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在等,等等看奧斯卡的頒獎名單內Benjamin Button能否捧走最佳影片的獎項,結果沒有。在我私人名單上,我想把獎頒給這部電影。因為,很久沒試過在好萊塢著稱的西方電影工廠內,看到一部如此平實的電影。
我看了很久,一直沒有寫感受,是因為我在等。
這部改編的電影,把生命的千濤萬浪演得像一潭湖水,看似平靜的風吹來,吹皺水面上那抹寧靜。
Brad Pitt演的Benjamin,是一個人的傳奇,故事從1918年開始寫到現在,差不多一個世紀以來的美國歷史。故事舖排從母親說時鐘故事開始,然而,電影感動人的大慨不是他的愛情,而是它一路藉助不斷的離開、返回讓我們去明白生命。

Benjamin說的:我們都走向同一終點,從生到死走在各自的路,最終都是往同一個方向。
活了一個人生,像他遊蕩世界到處逛過後,還是回到一開始的地方,電影把人生縮影成一個半個小時,然後,一切回到最初的原點結束。
我其實好愛年老的Daisy牽著小孩身軀,內心卻退化到年老的Benjamin的小手,然後問他:“我是誰”的這一幕。告別的凄美不是他和你依依不捨,而是到他放開你手的那刻,不記得你是誰。兩個人一起走過的痕跡似乎都會因此抹掉。
古老的時鐘被拆下了,Benjamin用顛倒的次序走完了一生,最後Daisy也死了。而你我都知道人生是可以如此輕易地停止,并不會有take two這回事。
而唯一可以倒退飛的蜂鳥也都明白,倒退是多么不容易的一回事。
昨日三八婦女節去替一位朋友慶祝生日,一眾人前往吃土雞煲。吃過飯吹完蠟燭,壽星女感嘆自己已經來到22歲,害怕23、24、25的來臨,席上7-8人不斷在討論年齡的問題。
我微笑著聽她們談對年齡增加的恐懼,還有對自己18歲的緬懷,皆因她們認為女人最美的時刻是在18歲這一年。
之後大家問我:“你呢,18歲時你在幹嘛?”當時還真的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的18歲說出來。
我的18歲并沒有特別激情,叛逆期也過得很“平靜”。每一個青少年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大抵我身邊的人都經歷過。他們在我面前很坦然的泡妞、接吻、吸毒、胡搞...我們不分男女一起看A片。
18歲若走得不好,大概可以號稱一個青少年最黑暗的時光,足以影響後半段人生。那時候,我們把整個夜晚花在disco,煙酒不離手,盡情和陌生人的調情調笑,那些自殘身體的行為充斥了整個18歲,但是沒有一個人覺得那是浪費。
我的朋友爲了證明自己對一個男人的愛情,用玻璃碎片在自己的手臂割下對方的名字,我看著她流血,看著尖銳的玻璃碎片沒入她的肌膚,一劃一劃地把這個準備變心的男人的名字劃進自己的肉體。
很可怕的是,我雖然心驚卻沒有奪過她的玻璃碎片,只是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咬著牙忍住痛,看著她流血,然後她對我說:“你回家吧,我割完就會收手的了,放心,我不會割脈。”
在這樣的圈子里看著這群人做這些事情,就像半個參與者,沒有全然投身進入,我就只是看著。
18歲,不是沒有誘惑,不是沒有迷路的時候,但我總有一種已歷盡滄桑的疲憊感,這一切一切對我來說都不再有什麽激情和快感。
每次看朋友吸毒后的模樣,總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空虛的表情。
我想,18歲的自己擁有的是一個年老又孤獨的靈魂;對很多事情都很好奇,卻也同樣對很多事情毫無熱情。
18歲的時光過去了,回頭再看,的確沒有什麽值得驚喜的。只是若你要我說自己的18歲,我就只能告訴你,18歲并非是我目前的人生里最值得回憶的一段時光。
它就像你曾經不小心咬到的一塊發霉餅乾。
從馬來西亞回來杭州的三個星期以來,心情似乎掉落到一個深不見底的山谷,沮喪感就像黑洞一樣,不斷地把我的愉快都吸走,連綿不斷的雨是如此的討人厭,更要命的是,這三個星期以來從沒有停過的下雨,真是讓我鬱悶到頂。
生活上的小小細節,都可讓我捉狂很久、失落很久。當這些小事情一件一件堆積起來,就形成很強大的不安和失落感。是的,我是如此不負責任地把自己放在一個沮喪的情緒裡面長達三個星期,我還把這一切都歸咎天氣。
然後,我知道,一切都要有一個期限。從失手摔破杯蓋的那一晚,我就知道,is time to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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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很喜歡吃Frutips的黑加侖果汁軟糖,直到停產了再也買不到的時候,我為此失落很長的時間。我是多么不容易才喜歡上吃一種糖果。
那天,當我決心去買卻買不到杯蓋時,竟莫名其妙地找到了這段過往的甜蜜回憶。回寢室的路上,心情頓時莫名飛揚起來。
隨後的幾天,這裡的天氣開始回轉,不再連綿細雨了甚至逐漸不下雨了。我才發現,過去三個星期,我很對不起自己,把自己放在沮喪的情緒里那么久,讓自己那么無助,讓自己彷徨著不懂怎么從這個情緒里走出去,實在是我不對。
或許不要再鬧彆扭,一邊吃糖果一邊等著太陽出現,哪怕只是短短的兩個小時,都是足以微笑以待的。而且,再也沒有什麽比這個美好了,不是么。
當我看到這本書的最後一頁時,眼淚幾乎溢出我的眼眶。當下很想給遠方的某人傳一封簡訊,告訴她/他我的激動。
我會眼淚盈眶,是因為讀到作者與老教授相處的最後一個星期二時,他是懷著如何不捨的心情告訴老教授:“Morrie, I don't know how to say Goodbye.”
因為我自己也是一個不懂如何道別的人,我怕生離死別,我怕不捨的心情,我更怕別人的眼淚。
這本書其實很久了,我遲至現在才看。原本認為這個寫了《The five people you meet in heaven》的作者Mitch Albom寫來寫去其實不過是老生常談的故事,是的,他的確是。
書里透過老教授嘴巴說出來的人生道理,生命意義、人的價值;其實,你與我或許都知道,都曾經從別的書上讀過。關於生命意義這個命題,我們卻從不愿意去認真對待。
這本書說了那么多關於人生的道理,讀著讀著,似乎感覺老教授說的是自己。很長的一段時間,總是覺得眼淚是奢侈的,因為生活因為家裡因為夢想,我把自己逼到一個局面,給自己的未來設下很多目標,我很急躁很無助,因為很想做到那些目標又很擔心自己無法做到。
在現實和夢想的落差面前,我無助地不知該如何收拾這樣的情緒。
那時候壓力把我壓得失眠。夜裡,我躺在床上不能自己的流淚。那時的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是可以突然死去的,而所有不能釋懷的東西來到死亡面前,都已經變得很輕,輕得像一根羽毛一樣。當時我還不懂這個道理。
所以,看到垂死的老教授說“一切來到死亡面前都已經不再重要了”時,才感受到,過去我是多么的對不起自己。每一個星期二不只是作者和老教授的上課時間,也是我的。
生命只有一次,或許看完這本書后,我才要開始想想:當生命來到最後一天,我還能活動自如時,我要做些什麽來道別?
“once learn how to die, and you learn how to live”,這話與孔子說的“不知生,焉知死”有著異曲同工之處。過去我只知道要怎么活,怎么在物質的世界里求存,要擁有別人也有的東西,不要輸給別人,那樣的生活是多么疲累。
很多時候,一些道理即便是看過無數次,沒有經歷過,不曾回頭去思考,這些道理看了一百遍還是一樣的蒼白。
所以,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為何會暢銷的書,其內容是一律的老生常談卻又能感動那么多人,原來原因就是如此。
一些共鳴是你必須和別人一樣,走過一段崎嶇的道路后,才得到的。
当飞机轰隆地降落萧山机场时,已是晚上10时30分,迎接我的是湿冷的天气,黑漆漆的夜冷清清的机场大厅。下午还在热得汗流浃背,不过一个转眼,冷冷的空气把我吹得抖索。一回到杭州便被两个没有素质的中国女人插队,心情瞬间暴躁不已。
冷冷的夜晚,整个杭州似乎都沉睡了。我在车内望着白蒙蒙的窗口,想起你,当下心头涌起的不知是愧疚还是悲哀。
为了我的一句戏言,你即便只有1天的假期,也要从新加坡驾车回来,为了兑现一个承诺---见我。
但,是我毁了承诺,对你依旧是耍着旧把戏。你从来不会逼我,你一向把决定权放在我的手里,是我不好,一直都对你如此不公平。
当我在电话里郑重给你道歉的时候,你但笑不语。你问:“你这次爽约之后,我们何时才能相聚呢?”我叫你别问,等到机会来了,我就会去找你。于是乎你一如既往说着近况,我嗯嗯的回应着,盘踞在心头的是一种愧疚式的不自在。
随后,你顿了一顿后喊我的名字,让我心惊了一下,每次只要你一认真喊我名字的时候,就意味着你将要说一些让我无从招架的话。
你说,你想重新认识我,认识这些年来退到内心的那个我。你要重新认识的是这些年来,当我们分散在不同城市的时间内那个逐渐退居到一个你再也不了解的地方的蔡秀娣。
我当下给你的回应只是沉默。
每一次当我以为自己真的是可以对你胡混而过的时候,我是清楚的,你并非是那么笨的一个人,你只是愿意让我逃开而已,也并非信我说的:“God will arrange"。
对你,我只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我这种态度而离去;又或者你会在他日遇见另一个女人而毫不犹豫离开的时候,我就不再需要用什么言语来让你离去。
就因为太多年的朋友,我永远不知道要怎么遣词用字告诉你,种族不是一道藩篱,我们之间更不是年龄问题,若果我是爱你,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会是问题,我和你真正的问题是性格上的问题。
我这么独立,而你又这么想照顾人,你的照顾会把我勒得无法呼吸。我做事那么横冲直撞,而你永远决定10个目标最后完成4个。你有太多东西想做,但你永远不会考虑到现实中你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多少,生命不是无数个实验,我无数次告诉过你。
你不明白我对你做事的方式抱有多少的意见,你对生活和爱情的观念和我完全是两个星球的距离。你从来只是想做你想的东西不考虑其他,即使我已经告诉了你那是不work的,你还是会坚持。
就如你想和我在一起,却从没有留意过,这些年来我的倔强比你当初的认识又增加了多少。你不应期望我应该对你打开心扉,而你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办法要怎么走进来。
更何况,我若是喜欢又何必要你等到今日?所以从那日开始,我不再接听你的电话,也不会给你回e-mail。这些年来,一直不愿意明白情况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