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大部份時間,
最好都沉睡著,
因為醒著的時候都是不開心的。
11 December 2009
09 December 2009
時光大概就是這樣了
《海上鋼琴師》這部電影里,
從未踏足陸地一步的1900對唯一的好友Max說:
“我想,陸地上的人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去追問爲什麽,
夏天了想著冬天的到來;
冬天了又想著夏天的到來,
所以他們永不言倦地旅行,
去追尋那遙遠的地方,
那個四季如夏的國度,
可是,
我並不羡慕這些。”
我當初離開,
也是因為想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國度里,
尋得我一直想要的意義。
然後,
多少個孤單的日子過去了,
多少氾濫成災的思念把彼岸都淹沒了,
多少個在病榻里昏沉地思索,
究竟孤身來這裡的意義,
到底是否尋得了?
原來,一切竟是如斯的可笑。
轉眼間,花凋謝重開,
時光大概就是這樣了。
從未踏足陸地一步的1900對唯一的好友Max說:
“我想,陸地上的人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去追問爲什麽,
夏天了想著冬天的到來;
冬天了又想著夏天的到來,
所以他們永不言倦地旅行,
去追尋那遙遠的地方,
那個四季如夏的國度,
可是,
我並不羡慕這些。”
我當初離開,
也是因為想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國度里,
尋得我一直想要的意義。
然後,
多少個孤單的日子過去了,
多少氾濫成災的思念把彼岸都淹沒了,
多少個在病榻里昏沉地思索,
究竟孤身來這裡的意義,
到底是否尋得了?
原來,一切竟是如斯的可笑。
轉眼間,花凋謝重開,
時光大概就是這樣了。
04 December 2009
無題...
01 December 2009
《讀者》

我讀完了梁文道的《讀者》。又是一本集合過去專欄所寫的文章而成的一本書,有時候讀這樣的書也是好的,能夠幫助我快速梳理和讀完同一位作者對於某一話題的著作。當中一些文章之前經已讀過了,惟這配合這次的出版,同樣的文章卻添加了內容並且細心地整理過,主要談的是如何做一位標準的讀者。
讀書是一種沒有盡頭的喜好,有時候它可能會發展成癖好,像無底深潭一樣。與志同道合的朋友坐在一起談讀書,聊聊我們的書,說說我們以後要弄個什麽樣的書架等等,這樣聊下去往往可以講一整天。朋友常笑說:我們總是手裡拿著一本,腦子想著一本,眼睛瞄著的又是另外一本。所以梁文道才會說:書海無涯,回頭是岸。
這本《讀者》最教我驚喜的是,里頭談到了鐘芳玲的《書店風景》。這本書我曾在朋友家裡讀過,很精美很值得收藏的一本書,裏面是鐘芳玲這位書癡拜訪了歐美著名的書店后所寫成的一本書,連繼後的《書天堂》也是一樣,只是鐘芳玲走得更遠了。
鐘芳玲覺得一間書房必定要有一張Putnam Rolling Ladder Company製造的滑動梯。天呐,誰不想!記得當時我一頁一頁讀《書店風景》的時候,除了驚歎和激動,就沒有別的情緒了。拜鐘芳玲所賜,當時不斷陷入一種無可自拔的幻想內。
幻想將來能有一幢有閣樓的小房子,書能夠一疊一疊地從地面放到屋頂,然後我能夠很奢侈地訂制一張普特南滑梯,放在裏面供我爬上爬下取書或者排書。那個小小的天地裏,每一個部份都是我經年累月建立的,或許隨手抽起的一本書都乃能記得當初感動過自己的那頁,甚至是能夠在裏面發現一張記載了某個時刻卻遺忘已久的書籤。
其實讀完這本《讀者》,明白到自己雖然還不能猶如梁文道那樣,羅列出一張相當仔細的目錄供別人參照。但,也希望透過自己那很淺薄的讀書經驗,以及這個部落內的讀書日記達到分享的目的。若果某本我覺得很好的書能夠因為這樣的方式之下,引起了你的興趣,繼後你也會去讀一讀,就實屬美事一樁。時機到了,或許我們也能坐在一起談談這麼一本書,我們共同讀過的書。
讀書,有時候并不需要別人教和指導,因為你一旦陷入書海,你就會摸索去一條屬於自己的路線,日經累月或許也能自己編排一張屬於自己的目錄,讀書是很個人的事,從來不能假手於人。若以梁文道在《讀者》里那套準則而言,我實在不是一個標準的讀者,but who cares?
30 November 2009
我心目中的香港
到了香港的第一天,朋友便問我對香港的感覺。接下來陸續都被不同的朋友問對香港感覺如何。當下我只是笑笑說了幾句應付了之,因為事實上在心內對於香港的感覺,又豈會是三言兩語之間說的清楚呢?
香港予我的感覺,就像是繼自己國家之外最有親切感的一個地方,所以便自然成了我獨自上路的首選。從小受港劇的燻陶,香港就似一個介乎與熟悉與陌生之間的一個名詞,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想,當有一日要拜訪這座城市時,將要以什麽形式和身份呢?
香港是一座不斷在變更在追趕速度的城市,每次當自己一人走在中上環、旺角的街道上,就想試著放慢腳步,站在街角看看香港人的步伐是怎麼樣的急促,看人來人往的香港又是什麽樣子,是不是一如電視劇、電影內的那樣。那些在追趕的人們的表情是怎樣的呢?然而,寸土是金的香港並不太容許我如此奢侈地站在一角觀望太久。
人來人往之間,我試著混在人群中,當行人綠燈亮起的時候就隨著人群步向對面,然後站在角落等另一個綠燈亮起,再混入人群內一起隨著人群走到另一個對面。我想,你可能會取笑,我這種舉動有點無聊。但,那對我而言是一種猶如獨自蕩千秋般的樂趣。
而當我毫無目的地站在街頭,不玩過馬路的遊戲時,就隨著人群的包圍隨便往每一條街道走去。看到喜歡的路牌就拍下,看見外形設計不錯的廣場就進去感受一下空調。在香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走在路上,聽聽那些在路邊講電話的人的談話內容;看看那些聚集在公園的老人下期或者玩撲克牌,他們是這座城市內,除了快之外的另一節奏。也喜歡陳舊的餐室、冰室;享受拿著地圖問路時,被冷漠或熱心的港人對待的每一次遭遇。
關於香港,我想我還真的喜歡她。即便她的生活內包括了我一直想擺脫的“快”,雖然她的面貌是由那些像積木一樣的高樓大夏所堆砌出來的,但是誰人能夠忽視她那源源不絕的活力?
p/s:
有個朋友同我一樣,喜歡香港。她比我早了一個月前往香港,她到了香港后最喜歡做的就是到處去找當年港劇里的“老香港”,不辭勞苦上山下海(似乎有點誇張),然後她跟我說,香港再也不是我們當年在港劇里看到那樣了。香港一點一點地變了,我們想像里的香港呢?我笑她,誰叫你要比港人對他們自己身處的地方還投注更多情感呢?你註定會失望的,因為天星碼頭都變了,還有所謂的老香港嗎?傻女。
香港予我的感覺,就像是繼自己國家之外最有親切感的一個地方,所以便自然成了我獨自上路的首選。從小受港劇的燻陶,香港就似一個介乎與熟悉與陌生之間的一個名詞,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想,當有一日要拜訪這座城市時,將要以什麽形式和身份呢?
香港是一座不斷在變更在追趕速度的城市,每次當自己一人走在中上環、旺角的街道上,就想試著放慢腳步,站在街角看看香港人的步伐是怎麼樣的急促,看人來人往的香港又是什麽樣子,是不是一如電視劇、電影內的那樣。那些在追趕的人們的表情是怎樣的呢?然而,寸土是金的香港並不太容許我如此奢侈地站在一角觀望太久。
人來人往之間,我試著混在人群中,當行人綠燈亮起的時候就隨著人群步向對面,然後站在角落等另一個綠燈亮起,再混入人群內一起隨著人群走到另一個對面。我想,你可能會取笑,我這種舉動有點無聊。但,那對我而言是一種猶如獨自蕩千秋般的樂趣。
而當我毫無目的地站在街頭,不玩過馬路的遊戲時,就隨著人群的包圍隨便往每一條街道走去。看到喜歡的路牌就拍下,看見外形設計不錯的廣場就進去感受一下空調。在香港,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走在路上,聽聽那些在路邊講電話的人的談話內容;看看那些聚集在公園的老人下期或者玩撲克牌,他們是這座城市內,除了快之外的另一節奏。也喜歡陳舊的餐室、冰室;享受拿著地圖問路時,被冷漠或熱心的港人對待的每一次遭遇。
關於香港,我想我還真的喜歡她。即便她的生活內包括了我一直想擺脫的“快”,雖然她的面貌是由那些像積木一樣的高樓大夏所堆砌出來的,但是誰人能夠忽視她那源源不絕的活力?
p/s:
有個朋友同我一樣,喜歡香港。她比我早了一個月前往香港,她到了香港后最喜歡做的就是到處去找當年港劇里的“老香港”,不辭勞苦上山下海(似乎有點誇張),然後她跟我說,香港再也不是我們當年在港劇里看到那樣了。香港一點一點地變了,我們想像里的香港呢?我笑她,誰叫你要比港人對他們自己身處的地方還投注更多情感呢?你註定會失望的,因為天星碼頭都變了,還有所謂的老香港嗎?傻女。
29 November 2009
下午三點
大概一年前吧,朋友Jan在那裡搞一個以“時間”為主題的展覽,在他邀约下我就很不要臉地貢獻了一篇文章給他作為展覽品。不知道當年又有多少人站在我的文章前面,細細讀過我的拙作?一年之後,我來了。遲來的拜訪。時間似乎真的是在這個小小空間里慢了下來。以致我回来后,“热情澎湃”地写了一篇文。
***********
在時間就是金錢作為每一名香港人做事原則的當下,我經朋友介紹來到了這間位於旺角上海街名為“下午三點”的藝術廊奢侈地度過了一個安靜的午後。那個無事生產的午後相較於忙碌的港人,更是凸顯了我過路人的身份。
其實不知稱下午三點為藝術廊是否妥當,因為 裏面盡是擺滿了許多從事文藝的人的作品。有自己設計的T-shirt、環保袋、自錄的專輯、小本經營的舞台劇、自辦的電影節宣傳單,還有很多主人覺得有特色的CD在這小小空間內規矩地展覽著,等待誰人來取下帶走。
爬過長長的樓梯到達二樓后,一張巨大的陳綺貞的海報在門口迎接了我。推門而入,心裡想著名為下午三點的這裡,是不是有段什麽樣美麗的故事。好奇地想探問,可惜當時主人不在,只有一位打扮新潮的年輕的小夥子在播放音樂。下午三點內只漆上白色,以及一塊半墻大的玻璃,沒有窗簾掩蓋任由陽光照射進來。靠牆處擺上一張白色的大沙發配上很多個綠色的抱枕,一邊還有很多文化雜誌擺放著任由人閱讀。在沙發前面劈出一個小角落做了小冰室,放著一張個模仿冰室的桌子,上面的餐牌寫著“下午三點鐘冰室”所提供的菠蘿油等冰室食物,煞是有趣。
隨後我向長得有點像本地音樂人管起源年輕版的小夥子要一支汽水,他轉身到冰箱翻找,卻只找到一支蘇打水。幫我打開后,我問他:“幾多錢?”他把櫃檯上一隻紅色的豬撲滿轉向我說:“你隨意放啦”。
然後,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半內,沒有人進來過下午三點,我們彼此也不再說話。我在沙發上睡了一個小小的午覺以及看了一堆的文化雜誌,小夥子則不停在播放很好聽的音樂以及接聽電話。外頭的驕陽把下午三點鐘照的暖烘烘,白色的風扇在規律地運作,沒有冷氣真好。我想。
兩個陌生的人,共處一個空間卻能如此安靜地做著彼此的事情,除了音樂就再也沒有其他聲音,讓我覺得安慰。怔怔地躺在沙發上望著那些陳舊樓宇之間所透入出來的一小片天空,發現在香港就連雲朵也飄得特別快,跟杜琪峰的電影內的那些畫面是一樣的。
時間似乎只有在下午三點緩慢下來。隨後,我把空瓶子還給小伙子,再塞了一些錢到豬撲滿內,然后我們彼此說再見。離開下午三點之後,我看看手錶,時間其實早已經走到了下午5點,望著眼前的車水馬龍人群洶湧,我懷疑剛剛在下午三點內的慵懶午後,是我的一場幻覺。
撰文:阿呆 刊登于《南洋商報》副刊,商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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