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J,那日你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對別人發怒,事後深深自疚。
“你別看我溫文,偶爾也會這樣失控發怒。”
我問,對方是個重要的人嗎?
不,只是個陌生人。J答我。
“那就無所謂了。”
你笑說,我真樂觀,怎能一下子把事情簡單化了。我們談了一下關於情緒的來去,無法自我轉化而轉嫁給別人的那種深覺自己無法管好自己的挫折/無力感。
對我不重要的人,就從不在乎他們的想法和感受,我只會很著緊自己所在意的人的一切。你說,我所講的一切其實你都知道,只不過當下陷入情緒/自疚內,唯有待時間來沖淡和冷靜自己。
我說,對呀,時間總會把所有的憤憤不平、自疚難解都撫平。
“so,let it be。” 你語末說了一句。
親愛的J,時間的確仁慈,數十日之後回望當晚的難受和氣憤,其實都逐漸安靜下來了。這就是我們都知道的過程,她總是需要時間。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
12 February 2013
03 February 2013
愛
「爱的力量是,我对你的恨会把我带回对你的爱中,
我对你的恨提醒了我对你的爱;
爱不需要凡事包容,我容不下就让你知道,我们可以协商,
爱不需要凡事相信,我可以保留怀疑的权力和乐趣,
爱中如果失去盼望就失去盼望,
爱允许绝望心情的出现,覆盖,淹没,退潮,露出全新的希望,
爱不需要凡事忍耐,不要作无谓的忍耐,
不耐是可以被表达的,
爱的确是永不止息,
当我们陷入黑暗,是的,爱是永不止息,爱从来没有停止过,
我们从来没有停止过被爱。」——Len
受傷
深知自己的弱點,張牙舞爪的自卑,總是不小心希望自己的付出,對方看得到而有所反應;我一次又一次放任自己去不小心;每次當我感覺受傷,卻總是歸咎自己太貪心,竟然去奢望一點回報。
我以為我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其實,仍是一個活脫脫的傻瓜,以致有人可以這樣毫不在意。收起受傷的情緒,在聚會上我仍然掩飾得很好;回程時,長長的高速公路,橙黃的街燈,被心痛覆蓋的自己,仍由憤怒委屈淹沒,還理性地梳理情緒,還在問到底哪裡出了錯?我他媽的,只想宣洩這些讓人窒息的感受,狠狠地告訴你“我感覺很hurt”!
這些傷害的感受,遠比我所想像的難以承受。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不知道。
禁不住想起了過去的種種傷害,曾經以為是自己太過於敏感所致,其實是我給你太多自由,多到你以為什麽都無所謂。不想再受到打擊,我只恨自己無力去抵擋受傷感,我只是需要學會更明白什麽時候不要去奢望。
選擇
今日清早,你在電話中问我记不记得电影无间道中有一句经典对白,大意是說“没有选择,因为我係差人。” 讓我哑然失笑。
你幽幽的口吻說,不想穿上那套制服,過不了自己那關。穿上制服代表承認你在制度內,在為一群你鄙視的人工作。
還記得我之前的黃衣事件嗎?今日不過又再以不同的形式發生在你身上,衝擊的是你個人立場和原則。其實,不論你和我的位置是什麽,從事著如何不同的行業都明白在這世界,誰人都不能否決“人在體制內”這個既定的事實,因為它總有一日會帶來挑戰。
沒人要我們這樣堅持自己的原則,隨波逐流當然最舒服而不吃力,但我問你,堅持原則為何重要?因為它顯示了我們是個什麽樣的人,制度所挑戰的正是自我價值。
你一直很介懷也不時詢問我對你的看法,不願我把你定位成你自己最鄙視的那種層次;事实上我如何定位你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如何定位你自己。
既然挑戰來了,就要懂得選擇是否捍衛自己的價值和立場,同時又能背負選擇的後果;你最後說“太遲了,我沒有選擇。” F,其實你已經做了選擇。
你幽幽的口吻說,不想穿上那套制服,過不了自己那關。穿上制服代表承認你在制度內,在為一群你鄙視的人工作。
還記得我之前的黃衣事件嗎?今日不過又再以不同的形式發生在你身上,衝擊的是你個人立場和原則。其實,不論你和我的位置是什麽,從事著如何不同的行業都明白在這世界,誰人都不能否決“人在體制內”這個既定的事實,因為它總有一日會帶來挑戰。
沒人要我們這樣堅持自己的原則,隨波逐流當然最舒服而不吃力,但我問你,堅持原則為何重要?因為它顯示了我們是個什麽樣的人,制度所挑戰的正是自我價值。
你一直很介懷也不時詢問我對你的看法,不願我把你定位成你自己最鄙視的那種層次;事实上我如何定位你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你如何定位你自己。
既然挑戰來了,就要懂得選擇是否捍衛自己的價值和立場,同時又能背負選擇的後果;你最後說“太遲了,我沒有選擇。” F,其實你已經做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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