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February 2009

悟.生.死

有位朋友一向诚心向佛,劝解我多看佛书了解佛理。我们谈及生或死的话题时,她是如何滔滔不绝地告诉我有关生或死的因果循环,还有生命轮回的道理。

我认同她说,每个人的一生其实都很短暂,每个人来到这世间都是各自修行。这点,我是绝对认同的。

她问我有否想过自己为何来到这世上,将来要到何处?生存的意义等等的问题,其实,这些问题在我早已碰触到。这些问题我也不时在想,只不过不是从宗教的角度出发。

或许,我这种80后的年轻人,没经过大风大浪,总是活得太过后现代主义。

说关于人生,确实有点沉重,人生中的很多事情可以简单到在于放与不放,也当然可以复杂到犹如一道难解的高级数学题。

最近在看Mitch Albom的《Tuesdays with Morrie》,这本书其实已经相当久了,我迟至今日才看。书内有段话是老师Morrie对作者说的:“Life is a series of pulls back and forth.You want to do one thing, but you are bound to do something else. Something hurts you, yet you know it shouldn't. You take certain things to granted, even when you know you should never take anything for granted.

很简单的几行字便道出一个难明白的道理。
每个人想掌握的东西太多了,碌碌庸庸一辈子,想要婚姻、物质等等,但是,心灵是否就是需要有这些东西来充实呢?我们都拼命想捉紧一些东西来确保不枉此生,不论这些想要的东西到头来是否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原来我们其实根本不需要。

人生就像站在橡胶圈的中间,欲望和人性在互相拉扯,现实与梦想的失落,我们多么被动,我们也是相对地脆弱所以只能拼命地维持平衡。

就像我有时候很害怕,怕自己有太多东西来不及做,也怕自己背负不到太多的期望更怕自己对身边的人爱的不够。怕得太多到了最后,我才明白,事业和生活的尘埃,在爱里,在人生内,已经变得犹如微分子。

而当我读到圣严法师的遗言中有这么两句话:“无事忙中老,空里有苦笑;本来没有我,生死皆可抛。

我更是感动不已。

所以,不要无限放大悲伤,我们要一起放大快乐。我会学着豁达,修行是一条多么遥远的路,但愿我能够卑微地一步一步前进。或许,我不能做到博爱,但却希望能够在有生之时,还能来得及告诉你们,我的爱。

人生有几聚

分离是为了相聚,我信这句话总是给离别多少添加了点期待。

朋友仔,很高兴地我们还能相聚,虽然这些日子内,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压力,但还能活着看见你们拥抱你们,坐下来,一席饭一杯茶一杯酒,彼此依然感觉熟悉,很久没有听我废话连篇了吧,怀念我的黄色笑话是吗?我也怀念你们,每一个你们在我脑海内存档的特征和笑声,我仍然能够在这次相聚中一一重温。

很多话来不及说,其实也不需要讲,我已在心里一一塞满。

在KL的数日都是寄居在朋友处,回老家的那天照顾我数日的朋友给我传了简讯说:感谢你的到来,让我们彼此共享了美好的时光。

是的,朋友仔啊,在人海中遇见你们,不论我们关系长久也好短暂也罢,任由时光消逝,人生中几许相聚也总算共享了一段美好的时光,无悔了,也不应该有遗憾。

这次相聚在吃吃喝喝的当下,是真切地感受到朋友们的心情并非绝然放松。我明白,工作与生活已经足够让人疲累。

但是,我希望,你们都能照顾自己,答应我,你们不会把尘埃堆积得太久,让心都不再清明,我信,困境是必须经过一段荆棘的道路才能突破。

明天就是农历初15元宵节了,祝我的朋友仔,每一个都幸福快乐。
8-2-2009,1130pm.

11 January 2009

何时才是最高峰?

今早7点多,迷糊的意识刚从沉睡中复苏,只是那么一刻而已,喉咙那抹痒便铺天盖地,像等了很久的士兵终于等到了开战的机会。

我躲在被窝一直咳,咳到胃在翻腾,咳到肺在抽痛,似乎有痰卡在喉咙,我想尝试吐出来,可是咳嗽又像海浪般滚来,还没有来得及呼吸,下一波已经迫不及待地赶来。

胃酸都涌上喉咙了,赶紧爬下床到浴室准备吐,可是除了那浓浓的稠稠的痰,我只在镜子里看见双颊因为极力咳嗽而发红并且披头散发的自己。

爬上了床想继续再睡,可是我的意志无论都比咳嗽来得薄弱。持续咳到9点,我感觉自己鼻子湿湿的,爬下床准备拿张tissue擦掉,结果,我看见血。是的,鼻血夹鼻水...

每一晚,我都必须用1个小时多来让自己入睡,我一天唯一最好的时光就是入睡的这几个小时。每次咳到最快无法呼吸的时候,我能不能、会不会就这样停止呼吸?


每一次咳到最高潮的时候,我都卷缩着在想,到底要咳到什么时候才是最淋漓尽致,才是最高峰?
然后,这一切才会平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09 January 2009

或许有一天,眼泪会成诗。

买了一盒喉糖,特强型的要14块人民币,之后发现被骗了,我吃着却一直咳个不停。然后一个朋友打来了,我只来得及应他一句:“Hey…”就已经咳个不停,他在电话的另一头说:“oh, My poor girl…?” 充满了怜惜之意,感谢他,总是在我感到脆弱的时候打电话来。

我甚至想,下一次当我感到脆弱的时候,他的声音会不会再响起?我知道,即便是多么无聊的话题,甚至已经没话题到只听见呼吸声,他却还是会打来,可能只是为了问一句:“how are you there?”


我们相识于年少之时至今5-6年了吧,然后,我们各自分离在不同的城市生活,在情愫萌芽的时候我毫不犹疑捏碎了它,他没问过为什么,只是一直静默。

我对一位朋友提起过我们的相处就像“主人和宠物,我对他就像对狗狗一样。”是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太过残酷。


这些年来,我知道他生活里的一切,他的爱情、他的工作、理想还有很多,可是我从来不多说自己的,他也不敢怎么问。

他知道有一道界限存在着,以前他曾问过我为什么要如此伤害他,我沉默不语。他10次约我却只出现一次,每次事后草草找个理由推搪他。
每次打来若我不想跟他说话我就会找各种理由说在忙,最常用的是:“I’m having dinner now, would you mind to call me back later?”是的,无论他5点打来,还是9点,我总是在dinner。


我曾经对他发飙狂骂,英文马来文广东话都派上用场,我想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情景。我不懂明明不懂华语,为何他总是坚持要字正腔圆地把我名字念出,我也不懂到底是谁教他。


他每次总是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之后就自己消失一阵子,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出现。知道善毅离开的那晚,当我还在沉浸在生死的无奈之际,他打来了,祝我圣诞节快乐。

那时候的我有点down,他继续在电话的另一头说,今年的农历新年可能无法回去看我,因为公司要派他到日本驻守,我压根不在乎他到底要到日本待多久,我只是在乎自己的心情。


所以我随便向他撒娇,说自己希望看见他,还说了一堆垃圾,那刻我只想有一个我熟悉的人听我说话让我放松一下,我不在乎那些垃圾说出口之后的后果。

结果,三两天一个call的情况又出现了,他说若新年真的不能回家看我,迟些他会安排假期来杭州看我(还真的以为我很想看他),还会带着要给我的圣诞礼物、生日礼物。


是的,每次只要我给他一点“温柔”,他会立刻昏了头,而且似乎无论我去到哪里,他都要透过很多方式来联系我。


这些年以来,他没有真正理解过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要什么东西。他不是不温柔不是不体贴也不是长得特别丑,他还说过将来我还找不到可以结婚的那个人,他愿意娶我,真是很sweet,对吧?可是,我从来不憧憬婚姻的,而他似乎永远不懂这点
。

我对身边每一个朋友都很好,但是,我这辈子对过最坏的人就是他。因为,我相信,对一个你不爱的人,或者一个你根本无法给他任何东西的人,最好把他推开,推得远远。然后,随着时间越长,你会发现你越了解一个人的时候,你就越是明白自己为何无法爱他。


咳嗽让我难过,但是,不是丧失理智。

08 January 2009

生病ing...呢喃

这两天很早就起床,一个人待在那空无一人的机房内面对一大堆机器在做我的广播节目,这几天气不好,我想是因为昨天的细雨,结果感冒了。

咳嗽还没有好,买了一杯蜜桔茶回到房间感觉浑身骨头在痛,冲热水澡的时候感觉天花板都在旋转,我吃了两粒Panadol躺在床上,然后,我想到了善毅,想自己会不会也像他那样突然因为细菌感染然后死掉。

我就告诉我那位在赶报告的室友,倘若我死掉她可以打开我的msn找我姐姐或是朋友,我已分好种类的,随便click一个人告诉她/他,我死掉了。

然后,她鸟我一句:“神经...”
我就继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有灯管,想想自己为什么在那一刻莫名的平静,想想我若突然死掉心里还有什么不舍。

我爱自由吗?我相信我自己吗?我为什么为了相信自己,为了相信一个不知的未来而离开我所有的亲朋好友...我不懂。


我应该是脆弱的,可是为什么我就是好像很坦然接受一切,倘若我真的死掉,死在离开你们那么远的地方的时候,我的心为何悄悄地说:“没关系...”
我好像都很会欺骗我自己,抑或,我其实在害怕那个未知的东西?

当我一个人在那个冰冷又空无一人的机房内移动着的时候,一种很空很虚的感觉包围着我,我反复操作电脑内的软件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心离开躯体很远,好像回到了家。

很虚无,不断咳嗽的时候我很想我妈妈,想念马来西亚的太阳,然而,是不是我太自信所以我相信我可以无畏地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然后,我生病了,我是不是依然还相信自己告诉自己的:“这个就是代价”

我爱自由吗?我相信我自己吗?Panadol可以杀死病菌,病菌会杀死信念吗?

01 January 2009

哈比牛爷



2009年来到了,现在是1月1日的凌晨12点05分。
想以Dave Matthews的这首情歌“some devil”来让你明白,我此时此刻的感觉。

2008从指缝中溜走了,我每一日都在想,自己有没有从中捉紧过什么。
2008年,我离开了一份疲累的工作,我和一些人建立很好的感情,我做了读书的决定,而后我离开了你们。
我总是周而复始的在一个地方建立一些东西然后又离开。人生也不过如此,是吗?

我想,2008年最值得我高兴的是,认识你们、爱你们。虽然,善毅的离开让这个新年变得忧愁了些,但是,人生还是会继续的,我们任何一个人中途离开也好,一起走到最后也罢,时间一秒也不会因此停驻过,它给了我们智慧,离别带给我们思念,是的,思念是感情最美好的部分。

我不想哭,虽然我觉得忧愁;我不想点算自己在2008过得如何如何,即使我真的没有过得很特别。这个冬夜,我只是静静地在这里敲下这些字,寂静又带点伤感的写下此刻。
新年快乐,我还有17天就回到你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