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J,那日你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對別人發怒,事後深深自疚。
“你別看我溫文,偶爾也會這樣失控發怒。”
我問,對方是個重要的人嗎?
不,只是個陌生人。J答我。
“那就無所謂了。”
你笑說,我真樂觀,怎能一下子把事情簡單化了。我們談了一下關於情緒的來去,無法自我轉化而轉嫁給別人的那種深覺自己無法管好自己的挫折/無力感。
對我不重要的人,就從不在乎他們的想法和感受,我只會很著緊自己所在意的人的一切。你說,我所講的一切其實你都知道,只不過當下陷入情緒/自疚內,唯有待時間來沖淡和冷靜自己。
我說,對呀,時間總會把所有的憤憤不平、自疚難解都撫平。
“so,let it be。” 你語末說了一句。
親愛的J,時間的確仁慈,數十日之後回望當晚的難受和氣憤,其實都逐漸安靜下來了。這就是我們都知道的過程,她總是需要時間。一切只是時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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