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好好地談一下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目前為止,我相當喜歡的一位英國左派作家。對集權統治深痛惡絕,對殖民主義大肆鞭撻,誓言站在窮人這一邊,為社會低下層說話的奧威爾,生活經歷讓他對事物有了獨特的見解,既有趣又辛辣。
他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我之所以写一部书,并不是要加工一部艺术品,而是因为我有谎言要揭露。但是,如果这不能同时也成为一次审美的活动,我是不会写的。”
讀他的散文集:《我為何要寫作》(Why I write),能讀到他對那些作家毫不留情的評論,還有他對於寫書評的嚴謹和認真的態度。《英國式謀殺的衰落》(Decline of the english murder)有一堆他自己獨特的見解,尤其驚喜的是他對印度聖雄甘地的評價。《巴黎倫敦落魄記》(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說他自己在這兩個地方流浪的經歷,能看得出即使嘗試融入地下層,惟他在伊頓公學所接受過的教育,終究讓他在這個過程裏面就註定了不一樣。他的學識決定了他與地下層的窮人們,在思考上的巨大分歧。不過他為乞丐和流浪漢的存在而批判英國當時社會的功利,以及制度的貧乏,以當時候而言的確是一針見血的言論。
其實真正認識奧威爾還是因為有一次老師對我們談到了“自由”時,在課堂給我們播放《1984》這部電影,看完后欲罷不能,除了讀完文本,也至此追循著奧威爾的腳步。《1984》以影射前蘇聯的集權統治為主題,描寫了在集權統治下生活的“人類”。也因此創造了Big brother這個後來被西方媒體廣泛使用,藉以諷刺/說明集權統治者的詞彙。此外,奧威爾的留下來的不少文學作品、政治評論等,以及所創造的不少新詞彙對往後的西方媒體影響深遠。
很遺憾,除了《1984》之外另一本影響深遠的《动物庄园》)(Animal Farm1945)還未買到原文版本,剩下很想看的《缅甸岁月》(Burmese Days,1934)、《猎象记》(Shooting an Elephant,1936)《向卡特洛尼亚致敬》(Homage to Catalonia,1938)等等,都還未買到。
還有,據聞寫奧威爾傳記寫得最好的是已經作古的伯納德·克立克先生(Bernard Crick)所寫的奧威爾傳(George orwell: A Life,secker&warburg,London,1980),不知道是否屬實?雖然奧威爾生前一直強調別給他寫傳記。
倘若你也有興趣,想讀一讀,我建議選擇董樂山翻譯的版本,中國大陸內其他人翻譯的都不好(甚至很爛)。至於原文版,當然是選擇不是經典不出版的企鵝出版社啦。
等我讀完奧威爾的所有作品,再來好好地談一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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