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February 2010

有時文字之於我像是一種超度。我不為想把什麽留在心裡而寫,相反地,是爲了解開一個念頭的繫縛,讓它像無人的小舟一樣在意義的海洋上飄蕩開去。然後便有一個新的開始......我沒有仔細思考我為何想寫,是爲了告別抑或想要牢牢記住?或許時間可以給我答案。

那天在《南洋商報》副刊讀到翁菀君寫的《10年以前,10年以後》,裏面有這麼一段話。
寫得太好了。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