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活动的基本是买卖,
在此基本推论所有在商业之下的人事物都有一个价位,
可以买和卖。
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我本能地懂得为每一样事物估价。
去判断值得和不值得去做这件事,
这货是不是值得以这个价钱购入,
这个专家来做报告分析,是否值得付这个价钱去买他的专业意见?
就连同事来报告工作,我听完后会问的也是:告诉我,是否值得去做?
但我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训练成去为所有事物估价。
上司提点我得跟跟谁人打好关系,这里面得厉害关系该如何拿捏、判断,
我都要学会,即使内心抗拒,但我知道这是工作的一部分。
而我,也确实有这方面的能力去长袖善舞。
有时候坐在饭桌上、会议桌,无论是哪一张桌子,
那个谈笑风生但却犀利观察别人,暗自揣摩该如何应对的蔡小姐,
其实已经慢慢将这个职场需要的技巧变成本能。
工作上不时有人来明示、暗示各种可以交易的利益,
这样的蔡小姐要每日应对的数字、利益关系要周旋更要懂得适时隔离,
避免自己被扯入利益输送的游戏。
周五晚,许久不见的前同事上来吉隆坡,聚餐之间说起这些年的转变,
我感概:在残酷的现实中坚持做真实的自己,到底是一件多傻又多重要的事呢?
她笑了,直言我一语中的。
这些年,我卖了什么又真正买了什么?
这里头又是否存在值得的评估?
我只是有些迷惑而又觉得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