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June 2010

背對背

我是多希望與你在這樣靜謐的下午,背對背的看書。你說,好嗎?

29 June 2010

說爵士樂

今日讀報紙看到绛雪寫的這篇文章,有關第5屆美里国际爵士音樂節的報導。绛雪的文筆很好,以前剛入南洋實習的時候,受過她不少照顧,記得實習完畢的那天剛好是我的生日,碧愛主任把我的表現報告“飛”到我的桌位時,還說:今日你生日點解唔出聲啊?生日快樂。(搞到我很不好意思)後來是绛雪買了披薩來爲我做小慶祝,不能說不感動的。我離開南洋不久,就聽聞她轉到副刊去了,再次見面的時候,大概是3年前某個press night吧,她還是待我如小妹妹。

說回爵士樂。其實默默喜歡爵士樂已有好幾年了,一直很少跟別人提起。爵士樂是很小眾的音樂,分支很多,派別也很多,每一種文化都能和爵士文化相融,無法特別說出那個比較好,尤其像我這種不專業的人,聽來聽去也只能說較喜歡哪種風格多一些的而已。(喜歡又很主觀的喔!)

所以一有朋友知道我聽爵士樂,就不懷好意地問:呀,你聽爵士樂啊?假作深度啰。
我會答:是啊,故作有深度。
其實喜歡一樣東西,可以好簡單,只要自己聽得舒服就夠了。不管那是blue Jazz還是Bossa Nova。所以看到了绛雪寫的採訪後記,頓然會心一笑。叫我寫,我也不知從何寫起呢。

抄兩小段:說失眠

聽過一個每晚一躺到床上別能到頭入睡的人,帶著瞧不起的口吻,說那些經常失眠的人,只是不夠累而已。仿佛失眠者都因為平日忙得不夠賊死,才有精力胡思亂想誇大焦慮,像林黛玉葬花一樣做作。這種傲慢及無知,背後多少也犯了另一種都市病;以忙為榮,把有本事不忙的人叫做不事生產。對失眠還沒有足夠經驗的人,切匆以為忙到累,累到盡頭就真能擁有八小時的深層睡眠。

失眠過來人都會知道,越用心想睡,就越難入睡;越擔心睡不著,就必然睡不著。這時刻,失眠外行人就會領導內行,建議你去找些事情隨便做做,帶著一雙熊貓眼的人,很難對這些看過豬肉沒看過豬跑的人解釋:是累到入骨了,但當你在床上電視看不入眼,看書不夠精力,坐起來活動?脊椎會告訴你,倦到盡頭,坐比站更需要用力。跟睡寶寶講明白這些,直如對牛彈琴。——〈為誰風露立中宵〉林夕

我恨!

唉,好想看啊。可惜不知道要等到何時何日,問問身邊也是粉絲的朋友,看過了嗎?B最壞了,放假時獨自去看了(上回SATC 1是我倆一起去看的),一看見她,我便急急地問:怎樣怎樣,Part 2好不好看?
她說:不告訴你,是粉絲的話,無論這集是好是壞都會去朝聖的,你就自個兒看吧。
教我恨得牙癢癢。

我也很想看《志明與春嬌》啊!此時此刻,更加恨死自己身在中國大陸!!!

抄書,分享。

我覺得抄書是一個好習慣來的,看到一段好的字句,一篇好的散文。字數不多不少,剛好就800字,拿張白紙就抄起來吧。或者配合如今的科技時代,從電腦中叫出note pad逐字逐句敲打下來,得閒時再叫出來讀一讀。好的字句,猶如順喉甘甜的老酒。

我和B是時常互傳一些好文章或好字句的,常看到美麗的散文或說得有理的評論文章,還是抵死幽默的字句也會抄下來,寄給對方讀一讀。每一封電郵的題目都是:分享。

每一次打開郵箱,看見標題是“分享”的電郵,便會心一笑。精神糧食誰不需要?看黃色電影也是一種需要,從不介意你和我分享什麽,只要你看見/聽見什麽覺得好笑、抵死、有趣、感動、殘酷......你能想起要我也看一看,我便滿心感激。

多謝你,一直願意分享。

只是一句話

I recv'ed your post card la…I like this very much…I can feel warm at the card.
只是一句話就够了。

28 June 2010

flamenco



無意中聽見了Obsession New Flamenco Romance這張專輯,單純的吉他節奏輕快。這張專輯讓我想起了《The Return》這本小說,小說裡頭說到女主角Sonia和她的好朋友Maggie一起到西班牙的Granada去學跳舞。有日,她們知道了Flamenco這支舞蹈,要求舞蹈老師夫婦表演。在維多利亞的筆下,Flamenco這支舞蹈是帶點奔放之餘也有點憂鬱,是完全的情緒顯露。

Maggie要求老師夫婦教導這支舞,男老師說:“不,Flamenco是不能被教授的,它存活在血液裏面,尤其是吉普賽的血液。”

真正的Flamenco的確是很難跳,就算可以學習舞蹈的步伐和跟得著拍子,也總好像少點什麽,是不是沒有經歷過動盪,沒有急於洩露的澎湃情緒就好難把這支舞跳得好看?又不知是受到小說影響還是什麽因素,看Flamenco這支舞蹈時,總會想起很沉重的歷史。

27 June 2010

不是沒有選擇

「相愛的時候,常說如果對方可以改這個那個,我就愛他了。先把這個前提拿掉,看看是不是還能愛對方。如果還能,以後相處就容易了。
戀愛的時候常說自己無可自拔。其實多失戀幾次之後就知道,沒有偉大的愛情什麼是不能拔、或無法拔的。這樣說的意思不是說戀情不用珍惜了,而是說,你是真的有過選擇機會的,很多事後來搞到痛不欲生,只是當時你深陷其中,放棄了那個選擇而已。」——侯文詠〈選擇比努力重要

*****
近日分別有好幾個朋友前後說起了自己和戀人的事,聽來聽去,都覺得再這樣下去變成怨偶的幾率很高,只是又不好多說什麽。有人說,假如情侶是由朋友開始做起,往後的關係相對會穩定很多,可能所謂的基礎打得好了的原因。若果當初兩個人因為感覺熾熱而很快走在一起,往後的關係多半也冷卻得非常的快。

我想問,如果有的選擇,誰人不想日日如初戀般甜蜜呢?只是大家都是有要求的人,要求別人這樣希望別人達到那樣,有時候自己做到了,也會自然而然地要求別人也得做到。事實上,一開始對人有要求的時候,痛苦的都是自己。你不是傻到不知道,當初牽起的那個人,一開始就是個怎麼樣的人吧?怎麼還傻到,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也以為對方能為你改變?

我其實不懂我們是不是非得那麼傻。

都說了記憶是不可靠的

那天看了梁文道的這篇文章,說的是對食物的記憶,實際上也是人對記憶的一種表現。
「懷舊是種無人可以免疫的病,人類歷史有多長,這種病就存在了有多久。它不是記憶,它是一種對待記憶的方式。它總是讓過去比現在美妙,有時候還會創造出一個不曾存在的過去」

我前些日子不是問了“懷舊”到底好不好?我們都是知道的,無論好不好懷舊就如一種病。有的人病得重一些,有的人則輕一些。這種病,我們病得甘之如飴。

27-6-2010

「其實我根本沒那麼愛他,我深深知道他配不起我,我只是不甘心連他也可以首先不愛我。」
多年之後要我承認當初選我,只是因為我就手。對我來說,是多么艱難的事。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愛錯,也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那麼卑微過。

B,今晚不經意的一番對話,值得一記。你說的對,我要連不甘心也一併放下,到了那個時候,我就真的放下了。

25 June 2010

飯桌,友愛。

前些日子和B聊天,說起人在江湖常要去一些自己不想去的飯局。她說,其實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吃飯,才是最高興和舒服。我說是呀,最喜歡就是和朋友仔一起吃飯,吃完飯還可以聊天聊很久。

其實,飯桌上是最能體現友愛的地方。
記得昨日和亮亮去吃飯,我說:呀,這個雞那麼大塊,我不要吃,我只吃小塊的。他就把那塊“大雞”拿去了(拿的時候瞪我一下)。然後,他會把自己面前那些小小塊的雞肉挾到我碗裡。我又說:咦,爲什麽沒有菜呢?他又會把盤子裏面那所剩無幾的幾條菜丟進我的碗裡。(沒錯,是丟。還丟得很晦氣)我又說:我要小塊的馬鈴薯,大塊的你拿去。(又是很晦氣拿去兼瞪我一眼)接著他同樣把小塊的挾進我的碗裡。

回頭一看,每次和我臭味相投的朋友仔一起吃飯,我們在飯桌上也是這樣相處的。不是晦氣地罵對方挑食(ok,我是被罵最多的那個),就是很勞氣地把對方喜歡吃的東西或挾或丟的“扔”到對方的碗裡。

記得有一次去吃火鍋,我燙了一粒雞蛋。剛拿到自己的碗裡想要剝開蛋殼,結果被燙到,手忙腳亂還把筷子和勺子之類的東西撞到兵慌馬亂。W就大嘆一口氣,粗魯地說:看你!後面還罵了什麽就不記得了,倒是記得很清楚她邊罵邊把我的碗拿過去,替我把雞蛋殼剝好再拿回來給我吃。

色情片大聖也是的,記得早幾次回去,叫雞的慾望很強烈。於是拉他陪我去KFC,叫了兩塊雞(每一塊都好像他的手掌那麼大塊!)我說:我只想吃雞皮(不怕死),你吃雞肉吧。他瞪我一眼,用死狗的語氣很晦氣的說:好啦。

事實上,若和他去吃飯的話,他就算被我氣到就快爆血管都好,也從不會把東西丟進去我的碗裡。每次我故意找碴,他也是“忍氣吞聲”地把我指定的東西挾到我碗裡,而且是故。意。輕。放。然後說一句:這點修養我還有。
在他家里,對於餐桌禮貌的要求是從小就訓練有素。所以就算多不爽,他從不在餐桌上發難,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從來不浪費食物。也因如此,他常常是那個幫我善尾的人。

還有很多在飯桌上的點點滴滴,都能從中看見我和朋友仔之間的友愛。大部份的時間裏面,我是在餐桌上深深地感受到自己被愛,被照顧著。所以,每次回去第一件最希望做的事就是能夠朋友仔一起聚餐。

病,笨蛋。

好像終於被病菌打敗了,
我曾笑人:在夏天感冒的人是笨蛋。
好啦,如今報應來了。
可否責怪因某人日日“傻瓜,傻瓜”地稱呼,導致我病呢?(真的很無賴)
喝了很多的水,都來不及挽救。
好吧,就讓病菌一起來吧。一次過,病個夠。
反正留在杭州的最後一個夏天,做一回笨蛋,也沒什麽大不了,就當留個回憶。

把感覺留在過去

我也是一個把感覺留在過去的人——也許是留在唐詩、漢雕、秦篆那裡。
坦白地說,我不管如何努力還是覺得眼下這個時代頗為陌生,
在很多方面還是沒辦法喜歡眼下的它——儘管這個時代比過去更富裕也更多自由,
儘管這個時代有電腦、飛機、空調、伽玛刀(注:是一種先進的放射治療設備)、聯合國維和部隊,
是一個我能夠接受但說不上喜歡的時代。
我不知道是什麽力量接管了和沒收了我應該有的好感。
我似乎更願意自己走入一個我不可接受的時代,
比方走入青銅歲月的邊關驛道,
在一次失敗的戰役之後,在馬背上看蒼山如海殘陽如血。——韓少功《暗示》
*****
在《暗示》這本書讀到這段文字,心有戚戚。我也不喜歡現在的時代,只是不在這個時代的話,我該回去哪裡呢?我其實沒有答案。假如有所謂的來世,假如有的選擇,可否不再做人。

24 June 2010

再音樂


我真的可以一直看,一直看都不覺得厭煩。
心裡又不斷地想,這個子矮矮的男人,何以總是能夠做出那麼多柔和又感人的音樂呢?

音樂



上次亮亮給了我幾個久石讓鋼琴演奏會的片子,記得自己寫完一份報告(又好像是論文)在極度疲勞的情況下,打開來看。午夜時分,四周很安靜,看著久石讓彈琴的樣子,竟然教我忘掉了疲累。久石讓在彈出每一粒音符之前,下手都非常的輕,奏完一曲,轉頭看看聽眾,由始至終臉帶微笑,仿佛對待情人。

之前看過一篇文章,說到所謂的大師在彈奏的時候,總是不會太花俏,音樂對於他們已是全部,值得灌注所有的專注力。說得甚是。

說故事

前兩日,色情片大聖給我說了一套電影的情節。(用文字來表述,不知道該說他厲害嗎?)

他:中國那邊有沒有上一套電影叫A TEAM的?
我:什麽來的?不知道喔。
他:A TEAM是80年代很紅的美國連續劇。
我:A Team有什麽好笑的,講一點來聽。
他:4個男人的故事,他們是美國兵然後專門進行一些特別任務。1個是隊長,一個是帥哥,一個是傘兵(很厲害駕車),一個是飛機師(有神經病)
我:然後然後?(扮作很迫切想知道)
他:搞笑的場面有,一開始,飛機是駕直升機載其餘3人逃避追殺,為避開敵方戰機的飛彈,飛機師把直升機倒轉來飛,然後把引擎關掉。因為有一幕傘兵差點掉出窗外,被就會來整個人傻掉,然後從此不敢做飛機或直升機然後有一場戲也是坐飛機逃命,飛機上有輛坦克,飛機被摧毀,他們坐坦克逃命,在半空中「飛」坦克。
我:到底要坐多少次的直升機和飛機?
他:總之這套戲是瘋狂、搞笑、計謀、加上不斷的爆炸場面,是一套娛樂性頗高的商業片。(明顯已經不耐煩)
我:咦~~我對爆炸場面有恐懼,看太多晚上會發噩夢的。
他:那,你去死吧。(耐心盡失)
*****
可惜他不在我面前,換做以前,他會打電話或者等我們出來見面的時候,用很搞笑的語調和肢體動作來給我說故事。通常我會扮成無知少女不斷問白癡問題,他也會扮作一個老師的模樣和口吻給我解答,然後說著說著,不是我笑到死了,就是兩個人在公眾場所推來推去,像個小孩子那樣。(一般的情況下,他會讓我,因為我最不要臉嘛。)

我一直很喜歡別人給我說故事,哪怕是很俗套的電影情節,還是一本書裏面其中一部份的情節都好。喜歡朋友仔給我說故事的樣子,喜歡他們的專注。而我在那麼短暫的時光裏面,仿佛變成像個孩子那樣,聽別人給我帶來的另外一個新世界。

現在想起來,身邊的好友,其實也常給我說故事的。

23 June 2010

梔子花


在南京的青年旅舍登記好后,坐下來等房間清理的當兒,就看見了這束插好的梔子花,幽幽的花香暫且穩定了一路的奔波和徹夜未眠的疲累。我問櫃檯的女孩,桌上那束是什麽花呢?她給我揚起了很燦爛地笑容說:是梔子花,很香對吧?現在是梔子花的季節呢。

今日,我室友到外面去買菜,回來的時候給我買了一小束的梔子花。我們把它插在廉價的礦泉水瓶內,擺在靠近我的窗臺,一整個下午,風一吹來,我就聞到了梔子花的香味。

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花是可以香到這種地步。

一見鍾情

在南京的時候,給自己買了一條由無憂草配雨花石弄成的手繩。走到小檔子停下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它。老闆是一個毫無生氣的女人,她以懶洋洋的語調說:這是無憂草製成的,你看看吧,看喜不喜歡。

我是很難很難會對些什麽東西,一見鍾情的。通常一眼看見就喜歡的東西,它的價錢不必很高我也會珍惜很久很久。我的右手(是的,我只會把一切的飾物戴在右手)已經空了很久,自從數年前那隻戴了三年的手鐲不知何故斷成兩半後,就一直沒有再遇見讓我一見鍾情的手鐲了。

在所有的飾物裏面,我最喜歡手鐲,不知爲什麽。那隻戴了三年的手鐲斷開的那個早晨,我坐在床上傷感了很久。後來無論去到哪裡,再也未有遇見一隻喜歡的。


選了一條琥珀色的。我喜歡的可能只是因為它是無憂草製成的,雖然廉價,但是我想珍惜的是,那份很久很久才湧現的“一見鍾情”。手鐲還未找到,就以這條手繩慰藉一下吧。

22 June 2010

分享+小感想。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圣诞老公公吗?”多少小朋友问过这个问题。多少当父母当老师的大人回答过这个问题。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纽约太阳报》编辑Francis P.Church 在一八九七年写给小读者Virginia O'Hanlon的答案。他说:“Virginia,真的有圣诞老公公。这个世界明明白白有爱与仁慈与奉献,也就明明白白有圣诞老公公。你可以拜托爸爸雇人在圣诞夜守住每一家的烟囱,看看能不能逮到圣诞老公公;可是如果他们都没有找到圣诞老公公,那证明了什么?证明了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东西,是那些大人和小孩都看不见的东西。

Margery Williams写过一本经典童话,书名叫The Velveteen Rabbit。一个小男孩在圣诞节时,得到的礼物是一只玩具小兔子。后来小男孩感染了猩红热生了重病,他的玩具小兔子突然活过来成了真的兔子。然后小兔子跟他的前辈Skin Horse有了一段对话。

Skin Horse说:“‘真实’不是与生俱来的,‘真实’是发生在你身上的奇特事情。一个小孩爱你,爱你很久很久,不只是跟你玩,而是‘真正地’爱你,你就变成‘真实’了。

小兔子问:“那样会痛吗?”

Skin Horse回答:“有时会痛。”他是从来不骗人的,“不过一旦变成真的,你不会在意觉得痛。”痛不可怕,如果我们觉得自己是真实的。实实在在地活着。可是什么是真实?看得到、听得到、摸得到的就是真实吗?我们随时都可以摸得到自己、听得到自己、看得到自己,可是谁没有在生命中闪过一丝一毫、一分一秒的怀疑:“我是谁?我在干嘛?我真的是我吗?我真的活着,而且要用这个身份、这个形式再活下去吗?”

什么可以帮我们解决这样的怀疑?

看来只有爱。别人对你的爱,以及你对别人的爱。爱创造真实,也唯有爱可以创造真实。要爱别人,为了让你的爱不虚不假,你自己非是真实的不可。深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不会、你不能怀疑自己的真实性,因为你怕损毁了自己的爱,怕有任何一点不真实的爱,会配不上所爱的对象。感受到别人的挚爱时,你也不可能是假的。你清清楚楚、确确实实活在那个人的眼瞳里,他眼瞳中反射出的形影,比现实里的你更真实。

除此之外,其他都挽留不住虚空的诱惑。诱惑你向最深最深的处所坠落。财富、名声、崇拜、事业、家人、朋友,这些还比不上谁也没看过的圣诞老公公真实。痛有两种,一种是真实的痛,因为真实所以可以不在乎。一种虚假的,因为虚假所以逃都逃不开。——杨照《理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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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跟我分享的一篇文章,讀完,想起前陣子自己有過的一段小感想。

你試過嗎?有人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地給你寄一首詩,一首他/她覺得好聽的歌,或者知道你會喜歡的歌,給你親手做一張卡片,給你輕輕地唱一首歌,給你畫一幅不一定很漂亮但是心意爆棚的畫,給你轉發一些好的文章...這個人不一定常常在你身邊,但去到哪裡都會不時給你捎來一張明信片或小東西。

每每接受這樣溫柔心意,總是莫名感動。可能生性害羞,從不知如何好好表達心裡的感動/激動。只是好多謝上天,安排一位天使到來自己身邊。

直到有一天,這人不再給你發送什麽,不再問你生活如何,不再費盡心思地想你快樂,才終於知道那幸福的時光終於遠去了。你再看看郵箱裏面的那些字字句句,再反復聽著那些歌,發現“我就是如此任性,我就是如此不善表達”的招牌打得那麼響,一旦砸下來,原來最傷的那個是自己。

希望,你對我做了什麽,我有讓你知道我很感動;若我有做了什麽也讓你覺得快樂或幸福的話,你也能讓我知道。我要的就是這樣而已。

幸福,感謝。

啟程去南京的那晚和B在gmail chat。我們一旦聊起來是可以4-5個小時不停手的。拉拉雜雜說了很多東西,其中她問我:除了我和W以及他之外,你有沒有做過些什麽讓你身邊的人覺得幸福的事呢?我說:有。(毫不遲疑地)我對自己認為親密的人都會特別上心。

雖然,不知道那些事情他們是否還記得住。但,自己卻還記得他們當時感動的樣子,以及他們說過的那些非處簡短的道謝。我常常是想到什麽就去做什麽,想對別人好?就去做了。雖然有時候表現得像個傻婆,因為自己的一廂情願別人不一定會領情,但是,誰知道生命在下一刻會變成樣子呢?在自己還有能力的時候,將我的愛都分出去,我想你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看罷,B對我說:還有能力讓人幸福,是好的。只不過,你也要感謝那些讓你覺得幸福的人。

20 June 2010

轉載

森林不殘酷嗎?有災病獵殺,但動物仍美好著。宇宙不殘酷嗎?荒寂無回應,但星辰仍美好著。社會也殘酷,有生死離別,會井乾路絕,但人仍美好著。所以我仍能貯存殘酷中的善意,如貯存蛛網上的露珠,地層下的琥珀,我知道陌生人未必慈悲,但若能遇到,我就珍惜貯存,因為還有來日。 【康永,給殘酷社會的善意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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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我知道陌生人未必慈悲,但若能遇到,我就珍惜貯存,因為還有來日。

送我一座花園

昨晚有人“送”了一朵還插在泥土中的花給我(他說還插在泥土中不算是送我!!!)
我說我想要一座花園,不知道花園畫出來了沒有?
我要花園,不要插滿鮮花的墳墓,ok?

And so it is


Closer是04年的電影,說4個人的愛情糾纏,背叛與相愛,真相與謊言。
就在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一位朋友向我傾訴她的愛情問題,說的也恰恰是被背叛的故事,跟電影不謀而合。她起先隱隱約約地吐露些什麽,我比較直接,一句話就說:說吧,你只是想要有人聽而已,想說什麽就說吧。果然,她就說了出來,還問我她該怎麼辦?我說: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往後當別人來對我傾訴或抱怨,我只會靜靜地聽,不再說多。)其實我想叫她去看Closer這部戲,因為劇情和她的愛情都相差無幾。

大概說了一大輪,她也覺得舒服了一些吧。

愛情若果容不下謊言,那會很痛苦的吧?無論是電影或者朋友的故事,都讓我想起張愛玲說的:『愛情本來并不複雜,來來去去不過三個字,不是“我愛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嗎?對不起。”』

想要被騙的女人,往往不能如願;不想被瞞騙急著知道真相的男人,最後發現原來真相教人如此失望。大抵,不願意騙你的人,其實也不是那麼愛你吧。這世間哪有乾淨無垢的愛情呢?

19 June 2010

念舊

昨晚重遊故“地”,
發現我還把過去的事放在心裡。
念舊,
是不是一件好事?
念舊,
會不會讓負擔加重?
那是見仁見智的,
你說對吧?

18 June 2010

在路上,聽它...



Horace Silver的Song for my father,不喜歡Jazz的亮亮,這首歌送給你。
小喇叭和Saxophone的二重奏真是很好聽!(你那麼喜歡哼我,想必氣很夠,去學Sax啦!)
還有Horace Silver的頑皮指法,手上有三張blue note出的A story of Jazz專輯,第一張就是Horace Silver的這首歌,那個應該是很難彈的吧??
現在,每日上課出門走在路上,都聽它。

巫婆+精神病...

色情片大聖和我的日常對話,除了講講有色笑話交換八卦情報之外,就是批評“時政”!!!
不久前他問我:你看了土著大會的那條伊布拉欣發表“市场经济威胁土著论”和“马来人被边缘化论”的新聞嗎?(他時常擔心我人在封閉的國家,對自己國家的新聞一無所知。)
我說:看了啦,一肚火啊!
他說:這條水以及他的族人大多患上一種叫做“北半球太平洋橫流亞熱帶英屬後殖民地域溫室培育哺乳類猿猴科自我妄想逼害”症。日日以為人家槍了他們的東西,要逼害他們﹗就不懂其實是非他族人日日夜夜在"照顧"他們這班神經病患。
我:.........哇,說得真好!
他:網上論壇抄回來的。你看,網友多厲害!
我:..................
******
有一次我們談到殺人犯的老婆——巫婆。
他:我要精忠報國就一定要先剷除這個妖異!
我:說得好!快點去!
他:你說,那麼容易讓她死嗎?我肯定把她捉去監獄,讓那些囚犯輪奸她!
我:哇,這個地球哪里還有男人啃得下她啊?
他:不然?
我:你反正也犧牲了,不如你去強姦她吧。眼睛閉一閉就過了。
他:叫你去和她磨豆腐,你要不要?
我:!!!不要,我現在想像都覺得嘔心!
他: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我:不如這樣啦!你捉了她之後綁住她,讓她看著殺人犯和XX女郎搞野,她一定會氣死!
他: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我:切,你說還有什麽辦法讓她痛不欲生?
他:這樣也是......
下面,就是我們兩條廢材不斷地在狂send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msg給對方。

16 June 2010

關於我的“病”

剛才從外面回來,頭隱隱作痛。我和室友說,覺得自己很骯髒佈滿了細菌和灰塵,回去一定要先去洗個澡才能坐下來休息。她“大驚小怪”地說:“你看起來就像是有‘病’ 的人!”我沒理會她。不過我想說的是,每一次和她們出外,尤其是去shopping,十之八九都會犯頭疼。

住在城市越久,我對好些東西的偏執程度會逐漸地上升到一個很嚴謹的水平,也就接近了所謂的“強迫癥”。其實,我不是一個有潔癖的人,甚至可說是蠻髒的一個人。只不過,你時常見我出來吃飯的時候帶到滿身都是紙巾,抹桌子抹餐具,對某些東西有些近乎偏執的要求,就說我活脫脫就是有潔癖的人。

我卻覺得那是種城市“病”,我是被逼成那個樣子的。

住在城市太久不好,讓人覺得窒息,無處可逃就衍生出一堆偏執病。城市喧鬧雜亂,可曾試過什麽都不做只站在馬路邊,好好看那些車水馬龍的景象嗎?城市,一個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地方,她連每一口空氣都佈滿了很多不同的分子,爭先恐後。

離開城市,去到鄉下地方,我可以隨便席地而坐。爲了拍一朵嬌俏的花,我能夠趴伏到泥土地去,吃到泥也沒關係。鄉村地方,無論是漁村或是農村,有一種特別的清新。我能在那樣的地方不洗澡,或到處去碰那些田野間的泥土溪水,可是卻無法在城市忍受那一身的“看不見”的塵土。所以,在城市住久了就會發瘋,若無必要,我每一日都儘量躲在房間,不想出去。

學著接受

看到洪嘉惠寫的這篇博文 ,借用了印度著名哲學大師克裡希那穆提(Jiddu Krishnamurti)的話。大師寫的那本《Freedom From the Known》,我原想買來送一位朋友,後來因一些顧慮而買了另外一本。

我希望她明白,存在感只能由自己去建立,而不是在別人的身上尋找。寄望後來所送的那本書,她也能有所領悟吧。我能做的只是借一本書來說話。

昨晚才和滿身疲憊的B說:“像在這樣的時候裡面,反正都已經無能為力了,就什麼都不做,任由悲傷或者什麼X感受都好,把自己覆蓋。看看,什麼都不做的自己最後會變成怎樣。我時常想這樣的東西。其實我很長時候都不知道,我掙扎著要和那些情緒對抗的意義。”

後來躺在床上想想,這樣的過程或許只爲了不讓自己對那些情緒習以為常吧。還得學著接受,雖然過程難受。

借一首歌來對你說


B剛從家鄉回來,送她叔叔最後一程。
沒有瞻仰遺容,她父親說只需記得往生者生前的好,就够了。
嗯,老人家的智慧。面對生死,總有一份從容。
我靜靜地和她聊著,
她在那間冷清清的空房子里,我則在那麼遠的地方陪著她。

想借用林夕的詞來說:
铃声可以宁静/难过却避不过/如果沉默太沉重/别要轻轻带过......

15 June 2010

維多利亞vs世界杯

嗯,雖然今晚的世界杯是巴西對南韓,不過我對世界杯的慾望已不似上屆熾熱,情願把時間拿來看Victoria Hislop的新作《The Return》。這本書,目前只看到part one的第三章,至於叔本華大叔早已被擱著在書桌,睡不著的時候拿來翻翻,此書幫助入睡的功能是挺好的。

《The Return》故事背景放在1936年的西班牙內戰 ,從書的女主角Sonia到西班牙學跳舞開始切入,描述這場內戰對當時候人們所造成的傷害。(維多利亞真的很會寫這樣的題材)我壞習慣又發作,迫不及待地翻到書的尾頁,看維多利亞說到她寫此書的目的。她要說的是這場內戰的主導者General Francisco franco的鐵腕治國以及獨裁手法,對當時候的人民的傷害。西班牙這場內戰導致50萬人死亡,同樣數目的人因此流亡在外。可是事情過去了那麼久,還存活著的那些受害者,或者他們的家庭都對此事沉默不語,沒有人敢於將傷痛說出來。

維多利亞用文字所堆砌起來的故事感很強,你一讀下去,腦海就立即有一個景象存在。像她寫Granada這座城市,就寫得很“立體”。由於這本小說的厚度是現代漢語詞典的一半(可以說幾乎是一大半),又,慶倖買到的是英國的版本,紙質和印刷相較美國出版的好一些,容易掌握和讀。爲了此書,還特地先做了一輪功課,衷心希望自己能乖乖讀完。

14 June 2010

小感觸

前些日子因為參加了什麽最乾淨房間之類的“競賽”,後來宿舍阿姨送我一盆仙人掌。它來到我的手裡,不到兩個星期就急速枯萎,我試過把它送到陽臺去吸收露水,還是不見起色。短短數日,它就完全和我說拜拜了。我後來蹲在陽臺上看著它,心想:死了也倒好,反正我遲些也要走了。現在死掉,省得遲些還要托人認領。

我知道這樣的態度對一株植物,實在不該。它的死亡,也算是我直接造成的。若當初拒絕接受它的話,它能在宿舍阿姨那裡多活一段日子。我不知道,也不清楚。我和它的緣分,竟短得那麼可憐,以致我竟然產生不了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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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朋友那裡得知前同事的孩子患了血癌,才4歲的小孩啊,就要承受這種折騰。還記得當時候,當編輯的媽媽懷著第二胎,我有一次和她在公司食堂吃飯,聽她聊起懷孕的點滴。我記得自己有摸摸她的肚子,跟寶寶say hello.

還記得有一次,同事夫婦帶著他們的孩子來公司,惹來所有人爭相地去逗孩子玩,平常氣氛冷漠的公司,一時間多了歡笑。我還記得那天下班,在電梯門口和那孩子相遇,我也是和他say hello,看著他被媽媽抱在懷裡,快樂地跟我搖搖手說:“姐姐,拜拜~~~”。我和這麼小的兩兄弟都曾打過招呼,除此之外,我和他們並未有多大的交集。只是,在知道了一個4歲的孩子,連世界都還未來得及看清楚,就要面對生病的折騰,還是感到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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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星期,B和我說,她一位在百慕達工作的叔叔,從高處跌下來當場死亡。得悉消息的時候,她和家人在一起。她說:雖然我們關係不親密,但是知道一個人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了,多少還是覺得難過。

說的甚是。

生命的脆弱,總是遠遠超乎我們的想像。

都放掉...那小心翼翼。

有一次在B那裡留宿,隔天醒來,不急著去刷牙也不急著趕去什麽地方,就那么自然地躺在她的床上和她聊天。她說,從我睡覺的姿勢可看出我是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因我總是蜷縮在一個角落,懷裡定要抱著什麽東西才能入睡,夜里,只要有誰稍微有些什麽動作,我會醒來。

那個早晨,她就坐在床邊的沙袋,看著我,眼神是如此之直接。在火車的轟隆聲中,我說些搞笑的話,來企圖分散她對我做的分析。因為我不知道如何接話,或者該從何說起。後來我們聊著,她又問一句:到底這樣的小心翼翼是如何培養出來的呢?

我記得自己當下說:該是小時候,出來當童工的時候吧。
她:哦,是嗎?
之後,兩人都很自然地轉移了另一個話題。我知道,她是感受到我與人相處時所存有的那份小心翼翼。雖然她時常不言明,卻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了我。

在很大部份的時間裏面,我把很真實很真實的自己隱藏起來。當我真正不高興的時候,我從未跟人說:喂,我很不高興啊。又,當我很不想去做一件事,但是爲了讓對方開心,我願意去做。很多時候,我把自己分離成很多個我,應對身邊每一個人所期望和熟悉的我。在這些過程裏面,我從不去想自己到底累不累的問題。

可能從很小開始,就明白我能夠掌握的人和物並不多,所以一旦擁有了,定會極力去保持去維繫。我珍惜,是真的珍惜自己所有的一切。我對所在乎的人,都有一份特別的細心。我會去摸清楚他們的脾性和喜好,以至於我知道在什麽情況下,我該如何與他們相處和讓他們熟悉我。(無論內在還是外在)

我甚至可以說,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曾察覺我和他們相處的時候,其實存有這份小心翼翼。在他們的眼裡,或許我已是一個很直接的人,可那還未是最真實的直接。只因我從未很放心地向他們展示最真實的我,純粹是擔心結果不是我所預料的那麼positive。B和我說過:"沒有人能夠常常維持一個開心的狀態,也沒有人能夠時常讓身邊的人開開心心的,那太累了。你知道嗎?做一個成熟的人也很好,因為我們總能明白或者體諒大家之前的失禮和難堪,好好地繼續相處下去。"

她說完之後,我只有點頭如蒜的份。
沒有人能常常維持一個開心的狀態——這番話,其實F也和我說過。

這些日子,我開始不斷回想和深思。原來,越是極力去保留和維繫的人或物,其實都不過是證明了,我並未真正地擁有過他們。因為太害怕失去,所以窮盡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只想要他們都留在我身邊。在這個過程裏面,我甚至不敢去想“將來”的狀況,也未曾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因為“害怕失去”的恐懼已經遠遠把我自己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了。

所以,這份小心翼翼,能不能從現在開始,讓我一點一滴的抹掉。有些東西,我決定了放棄。

檯燈

昨日在朋友的帶領下去了杭州青年旅舍(南山路)旁邊的附屬餐廳吃飯,在步行進去餐廳的時候,路經過一間cafe,看見那家cafe在樓上的窗枱外,放滿了一盆一盆紅色、粉色和白色的花朵,覺得很美。

對我來說,青年旅舍的附屬餐廳其實并沒多大的特別,裝潢格調一般,最差的還是餐廳內不開空調!後來去廁所時到處看看,發現在桌球桌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書櫃,放著一堆雜誌和很多本不同國家的寂寞星球旅遊指南。巡邏一輪,竟然還發現除了英文小說外,在一堆中文散文集和小說裏面,有一本紅色的毛語錄!!!(頂呀!)
不過我挺喜歡一進去餐廳的時候,立即看見吧台前右側放著有兩個中型的木桶,裏面盛滿了兩大束的花,估計是薰衣草和不知名的橙色花朵。坐下之后禁不住想,在杭州的最後一個夏天,能有一個下午遇見如此處處是花的景象,仿如一幅畫留在記憶中。

若要說餐廳最讓我影響深刻的什麽,大抵是那印著桃花的褐色牆紙,以及我們桌上的那盞小檯燈,還有只短暫播放的爵士樂。假如開了空調,就讓人舒服得想躺在沙發內睡覺。
那天點了奶油蘑菇火腿意粉做晚餐,味道麻麻地,因為牛奶下太多了,以致影響了口感。後來看朋友點的飲料都很差,就暗自慶倖自己點的是蘇打水。呵呵......飯後我們還一起在西湖散步,走路去吃雪糕,迎著涼風,遲來的夏天,其實也很好。

11 June 2010

最近有一套書...

企鵝出版社在04年出了一套名為“Great Ideas from Penguin”的精裝版叢書,這套書都是一些精彩的思想著作,影響和構成了人類在各個方面的觀念。而影響人類歷史深遠的觀念,并不是一時之間形成的,這些大家的著作從一開始也絕非像現在那麼“經典”,它們都是經過一些人為的推進過程,才演變成了後來我們很熟悉的所謂的經典。像某個德國人就是太相信達爾文的《擇天論》所提到的某一觀念,即——人類進化是必須以“次等種族”的滅絕作為代價,才造就後來那場悲慘的浩劫。

這套叢書既小巧也易讀,因為企鵝出版社的編輯都從這些大家的著作內,選取了最“精華”的部份,結合出版。我那天趁上課時間還未到,溜到書店去,發現原來中國大陸已經把版權買了過來,翻譯后以雙語版本的形式出版。

我覺得,這是值得一收/一看的一套書。尤其像我這種人,從不敢恭維也未曾認真讀過那些又硬又大塊的經典著作,企鵝出版社的這套書,就再適合不過。一來方便以後拋書包,二來也方便我假裝好像“已經”全都讀過那些經典著作一樣。

價錢很合理(會員還有折扣!),而且雙語版可供對照,適合我這種英文不好的人看。這套書有20本,不過我不打算買完。我先買了叔本華的《論世間苦難》來看,因為他老人家的哲學思想,是我比較讀得進去的。(不是說很喜歡他啦,只是一向比較認同他講的東西而已。)有人說,叔本華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悲觀主義者,我想,他只是把一切看得太透徹,以至於他說出來的事實,大家都認為不太妥當。宣揚希望當然是好,可是自欺欺人又何嘗不是人,爲了逃避懦弱的一種通病?!

Jealous guy



William Galison與我最喜歡的其中一位Jazz歌手Madeleine Peyroux合作的第一張也是唯一張EP——Got you on my mind裏面,重新演繹了列儂的經典作品——Jealous guy。

William Galison和Madeleine Peyroux從相遇到分開都很奇妙,就像一陣風似地,兩個人砰一聲遇上,風風火火一輪后又分開。不過從頭到尾,音樂是那個主要的化學成份吧?威廉用口琴演繹的Jealous guy,比起列儂所唱的版本,更淒涼,尤其後面兩句輕輕地唱著I'm never mean to hurt you, I'm just a jealous guy...大概口琴這種樂器,總是輕易地讓人聯想到一個孤獨的男人坐在山崖邊,迎著風,幽幽地吹奏思念的畫面。(看,真的很會聯想!)

我的意思是,其實這樣的方式,也很好聽啦。

10 June 2010

I wanna be free



昨晚整個人縮在椅子裏看歲月神偷,哭得眼睛很累。嘩啦啦地哭一大輪,通體順暢。有人問我,看個電影而已,何必哭成那樣,真是功力不夠啊。我說,看電影就是爲了投入到另一個世界去。在那裡,已忘記自己原來是個怎樣的人。只知道,戲裏面的每個人好像都是和自己有關的,每一句對白,都似曾相識。

哭完后,走出去吃一塊蛋糕,然後回來,看完了手頭上的書,凌晨1時30分。很累地躺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天花板,一個小時之后才入睡。直到眼睛閉上前,腦海里還唱著I wanna be free......Don't say you love me say you like me,But when I need you beside me,Stay close enough to guide me,confide in Me,Woh-oh......

07 June 2010

告白


Love actually這部戲給我最深刻的(相信大部份的人也是吧)一幕,是暗戀好朋友 Peter未婚妻Juliet ( keira knightley飾演 )多時的Mark在聖誕夜向Juliet告白的那一幕。告白完了,他黯然離開,說著“enough,enough now”。因為他知道,這個完美的女子,只屬於自己的好朋友。他故意裝作對她不在乎,不對她說話,可是他用盡全力地為他們籌備婚禮,他鏡頭下都是美麗的新娘子,從早到晚,他用鏡頭愛戀地看著她。

紙卡上寫著最浪漫的字句是:
To me, you ARE perfect. And my wasted heart will love you,until you look like this......

常覺得英式英文是很美麗的一種語文,與大家認為浪漫的法文相比,英式英文的發音和咬字之間的音律,緩慢又好聽的,像一首歌。又,看完Love actually,我竟不禁期待聖誕節的來臨,就算現在只是6月份。

奶茶,多奶。

記得在香港的數日內,狂喝很多杯檸茶和奶茶。那個早早就叫我別喝那麼多奶茶的人,和我走到這間茶餐廳的時候就說:下午茶時間啊,我去買杯嘢俾你飲,呢間嘢幾唔錯下,我有時出黎做嘢都會黎賣杯嘢飲。
可能下午茶時間,人真的好多,我便由他去排隊,自己四處走走,看看那條街景。雖然我已經忘記那條街到底是哪裡。我只是一路和他走著,聊著聊著就走到了這里。又,我喜歡散步,最主要是因為喜歡與人一起走在路上,慢慢地,一邊走一邊聊的那種感覺。

隨後那位大哥買了一杯奶茶,一杯檸茶。給我檸茶的時候,他說:攞支飲管篤下檸檬啦,我叫左少冰。接著他把自己的奶茶遞到我嘴邊:試下奶茶,我最喜歡這裡的奶茶。
我飲一口,瞪大眼看他。(超級多奶啊!)
他先飲了一口,然後擺出很舒服的樣子:咩啊?我覺得奶茶就系要多奶先叫奶茶,甘樣先好飲啊!
從此我就記住他是喜歡奶茶多奶的,因為身邊甚少人喜歡奶茶多奶。尤其是男人。記得上次和亮亮去吃飯,吃完飯我們去買飲料。他買那杯鴛鴦也是讓我嘗一口,一喝立即就覺得怪(奶是放多了一些)亮亮說:很geli,最討厭多奶。(完全同意)

我有位朋友也是極度喜歡牛奶,倘若早晨時間許可,她會為自己泡一杯咖啡喝完才去上班。有一日我被咖啡的香味喚醒,去到客廳時擺出狗仔的模樣,東嗅嗅,西聞聞。朋友從報紙中抬頭看我,問:要不要喝?
我就很豪氣拿起她的咖啡杯飲一口,立刻醒神。(超級多奶啊!!!)
朋友:我就是喜歡奶味。這樣好喝啊。

以前看港劇時,時常看見“奶茶多奶”這句對白。小時候覺得,奶茶多奶或許就是最好喝的,不然怎麼常常有“奶茶,多奶”呢?後來我發現,奶多未必一定好喝。它的美好,往往是因為有喜歡多奶的人。

05 June 2010

又失眠,失語。

不知何故又失眠,
上上下下床鋪數回,終於放棄向失眠掙扎。
都說了,我一失眠就變成了活死人。
開始頭腦失常,瘋言瘋語。

04 June 2010

擱置

我對眼下的真實,從不想立時抓住。我總是願意將之放置到舊一點。——舒國治

03 June 2010

擱淺

畢業論文已經定稿,我的指導老師還要我拿去申請獎學金。(我相信那是一個善意兼順便一提的建議)照理這一刻,理應覺得安定。何以我卻是覺得不安呢?還能隱約嗅到失眠和焦慮逐漸步進的味道,近日每一次躺在床上,都需要一兩個小時才能入睡。一旦睡不好,我就變成一個活死人。

我想要一盞指明方向的燈,或者是一個,坐著聽我說話的人。有好多的情緒和想法要說出來,那些之前存下來的,或是最近產生的,都經已積累得太多了。它們造成了我的不安。甚至讓我覺得,若處於一個過分平靜的氛圍內,是一件不對的事情。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一直支撐著我這樣自言自語下去,是我的孤獨,還是我真的有那麼多的話可以說。我時常在懷疑我自己。自從上次一個小小的自我挑戰失敗之後,我變得沒有辦法那麼勇敢。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再寫下去,寫書稿也好,寫什麽都好,已經不知道我該不該繼續。

或許,需要的是休息。我知道,我需要給多一點時間,任由心低的各種情緒慢慢地從喧鬧到恢復平靜。任由這些情緒,這些不安,去擴展去發洩,直到它們甘願了,然後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01 June 2010

《原來你非不快樂》

處在五光十色的社會里的你和我,很多時候都會思考,到底生活除了固定的秩序以及追求三餐溫飽之外,人最想擁有的是還有什麽?當自殺已經在我們的社會成為一種“見怪不怪”的現象時,禁不住要悲觀地想,快樂好似總是和我們有天邊之遠的距離。

在消費主義成為了現時代備受吹捧的信仰,人相對地變得越來越脆弱,才會接著催谷了像《心靈雞湯》這類的勵志書並賣得滿堂紅。人就是這樣,意志薄弱時總是想要一根浮木,才會藉助這些勵志書,想需找如何讓自己變得自信快樂,並且學會克服不快樂的方式,好等生活變得不再痛苦難耐。

由一个女人 写给世上所有女人的书

我在读奥莉娅娜•法拉奇(Oriana Fallaci 1929-2006)写的这本《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时,本以为会读到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将如何叙述失去孩子的心路历程,甚至还准备好迎接这本书可能带给我的低落情绪。但是,作者毕竟还是法拉奇,一位以冷酷兼咄咄逼人的采访方式著称的女记者,即便是写这样的一本书,也不难在字里行间窥见她的刚烈性子。

希望


第六季第20集的House說到,其實在人的頭腦裏面有一塊非常微小的區域,是負責“HOPE”這一個部份的。原來我們的腦如此的神奇,當我們絕望的時候,會啟動“希望”這個部份來給我們動力。那麼天底下的悲觀主義者腦部的這個部份,是不是都是比較微弱的呢?抑或是,這個部份根本沒有被開發?

一直以來,我對“希望”這樣東西都存有疑惑。正如我不明白,我身邊好些人何以能夠那麼堅定地相信有“希望”總是好的那樣。這個和我個人的悲觀有關的吧?

朋友就曾說過:“我選擇相信“希望”是人類的本能,正如其他本能一樣。我們在逃離原始社會後,就把它們給抛諸腦后,搞到後來把馮京當馬涼,把本能舉上神台,看成是特異功能或奇跡。沒關係,就耐著性子把它們給找回來。有希望要過,沒希望也要過,當然選擇快樂地過啦。是啊,很老土。只要靈驗就算土死了也值得。”

昨天我室友跟我說,人起先都很快樂,後來遇到了失望,才突然間明白了快樂是什麽。她的意思,大概是說沒遇到失望之前,不知道不快樂是什麽,知道了不快樂是什麽之後,才終於發現,原來快樂是什麽。正是之前我們一直擁有的,卻渾然不覺的東西。(快樂可以很物化的啊)大抵,她和我朋友都是同類人。

*照片取自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