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February 2010

與世隔絕

有時候我問自己,若果離開喧鬧的環境,
退隱到僻靜的地方,
完全斷絕和外界的聯繫,
不問世事,不理所有人,
這樣的生活,我能過多久。
每日靜坐冥想,刻苦的修行,
就有點類似,
猶太教內那個神秘教派卡巴拉教(Kapalla)所要求的一樣。
到了時候,我會頓悟出什麽呢?

Tim Burton

喜欢Tim Burton的人都是有自闭症倾向——这个说法是真的成立的话,我想自己该是自闭症群体的一员。

会喜欢惯于玩转恐怖,企图用黑白来描绘希望的Tim Burton,是因为他如此简单地,直接的说出了人类的寂寞,並在那么悲观的情绪述说之下,还能怀着一丝希望。

就像怪异的剪刀手爱德华对爱情的向往,即使知道永远无法好好地拥抱自己爱的人;一如残酷的理发师Sweddy Todd都会有一位对他此志不渝的女人一直在等候。
难道你能说这不感动人吗?

24 February 2010

Goodbye JD.Salinger

《The Catcher in the Rye 》(《麦田捕手》)的作者沙林傑JD.Salinger永远离开了,一生只寫了一部好作品。90岁的人呐,生命的后期,还过着退隐的生活,深居简出。

我想,每个读过《麦田捕手》这本书的人,都会有一种感觉,觉得书内的霍爾頓.考爾菲德似乎就是自己。始終認為,寫出這部書的沙林傑,把一個階段的現實用文字定格了。

記得自己當年讀完了《麥田捕手》后,寫了這麼一段讀后感:若不解和迷惑是我們成長的必經過程,那么我希望和霍爾頓.考爾菲德一樣,想象自己是在麥田的懸崖守備,不讓田里玩耍狂奔的小孩子沖到崖邊,當孩子沖到懸崖邊時就把孩子抓住,當一個麥田捕手,守護一群天真的小孩,或許是心里的小孩。

到了現在,我還是如此的認為。感恩...再見了,沙林傑。
“有時文字之於我像是一種超度。我不為想把什麽留在心裡而寫,相反地,是爲了解開一個念頭的繫縛,讓它像無人的小舟一樣在意義的海洋上飄蕩開去。然後便有一個新的開始......我沒有仔細思考我為何想寫,是爲了告別抑或想要牢牢記住?或許時間可以給我答案。”

那天在《南洋商報》副刊讀到翁菀君寫的《10年以前,10年以後》,裏面有這麼一段話。
寫得太好了。

21 guns



朋友熱薦這首歌,歌詞很有意思,Greenday的21guns,我喜歡這個大合唱的版本,很有動力。你也聽一聽,希望你喜歡。

死亡

剛看了一本插畫式的成人童話書,書裡談到了死亡。


故事大概是這樣:
小阿貍和媽媽一起去看夕陽,
媽媽說,
以後死了若能葬在這裡就能每天看到如此美麗的夕陽。

小阿貍問媽媽:什麽是死亡呢?
媽媽說:死亡就是暫時離開的意思吧。

小阿貍問:那麼媽媽什麽時候會回來呢?
媽媽說:那要等很久吧。

小阿貍問:我乖乖地睡一個午覺之後,你會不會回來呢?
媽媽笑著搖頭。

小阿貍問:我搭城裡的火車從第一站坐到最後一站之後,你會不會回來呢?
媽媽笑著搖頭。

小阿貍問:那麼冬天來了你就會回來了吧?你答應過每年冬天給我做一頂帽子的。
媽媽還是笑著搖搖頭。

小阿貍又問:那麼等我種的樹苗長成一棵大樹之後,你就會回來吧?
媽媽說:孩子,世上再長的午覺都會等到醒來的時候。再遠的旅程都有結束的時候。再冷的冬天也能等到過去的時候,再嘈雜的世界也總有安靜的時刻,只有死亡卻是越等越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