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March 2020

Determined

昨日拿到Employment Contract之后,仿佛有那么一点不确定的心思都该尘埃落定。
是夜,我离开数个一直潜水的工作群组,
Hew很敏感也非常醒目,私下问我为何。
我告知即将离职的决定。
他直言感受复杂但会支持我的决定。
我打趣地说也许几个月后我会吃回头草,说不定呢。
他回:Won't la. Once u make up your mind. U will go for it, and work the best out of it.
这或许是绝大多数认识我的人对我有的观点。

我是那种一旦决定了就会义无反顾地去完成的人。
是我个性太鲜明,但凡认定要做就会push for it。
这种个性像个双刃剑,容易伤人也伤害自己。

明日我会回到公司上班,然后递上辞职信。
Hew说Friday, you place a bomb。
我相信是的。
很多人会错愕,很多人会问我Why。
然后会惋惜和担心失去我之后接下来的工作该如何是好。
这14天在家办公闭关,我设想了所有可能会出现的反应。
但我已经不会在乎大家如何想,
过去,我为大家想得太多,以致我透支了自己。

这份工作,有甘甜有酸苦,
是目前为止做得最长得一份工,6年的时间决不是白过。
遇见好多好好的同事,也遇见人神共愤的废柴。
但是like I said, it is time to leave and we all will move on.

09 March 2020

好心做坏事

好心是真的会做坏事,
每个人有不可跨越的底线,
跟自身的伤痕有关,
很多人,打着“为你好”的招牌,
顺理成章地把自己认为最好的做法、观念、价值、态度都套在别人身上,
若别人稍微抵抗,甚感不舒服,
这些人就会深感屈辱。
“我为你好都不领情!”
他们通常这样呢喃着。

你喜欢吃番茄,而番茄普遍被认为富有营养。
但别人不喜欢番茄,
你得尊重这点,不是吗?

人生啊,究竟是太难了。

02 March 2020

自己

我想忘了自己,

我忘了自己,

原来,我忘了自己。

那个当初的自己。

打坐

走在清迈的古城、城外的地方,
许多的寺庙,
那些隐藏或刻意置在山洞内的佛像,
披着暗红色袈裟的僧侣,安静无谓地走在烈日底下,
有时候是在佛像面前安静地打扫,
佛寺到处密密麻麻写着泰文,
没看懂,但能感受那股宁静清凉的能量。

司机叫我们进去某个山洞内对着佛像静坐5-10分钟。
“The longer the better for you." 他艰辛地说着英语,
举手示意我们进去。

我和旅伴走入山洞内,黄昏的灯光照耀着佛像。
我不懂佛。
盘腿坐下来,我试着闭上眼睛,
做到完全不思考的放空,
周围除了微凉的空气,
世界安静的好像所有事物都模糊、隐形。

原来短短10分钟,一直静止甚至不跟自己说话,
那感觉其实真的很不错。
也许,我该把打坐的学习再延长。
静观内心,看看自己。
再把一切都放下,无为而静。

28 February 2020

Unkind

收到一个面试的邀请,抱着懵懂但好奇的心情去赴约。
傍晚时分的高级商业大夏,周围的交通都近乎瘫痪;
好不容易上到公司,被要求等大半个小时,
按捺着脾性,不断自我建设。

两位女士进来,其中一位来者不善,
试图用很大的气场来压住我,无他,在她们的面前,我的年纪实在太轻。
“Tell us about yourself” 标准的面试开场白。
自读完MBA之后,我没停止过揾工、面试、谈得好好的;
然后因expected salary对大部分的公司来说都太高,最后又失望而归的过程,足足一年有多。

多次的练习,让我驾轻就熟地开始讲述自己,
而且我总知道要在哪里停顿,说到哪里该微笑。
我能从Interviewer的反应知道他们喜不喜欢我,我有过无数次的失误,
但每一次失误都让我下一次“表演”的更好。

这次的面试,我并没有带有任何希望,
纯粹就是好奇,为什么一家这样的公司会找上我。
更甚的是,自己还未从上一个面试后无疾而终的失望中恢复,
这两位女士也是公司的高层,来者不善的那位是合同、商务部门的HOD,
她们听我“表演”,问了几个问题,
说到了最后,我们似乎从那个紧张的氛围中舒缓下来,
成为了聊天般自然。
完了之后,我赶到附近的秘密酒吧见女友;
很快把这个傍晚的interview放在脑后。
时隔几日后就接到电话通知这个second interview.
说实在,我对这个公司的HR很不满意。
但一间上市公司的的CEO和Group Director要见我,
想必是有些认真的因素在,
如是者,我又赴约了。

照例,又让我等了大半个小时。
按捺着不抽袖而去的冲动,两位大佬终于进来。
照例: Tell us about yourself
我基本上把上周第一次interview的“故事”重复讲一次,
CEO叫我rate自己from 1-10 about negotiation skill.
我答: 5.
他瞪大眼睛,问:Why you are being so unkind to yourself?
我答:Well, I just do not want to be overconfident.
他摸着下巴看我,笑而不语。
但我知道他并不满意我的答案。
接着他们问了连串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约莫一个小时内,我觉得自己的脑力损耗超乎想象,and I did not prepare for this.
离开他们公司之后,有感他们并非在面试一个Procurement Manager,
反倒像是面试一个管理者。

隔日,我出发到清迈旅行。
他们的HR发来讯息说公司有意聘请我,
但希望我先去做一个Psychometric Test,也就是一般上市公司会有的标准作业。
由于整个过程很不正常(至少对我来说)我有些疑惑,
他们的HR经理请那位director致电给我,
我们谈了数十分钟,关于这份工作。
我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Director在电话那头笑了,他说:Think positive, we need talent like you and we see your quality. This is why me and Dato (CEO) decided we must get you to our organization.

跟旅伴还有几位较为亲密的朋友说了这事,大家都对我很有信心我可以应付。
反倒是自己,一再质疑和不确定。
我想起那位CEO问我为何Unkind to myself。
也许跟我悲观的个性有关,总在内心否定自己。
常说要对自己好些,
但如若一个素未谋面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我对自己unkind,
平日里我到底是不是太过于克己复礼?
朋友鼓励我勇敢去试,来到35岁这个分水岭。
如果有人肯给一个机会为何我要却步不敢大步跨前拿下这个机会?
近日来,我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

20 February 2020

A True Leader

Izham很喜欢跟我们去吃午饭,因为总能去一些他平时不知道的餐馆;
大部分时候我们的组合就是活脱脱的One Malaysia.
他、我和印度裔的同事,午饭成日有趣的地方是他会很欣赏那些我带他们去的素食餐厅,
看他愉快的边吃边说:erm...good, the taste is good.
我会觉得这样的马来人,才是真正能够体现我们一个大马的精神。

能够放心地问他各种关于我很想知道的关于马来人思维的一些问题,
他当然不能代表所有马来人,但诸如:穆斯林真的不能是素食者吗?
他会解答,并且很多在一些极端的穆斯林面前不能问的问题。
我都可以很放心地问他,并知道不会被judge。

生活在这片土地35年,我对很多马来同胞的习惯和思维都有些误解,
但Izham是一个开明派,英国留学回来,有精英的那份锐气,
同时多年工作经验,他有华人的那种狡猾,也深知印度人的那种迂回,
更甚的是,骨子里的他有一种马来人的同情心,
会倾向保护和照顾那些弱势的群体,或者,适时提点他们。

在跟他共事的这一年,我在他身上学会很多,
他是少数我认为具备leadership同埋高EQ的领导人,
很多时候他不只是在工作上指点direction,更多时候,
我在旁边观察他如何处事及处世;
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世界,自然是少走很多冤枉路。
他教识我的不仅仅是工作上的种种,他更有leader的那种”身教“。

不讨论工作的时候,
他是一个很能开玩笑的长辈,若我问他一些观点,
他会爱说:呐,既然你问,你就当作我说的这些是老人家的建议。
他成日跟我说:1 minutes management, that's all we need.

关于什么是1 minutes management的哲学,下次再仔细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