤怒的殘留物或者是一種潛在的憤怒,它是憎恨與記憶的混合物。傷害發生后一段很長時間,甚至傷害已經被人們淡忘后,它仍然會存在。怨恨的特點是只要稍微找到一個觸發點,就會勾起殘留的怒氣和相關的記憶,接著憤怒就會全面爆發。——Aaron Lazare《道歉》

24 October 2010

一个宣泄口


有時候再多的委屈、難受和疲累,僅僅是需要有個宣洩口,當一切能順利洩出,就無所謂的問題存在著。嗯,找到那個口就可了。

22 October 2010

沒風格


有人問我影相的風格是什麽,其實我影相從沒有所謂的風格。我覺得一旦有了風格,就會框住自己。我只會拍黑白和普通的彩照,沒有所謂技巧可言。其實,影相是爲了留住當下那些讓我有感覺的畫面,還有人。我喜歡拍我所熟悉的人,所以我拍他們時,都是我平常所留意的他們的角度。這張黑白照,是在Tanjung Sepat情人橋那裡拍的。那些枯枝好像都在對我張牙舞爪,烈日下亂得那麼狂。

嗨啰,名字。

我覺得一個男人若果每一次接聽你的電話時,開口的第一句不是“Hello”,而是喚起你的名字,又或者“Hello"之後喚你的名字,是一件好sweet的事。
又,通常這種男人,最容易得到女人的歡心。

這是Primo Levi

詩人之死至今人仍有很多爭議,Elie Wiesel說“Primo Levi died at Auschwitz forty years earlier."從集中營逃生之後,這位詩人餘下來的生命都在書寫。

抄兩段 Primo Levi

開始讀Primo Levi的《If not now,when?》,讀到兩段:
"A creditor's eyes,Mendel thought, or the eyes of a man who feels he's owed something.But who doesn't feel owed something?"

"I come far away,too. For six months I've been living from day to day, and walking without knowing where I want to go;I walk to keep walking.I walk because I'm walking."

Primo Levi的語言簡潔而毫無修飾,因為簡潔所以呈現的力量很強,我開始讀了幾頁,就覺得心臟被擰住了,得深呼吸。以上兩段,是書的兩位主角的對話之一。尤其是後面這段,我讀到裡頭有蒼涼之感。

21 October 2010

吃辣喝溫水。

B說我變得沉默和冷漠,恰好我也有東西想說,於是我們談了一下。
關於我們自身的變化,其實是有跡可循的,只要你願意不時檢討自己。
不開心的時候多點跟自己對話;
孤寂來臨的時候,好好與它相處,
就當做像有老朋友來訪一樣,一年四節總會來一趟。
關於孤寂,尤其是寂寞。大部份的我們都不認識她。
沒有人沒有一套教育方式,教我們怎麼去面對那些從出生就伴隨而來的寂寞。
寂寞,她會讓你失去控制,衍生很多“不由自主”,越想逃避她,越是往她懷裡鉆。

我倒是覺得其實寂寞就像吃到辣。
吃到辣的時候,總是急著去喝冷水,以為這樣可以壓制辣的刺痛感,
可以平復突起而來不舒服的感覺。
其實吃到辣的時候,喝溫水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但是溫熱的水是沒有辦法即刻止辣,反而喝下第一口溫水的時候,刺痛感更強烈,
這個時候就慌了,慘了慘了,怎麼辦很辣呀。
結果跑去喝冷水,因為第一口冷水讓人舒服,
雖然之後的刺痛感還是要持續很久,
冷水是短暫的止痛,漫長的復原;
溫水是不立即舒緩,但是痛苦的過程大大縮短。
我們很長時候,不認識這點,
總是要吃過很多次辣,喝了很多冰水,
延續很多漫長的復原與痛苦,
然後才甘願,才明白,
原來有的痛苦可以縮短,但是它不會怎麼讓你立刻感覺舒暢快樂。

以前別人跟我說吃到辣了,要喝溫水來止辣,
我是覺得第一口的溫水感覺不好,
所以常常喝冰水。
大概是吃了很多次辣,喝過很多無謂的冰水后,
才願意明白,噢,原來真的是這樣。

時日金句之Fille O fish


前日吧,我和W凌晨還在聊天,和她說著某個人總是不懂自己要些什麽,以別人的準則來生活。她躺在我床上一邊翻書,一邊說:“就好似過滴食緊Fille O fish 0既人,明明驚魚有骨所以先食fille O fish,結果食食下又發覺,點解魚肉沒骨0架?跟著就會不斷問,點解我食緊塊魚沒骨0既?事實上,魚肉係要有骨先正0岩架嘛!呢滴人,咪就係攞黎搞啰,要食無骨0既魚,俾0左佢啦,又要問點解沒骨,頂啊!”

說畢,我轉頭看向她說:“哇,講得好好啊。識你甘耐,宜家先知原來你係有智慧0架”
她“係咩?!”(一臉沾沾自喜)

20 October 2010

我對於「遺棄」有極深的恐懼。甚至可以說那是我靈魂的痛點。
~ 《我愛羅》。駱以軍。

19 October 2010

一切都沒變。

當我選擇回到當初的一個起步點,就已知自己將會面對幾多熟悉又陌生的臉孔、環境。
這些日子以來,有個人跟我說:“四年了,你一點都沒有變到”。這句話,我放進了心坎想了很久。四年前,我帶著懵懂出現在她面前,我摸索,我學習,我吃虧,我從中得到很多,然後我又離開。從旁人口中,我知道她很欣賞我。

當時候,看著她懷孕,如今她的兒子4歲了,小小一個人在我面前蹦蹦跳跳,而你知道的,我不善於和陌生的小孩相處。我和她一起感歎,四年的時間真的就是彈指就過。在她看來,我無論是外形還是做事態度,都跟四年前一樣,沒變過。

我但笑不語,其實想告知她,我變得全是別人看不見的部份。

太熟悉我的朋友都覺得,我變得淡漠、淡定,變得更少話,變得更有智慧。就在大部份的人都說我沒有變的當下,沒有人能確實地說出一個年份,一個具體的形容,我的變與不變之間的分別。我們總是太慣於從外表上看一個人,以致我們常常誤以為,眼見為實是恒古不變的真理。其實,我的變與不變又何足掛齒呢?它們都是我一個人的事。

我什麽都沒想,我只是這樣走著。

數個月前的炎熱夏夜,在為畢業論文拼搏,我曾坐在桌燈之下想過,畢業之後回國的日子該是怎麼樣?若把時間再推前多半年,那時我在家里想著,要寫畢業論文的時候,又會是什麽的一種情況。我將要面對焦慮、擔心、害怕和高興...其實,不論再怎麼思慮和預測,也想不出到底預期中的那些情緒哪個比較快出場,我只是這樣沿著預期會來的路,走著,走過去。

我總是在充滿著自信的當下,又不斷毫無信心地自我懷疑著;在不斷懷疑的當下,又不斷建立自信。直至走過了那條路,回頭再看再想,一切彷如“輕舟已過萬重山”,我會不禁唏噓。是的,我好像總能知道自己將會走上一條什麽路,我能預計一切大環境下即將會面對的事情和心情。

事實上,我預計了一切,走上了那條,其實當真正來到的時候,我什麽都沒有想,我只是這樣走著,走過去。有時候會辛苦,全是因為一身傲骨,全是因為我充滿自信,又被現實磨得緊了,以致不斷懷疑我自己。我想,大概就是這一種情況了。

17 October 2010

陽光吻我

我喜歡這樣,海風下的椰葉在搖擺,陽光從那縫隙之間折射下來,溫柔地吻上我的小腿。

16 October 2010

今天是重陽節&萬聖節

今日是重陽節,有人和我說起了重陽節的意義。

一些小感想。

前些日子看報紙轉載高錕太太的一篇專訪,讀完後覺得感動。

一首舊歌



James Blunt的兩張專輯是我聽了最久的專輯(不是搞笑),昨日在巴士上聽他唱著Goodbye My Lover這首歌,聽著聽著想起了一些往事,眼眶熱熱的。當感情陷入到一種地步,連自己也無法走出來的時候,你會卑微到讓對方將你的夢想拿走,你會堅強不起來,看著自尊被踐踏。或許到了一個絕處,才又能重生。

回家等死啦你!

由於我和色情片大聖在一起的情景就只有一種,就是兩個人在互斗看誰不要臉而已。
那天,我奉命出來陪他買冬衣,因為人家要去!旅!行!
飽餐一頓后要上商場的電扶梯時,他的毛毛手不小心地在扶梯轉手處碰到我的“小手”!
我立即大叫“要爛啦”,還一邊說,一邊擦我的“小手”。
他瞪著我,死命瞪著,然後,伸出他肥厚的右手,往我“纖細”的左手臂上胡亂擦,再很地說火大“吶,你依家番屋企等死啦!”
結論是,有人俾我激襯啰!啊哈哈哈!

所謂的黑色幽默

朋友仔在大熱天內感冒(可想而知她有多笨蛋!),聲音沙啞地打電話給我詢問東西,適逢我也在醫院陪著父親看醫生。蓋上電話后,我sms問她是不是生病啊?她說是的,等我回去KL的時候,她可能死了。
我便打趣說,我會把她最喜歡的包帶上去放在家裡的冰箱,她到時自己回來“吃”吧。她立即回覆說:“burn it to me,I can receive!my add should be: 25th floor hell,Jln rich hell,tmn many rich hell,53544,hell.
我拿著手機,禁不住狂笑起來。真的是好喜歡這樣瘋瘋癲癲的朋友仔。

15 October 2010

用灰燼擁抱你

『而我對你的愛,充滿了負疚和歉意,有時沉重得讓我腳步蹣跚。我是荒野中的頑石,任由狂風暴雨的抽打,冷得讓人不敢觸碰。但我的愛是堅硬的、鋒利的,可以穿透任何阻礙。即使我被碾成粉末,我也會用灰燼擁抱你。』——劉曉波

劉曉波在2009年12月23日寫下的《我沒有敵人—我的最後陳述》,裡頭最感動我的就是上面的這一段,他寫給妻子劉霞的情書。都說了,那些不畏強權的人(男人),通常都有一顆超乎正常的柔軟的心。

07 October 2010

罵人不帶髒字


請看詹瑞文表演什麽叫做罵人不帶髒字!

給你看的

如題。

一整個下午在復仇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發現在EPL這部電影內有一首很好聽的歌劇,原本昏昏欲睡一聽到這首歌劇,立即醒神。回來找了一下,就不得了。原來較早前,我曾在別人的博上聽見此劇。

是莫札寫的最後一部歌劇『魔笛』(Die Zauberflöte)裡面的經典花腔詠嘆調“我的心燃燒著地獄般的仇恨 ”(Der Hölle Rache kocht in meinem Herzen),一整個下午在youtube聽過幾個版本,還是覺得這個版本好。看看那個皇后一出場的氣勢,逼使她的女兒去刺殺大司取得更好的魔法,眼神和身體語言都很兇狠。我最喜歡中間扯高音不斷在“Hoo~~Hoo~~Hoo~~~"的部份。

復仇吧!

6-10-10

W,
你一定不知道,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之下,當著我的面,離我而去予我而言是一種多么深的傷害。

它是我心頭的一道傷口,一道永遠不會離去的陰影,從刻下的那一秒開始一直到現在,這道傷口都未曾復原過,它只是深埋在裏面。

我不想再說起這道傷口是如何鑄成,只是希望你知道,當你那樣拋下一句話還未等我反應就離去,我的感受好比你在我還未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情況之下,就拿起一把刀插進我心臟一樣。死還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看著世界瓦解還不能逃離。

你是永遠不會知道,看著身邊親近的人當著我面前離開的這一幕,是會讓我捉狂和傷心。那種傷痛足夠我去摧毀我自己。我知道這一次你並不是有意要如此,但是,求你,求你不要再有下一次。

我太怕看著別人的背影。

人間好時節

 
“春有百花秋有約,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朋友今日在面書上放了宋代禪宗「無門禪師」的這首
诗偈,我覺得很好。

06 October 2010

所謂的父女一場

近年看著父親進出醫院的次數漸多,守在他病床和呆坐在醫院的時間,幾乎占去了我大部份的假期。醫院是一個絕望的地方,每一次我經過走廊,望向病床上一張一張除了痛苦之外毫無表情的病容,心裡一片空白,原來往往最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只剩下沉默。

父親最近的一次入院,我和姐姐在探望完畢后從醫院回家,姐夫在車上說:“人老了最怕就是病,人生來到這世間到底是爲了什麽呢?從小孩子到老人,從生走向死,一想到這個就覺得人生毫無希望。” 當下我連“來到這世間就是爲了好好活一回”這樣矯情的話也說不出口,也不想說出口。

耐心,意志。

行山予我而言,最大的益處並不是健康,而是它能鍛煉我的意志和耐心。由一開始總是數著時間,期望轉角處就是山頂,能夠飽覽美麗的風景;到後來的後來,能靜下心來並且相信山頂的風景,我總能看得見。這樣的轉變,透過每一次行山都能察覺。

希望能持續下去。

04 October 2010

亲爱的,我们一直在冒险。

今天去看了EAT PRAY LOVE這部戲,老實說,電影並不好看。看著電影的時候,我反而想起了身邊的人。熟知我的人都知道,我個性中缺乏耐心這種東西,相對地那些常常拿不住主意,不懂自己要些什麽、該取捨什麽的人,是最長惹火我。对于那些會半夜打電話来問該選擇AB还是C这样的问题的人,我通常毫不留情。

我一直认为并且将这个想法套在每一个成年人身上,那就是我们必须知道一旦做出决定,每一个步伐踏出去后将会得到或失去些什么。我甚至愿意去相信,我的朋友们是一个成熟并且能够勇于承担责任的一个人,会知道、明白甚至是不惧去做决定并且承担之后的一切。我是那么天真地相信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将自己能够做到的事,自然而然地投射朋友的身上,认为假如我也能,为何你不能?

渐渐地,我发现了。恐惧的力量是那么的巨大,它能够穿越一切的事物,包括所谓的自信。自信是什么呢?为何一旦恐惧来袭,多年来所建立的自信片刻就瓦解得干干净净。你开始质疑自己,你曾想过告诉自己,这刻是对的,然后却为了后来的承担而感到痛苦不已,没有人告诉你,什么时候才是对的。

可我想说,在这短暂的人生内,我们从来都是不断在冒险的呀,亲爱的。

01 October 2010

多謝

我想自己真是一個幸運的人,個性不討好,卻總是有人願意將善良用在我身上。回來的這兩個月內,吃飯的吃飯,聚會的聚會,能夠見面的都見了,大家知道我還在待業熱心給我推薦工作,我知道我知道,大家都是出自一顆熱心。

其實一直以來都很感激那些願意向別人推薦我的人,當然,我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向別人“推銷”我的,每一次當我坐在機會面前,聽見那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告訴我:“XX向我推薦/熱薦你。”我會覺得好害羞,好像我其實並未有那麼好,會好擔心自己表現得不夠好,以致讓推薦我的人蒙羞那樣。

曾經,將我推薦給別人的長輩說:“ 我替你開了一條路,以後的造化是靠你自己。年輕人,不要那麼害怕被推薦,能夠把你的名字說出去的,是因為別人知道,你值得人家開這個口。”一直以來,我不敢遺忘前輩的這句話。 今日,我終於不愧對開口將我名字說出去的朋友,也多謝那位肯說我是一個很棒的人的她,未來造化,我會盡力。

迷上了手風琴



J'y suis jamais allé - Yann Tiersen
拜託千萬別問我這首音樂的名字怎麼念,我只知道,我最近控制不了地迷上了手風琴。

自大與無腦之間的距離

我喜歡的時評人楊艾琳寫了一篇好東西。由於我們這社會有太多毫無意識的庸眾,缺乏了獨立思考,想不到我們這社會是從來不需要所謂的偶像崇拜,不需要有人教我們如何思考,因為思考本來就是我們身為人類,已具備了的能力。一個人最自由的地方,就是他的思想。

是誰告訴我們,什麽是正確的?而非我們自行判斷什麽才是正確?是誰告訴我們,何時何事的真面貌是什麽,而非我們自行去尋找那本來就該尋得到的真面貌?是誰?是誰給了權利這些人,告訴我們什麽該相信,而忘了我們本來就是一個獨立思考、有自由意識並且頭腦清醒的人,本來就該擁有懷疑的能力,去質疑任何的以代表和說教姿態出現的言論。誰製造恐懼,再來告訴我們什麽才是值得恐懼,又該如何避免恐懼?

要是想的到恐懼何來,又何須恐懼,那么就應該想得明白,自大和無腦之間的距離,實際上是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