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March 2009

快樂有多容易?

今天到太子灣去看郁金香,心情卻從一出門那刻開始就跌落到谷底。或許是因不斷受到某人語言上的挑釁和攻擊,但我不斷告訴自己“不要理,那沒有什麽,別去計較”。

但是,就此一整天再沒有說話的動力。

我不是因為那些語言而生氣,只是從這些攻擊中反省我自己,到底是我對人太過嬉皮笑臉,導致別人認為我對什麽都能一笑而過。抑或,我在別人面前也是如此喜歡時時針鋒相對,字句狠毒又犀利的一個人?


或許,我應該接受“你怎么對人,別人怎么對你”這句話,而不是嘗試去找一個或更多個籍口去給自己開脫。但確實不愿意相信,自己對人的態度是會得到這樣的回報。


我不完美,我只是一介凡人,所以,怎么要自己變得更好?我想自己變得更沉穩,對任何事情都能冷靜而不失智地處理,包括今天的攻擊,我信,自己今天對自己的情緒處理的很好。


我并不需要擺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以期望同行的所有人都來理解我發生什麽事情。我也不需要從身邊每一個人口裡得到對自己的認同。當有情緒的時候,我只是想靜一靜。所以我脫隊,一個人拿著相機到處去走,拍我要的風景,時而混入人群內,時而站在一邊看著滿山的人、遍地的郁金香、那些趕著來拍婚紗照的準新人們。心裡一片靜默。


就在那片刻间,當風吹來把脆弱的櫻花從兩邊的樹上吹下,頓時,仿佛下著一場粉紅交織白的花雨,美得不知如何形容。
很多人昂頭看著這片花雨,發出驚嘆的聲音,那副情景實在是美得不真實。而我置身其中,竟覺得自己不似在內。


随後,我發現,看著別人快樂地驚嘆,原來也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即使當時的自己不懂的如何融入一起快樂。那場花雨下了幾分鐘,涼風一直持續吹來,天空是陰暗的,遍地的青綠和花朵,此情此景,我卻沒有把它攝入相機,而是印在心頭。


林夕說:“心如工畫師”,此話包含了太大的道理,快樂真是如此容易嗎?由心去爲自己決定快樂與否,當然是知易行難。然而,林夕也說:“原來你非不快樂,得你一人未發覺。”

回程的路上,我想著這話,想著那場花雨。或許,還做不到對任何負面都釋然,但是卻學著去明白:不好的情緒若要來臨,也不必急著逃離,就在那裡迎接它吧,而它來過,也終將離去

而快樂有多容易?似乎只是這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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