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July 2010

承諾

假如今天不提起,我也不會想起那些你曾承諾了我又對我失諾的過往。一想起了,就有點憤怒和心酸。
你問:能不能把之前說過的XX換成現在的XX呢?
你知道嗎?不是A換B的問題,而是,你怎樣看待承諾這回事。我的要求其實很低,已經低到泥土裡去了。假如做不到的卻曾努力地嘗試過,我仍能從你的態度中,覺得感動。你常說,我是一個說出口了就會死命去完成的人,把身邊的人都搞累了。你又可曾知道,就是太怕別人會不對承諾認真,所以才老是那麼拼命。深怕,若自己也不認真,別人也更不會認真了。

有多少次,我們說好了的事,往往遭受了很多現實的衝擊而無疾而終。我最難過的是,一有衝擊就放棄的決定。每每這種情況出現,你就選擇以輕笑調皮的態度帶過,我竟然也無法做什麽。只能一直一直地,把自己說出口的事,一一做給你看。我用行動地表達,你看進去了嗎?

Amelie



前些日子看完了Amelie,那時天氣還未像現在那麼熱,看完這部戲后心還能有飄飄然的感覺。不要笑我outdated時至今日才看這部戲,好看也好玩的電影無論十年前,十年后也是一樣好看好玩的,幽默愛情劇夏天看該能驅趕一些悶熱(這是什麽悖論?!)。導演繼Amelie之後拍的那部A Very Long Engagement也是我慕名而久的作品。

戲的最後,愛美麗終於和她喜歡的夢想家在一起了。我尤其喜歡他們一起躺在床上,愛美麗輕撫他的頭髮,一副心滿意足又奸計得逞的模樣。我覺得,那擁抱的姿勢是情侶在床上,最美好而親密的一種姿勢。誰說一定是女人把頭擱在男人的心胸才是Perfect?若你是這樣想的,你out啦!

04 July 2010

譯,悟。

  • 我非挑戰紀錄的無邪青年,亦非一架無機的機器,不過是一個洞察自身的局限,卻盡力長期保持自己的能力與活力的職業小說家。——大陸譯本(施小煒)
  • 我既不是一个向纪录挑战的天真的年轻人,也不是一个无感的机器。而是个一面知道自己极限,一面尽量努力持久地保持自己的能力与活力的职业小说家而已。——台灣譯本(赖明珠)
以上兩段是村上春樹的《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麽》的中台譯本,有一日晚上,閒來無事我和B聊起村上,她給我抄了一段書,我們才發現,原來彼此看得譯者有異,讀起來就有怪怪的感覺。賴明珠作為村上春樹最早的中譯者,大家讀的都是她的版本。無怪乎看慣了賴明珠的版本,其他譯者(當然是大陸的譯者)讀起來就分外不是味。大抵都是習性在作祟。

03 July 2010

炎炎夏日

炎炎夏日,喝了一大杯冷啤酒下去,還是無法驅趕熱度。
不知是酒精還是空氣中的悶熱,
讓我昏昏欲睡。
管他的,德國對阿根廷。

要好好對待那個不甘心

我們明知道的事情那麼多,何以總是要去冒險去親身示範?
就是那個未知在蠢蠢欲動,驅使我們去以身犯險,讓我們受傷。

很多人告訴你,別那麼傻了。
說的人都恨不得刮你幾巴讓你醒來,
他們都說這個人不值得你一二再而三地傷神,全世界都說你錯了。
但是為何你要繼續?
那個傻,是去到什麽地步才真正地叫傻?

我說,我支持發洩。
同樣我也說,若如今的狀態是你還能接受的範圍,
不必硬硬地抽離。
因為你要滿足那個不甘心。
它們是很危險的情緒,像千軍萬馬那樣浩大地咬你的心肝脾肺神,
直到你投降,又重新回到去之前那個“傻”裏面,
也或者在另外一個“傻”的境界裏面,再輪回一次。

記得我說張愛玲的那個比喻嗎?
是傻是笨都好,盡地一回,就去滿足你的不甘心。
直到它們都死了,不再復生為止。

01 July 2010

關於獨處...

人總是喜聚不喜散,有時候甚至也不計較那聚的素質,忘了自出生以來,其實都是包圍在人堆里,人多好辦事的樣子。上學有老師同學喧囔,回家有父母在旁嘮叨或吵架;能夠獨佔一間房還好,但依然走不出家人龐大的影子。長大后,沒有個戀人互相侍候就覺得很沒面子。看一出戲吃一頓飯,總是恨有個伴,手機一天收到短訊不足額,就怕被世間遺忘;然後結婚生子,生下來能獨處的時間,也只能在沐浴時,對著被水汽弄得一片朦朧的鏡子自照一番。

即使在人來人往的共處時刻,都是和那些親愛的人貼心地相處,連看書也親密的同床異書,久不久來一句:“都看到什麽了?”這是否幸福,還是幸福就必然是這樣?那答案,最可愛處就是被熱鬧包圍得累了的人,就渴望靜下來的福分;獨處久了,自由自在縱也有千般好處,也從孤獨中生出寂寞,電視機開著不吭聲也是好的。——〈只想圖個清靜〉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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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深夜讀到這篇文,尤其喜歡最後的兩段,特意抄起來。
電郵給B,因為她剛剛和我說起了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