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的這些天腦袋一下子就放空,時常陷入發呆的狀態,身旁的人看我呆滯的臉孔就問爲什麽發呆,是不是太累了。
搖搖頭,答不上什麽話,只好擠眉弄眼做些搞怪的鬼臉胡混而過,引得旁人大笑之後就能獲得停止追問。
在長洲時偷得片刻的獨處,看著這片海,當時接近中午了吧,太陽有點熾熱。
想著這些日子的混亂,覺得自己像毫無目的的存在著,不知這種狀態可否持續到死亡來臨那一刻,而我除了虛無又到底剩下什麽?
或許,就是這博客內的隻字片語,能拼湊出我生命的細微足跡,又譬如說FB上的零碎status。
B,你曾說我們慾望太多,回不去了。
我記得你說,按哲學的觀點人分為兩種,一是存在,二是佔有;第一種人要的只是經驗,也就是活在當下;第二種人想的是擁有,因此會有希望、失望然後不滿,我們很不幸都是後者。
其實我很努力想成為前者,想一直堅定地做著屬於狼的夢,但這個夢又何其難以啟齒,又有誰人可以明白,到底我在說些什麽?
大海和烈陽,岩石和微風,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淡定,這磁場足夠寬容地讓我稍微收拾了一下近期混亂的自己。又,每每想到朋友仔J說:“別這樣,我也有不堅強和不勇敢的時候啊。”,我就會容許自己放任悲傷瀉滿一地,而毫不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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