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開報紙(是我還看報紙)、任何一個傳播管道,都接收到關於這社會各種悲劇的訊息,隨機殺人到舉家自殺的天倫慘劇,女人被物化、強暴、非禮還得面對各界眼光和社會質疑。職場的性別歧視乃至這個世界各層面而不同層次的歧視,關於宗教的、文化的差異、分歧,其實再怎麼樂觀正面,你都很難找到一個理由去讓自己相信“明天會更好”,更別提敘利亞那無止境絕望的戰爭。
你很難相信什麼,那虛無的明天以及看起來要充滿希望的話語;你甚至悄悄絕望,相信滅亡才更值得信仰,你好像只能相信滅亡後才能有重生。
袁哲生寫給他摯友的那篇《偏遠的哭聲》有一句話 “我該如何同時記起你認真生活的勇氣,又忘掉你匆匆結束生命的決定?我要如何提醒自己人生在世追求的是愛,同時又不會偷偷想到或許恨的力量更大?” 是我時常在思考為何為何活著的課題時想起的,反复咀嚼。
想為什麼人活著卻一直承受絕大而源源不絕的失望乃至絕望?能將生活看得太仔細就發現其實生活是一出荒誕劇,所有飽受精神折磨的人們都是因為在某些事情上看得太清楚以致不能放過自己,別去批評那些想太多或飽受精神煎熬的人們,不能給予同理心,也請默默走開。
卓別林說:Life is a tragedy when seen in close-up, but a comedy in long-shot. 所以將悲劇放長來看其實也就是喜劇一出,荒誕得可笑,而你會發笑是因為你終於明白,人在最悲切的時候其實會笑,甚至沉默。哭是因為還相信,還在尋求希望。所以我特別欣賞那些搞幽默的人,沒有明白絕望的人,不會知道該怎麼讓人發笑。那些懂得幽默的人,本質上都明白人生是場悲劇的哲學。只因為苦,才知道要盡情歡笑。
卓別林說:Life is a tragedy when seen in close-up, but a comedy in long-shot. 所以將悲劇放長來看其實也就是喜劇一出,荒誕得可笑,而你會發笑是因為你終於明白,人在最悲切的時候其實會笑,甚至沉默。哭是因為還相信,還在尋求希望。所以我特別欣賞那些搞幽默的人,沒有明白絕望的人,不會知道該怎麼讓人發笑。那些懂得幽默的人,本質上都明白人生是場悲劇的哲學。只因為苦,才知道要盡情歡笑。
我是一個悲觀的人,但一直要自己去學習樂觀;我知道絕望到了盡頭仍必須相信,要相信人生會有出路,不然日子無法過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