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那位长得不帅不过有点金的朋友在msn上问我:对女人而言名牌和爱情哪个重要?
我说啊,两个都重要。
能夠問我這樣的問題,不必用腦想也知道他女友最近又有新搞作。有一天,他女友上他家煮飯給他吃,飽餐之後,開口要他买一个Gucci的包包當作煮飯的“酬勞”。
我问要多少钱?他说不贵才3000++,我說你請到米其林三星級廚師來煮飯了?
他嘗試跟女友了解,為何是這個3000++的Gucci包,之前也才剛買過一雙Tod's鞋子,然後女友就有一堆像china great wall那么長的理由,他說。
講到最後,女友瞪大眼睛很生氣地問他:“現在是錢比我還重要是嗎?”(我可以想象那把尖锐的声音)
他心裡覺得很納悶,也想問:“現在是Gucci包比我重要是嗎?”
不過,這個當然不能問,聰明的男人都知道一問出口就是Tsunami的來臨。
男人不會懂,名牌對女人的重要。名牌至於女人像是一種附加價值,還是一個品味的象徵。女人要懂名牌,更要懂如何找一個可以買名牌給自己的男人。倘若找到一個懂得欣賞名牌還有你的男人,那么實在是比中4D更lucky。
我這個朋友實在有點呆,無法理解這點,就像他不懂,为何之前他的女友可以一個月不吃午餐就爲了省錢來買一雙鞋子一樣。
Money or Me的問題,最後的答案是什麽?看他一次又一次屈服就知道。不過,建立在物質上的愛情,就跟名牌是一樣的,都是華麗而不真實,是都市人的奢侈。
本來就應該繼續埋頭寫論文,寫個天昏地暗。可是抬頭望向窗外,那一片霧氣纏繞的天空,又是蒼白的陰霾。sigh...房外的走廊那不間斷的關門聲,那總是高聲說話的女聲,那似乎打算把門檻都震下來的力道,都讓人覺得不知所措。爲什麽清明節時分總要雨紛紛?不禁要問,這個春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問題?地球的抗議,似乎越來越頻密,就在我們仰頭在想:老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天氣的多變,就像那些暴躁不已的心靈。沒有辦法!每個人都不想安靜,只能大力關門高聲說話,企圖驅走一些潛伏的暴躁。我在陰霾的清明節時分,做這樣猜測,應該也不無道理。
三天看罷這本書,是我開始看林夕的書以来,速度最快的一次。林夕写書不似他写詞,那是另一種更贴近他内心的文字。
看大量的佛經、禪理,对中國國學的熟悉在在令他的文字中展现出另一種“风味”,也正因如此,我往往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化过中的意义。看他的词是享受,看他的书则是介乎於享受與失落的邊緣,因為他總是帶給我一種沉重感。
这本散文集,書名既为《原来你非不快樂》里面说的都是他如何看快乐这回事。而他后续再加上这么一句:“其实只得你一人未發覺”。
不經歷過將自己逼到墻角的境界,不會明白放低/放手的的平凡是多么的難得。林夕有焦慮癥,我們是根本無法理解當他不斷從腦內創作出那一首又一首經典的歌詞,那不斷將自己逼到墻角的心情。創作帶給他快樂,同樣也有痛苦。
唯有經過這些,才會明白快樂的泉源,是不強逼自己去追逐俗世的那套。追逐會讓人疲憊和迷失的,而快樂是當你一層一層將煩惱從心裡剝開時,方知道它一開始就存在。
“心如功畫師”,我想,是這本書的主題思想。也是林夕一路走來的感受,不經歷過那個懸崖邊緣,不會有這樣的智慧。要將所有看透,不追逐不強求?知易行難,所以也要等我們也到懸崖邊緣之後,才會明白你說得有多對。
我那天在新浪網看到林夕的專訪,他說:“我每一天都覺得自己江郎才盡”,看罷就覺得很心酸。總是覺得他將自己放到一個極限去,就像要把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來活般,帶點絕望的意味。
不禁要想,一個人要將自己放在多孤獨的境界內,才能看透人世間的愛恨情仇,貫徹人性點滴?繼後寫出這樣感動的文字?
是我想得太多,總是覺得寫出這樣文字的人,所承受過、經歷過的煎熬不是我能明白,也因為出於這點總是覺得林夕太辛苦了。讀他的文字,看他是怎么說放低做個平凡人的時候,竟又覺得他是多么豁達,看得多么透徹。
或許是出自一種心痛,也可能是因為擔心有一天,此人不再之時,那份惆悵是會比知道他江郎才盡更濃厚。人在,只要快樂,哪怕再也寫不出好詞,他也已經有3000多首了。我更情愿他做一個平凡人,每日養養魚過點平凡的生活。
今天到太子灣去看郁金香,心情卻從一出門那刻開始就跌落到谷底。或許是因不斷受到某人語言上的挑釁和攻擊,但我不斷告訴自己“不要理,那沒有什麽,別去計較”。
但是,就此一整天再沒有說話的動力。
我不是因為那些語言而生氣,只是從這些攻擊中反省我自己,到底是我對人太過嬉皮笑臉,導致別人認為我對什麽都能一笑而過。抑或,我在別人面前也是如此喜歡時時針鋒相對,字句狠毒又犀利的一個人?
或許,我應該接受“你怎么對人,別人怎么對你”這句話,而不是嘗試去找一個或更多個籍口去給自己開脫。但確實不愿意相信,自己對人的態度是會得到這樣的回報。
我不完美,我只是一介凡人,所以,怎么要自己變得更好?我想自己變得更沉穩,對任何事情都能冷靜而不失智地處理,包括今天的攻擊,我信,自己今天對自己的情緒處理的很好。
我并不需要擺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以期望同行的所有人都來理解我發生什麽事情。我也不需要從身邊每一個人口裡得到對自己的認同。當有情緒的時候,我只是想靜一靜。所以我脫隊,一個人拿著相機到處去走,拍我要的風景,時而混入人群內,時而站在一邊看著滿山的人、遍地的郁金香、那些趕著來拍婚紗照的準新人們。心裡一片靜默。
就在那片刻间,當風吹來把脆弱的櫻花從兩邊的樹上吹下,頓時,仿佛下著一場粉紅交織白的花雨,美得不知如何形容。
很多人昂頭看著這片花雨,發出驚嘆的聲音,那副情景實在是美得不真實。而我置身其中,竟覺得自己不似在內。
随後,我發現,看著別人快樂地驚嘆,原來也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即使當時的自己不懂的如何融入一起快樂。那場花雨下了幾分鐘,涼風一直持續吹來,天空是陰暗的,遍地的青綠和花朵,此情此景,我卻沒有把它攝入相機,而是印在心頭。
林夕說:“心如工畫師”,此話包含了太大的道理,快樂真是如此容易嗎?由心去爲自己決定快樂與否,當然是知易行難。然而,林夕也說:“原來你非不快樂,得你一人未發覺。”
回程的路上,我想著這話,想著那場花雨。或許,還做不到對任何負面都釋然,但是卻學著去明白:不好的情緒若要來臨,也不必急著逃離,就在那裡迎接它吧,而它來過,也終將離去。
而快樂有多容易?似乎只是這般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