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久違未見的他聊天,可能喝多了兩杯,微醺。
我的頭靠著他的手臂,毫無形象地賴在沙發上,
他看著電視手裡拿著白酒一口一口地喝著,
另一個女友則在廚房忙著,
我們其實都生活在同一座城,有各自的生活,
一年內能見上兩次就已經很不錯了,也不常通訊聊天,
但每次見面,彼此之間也沒有太久不見的生疏,
每次的話題都是深觸生命的探討,
慶幸著生命中有些朋友是可以如此自由無拘地相處。
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起我倆都有些保留的某人的行徑,
他感歎:這世界,什麼樣的人都有人愛。
我的眼睛越過他健碩的手臂望上露台窗外的黃昏景色,
幽幽地問:那,為什麼沒有人要愛我?
他有點嚇到轉身看看我,
然後摸摸我的頭說:傻的,怎麼會呢,只是那個對的人還沒出現。
我笑了,知道這是善意的安慰。
他問我最近怎麼了。
這種脆弱的話語,似乎就不像是我會說出口的。
我只是笑了,把那半口白酒都喝完。
好久之後,他說:the best is yet to come 要懷著希望去相信。
這讓我想到The Intern的Ben,
我沒有告訴他最近發生的不愉快,
只是謝謝有個人在我缺乏自信和感覺脆弱的時候,
給予安慰,一份善意而純粹的安慰。
他曾經說過:人生是用來過的,不是用來計劃和想的。想了這麼多,日子還過嗎?
我知道他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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