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嫣薇在她的部落裏面說到了“喜歡與愛”,說得真好。
當我對我愛的人說“愛你”時,
我的意思就是“我能包容你偶爾的怪脾氣、任性、倔強、食言、失言...”
所以能得到我說“愛”的人,其實並不多。
因為我知道“愛”是有責任的。
我也知道,那個不對我說“愛”我的人,
其實也在包容我“情緒化、毒舌、直腸直肚、不按牌理、粗魯...”
所以能和人建立起一種感情,還有這種能力去建立,其實都不容易。
當我說,來吧,抱抱。
我是真的想抱你,因為我不止喜歡你,我也愛你,所以我想和你親密一點。
愛不容易,雖然很多人以為很容易,那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愛”是有責任的。
你知道爲什麽我愛看著別人的眼睛嗎?
因為我很相信自己,能在裏面讀到最真實的情緒。
08 April 2010
07 April 2010
雜雜碎之希望,失望。
她說:你爲什麽總是對很多事情不抱希望呢?你該相信什麽的。
我問:希望是什麽呢?
她說:希望對被困井下的礦工是一道曙光;對單身的熟女是相親對象終于來電;對大馬人而言是囯陣倒臺。
我說:我信有希望總是好的。只是我不把希望看得重,我相信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說:你真悲觀。
***************
黑暗中,你總能看的清楚,那雙失望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你。
這世間,再也沒有比自己對自己感到失望,還要叫人失望。
希望,失望,
像是一個命盤,總是有一隻手去推動,
轉一圈,有時候是兩圈,之後停在哪一邊都好,其實我們早已失去了。
我們總要think positive.有人接著說。
***************
圖片是從網上弄來的,奈良美智的作品。
我喜歡她閉上邪惡的眼睛,一副快等到什麽美好事情的樣子。
我喜歡看別人相信希望的樣子。
06 April 2010
哭一下
有時候,當壓力來襲,我會容許自己哭一下。靜靜的流兩滴淚,就覺得好許多。半夜時分,終於完成一份報告或者做完一部份的翻譯時,整個人虛脫,感覺自己空了。仍由耳朵裏面的音樂高低起伏著,那好像都不關我事了。
偶爾,樓下有一群剛狂歡回來的人,高談闊論著嬉笑著,走過。他們留下的餘音,就像是這世界未息的余煙。昨日,我好恨我自己。當我坐在電腦前,一整個白天過去了只寫不到500個字,我對這種效率極度討厭,但我無能為力。朋友跑來問我一個問題,我無法控制之下嘰裡呱啦說一堆,然後朋友覺得奇怪地說:“我不過是問一個問題而已”。
那一刻那麼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是無法控制情緒,憤怒、沮喪像一場災難把我摧毀。於是,我靜靜地坐著,想等那些的情緒過去,卻發現雙眼乾澀微痛。後來,我決定出去看一場電影。帶著渾濁的腦袋出門去,出門前,室友回來說我的臉色很難看。到了戲院,我嘗試讓自己看起來高興一點,至少不會嚇壞陪伴的朋友。開場前,我開始語無倫次,好像說話的和思考的我,都是分開的,不認識的兩個人。
在我又無法抑制地嘰裡呱啦的說話時,朋友問: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說:我不知道。說罷,立即大笑。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想怎樣。笑得花枝亂墜,其實最想做的卻是流淚,我恨透這樣的無能為力。這種無以名狀的混亂。近日聽Michael Buble這首LOST的時候,我會流淚。
when your worlds crashing down
and you can't bear to fall
i said, babe, you're not lost
life can show no mercy
it can tear your soul apart
it can make you feel like you've gone crazy
but you're not
I said,babe you're not lost.
偶爾,樓下有一群剛狂歡回來的人,高談闊論著嬉笑著,走過。他們留下的餘音,就像是這世界未息的余煙。昨日,我好恨我自己。當我坐在電腦前,一整個白天過去了只寫不到500個字,我對這種效率極度討厭,但我無能為力。朋友跑來問我一個問題,我無法控制之下嘰裡呱啦說一堆,然後朋友覺得奇怪地說:“我不過是問一個問題而已”。
那一刻那麼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是無法控制情緒,憤怒、沮喪像一場災難把我摧毀。於是,我靜靜地坐著,想等那些的情緒過去,卻發現雙眼乾澀微痛。後來,我決定出去看一場電影。帶著渾濁的腦袋出門去,出門前,室友回來說我的臉色很難看。到了戲院,我嘗試讓自己看起來高興一點,至少不會嚇壞陪伴的朋友。開場前,我開始語無倫次,好像說話的和思考的我,都是分開的,不認識的兩個人。
在我又無法抑制地嘰裡呱啦的說話時,朋友問: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說:我不知道。說罷,立即大笑。
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想怎樣。笑得花枝亂墜,其實最想做的卻是流淚,我恨透這樣的無能為力。這種無以名狀的混亂。近日聽Michael Buble這首LOST的時候,我會流淚。
when your worlds crashing down
and you can't bear to fall
i said, babe, you're not lost
life can show no mercy
it can tear your soul apart
it can make you feel like you've gone crazy
but you're not
I said,babe you're not lost.
04 April 2010
人以什麽理由來記憶
面对历史和灾难,人其实有一套记忆的方式。到底人是怎么记忆灾难的,对那些与自身无直接关联的事件上,是运用了什么样的一种模式来进行记忆保存?这是一道非常有意思的问题。尤其像德国纳粹屠杀犹太人这样残暴不仁的灾难发生前后,那些受害者、生存者当下又是如 何记忆自己的苦难,以及是如何留下线索供后人探索,以便延续记忆的呢?
03 April 2010
太直接
華和我少說相識6-7年,近年來我們的談話,多數都是不歡而散的。我已經過了一個階段,而他,當然還留在當年。朋友之間對於生活的選擇,并沒有絕對的好與壞之分,我們只是更看清楚了自己要的是什麽。友誼當然還在,他對我還是一貫的好,遷就我,疼惜我,只不過他是一個不會兌現承諾的人,偏偏我最討厭這點。
他剛才對我說,多年來,最欣賞我這種直接的性格,愛恨分明,夠爽快喔。我知,我的個性常讓人覺我不容易相處。對事情要求分界清晰,若愛我的人也必定恨我。同樣地,我若是關心一個人,那種關心是很直接的。當然,若我不理一個人的生死,也是同樣直接的。所以他常說我把喜怒掛在臉上掛得太直接了,很多時候能夠婉轉一點的處理一件事,我卻選擇來個硬的。
我說:我誠實,因為我不虛偽。他就歎息,大喊救命。
曾幾何時,他說過的這番話,也有人同樣地勸說過我。我知道個性太直接有時候在待人處事上,會讓自己損手又爛腳。我是什麽人,還有人比我更清楚嗎?我只是厭倦了要顧及每一個人感受的那種小心翼翼,看人眉頭眼額,不是不行也並非不會。只是,我在自己認為可以的範圍內,儘量做我自己,這是我的原則,如果不喜歡的話,go away,我不會留你。這個世界已經夠虛偽了,我不必再多添加一份。
02 April 2010
縱容
今日,小妹妹在眾人面前拿我來開玩笑,我但笑不語。然後,旁人問我:爲什麽你能讓她這樣講你?我說:我就是要讓她習慣,讓她講到爽,這樣她之後就會習以為常而到處得罪別人。眾人聽畢,立即大笑。
這世間最殘忍的事之一就是縱容一個人到她/他變成殘廢。
所以,我是不會從容我所愛的人,一如愛我的人也從來不從容我一樣。做錯事時,該罵的,我們從來不會對彼此少一分嚴格。但,這世間有太多自以為是的人,偏偏我對那些自以為自己長大,不過言行舉止和小孩無異的那類人,十分感冒。最慘的是,一時半刻之內又無法逃離這些人,那麼就用我認為最殘忍的方式來對之。
你儘管說我小人,反正我從來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我不會表面正人君子,然後背後給你暗箭。我說的做的,就是你看到。是不是/要不要當我認真,則又另當別論。我喜歡單刀直入的對招,讓我們彼此省事。
只不過,我出招了,你卻毫不察覺,就真的是閣下的事。你的人生不關我事,我不過是過客而已。
這世間最殘忍的事之一就是縱容一個人到她/他變成殘廢。
所以,我是不會從容我所愛的人,一如愛我的人也從來不從容我一樣。做錯事時,該罵的,我們從來不會對彼此少一分嚴格。但,這世間有太多自以為是的人,偏偏我對那些自以為自己長大,不過言行舉止和小孩無異的那類人,十分感冒。最慘的是,一時半刻之內又無法逃離這些人,那麼就用我認為最殘忍的方式來對之。
你儘管說我小人,反正我從來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我不會表面正人君子,然後背後給你暗箭。我說的做的,就是你看到。是不是/要不要當我認真,則又另當別論。我喜歡單刀直入的對招,讓我們彼此省事。
只不過,我出招了,你卻毫不察覺,就真的是閣下的事。你的人生不關我事,我不過是過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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