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February 2012

燒豬

和同事去採訪團拜,看見一條燒豬,以下是兩人的對話。

我:喂,你說燒豬胖還是我胖?
他(從上至下瞄我一眼):你躺下去的話,當然是你比燒豬胖。
我:但是燒豬沒有腰身,我有喔。
他:......(完全無言十秒),好吧,是燒豬比你胖。

啊哈哈哈哈哈哈。

08 February 2012

公民教育

第486期的《天下雜誌》做了15周年的教育特刊,以“從我到我們”、“思辨”、“負責”、“尊重”和“閱讀”5大方向,來談論社會公民和公民教育。

從細微中見著,為何培育公民如此重要,學校有沒有通識課?為何通識課如此重要,這門課教導學生認識什麽是公民,認識公民的素質可以牽引一個國家、社會的走向。

尤其喜歡閱讀裡頭分析芬蘭的公民教育,芬蘭給孩子的教育非常簡單,僅是回歸到教導孩子如何“做人”。因為只有認識一個人的基本價值,爾後的種種教育才能發揮其作用。只有懂得愛和關愛的孩子,才能學會正義和責任。

不久前的台灣總統大選,從選民、助選志工到民眾,都顯示出台灣無疑為亞洲地區,民主進程的領頭羊。還記得從優管上看,總統成績出爐那下雨的晚上,在台下哭泣著聆聽蔡英文做敗選演講的每一張年輕臉孔,都非常教我感動,因為台下那些80、90后,他們對政治的熱誠和意識,都讓人看見希望。

反觀我們,教育失敗不在話。現今我們所面對最大的問題,還不是貪污腐敗、濫權不公,而是我們這一代、下一代被教育成不思考、不思辨、不反省;這樣不閱讀不思考,只被教育成娛樂至死的一代,又該如何面對未來每一個衝擊利益、人權和價值的課題?

然,我不願一直悲觀下去。無論是爲了好玩抑或像阿当阿德里(Adam Adli)這樣的年輕人,當他們開始出現在街頭的時候,我深感,年輕的我們在公民意識上的醒覺雖然非常地慢,所有從上一代延續下來的禍害,我們能從這一代開始學會抵抗,修復和根治。

迄今,我還是對坐在網上發表毫無重點言論,為支持而支持、試圖在虛擬中履行公民責任的網民有所保留。但我願意樂觀地相信,網絡中的虛擬,會是一劑藥引,帶領大家開始去發現這些課題背後的問題。

我們已不能回頭,或許試著就此暫緩下來,嘗試從閱讀中啓發思考和思辨。公民教育起步得慢并不要緊,只要,我們還未完全封閉自己。

07 February 2012

竊竊私語

再一次的深夜對話,讓過往在一起的那些回憶和感受回來了,都一一活現起來。是最後,我奈不住沉重的眼皮,才跟你說再見。

J,跟你說話是件好玩的事,因為你永遠捉得住,我每一句話的意思。相較與你,我總是顯得多話。你說話跟你的人一樣,整潔、謹慎。一如你從不告訴我該怎麼做,你只用另一種方式告訴我,事情可以如何變得更好;反觀我,總是一支箭,不時讓你見笑。

或許,我們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生活裡頭痛苦和不愉快都可以向彼此坦然無忌地說出。假如能夠繼續這樣,人生大抵也會少一個缺口。

每次想起和你說過的話,心會泊泊流出一種溫柔,感恩我們從文字里相識、相知。書寫救贖你了,而它也是我的。當年,你就從我如此捉得住你的意思,驚喜地與我相識。

你昨晚問我,假如我們不能摸透靈魂,該如何是好。J,靈魂其實只要被瞭解就夠。無論你在什麽場合怎樣將自己加以命名,J,你信我,我都能感受那個你,一半真實的你。至於剩下的一半,請好好留給你自己。



06 February 2012

今晚缺一杯紅酒。



千盼萬望,去年終於等到伍迪亞倫的《午夜巴黎》。電影一開幕,由高音Sax所吹奏的音樂,緊緊吸引我,體內喜愛薩克斯管的細胞都活躍起來。

人們說,伍迪亞倫用電影美化了巴黎。但我尊重這部電影,如此清晰地表達出導演對巴黎的熱愛。一個人熱愛一個地方以致要用一部電影來述說那份熱愛,這不算是一種迂迴的浪漫嗎?

吹奏那首音樂的是西德尼·波切特(SIDNEY BECHET),新奧爾良流派的大師,若還活著今年已經115歲了吧。後半生被驅逐而輾轉居住在巴黎的他,一生最美好的事,應該是為我們吹奏了如此美好的爵士樂。

這首音樂,真適合喝一杯紅酒。

04 February 2012

董橋

“也許只像一扇夜窗裡偷出來的燈影,昏黃而幽深,飄渺而綿延,不忍細說的終歸是后花園瓜棚下幾串蒼老的鄉愁。”——董橋

讀董橋的文字,是件感覺舒服的事。像和知心好友在油綠綠的自家花園,喝一頓悠閒英式下午茶那樣,陽光溫煦,仍由人放鬆著心情看時間溜走,只顧享受當下的那抹意境。

兩年前,在課堂內聽見教中國哲學的女老師說喜歡董橋的文字,原本自顧自看書的我,驚喜地抬頭,只見女老師隨口念出一段董橋的文字,再看看身邊的同學,每個一臉茫然,再不就是自顧自看手機、電子書,好像在課堂內陶醉的只有女老師一人和內心欣喜的我。

女老師還不忘鼓勵學生要寫好文字,董橋的字不能不讀。我想說,文字的意境非經過堆砌即成,而是需要千錘百煉而成。董橋的意境,是在他就快來到70歲的時候,才越見純青。

那一年,她不知道,在課堂下芸芸學子,有個南洋而來的留學生其實跟她一樣,喜歡同一個作家。她從沒讓人特意知道這事,更教她難以啟齒的是,因為拮据從來只能打書釘讀完董橋的書,硬本裝訂的精美,也是後來工作后才捨得買下。

29 January 2012

舊手機

B,十來天不見,一時之間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你本來就如此不擅與人說話,更別說你冷漠的個性。除了天氣、書和電影,我們也偶爾說些音樂吧,想給你說些好笑的事,但其實,最近的生活并無任何有趣的事發生。

這兩天每每在小腿抽筋的疼痛中醒來,窗簾的透光度非常微弱,我在黑暗中感覺些許的寂寞,一直想起被賊搶走的那部舊手機,和裏面躺著許多私密的溫暖回憶。

敵不過思念,想起那人,和他給我的回憶。顯然回憶是淡淡的,填滿奶泡的拉鐵。手機里收著的是一個人曾經非常在乎另一個人情緒的痕跡。手機里,也有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祝福的訊息,淡淡說著一起老去的話語,回憶是唏噓的一聲感歎。

以往陷入焦慮和悲傷,總一再翻出手機,看著2007年的某月某日,有人給我打氣的那封簡訊,這感動一收就是數年。這些回憶不僅存在舊手機里,也存放在腦里。害怕時光要磨蝕掉這一切,所以我寫字。雖然再不明白不過,日子裡的黑暗總會來去,就像我們明知道如此,還是一直一直走下去。

我偶爾回頭,不過是爲了記得,有人曾經對我如此溫柔。像我記得舊手機的每一個按鍵的觸感和重量,或許只能一直記到我把這一切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