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週一的休假去理髮,髮型師按照我的習慣修剪了那頭雜亂又厚實的煩惱事,他曾經非常精準地形容我的髮量“好像戴了了頂帽子”在頭頂般。
剪完后,他沾沾自喜地告訴我在右邊留下的兩條調皮的發尾,“很有趣是吧?”。
他是我這麼年來所遇見如此有耐心的髮型師,幾乎每一個髮型師都會因我的髮量而每每強烈有力地反對我“留長頭髮”,甚至毫不留情地熄滅這個念頭。漸漸地,這變成我每次遇見新髮型師時用來試探他們的不二法則。
惟獨他,聽完后笑笑告訴我:“可以啊,我們一起努力,一定可以留長的,只要你能忍得住那尷尬期,我一定會陪著你的。”
如此一番話著實感動了我,因此只要一天還住在這城內就不再到別處修剪這三千煩惱絲。你會見笑吧,我的死心眼為了一番話而根植。
我是個不輕易改變的人,無論髮型、喜好或衣著,熟知我的人都清楚這點,曾有友人感慨認識我十年了,我竟從沒改變過;或許,我就是那個認真而害怕的改變的人,但這髮型師總是能在尊重我的習慣下,玩些我可以接受的花樣。
他曾說,每次理的髮都是一次“作品”,他知道自己的作品該如何呈現,他耍了耍剪刀“以為剪頭髮就是剪頭髮?要用腦架!”
我喜歡認真的人,尊重自己所做的事,照顧每個細節;更重要的是,他是個幽默的人,每個月的理髮之約就像一次老朋友聊天。
嗯,心情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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