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January 2010

飛吧,願望...


2009年12月31號晚,我們在孔明燈上寫上了自己的願望。迎著冷風,我們祈願它能冉冉升起,把我們的願望送到天邊去。

其實我不相信神明,也知道願望不會因此而得以實現。願望是,自己一點一滴去完成和實現的。

或許,是我不夠誠心。結果,孔明燈升不起。更要命的是,我們都還傻傻的相信,破掉的孔明燈是會升空的。大家其實有點失望,沒關係。遲些,我們再接再厲。
我連日來的衰運,相信是爲了懲罰我的不誠心。

奧威爾

 我一直想好好地談一下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目前為止,我相當喜歡的一位英國左派作家。對集權統治深痛惡絕,對殖民主義大肆鞭撻,誓言站在窮人這一邊,為社會低下層說話的奧威爾,生活經歷讓他對事物有了獨特的見解,既有趣又辛辣。

他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我之所以写一部书,并不是要加工一部艺术品,而是因为我有谎言要揭露。但是,如果这不能同时也成为一次审美的活动,我是不会写的。”

讀他的散文集:《我為何要寫作》(Why I write),能讀到他對那些作家毫不留情的評論,還有他對於寫書評的嚴謹和認真的態度。《英國式謀殺的衰落》(Decline of the english murder)有一堆他自己獨特的見解,尤其驚喜的是他對印度聖雄甘地的評價。《巴黎倫敦落魄記》(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說他自己在這兩個地方流浪的經歷,能看得出即使嘗試融入地下層,惟他在伊頓公學所接受過的教育,終究讓他在這個過程裏面就註定了不一樣。他的學識決定了他與地下層的窮人們,在思考上的巨大分歧。不過他為乞丐和流浪漢的存在而批判英國當時社會的功利,以及制度的貧乏,以當時候而言的確是一針見血的言論。

其實真正認識奧威爾還是因為有一次老師對我們談到了“自由”時,在課堂給我們播放《1984》這部電影,看完后欲罷不能,除了讀完文本,也至此追循著奧威爾的腳步。《1984》以影射前蘇聯的集權統治為主題,描寫了在集權統治下生活的“人類”。也因此創造了Big brother這個後來被西方媒體廣泛使用,藉以諷刺/說明集權統治者的詞彙。此外,奧威爾的留下來的不少文學作品、政治評論等,以及所創造的不少新詞彙對往後的西方媒體影響深遠。

很遺憾,除了《1984》之外另一本影響深遠的《动物庄园》)(Animal Farm1945)還未買到原文版本,剩下很想看的《缅甸岁月》(Burmese Days,1934)、《猎象记》(Shooting an Elephant,1936)《向卡特洛尼亚致敬》(Homage to Catalonia,1938)等等,都還未買到。
還有,據聞寫奧威爾傳記寫得最好的是已經作古的伯納德·克立克先生(Bernard Crick)所寫的奧威爾傳(George orwell: A Life,secker&warburg,London,1980),不知道是否屬實?雖然奧威爾生前一直強調別給他寫傳記。

倘若你也有興趣,想讀一讀,我建議選擇董樂山翻譯的版本,中國大陸內其他人翻譯的都不好(甚至很爛)。至於原文版,當然是選擇不是經典不出版的企鵝出版社啦。

等我讀完奧威爾的所有作品,再來好好地談一談他。

替天行道


曾經我是那種自以為替天行道的人,不斷告訴別人應該怎樣做,生氣時候覺得全世界都做錯了,而錯的那個人肯定不是我。受傷了,肯定也要先傷害別人,才覺得世界最慘的人不只我一個。我有一套準則去衡量一切事物,自己做到了,也要求身邊的人和我一樣。對什麽事情都是黑白分明,計較成果多餘重視過程。結果很可能神憎鬼厭還不自知,仍在那裡認為自己作對了什麽事情,在沾沾自喜。

然而歲月之奇妙就在於,它會讓你清楚知道自己曾經有多無知。

現今,我仍是那位黑白分明的人,仍有一套準則在心中。記得自己讀到Khaled Hosseini在《追風箏的孩子》這本書里說了這么一句話:“He got to decide what was black and what was white. You can’t love a person who lives that way without fearing him too. Maybe even hating him a little.”——『把世界劃分成黑與白的人,你不能毫無畏懼地愛他,而且你可能也有點恨他。』想起曾經傷害了的那人對我說:“我受不了你這種黑白分明的個性,太讓人難受了”。心裡一陣痛。

事情雖然已經云淡風輕,失去了的人當然也不會再回頭。但是,我卻由此理解到,自以為是的自己今天所種下的苦果,他日嘗到滋味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所以,我仍是當初的我,只不過,學會了如何更好的處理事情,還有自己的情緒。

那些憑外表就judge我是什麼樣的人,其實根本不懂我。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種哈姆雷特,此話用在那些自以為理解我的人身上,我想也並無不妥。一句話,可能有不止一千種的解讀。但是,我學會微笑以對。

如今,你傷害我,我會生气但是选择沉默,因為當我對你有所表示的時候,就代表我把你放在心裡的一個位置。若果我不做反應,是因為你根本不值。也請不要對我說“不在乎就不必要有反應”這類話,我瞭解這話,但是我們都有不同的詮釋這句話的方式,是嗎?

但願歲月也能教懂那些人,他們曾有過的無知。

噪音太多

其實看完整本《噪音太多》,我并未真正看懂那些談論古典樂、搖滾樂的文章。唯一讀懂的,就是梁文道主要談論的“娛樂是什麽”?其中有一個部份談論到年輕人從隨身聽到mp4、Ipod的流行,當中所意味著娛樂化如何無孔不入地荼毒我們。

關於古典樂,迄今身邊只出現過一位喜歡古典樂的朋友,每次她試圖要和我聊她喜歡的音樂時,我都只是鴨子聽雷。我知道真正喜歡音樂的人,對於音質的要求是非常高的。他們都是那種會一個人坐在安靜的客廳,聽一流音響流瀉出來的每一粒音符,然後獨自陶醉其中的一群。所以我這位朋友向來不喜歡我這類喜歡下載歌曲,然後放在mp4裏面聽的方式,覺得那樣實在是污蔑音樂。(實在抱歉,我沒那個層次)

對於聽mp4,覺得自己就是作者口中那種“把自己關在自己世界”的年輕人。這樣的聽歌方式,事實上除了方便,另一層意思表示你放棄聆聽自然環境的聲音,選擇把自己與身處的世界隔絕。首先因為想隔絕自己,其次因為對這個世界感到不耐煩,在自己的世界內可以自由選擇聆聽什麽,一個按鍵就選擇了自己的心情。

這種聽歌的方式,除了代表工業革命的時代所帶來的轉變,其實也反映了年輕人的世界。大家都很自我,喜歡自己的世界多過大家共處的世界。所以,我承認自己一開始擁有mp3到mp4的這段日子以來,每次把耳筒戴上都是爲了躲避自己身處的世界,躲避那些不能避免的,我認為是噪音的環境。

所以,不管這樣的行為被判斷為有欠妥當,亦或是自我主義的體現,我仍是這種聽歌方式最忠實的擁躉。怪就怪,這世界實在是噪音太多了。

Format

最近的網絡和電腦都很不聽話,msn頻頻出問題,連那苦撐很久的電腦也終于宣告戰敗,送去進行format兩次。我以為,在這樣的折騰下,我那急躁的性子火爆的脾性,鐵定會暴跳如雷會抓狂,同時一邊在想,是不是全世界都在聯合起來與我做對。

沒想到,我應付得很好,除了嘮叨兩句,格外的平靜。或許日子有功,開始知道如何調試自己。明白在怒火要狂燒的當下,要如何讓自己平靜。很高興,自己能這樣。就好像那些來不及備份的資料,一些多年來寫下的字句和文章,一些一直不舍得丟棄的圖片/照片等,好像都可以那樣隨著這兩次的format而去。

那些不舍得的過去,就那樣吧。當那個人告訴我,東西沒辦法備份只能直接format的時候,我心里浮現了這句話。然后,我很平靜地看他在那里操弄那些軟硬體。

format掉那些不好的吧,過去不舍得的一切,不過都是自己的牽絆,這次沒有restore的機會,也不必要了。
再見。

01 January 2010

不要麻木,做點什么。

前日,讀到周澤南的這篇文章,頓時心有戚戚。發現自己其實也逐步退到猶如那些被媒體牽著走,麻木了的讀者一樣。不當記者的這段時間,頓然對很多課題沒有很關心,甚至是看到那些讓人生氣的政客那些無知的言論,心里即便氣憤,也僅是當下而已。說來慚愧,慚愧自己的冷漠。我是應該做些什么的,除了手中一票。不該只是坐著看而已,不該只是光喊自己無能為力而已,我是應該可以做些什么的。我或許應該好好思考。
麻木,是一種極其可怕的慢性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