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新聞的時候,一個負責教導舞台、主持的老師讓我們模擬記者會,一班分成兩組,每組設立一個事件召開記者會,再派出一個人當受訪者其餘人等就扮演記者,我當時候不斷就設定的事件向那位受訪者發問。
模擬完畢做檢討的時候,那老師指著我:往後你們就得時刻準備會遇見像她這種咄咄逼人的記者。
咄咄逼人這四個字像一個鐵釘,一下就釘在心房,我以為我沒受傷也沒流血,當時候甚至還不能理解那感受,我不會清理,所以選擇了漠視那錯愕、驚訝、受傷難過得想咆哮的情緒。
很多年以後,一旦我認真、急於想要表達或想達致某個意圖的時候,我就會自然而然地展現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和姿態。若要說得好聽一些,有些人會把我這樣的氣勢形容為“積極”,但我知道這些年,咄咄逼人是我给大部分人的印象。
越是想要漠視當年受傷的情緒,這咄咄逼人的姿態就會如影地跟著我,我是知道的。我只是不懂該如何去從頭清理,那個傷口還被釘子釘住,倘若把釘子拔走,鮮血或噴得漫天滿地,我還在想著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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