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7点多,迷糊的意识刚从沉睡中复苏,只是那么一刻而已,喉咙那抹痒便铺天盖地,像等了很久的士兵终于等到了开战的机会。
我躲在被窝一直咳,咳到胃在翻腾,咳到肺在抽痛,似乎有痰卡在喉咙,我想尝试吐出来,可是咳嗽又像海浪般滚来,还没有来得及呼吸,下一波已经迫不及待地赶来。
胃酸都涌上喉咙了,赶紧爬下床到浴室准备吐,可是除了那浓浓的稠稠的痰,我只在镜子里看见双颊因为极力咳嗽而发红并且披头散发的自己。
爬上了床想继续再睡,可是我的意志无论都比咳嗽来得薄弱。持续咳到9点,我感觉自己鼻子湿湿的,爬下床准备拿张tissue擦掉,结果,我看见血。是的,鼻血夹鼻水...
每一晚,我都必须用1个小时多来让自己入睡,我一天唯一最好的时光就是入睡的这几个小时。每次咳到最快无法呼吸的时候,我能不能、会不会就这样停止呼吸?
每一次咳到最高潮的时候,我都卷缩着在想,到底要咳到什么时候才是最淋漓尽致,才是最高峰?然后,这一切才会平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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