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很难...
其实你也很悲伤...
我亲爱的偏执狂...
每个人都有一套对待爱情的方式,假如一种人一种方式,世间便有千百种爱情的方程式,如此推敲理应没有错吧?若果你经历过、见证过一个人可以为爱情如何六亲不认如何放弃自己,你觉得爱情的最美境界便是如此吗?
得不到的便是最美丽的,永远最值得向往,得到的却是丢之可惜的鸡肋,对方越爱你而你不爱他,你便觉得他像蚊子一样烦,“啪”一声之后当他的血映照在你白色的衣衫上,那便是最美丽的印记:曾经有个人如此爱过自己。
相对地,越是相爱的两人,就会越是想尽办法把对方捆绑在身边。这个世间有太多愿意在爱情内委曲求全的朋友,我其中一位姐姐也是如此。
我明白每个人对爱情对欲望都有不同的解读,所以不应该对别人的爱情多加意见,即使对方是我最亲爱的人。
正如《小王子》里等爱的那只狐狸,它渴望小王子的驯服,它把相爱建立在一种驯服或被驯服的关系上,这种关系便是现今你我他的爱情写照,是吗?我们彼此用爱来捆绑对方,无论多不人道的要求在以爱之名后,统统都可以变得神圣不可侵。
就因为个体生命无法超越死亡、恐惧和孤独三道门槛。所以,我们才会拼命在有限的生命里追求生命中所能承受的轻。恐惧和孤独驱使我们要往最热闹的地方走去,其实,抚心自问自己真的喜欢热闹吗?人其实不害怕孤独的,我们只是不喜欢自己一个人面对失望,对吗?
当初我喜欢三毛是因为我羡慕她有荷西,三毛的荷西建构了我对爱情向往,我也希望自己有一日能够遇到像荷西那样的男人,而当时我从来没有想过荷西是会死的。
是的,死亡会带走一切,无论你舍不舍得。在荷西走了之后,三毛哭红了眼,但是美丽的爱琴海却还是一样的蔚蓝。
到底,所捆绑的是一个实质的躯体还是一个空虚的心灵?
秋意绵绵,骄阳都没有了暖意。秋风吹送着其实是死亡的气息,那飘下的落叶正好相呼得应。
绵绵的秋意,带来的湿意模糊了那唯一一扇窗。看不清,再也看不清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样。
在没有太阳的秋风里,我给自己在窗上画一个太阳,用它来驱走寒意。
我宿舍门口的对面开了一家港式茶餐厅,门口贴着斗大的字说:“每人至少消费20-30,吃到饱” 基本上这行字是有一种很嚣张的意味存在,于是,找了一天,我和几个朋友去踩场。
我点了一碟叉烧烧肉饭,味道比KL的烧腊还差,不过在杭州能吃到这种味道已经是很好的了,当时里面的服务员态度还不错,于是,我们决定有钱的话可以再光顾第二次。
数个星期后,我们又再上门第二次,这次没有了那两个看起来应该是经理的娘娘腔在,那些服务员就变鬼了。
首先,一个看起来像是领班的要我们6个人坐一张6人桌,但是隔壁有一整桌中国人在抽烟喝酒(是的,在环境不错的餐厅内也能有在大排档的举止),还有大声么喝。
于是我要求换另外一张比较安静的桌子,那个看起来像领班的PK笑着跟我说:“嗯,要换是可以,只不过你们要坐那张的话,我们可能人手不够来照顾你们,我们是一个服务员看几张桌子的,这样的话你们还要换吗?”(看到吗?他在威胁我,一家餐厅人手不够不是顾客来帮你解决的,死PK!)
我很不开心他跟我说这样没经大脑的话,我叫他自己看看他介绍的那张桌子隔壁坐着的是一群在喝酒抽烟的男人,而我们是来吃饭的!
于是,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叫我们坐到我要坐的那张桌子,但是,从坐下之后的整整有五分钟的时间内,没有人给我们餐单和倒茶,于是我朋友招手跟两个经过服务员说:“menu please"他们两个睁大眼睛看着我们,显然是听不懂,于是又用中文说一次。
结果,来一个看起来很柔弱、斯文的女生帮我们点餐,我们轮流唸要吃的东西给她写,她竟然很“可爱”的叫我们把餐单打开指给她看,她要照着写,因为她怕写错!(我们是在唸中文给她听,绝对不是英文。)
这个笨手笨脚的服务员,后来还倒茶倒到我们满桌子都是,餐食来了,还到处乱放(譬如把我点的东西放到别人位子\去),只不过她一面做错,一面带着微笑就是了,才让你觉得郁闷。
这个是我每次去都一定吃的芒果西米露,放很多椰浆很香。在杭州要吃有椰子味道的东西是很难的,尤其这家餐厅舍得放那么多,实在是难能可贵,这杯东西要价10元。
而且甜品是饭前或吃饭当儿就上的,绝对不是饭后才上,这也证明了这群死板又不用脑的服务员对“甜品”是完全没有概念的,突然间,我很怀念餐厅内那两个到处招呼客人的娘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